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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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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5-12
Words:
7,11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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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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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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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

寻枪

Summary:

《寻枪》R向🔞杉尾PWP,大概是angry sex。还有一篇是这篇的后续,是鲤月车,叫《寻刀》,下周才有空写了。剧情捏造,bug有。只是为了搞簧。前面有一丢丢鲤尾互动,发烧的鲤登迷糊中把猫认成了月岛。但真正分别要实战的还是还是杉尾和鲤月XD。以上。

Work Text:

 

 

    “咔嗒——”,来人虽然尽量控制了力道,但寂静的空气里还是无法避免响起门锁开启的声音。

    内侧靠墙的单人床上,土黄色的行军被盖了两床,被子下面的人看来是有在被好好照顾着的。

    那人睡得很不安稳,偶尔发出嘟嘟囔囔的梦呓。

    啧。来者内心唾弃了一声,这种少爷羔子,发个烧就无用到这个地步。醒着的时候咋咋呼呼,睡了也烦人得紧,如果不是必要,他真懒得靠近。

    但——他摘下帽子,露出眼睛,视线很快聚焦到床内侧那个物什——但他非拿到那玩意儿不可。

    那是两天前,月岛从一个偷袭他们的俄国人那里缴来的一把莫辛·纳甘M1891/30狙击步枪。因为忌惮着他,鲤登亲自拿了这把枪随身携带,一刻也不离身。但是,老天爷,一把好枪放在这样的饭桶少爷身边,简直就是亵渎。

    他的眼睛眯了眯,悄悄带上了门,然后无声地靠近床边。

    他俯视着鲤登少尉因为发烧而涨得通红的脸,静默地站了一会儿,观察着这个病患的眼动,好确认他是否真的陷入熟睡。

    应该没问题。于是他把上身倾向床内侧,伸手去够那柄枪。他的手指够到了帆布枪带,稍稍用力一拉,感到一股巨大的障碍。一米三的枪被衣物遮盖只露出一截,他伸手掀开看了看,发现枪带两边的皮环套了锁链,锁链一直连到床头,绕了几圈锁在了床头铁架上。

    该死,这家伙偶尔的谨慎全用在防我这件事上了。

    他找到了锁头,开始思考钥匙的位置。鲤登的外套挂在门边的衣架上,他迅速地去摸了一遍回来,一无所获。房内所有可以藏匿物的空间他都打开看了一遍,依旧没有。

    难道藏在身上?他厌恶地看了一眼露在被子外面的那个肤色黝黑的脑袋,发现鲤登同样露出被子的领口是军服标配的衬衫领。他自己也正穿着同款衬衫,他知道衬衫在左胸侧有一个贴身的口袋。

    这意味着要去他身上搜寻了。他又看了一眼那把莫辛·纳甘带着包浆的红棕色枪身。

    值得一试。

    于是他再次靠近鲤登,也不掀开被子,只是把手伸进去,摸索着病人的胸口寻找那个左侧口袋。

    然而,刚从室外的风雪中归来的他,对病人毫无体贴的他,还是失算了。

    哪怕是隔着衬衫,他冰冷的手接触到鲤登因为发烧的身体的瞬间,他也即刻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果然鲤登迷迷糊糊地就要醒转过来,他拿滚烫的手掌紧紧握住来人的手腕,眼睛也不睁,开口就是:

    “月岛……手好冰啊。我好冷。”

    他看起来完全神志不清的样子,也许可以糊弄过去。于是来人大着胆子,也没挣脱,被握住的手继续往鲤登胸口摸索。

    有了。他的手指碰到一个扁扁的,坚硬的东西,刚打算捏住,手腕却被更加大力地捉住。

    “月岛,还有被子吗?我冷得发抖……”

    他皱起眉,只能压低声线,尝试用月岛军曹的声音安抚他。

    “鲤登少尉,你待着别动。先放开我,我去帮你再拿一床被子过来。”

    “被子太重了,我不要了。”

    鲤登非但没有放手,还把伸进被子的整只手臂抱在胸口,带点任性又迷迷瞪瞪地开始胡说八道,

    “月岛军曹陪我睡吧,你的手开始暖和起来了。要说暖和……还得是……人身上暖和……和月岛做的时候,是最暖和的……”

    啧,这两个人平时看起来是忠实上下级的关系,原来私底下会一起睡吗。太恶心了。

    但是既然他把我当成月岛了……

    他反手摸了摸头发,想到一个办法。

    一条腿跪到床沿,另一条腿往里一放。他岔开腿跪在鼓起的被子上方,索性俯下身,与鲤登脸与脸交错开,然后两只手一起伸进被子里,大大方方开始摸索起来。

    鲤登在迷糊中感觉到男人的重量压在自己身上,哪怕病得像只蔫耗子,还是打心眼儿里高兴起来。他松开手抱住身上的男人,凑到他脖子边亲了一口。

    操。湿乎乎的嘴巴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口水的痕迹,男人内心骂了一句娘。

    但他摸到钥匙了,于是一边疲于应付鲤登像盲眼的野兽一样在他脖子上又啃又亲又咬,一边伸长了手臂去拆绕在床头铁架上的锁链。

    他刚把锁链完全解开,掏出锁头,想要插进钥匙的一瞬间,鲤登这个怪力病号却突然闭着眼睛坐了起来。

    他吓得差点叫出声。

    鲤登身上的被子完全掉落,一把把跪坐着的男人抱了个满怀,然后把肩膀搁在对方身上,拿脑袋蹭他的脸。

    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隔着衣服,顶在他的小腹上。这个野猴子居然勃起了。生着病也随时随地发情,真的是人类吗?

    “月岛……帮我,像上次那样……”

    他嫌恶地眯起了眼睛。但锁马上就要打开了,现在推开这个猴子就会功亏一篑。于是他强忍着,拿左手伸进鲤登的裤子,握住了温度高得烫手的那家伙,用力撸动了几下。右手则从鲤登的腋下穿过,调整着角度继续开锁。

    打开了。他一边加快速度撸动着鲤登的性器,一边迅速地用手从铁架上抽出锁链。

    “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刺激,原来鲤登也一边拱着他,一边解开了他的裤子,掏出了他的开始为他手淫。猝不及防被这滚烫的手掌包裹住,他浑身跟过电一样,汗毛竖了起来。

    但枪马上就到手了!他松开鲤登的鸡巴,稍微起身,双手握住了枪。而鲤登此时却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他过分白皙的上身裸露出来,这个陌生的躯体让眼前一片模糊的鲤登也愣了愣。

    “嗯?”发烧的少爷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身体,反应不过来。

    “啪——”此时房门大开。鲤登抬头。站在门口的赫然是端着一个水盆的月岛。

    而他身上和他纠缠在一起的闯入者也僵在了原地。该死,还是慢了一步,他恼怒地想。

    “月岛……我有两个月岛了吗……”鲤登冲着门口的月岛露出傻笑。

    月岛军曹的头开始疼。

    “尾形,把枪放下。”

    “尾形……?”鲤登少尉此时才稍微清醒了点,他抬起头,刚好尾形也低头看他。熟悉的刀疤和脸颊边的短胡茬,熟悉的猫一样的瞳孔——怀中抱着的半裸男子可不就是尾形百之助吗?鲤登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低头一看,手中还握着尾形的鸡巴。

    “啊——”他发出猿猴一样的大叫,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月岛已经扔掉水盆扑了过来,但尾形比他的速度更快,迅速调整好姿势,跪在床上拿枪对准了鲤登。

    “月岛军曹,你放弃吧。枪给我,不是比在谁那里都合适吗?你和鲤登少尉现在都没枪,硬来只能一人领到一颗子弹,拜托弄清楚局面。”

    月岛只能慢慢举起手,离开尾形三米远。尾形上衣敞开,裤子也挂在胯上,但无心去整理。他举着枪指着鲤登,用后退步慢慢从房间撤离。

    月岛看他逐渐靠近房门,才放心地从床边扶起一半身子已经悬挂下来的鲤登少尉。他神色平静,仿佛并不懊恼。

    尾形的脚后跟刚伸出房门外,膝盖后侧就被狠狠踹了一脚。身子被巨大的作用力冲击,他根本来不及反击,就跪倒在地。身后伸出两只手,一直手锁住了他的喉咙,一只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臂,扭在背后。狙击枪掉落在地的同时,他也被身后的男人狠狠地压制在了地上。

    月岛把鲤登放平,然后走到尾形眼前,捡起了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他那张木然的脸上,那种连皱纹都不曾松动一下的淡定,倒像是一种最高级的嘲讽。

    “把他带走,杉元。”一边说着,他甚至拿起掉在地上的毛巾,有条不紊地把地上的水吸干,“不要让他再出现在这栋房子。后面的林子里有个伐木工人休息的小屋,今天先把他关在那儿。你看好他。等鲤登少尉病好之后,我们再上路。”

    “凭什么要我去看着他?”尾形听到身后的男人喘着气问,他的热气喷在尾形的后颈上。

    “不然让阿希莉帕去吗?”月岛无表情地站起身,反问了一句。

    “好吧我去。”

    杉元只能乖巧地回答。

 

 

 

 

    “你最好不要再生事了,尾形。”把人扔在木屋的草垫上,杉元关上门,“下次我再动手可不一定手下会留情,不小心杀了你的话,我是不会有愧疚的。”

    尾形还是一贯满不在乎的神情,他刚才被压倒在地的时候,鼻子嗑到了地上。此时他仰面倒在草垫上,拿袖子擦了擦鼻血,随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我都记不清这是你第几次宣称要杀我,为什么每次都不动手呢?你的下次是哪次,不死之身杉元?”

    杉元看着眼前语气挑衅的男人,积攒的怒火好像被拨弄得更旺盛了些。

    当时他躲在门外的时候,尾形正和月岛对峙着,没有注意到他。但他把室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尾形坐在鲤登的胯部,两个人正狎昵地搂抱着彼此,甚至正在帮对方手淫。当然是为了那把枪,杉元清楚得不得了,但莫名对这个画面感到一种强烈的排斥。

    而此时,尾形依旧衣衫不整地躺在他面前。胸口的纽扣被鲤登的怪力扯断了,露出大片胸腹。刚才押着他过来时候的室外空气,把他冻得更加白得病态。遮住一半露出一半的乳头也被冻得鲜红。他的裤子只是将将提了回去,却没有系好。虽然不至于裸露,但松松垮垮的内裤遮掩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那玩意儿,大喇喇地和杉元打了个照面。

    杉元有些焦躁,他移开视线,拿了些柴火到一边的壁炉旁生火。

    “你还真是便宜啊,一杆枪而已,就能让男人上你。”

    “哈……觉得男人的鸡巴比枪金贵的你,才是让人搞不懂。”

    “不然为什么‘灵魂’和‘蛋蛋’是同一个词?知道管好自己的鸡巴,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不然就只是个动物罢了。”

    “我觉得你这种觉得自己比动物了不起的想法非常好笑。”

    “扑——”火苗终于窜了起来,室内逐渐暖和。杉元蹲在炉边瞪着火苗,背对着尾形,尽量不想跟他继续争吵。

    但尾形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但凡要是像动物那样有点种,也就不用在男女之事上躲闪着阿希莉帕。男女之间嘛,不就是那回事。告诉他你根本没把她当个女人看,你心里还装着那个家乡的女人;要么就等她大点了直接弄上床,你心里想着谁和床上躺着谁又不冲突。这都做不到,哈——”

    这番话无异于往杉元胸口的怒火上泼了一桶酒精,他刷地起身,三两步跨过去。身体卡进尾形的两腿间,拎起他的领口,凑到他眼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再敢提一句阿希莉帕试试?”

    “所以你明白了吗?你小看枪,就像我小看阿希莉帕。我是很便宜,但你的‘灵魂’——”他伸出手,拍了拍杉元胯下那一包,“也贵重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有阿希莉帕,你这条命,怕不是比谁都更轻贱了。”

    “你说得对,所以你给我听好了。你最好背稳了你的三八大盖,不要让阿希莉帕受到一点伤害。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会无差别地把身边没有保护好她的人全部杀掉。你不是想知道下次吗?这就是所谓的下次。”

    “这种程度,你还不敢承认你爱她,你想睡这个小女孩?太可笑了,杉元你是个恶心的狗杂种啊。”

    “放屁!我对她不是那种爱。”

    “还不敢承认,比杂种更混蛋的,是敢想不敢做的杂种。”

    “你要我说多少遍?”杉元眼睛里冒出了猩红的血丝,他胸口发闷,简直想要把尾形那张带着蔑笑的嘴撕碎。

    “我无所谓,你自己相信就好。”尾形抬了抬眉毛,“我信不信不重要。”

    “你他妈的最好是给我信,因为老子——”杉元终于忍不住把他推倒在地,咬住了他的下唇,“因为老子干的是男人,混蛋!”

    尾形讶异地瞪大了眼睛,吃惊让他忘记了反抗。任由杉元按住了自己的脑袋,侧过脸,唇齿密合,舌头探入了他的口中,舔着他的上颚,纠缠着他的舌头。

    他大脑嗡地一下停摆了,那个痛恨自己的不死之身杉元,正在激烈地吻着自己。

    杉元拿眼睛瞄着尾形。他似乎是呆住了,眼里因为应激变得一片空白,大大地张着,无神地瞪着天花板。但他仍旧条件反射似的在回应着自己的吻,舌尖被卷起,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过于激烈,一丝口涎涌出嘴角,顺着尾形的脸颊淌下去,看上去肮脏淫靡,这让杉元立刻就硬了。

    吻到杉元松开他,开始低微地喘气,尾形才重新找回了意识。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伸出手,虎口卡在杉元的下巴,捏住他的下半张脸,抬起身把鼻尖和杉元的鼻尖靠在一起,问:“所以你气得这么失态,其实是因为羡慕鲤登?”

    “别废话。”

    “你可没有鲤登少尉的莫辛·纳甘,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上?凭你下面这杆小步枪吗?”他伸手捏住了杉元的阴茎,发现他已经勃起了。

    “我的这把枪可以让你哭着向我求饶,那样的你也许还可爱一点。鲤登少尉的狙击枪落到你手上,只会让你变得更加讨厌。”

    “说大话不打草稿了杉元佐一,你的这玩意儿我又不是没见过。”

    “你试试就知道了。”

    杉元说话间把尾形翻了个身压在草垫上,伸手剥掉了他碍事的上半身衣服。此刻壁炉的火已经烧得很旺了,火光下尾形的半个身体终于裸露了出来。杉元用下身压制住尾形让他无法逃离,直起上身,也脱掉了上衣,露出满是伤疤的身体。他压在尾形背上,扼住他的脖子,去亲吻他的后颈和肩膀。他不是什么性经验很丰富的家伙,讨好身下人的方式很粗糙。

    但和对鲤登时候有意的迎合不一样,尾形反而开始有点躲避这样的吻。

    “别动,你怎么了?在鲤登少尉怀里不是很享受吗?躲什么?”杉元暴躁地按住他不停躲闪的脑袋,却突然发现尾形苍白的皮肤从头到脚变红了,耳朵更是红得几乎滴血。

    “等等,你不要告诉我你在不好意思,尾形百之助?”杉元不可思议地问。

    他肖想操尾形的屁股肖想了很久了,但现在这人这反应是什么意思?

    “要么做,要么滚。”尾形的脸埋在干草堆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真的可以做吗?”

    “你是什么孬种?”尾形听到这问题,回过头来盯着杉元。

    杉元一身肌肉,肩膀宽到几乎遮住了室内所有的光,把尾形笼罩在阴影里。他的身上一条条伤痕像绳索,把他的肌肉紧紧缚住。肌肉里蕴藏的力量呼之欲出,那力量有多货真价实,尾形百之助再清楚不过了。他好几次被像这样压制在身下。但这次与以往不同,杉元涨大的性器正隔着裤子紧贴着自己的臀缝,带着威胁性地慢慢蹭着。他感到一阵呼啸而过的死亡预感,好像在203高地的枪林弹雨中冲锋一般,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又带来扎实的恐惧。

    他很不舒适,赤裸的正面在粗糙的茅草上摩擦,干草陷入了自己的皮肤。敏感的乳头被细细的干草戳弄着,因为杉元的动作,又被摩擦着拨弄着。他的鸡巴也被压在身下,在地上隔着裤子摩擦,丝丝缕缕带着疼痛和羞耻的快感冒了出来。

    “让我看看不死之身有一杆什么样的枪吧。” 

    他抬手摸了摸头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杉元面前把头发打乱,刘海垂下来盖住了额头。

    很多个春梦里的画面成为现实,杉元掰过他的脑袋开始了新一轮的接吻,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了尾形的裤子。

    “唔……”被吻得无法言语的尾形被杉元捞起了上半身,像狗一样地跪趴在草垫上。他的膝盖还带着刚才在室内摔的伤,此刻被草垫硌得刺痛无比,但这种刺痛很快就被第一轮快感淹没。杉元在他身后也跪倒,伏在他身上,两只手伸到他身下,揪着他的两个乳头乱摸。然后顺着他的腹肌摸到腰,又摸到背上。他粗糙的大手一边抚摸着他的背,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拿那根硬邦邦发烫的东西,在尾形的会阴和腿间蹭了蹭。然后杉元掰开他的臀,拿柱体侧面卡在他臀沟里,摇着下半身,让两个人的体温因为肌肤相贴而变得相近。

    尾形害怕他突然插进来,暴露在外的穴口收缩了几下,这些身体细微的反应都在杉元眼前一览无余。

    “杉元佐一,你是不是就只会这样?”

    尾形讨厌这种什么也看不见,受制于身后人的体位。

    刚问完,他就感觉到一个手指不打招呼地探入体内。杉元佐一这种人,果然就是发火了也还记得要扩张的那种家伙。那根手指在他体内的腔道里探索,拱开层层软肉,一点一点地拓宽。尾形觉得有点不适,扭动着腰臀,挤压着穴口,身体条件反射地想把那根手指排出去,没想到却突然被按住了某个麻筋,通体过电一样地爽起来了。

    这反应全都在杉元眼里,于是很快,他就插了第二根手指进去。这次没有怜惜,两个手指扩开了洞口,而且快速地模拟性交,抽插起来。明明没有任何润滑的东西,此刻他的手指却感受到一点湿润。尾形已经仰起头开始不规律地喘息起来,他咬着牙,像是绝不肯承认这样被杉元指奸令他很爽的样子。他垂下的头发因为身体小规模的摇动,而在额前一甩一甩。

    “你们狙击手是不是整天坐着不用动,所以你的屁股这么大,是不是早就在渴望着被男人上?”杉元把手指拔出来,用手掌揉着尾形肌肉紧实的屁股,时不时用力拍上一掌。

    “你们冲锋的时不时为了跑得快就根本没长鸡巴,为什么废话这么多,却还是没有开始干?”尾形垂下头,盯着眼前的干草,反唇相讥。

    他当然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很快一个大家伙就用顶端,挤进了他窄小的刚刚闭合的后穴。

    “嘶——好紧,你放松,夹得我好痛。”杉元趴在他背上,对他耳语。

    “啊……”显然这一下尾形也不好受,他无法回应什么了,只是张着嘴仰着头深呼吸。

    “嗯——”杉元索性一鼓作气,两只手把住尾形的胸,把整根狠狠推了进去。这一下进得又深又急,直接把尾形捅得瞪大眼睛发出一声疼痛的叫声,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捅穿了。

    “你的屁股紧紧吸着我,我开始觉得爽了,尾形。”

    “动吧。”尾形艰难地说出一句,虽然痛得头皮发麻,但横亘在他体内的硬物让他充满生机,他喜欢这种疼痛的性爱。于是杉元直起身,抓住他的胯骨,开始冲撞起来。

    每一下都直接捅到底,杉元的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尾形的会阴上,把尾形肏得不停往前移。

    “啊……”尾形低沉的嗓音不断发出气声的呻吟,他看不见杉元,只能看见不远处壁炉的火光。噼里啪啦柴火被烧得炸开的响声,被身后肉体啪啪啪地冲撞声压了下去。他的视线和大脑逐渐被一波一波快感弄得模糊起来,屁股黏黏腻腻的,被染上了两人分泌的体液,水声让整个声音变得更加狂狼情色。

    而杉元看到的画面可比这更煽情。尾形的皮肤很白,粉色的穴口紧紧夹着自己的肉棒,顺从又推拒,拔出来的时候还会留恋地包裹住自己不放。他索性整根拔出,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尾形被自己肏得熟透的穴没有来得及闭合,留下一个小小的口。那画面太色了,于是没过一秒他又狠狠地插了回去。

    “嗯嗯嗯——”这一波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尾形的手臂已经支撑不住,上半身趴下,倒在干草堆上,只有屁股高高翘起,从下往上迎接着杉元像打桩机一样的操干。跟着重力下冲,这一波肏弄变得更加猛烈,尾形的侧脸贴在草堆上,被逼出了生理性眼泪,口水也在叫床声中溢出,脸旁边很快就湿滑一片。

    而杉元还空出手,同时为尾形撸起已经硬得不行的阴茎。

    “啊……啊啊……呃呃……慢点我要去了……操,杉元佐一……”

    “我不知道……嗯……什么叫慢点……”

    杉元甚至刻意加快了速度,直到把尾形肏到开始胡言乱语,两只手无助地往回伸,本能地想要把杉元的大腿和躯体推离。但那只是徒劳,力道对于发了狂的杉元来说,相当于在抚摸他的身体。尾形终于被操射了,一股浓浊喷射在草垫上。

    但夜还长。

    杉元还没射。

    他稍微给了点时间让尾形度过不应期,就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正是他之前看到的,房间里的尾形和鲤登的姿势,他让尾形攀着自己的脖子挂在自己身上,屁股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蹭着,等着他恢复兴致。

    “所以你确实是在吃那个少爷羔子的醋吧,看到我跟他那副样子,你受不了了?”

    杉元佐一不回答,只是贴着尾形的胸,张嘴吃着他的乳头。他的乳头很小,跟他涨大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很不相称。但他体毛稀疏,皮肤光滑,和杉元粗糙、毛茸茸和伤痕累累的身体不一样,几乎有点不合时宜的精致。在杉元痴迷的啃吻下,他身上留下了粉色的齿印,明明是个这样的家伙,这身体反倒有像处子一般纯洁的性感,只是吃着他的身体,也让杉元的鸡巴又硬邦邦地翘得笔直。

    尾形被舔得咬得也有点失神,蹭了蹭那根不死之身的肉棒,就对着那处又慢慢坐了下去。坐到底之后,他摇动着腰肢,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把自己内部的腔体搅弄得一塌糊涂,脑袋也跟着天旋地转起来。他抱着杉元的脖子,一下一下地主动起身坐下,那种舒爽和放纵,让他想起他从那家医院夺了马,光着身子披着床单骑行在旷野上的心情。

    前列腺再次被猛击,他爽到无法言语,也无法维持骑乘的力气,于是杉元夺过了主导权。他的力气很大,把住75公斤的男人也像把住一个娃娃一样简单。他掐着尾形的腰把他从下往上贯穿,把他肏出阵阵淫荡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杉元佐一,啊……啊……啊……好爽……再用力点……我……”

    这声音太他妈动情,杉元忍不住又吻住了他,然后又操了几十下,在他体内射了出来。被他的精液一刺激,尾形也无言地又射了一次。

 

 

 

 

    最后瘫倒在干草堆上的两人,已经丧失了正常对话和追究对方的能力。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胡言乱语。

    “所以我的这杆枪,你服不服……”

    “我没有哭着向你求饶。”

    “但你叫得比白石去的青楼的姑娘还浪还大声……”

    “没想到你还有听白石墙角的习惯……”

    “你紧紧地缠着我,拿大腿夹着我的腰,扭得那么色,甚至不让我拔出去,明明就是满意得不得了,不要嘴硬。”

    尾形翻了个身,捏住杉元的脸,“但你才是,因为鲤登摸了我吃味了,所以做得这么放肆。说实在的,杉元佐一,你他妈的是不是——很中意我?” 

    杉元挣开他的手,侧躺着弓起身不回答他不看他。

    尾形不依不饶地追上去,从他肩膀旁边探出一个脑袋,得意地笑着继续追问:“你是不是想操我想了很久了杉元佐一?”

    “啊啊啊啊——烦死了你给我呆在这儿别动,我去问月岛弄点热水来给你洗洗。射里面对不起了,下次不会了。”

    杉元穿好衣服匆匆地消失在夜色里。

    哼。尾形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