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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居然在那种地方藏着吗?”
令人恐惧的声音从你背后响起。自己即便隐藏气息,也逃不过六眼的视线。
逃,只能逃了!位置已经暴露,只剩下这一个选项。
惊恐逃窜中你顾不上向后看,凭着本能向前冲。
毕竟你刚刚目睹了数个咒灵在一瞬间灰飞烟灭的情形,甚至来不及眨眼。稍许犹豫就会令你毙命。
已经离开了热闹的街道,来到一个肮脏的,淌着废水和其他污秽的后巷。你曾在这个地方躲过咒术师的追捕,气息与这个阴暗的角落融为一体便无法被察觉。你没有听到咒术师的脚步声,稍稍松了一口气。
方才的袭击中被术式擦到的腹部迟迟无法愈合,黑色的水淌个不停。你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墙皮,被汗水洇湿的头发贴着皮肤。你尝试合拢伤口,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再生。
“怎么会这样……”这是你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咒力随着体液迅速流失,你眼前有些发黑,神经却愈发紧绷。你不想死在这样一个地方,你不想刚刚逃出生天就魂飞魄散……
太安静了。
你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一头白发。
你无法动弹,不知道是因为受到惊吓还是中了这个咒术师的术式。
他倒是很悠闲,不紧不慢地迈进巷子里。这里没有灯光,你却感觉到被他的阴影笼罩了。
“逃得真的是很快呢,作为低级咒灵而言。”他屈尊低下了头,像是做出最大程度的让步似的,声音带着愉悦,却让你毛骨悚然。
他的同伙也很快赶到了。那个同样高大的人说道:“闹够了吧,悟。”
“可是这次任务也未免太轻松了吧,还没到预期时间的一半。我们在外面多呆一会儿嘛,好不好?”
你回想起来了,这就是最强的咒术师,五条悟。而此时,他却像个普通高中生一样,普通地和同学讨价还价,一瞬间的错位感令你感到迷茫。
“算了吧,就让他再玩一会儿吧,反正现在把他拽回去也会闷闷不乐的。”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劝道。
扎着丸子头的人啧了一声。“总之快点吧,我们还要回去汇报呢。”
“好啦,杰~”
一只恬不知耻的家养猛兽得逞后,连语气都变得甜腻了起来。
他回过头看向同伙。你收缩了瞳孔,瞄着他的身体与墙壁之间的空隙。趁着现在,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你等一下,我让你走了吗?”
你几乎要停滞在半空中。他甚至没有看向你这边就抓住了你的衣领,旋即扯着你撞在地上。
“本来是不想这么麻烦的,真是的。”剧痛之下,你似乎感受到被消灭的恐惧,锁骨已经碎成粉末,他抬起沾满血液的拳头,作势要再度砸下去。
不要啊!你似乎听到自己在大叫,咒灵没有气管,也没有心肺,即便脖子被打出一个洞依然可以发出可怖的嘶鸣声。
然而,你却抑制不住地发出一阵令人害臊的,叫床似的声音,仿佛刚刚被贯穿的不是胸膛而是下体,而这并非一次生死搏斗而是一场情趣游戏。
在第二拳即将触碰到你的脑袋之前停住了。这出乎意料的绵软叫声使得名为五条悟的咒术师发现了新乐趣,暂时停下了攻击。
趁他稍微有所放松,你本能地逃离施暴者,即使你知道逃不过一劫。凝脂般的手臂沾上了污垢,一寸一寸地爬行着。
他轻松地扼住你的脖颈,两脚分别踩着你的手臂和腹部蹲了下来,不透光的磨镜后面是一双无机质的蓝眼睛,此时它们闪着亮光,直勾勾地对上你的视线。你甚至可以感受到这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烧坏你的角膜。
他思索片刻,随即得出了结论,嘴豁开一个堪称危险的笑容,“原来是这个类型的咒灵啊,也难怪呢,毕竟是在这种地方诞生的。”
你本不该知道羞耻这种情绪,但在市区最大的红灯区诞生就意味着耳濡目染地学到这种人类的概念。
人类总会有淫欲,而咒灵也会在一遍又一遍地被祓除后,重新从怨念中诞生。在这种鱼目混杂的,与恨意中诞下的更强大咒灵共生的地方,淫欲是最容易被发现,却是最为长久的,你隐藏在人群中,与那些妖冶的花朵别无二致,苟活到了今天。而现在,你就要死在这个人类最强的手下了。
你不由自主地眨巴着眼睛,泪连成线顺着太阳穴消失在发间,呜咽着拉扯过咒术师的手到你的嘴边,开始按照记忆中讨好男人的方式色情地舔弄他的手指。
他没有立刻把你的下巴捻成肉末,也没有让你的下颚脱臼,只是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这是个好迹象,即使暂时无法逃脱,这样稍微牵制他也没准会有机会。
你采取了下一步行动,将手伸向他半勃的,微微撑起布料的裆部,未能触及就被他一把抓住。
你立即被浇了一头冷水,后悔展现出来了自己过于明显的意图。
他握住你手腕的力气很大,你怀疑骨头会被捏碎,却无法绷紧肌肉,像是断了一样无力垂着。他就这样牵着你的手起身,灵活的捕食者站在迟钝的猎物身上。
“既然来自情欲的话,不管怎样都会感到快乐对吧?”疑问的语气下面是不容置疑的陈述,你逐渐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摇头乞求他……
他一脚踩上你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撕裂了创口处的组织,立即涌出了更多黑色的体液,甚至溅在他的裤脚上。你无暇顾及他的神情是否带着厌恶,因为他紧接着又补了几脚,像是踩在软泥上的声音,伴随着脏器破裂,溢出体外的恶心而甜蜜的咕咚咕咚的水声。
你理应惨叫,理应叫得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而痛楚却在传导中途转化为无比剧烈的快感,哀嚎也变成了婉转的叫春。伤损处泉涌一般汩汩冒着水,你此时仿佛成为了一个人类,随着血液流失逐渐窒息。
五条又狠命地踩一脚,脸庞上浮现某种阴戾而不可告人的神态,像是释放压抑已久的责任,天真而残忍地摆弄玩具。他没有拿开鞋跟,而是左右晃动着碾压着血肉模糊的一片,而你也随着痛苦与快感的轮流折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终于移开了那只脚,任凭你躺在和自己同样肮脏的地上,伴随着高潮的余韵浑身抽搐,腿根止不住地打颤,合拢又分开,比触到高压电那次更加剧烈。或许是他无意在你体内注入了咒力的缘故,等你终于抬起头,方才合不上的伤口处反而嘶嘶作响着,自己缓慢地愈合了。
你头脑一片空白,视线涣散,许久才直起上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