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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孕肚站在窗边的景象竟让我想到圣母。这本不应该是一个合适的比喻，我向来只这样赞美女子，我歌颂她们在男子身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寻得的高贵品质，我尊敬媪妪，褒赞少妇，热爱处女。而此刻我对她们的那种望而却步的憧憬却投射在了安东尼奥身上，那层透过薄纱映在他身上的金光神圣又亵渎。我在塞维利亚的圣母像上曾不止一次见过这样的神情，不向她顶礼膜拜便是一种罪孽。可他这样赤身裸体的模样又让我想到抹大拉的玛丽亚，他仿佛就是为此而生的，那样的女性特征在他身上并没有显得格格不入，倒是让他本就烈火一样的躯体更加完美无缺。倘若那位未曾取下肋骨，那么这就是人类本该有的模样。
尽管他怀着身孕，但安东尼奥依旧是我见过最勇武的人之一。他曾握着长枪刺入公牛背脊的右手此刻仍然带着肌肉的优美线条，我把他从窗边拉开时抓的正是这只手腕。出人意料，他顺从得就像那块轻纱，这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捧着腹部，几乎没有在看我，这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不满，出于对他这一刻态度的报复，我没有拉上窗帘，任何人都可以透过那层纱看清我们的身影。我像是个喘着粗气的暴君。
七个月的怀胎给他带来的是行动不便，因此他不得不顺着我的意思来，生怕我磕着碰着了他尚未出世的孩子。但其实他并不会流产，我将这与他重复说了：“安东尼奥，你不会流产。”他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看我，仿佛我讲的是一门早已经泯灭的语言。我把他抱上床，让他坐在床沿边上，分开他的双腿端详。他把自己和胎儿照顾得格外好，在他身上几乎找不到妊娠纹的痕迹，甚至让我觉得可惜，我只能在接近耻骨的地方摸到淡淡的几条，柔软地凹陷下去，再一次让我想到圣痕。
我不难想象他是怎样怀孕的。他的手跌落到我的面前，我便把它拾起来，顺着他的指尖一路吻上去。这双手已经不再沾染海水、鲜血或是矿灰了，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干净。我舔舐着它，跨过手掌上的脉线，沿着他的血管一直到肘窝，忍不住让那块温暖的皮肤贴上鼻孔。他的皮肤像是沙滩，充斥着太阳的味道，又在我把脸埋入的那一刻涌入其中，阻断我空气的来路，直到不得不抬起脸换取刹那的呼吸。我咬上去，吸吮着他的皮肤，用牙齿分隔开皮与肉，舌尖继续感受那份光滑与柔软，口欲期此刻突然还魂，使我留恋着这样哺乳般的感受。等到我终于记起要松开他时，红印已经再明显不过地烙在了他的胳膊上，且由于位于关节处的原因，恐怕他得带着这吻痕过上一阵子。
我不对此感到愧疚，这反倒像是开了个好头，安东尼奥默许我做这一切，那我便可以索要更多。
我吻到他的肩头，越过锁骨往下寻找他的双乳。怀孕所分泌的激素似乎还没怎么影响安东尼奥身体的这一部分，他的胸脯只像刚刚发育不久的少女那样微微隆起，其中有不少还是基于他过去就良好的身材上。这是他的头胎，还未曾哺乳过，因此乳头还未经历过幼兽牙齿的摧残，随时可以被按下去，作为这两座蜜与奶构成的山坡上两点暗红的积雪。我在玩弄它们的同时摸到了他乳房里的肿块，轮廓尚很清晰，一按便会滑到侧方去。我看到他咬了咬唇，八成是因为痛的。等他生产完了，这两块肿块便会在他的乳房里扎下根来，边界也会渐渐模糊。而我有幸能做第一个客人品尝这尚未完全成熟但依旧甘美的果实。
让乳头立起来不算难事，我的手比他的身体要冷，只稍轻轻碰几下两颗乳珠便凸显了出来。我用唾液事先润湿它们以防涌出的奶水撕着，又用自己的身子暖了暖手后才再摸上他的胸。因为他隆起腹部的原因，我不得不以一个有点吃力的姿势进行这份工作。手掌覆盖上这对乳房，用虎口推刮着从根部一直到乳头处，揉搓了会乳头后上双手一道按压，反复重复这个过程。这是比在诺曼底的牧场更艰辛的活，既要帮他疏通奶腺，还得注意着不弄痛他。奶水在我走神的瞬间突然呲了出来，甚至未来得及我反应奶流便溅了我满脸满手，甚至射进了我的眼睛里。我听见安东尼奥在笑，而我不得不转过身去找纸巾。等我折返回来，他已经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了床屏上，溢出的滴滴奶水顺着乳房淌下去，又在接近腹部处拐弯，乳汁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我爬上床跪到他身前，再一次用手指托起他的乳房，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含住奶头，尽我所能地收起牙齿只用嘴唇来吮吸乳汁。疏通了奶腺的乳头顺利地把这本应供给婴孩的汁水送入了我的口中，他属于奶水充足的那一类，我能感受到几柱奶流在我口腔内四溅，就连空气中也带上了甘甜的气味。这是其他产乳的生物所不能比拟的，不同于任何植物和矿物中提取到的甜，这样的甜味自然而然地促使着人去嘬取更多，温暖且带着一丝类似汗水的咸味。我在自母体而来的馈赠之中渴望着重新诞生，直至安东尼奥推了推我的肩膀才意识到我已经吃空了他两只乳房全部的奶水，并且连最初希望坚守的那一点点底线也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的乳头被我咬得通红，肿胀起来，带因唾液和奶水浸润而泛出的水光，再糟糕不过得挺立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得不向他道歉，我只能向他道歉。他没有多怪罪我，就像他早就觉得这会发生一样。我在他的腹部献上一吻，祝福他和他孩子的健康，然后视线再度向下，停滞在他的会阴处。
抚摸乳房会带来性快感，这在安东尼奥身上有了不错的实验效果。胎儿下垂压迫到膀胱的缘故也让他更容易有感觉。除了怀着孕以外，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可当我用手指翻开那唯一的穴口，竟觉得异常柔软，挤压着我手的不像肠壁，反倒更像阴道。它温润地包裹住我，比他暴露在空气外的部分更炙热，似乎下一秒就会有蛋清似的热流涌出来。我的两根手指在里头摸索着，尝试着再把他撑开扩张一点，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性行为了，异物进入体内的疏离感令他绷紧了身子，我安抚着他，尽我所能让他放松下来。他身体的柔软性让塞入三根手指不成问题，但是否能容纳更多尚不能确定。
我把那只手留在他的身体里，手指时不时蜷曲磨蹭着内壁，模仿着震动按摩的频率，另一只手滑到他孕肚下方的小腹处，拇指画着圈寻找合适的位置。待我在那儿猛地按下去，他几乎是整个人往前一挺，叫声被他强压着，阴茎却像我期望的那样立了大半。这么做他事后铁定是要埋怨的，膀胱被挤压使他本就难以自控，这样突如其来的按压一不小心就会让他失禁，令他以这样一个张着双腿半勃着一览无遗的姿态故作展示般地尿在床上。那场面纵使是对于他来说也太过于羞耻，但我却沾沾自喜。这样的刺激多少使他放松了不少，我已经能在分开手指和他的肠壁时听见响亮的水声。
于是我退出来，用带着粘液的手圈起他的阴茎，自己则抵在他的穴口戳弄着，但并不准备进入。我拢住他缓慢地上下移动着，在头部稍稍挤压一下。这动作倒是比刚才为他疏通奶管来得更像挤奶，恶趣味的念头再一次浮上来，我用小指沾了点唾液往他的马眼塞去，原先的那只手始终拘束着阴茎，即使无法进去也让他不能回避。不错，我的指甲刚一刮蹭到他的龟头他便浑身一僵立刻往后退去，只不过他的身后是床屏，根本没有退缩的空间，只能梗着脖子容忍我用指尖在他的尿道口划过一圈。我能感觉到他的入口在不断地张开闭合，润湿了我一直顶着他的性器，即使他不看我的脸，也没有比身体反应更好的邀请了。
我扶住他的大腿，肌肉在我的指腹下颤抖，他的身体吸纳我又排斥我，尝试着把我推压出去，但做到的仅仅是把我咬得更紧。阴茎的充斥感和手指没法比，安东尼奥不停地在喘气，我想等他先缓过来，谁知下一秒他就把我反推了下去倒在床上。现在他骑着我，托着腹部挺着腰，嘿，审视疆域的国王。“行，”我说，“我可以赞成。”
他重心不稳，光靠双腿没法发力，我把手递给他好让他支撑。我看着他开始艰难地吞入我的性器，孕肚也顺势颠簸着，场面简直让人难以自持。尤其是看他逐渐掌握节奏后仰起头颤抖着微张开嘴的样子，他向来不叫，只用肢体动作表达快感，我能感受到他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每一次进入也都比之前更深更慢，腹部在我面前跳动的幅度却更大，我甚至有一刹那希望能顶开他的子宫口射在里头，让他再经历一次排卵着床孕育生命的过程，让他再次承受身体不可控制的变化，让他做我的情人，无论何时我都会这样想，只是现在更加。我看着他翻着白眼，颤抖着到达了高潮，精液和他的奶一样分了几次才射完，滴滴答答的落在我身上，随后他便脱了力，软软地倒下去，手捧着他隆起的下腹，对我的行为全部听之任之。
我当然是要生他的气的，因此我射在了他里边，非但不帮他清理，还迫使着他又给我口了一次，精液在他的嘴里和脸上全是。等我离开时，他只能整个人瘫在床上，身上身下全是淫靡不堪的水渍，孕肚随着他不稳的呼吸起伏，窗帘依旧没拉。一阵风来就可以吹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