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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罗g】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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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被比自己高上几倍的大和扣着肩膀碰杯,鬼岛讨伐战之后他们重新回到花之都,宴会进行到了深夜精力旺盛的几个人还在吃着烤肉庆祝。

“嗯……嗯……总觉得忘了点什么。”路飞按着自己的下巴皱眉思考了一会,然后大喊一声“算了,吃肉!”和国的清酒虽然不劲辣但也让路飞变得没那么清醒,他看到自己身前的残影,瞬间恢复警觉:“刚刚,有什么东西吧,大和男。”

“没错,我也感觉到了。”比他高上几头的大和低下头,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啊!难道是烤肉小偷?”

“哈?谁偷了酒?”他们看向餐桌,酒鬼和肉类爱好者对菜肴的记忆力属实惊人,经过他们的确认后发现并没有异常。

“没事就好,我再去拿点肉。”路飞推开椅子站起来,转过身去餐厅拿山治留给他们的烤肉。裆部的重量很奇怪,他将手伸向裤子:前端很硬,靠近身体的地方柔软又毛绒绒的,这感觉似曾相识,是他应该摸过很多次的,鬼哭的刀柄。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特拉男!”路飞在走廊里狂奔,边跑边大声喊着罗的名字。他并不记得罗告诉他的位置,全凭直觉在木制的和之国门廊上横冲直撞。

“嗤,这家伙怎么叫的这么大声。”罗听着路飞叫着自己的名字又呜呜啊啊地喊,从宴会的地方跑到自己所在的屋子附近。他勘察过这一层没有人,不过那并不代表楼下的几层没有,罗的脸变得更加阴沉。

 

在路飞装入房门的一刻就被埋伏好的罗制服,压在他身上把他的手臂系在一个木制的座椅上。罗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掌:“草帽当家,指甲。”

“先帮我解开嘛——”

用见闻色就可以躲开的攻击,使用霸气就能解开的节。路飞在战斗上的直觉好像从来在伙伴身上不适用,就算头顶被打出大包也不会使用战斗的技巧。当然在罗这个性意味上的伙伴也依然保持这一准则,当然极少数被使用的二档除外。

罗倒是丝毫不会回避在性爱的时候使用自己的能力,聪明的计策、娴熟地使用能力让路飞根本招架不住,在罗体力耗尽之前路飞并没有什么主动权。

所幸那并不需要太久。

“只剩下三个了吗。”罗数着路飞的手指,只有三根还留着一点新长出来的指甲。路飞能自由操控身体的部分变成橡胶,能够快速生长的指甲成了避孕套的替代品。罗当着他的面切下他的指甲,然后握在手中变成三个圆形的套子,剩下的六个平平的指甲当然应该是在之前的性爱里用掉了,他们总不能用这种能力来吹气球。

对于路飞来说,那也并不是不可能。

 

“放——开——我!”被自己的手臂五花大绑的路飞摇着头抗议:“特拉男,要干嘛?放开才能做啊!”

“不,一样可以做,草帽当家。”罗叠着双腿坐在榻榻米上,他穿着在花之都的那身黑色的和服,背着身子交叠食指和中指,落在他手心的是路飞被他切下来的、路飞已经抬头的阳具,它从囊袋处被切下来,另一端连着淡蓝色的软胶:“是惩罚,这次换你等我了。”

“小气鬼!”

重要部位的失重让他身后的路飞呜呜哦哦地叫着,不过随着罗手指不轻不重地摆弄、又刻意跳过快感的部位挑逗其他地方,逐渐变成厚重的喘息声。罗能感觉到路飞的视线正从他的肩膀还有颈部透过来,像是要烧穿他的肩胛骨,即使他们之间还有一段距离,视线和呼吸还是让罗感到后背的炎热。脖颈和脸上渗出几丝汗,他又松了松本来就门户大开的和服领子。

“嗯……嗯!这样好奇怪。”

“感觉特拉男在和别人做一样,超不爽!”路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罗正将他的龟头含在喉头,被他的毫不遮掩和直白吓得让阴茎又滑进喉咙一点。罗的喉咙机械性地蠕动和呕吐,过于深入让他不得不弯下腰再吐出来。

无论是被路飞注视着和别人做爱,还是不知廉耻地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给路飞口交。即使这个“别人”都是同一个人——都是路飞,这种诡异的、由罗的能力实现的,来自他者视角的注视确实让他感到某种异样的快感。

就像是罗对路飞的性和爱的欲望被他自己分割开、成为两个个体一样。罗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之前在和之国的报纸上看到的色情文章,他为了搜集情报所有的种类都买了一些,那一份他看了几行就丢到一边,被桃之助和锦卫门瞥到说他假正经。属于和国的、被封锁的禁忌情色倒是和属于海洋的文明完全不同。

罗深夜又将那份在桃之助枕边的报纸置换到手中:「妻子跪坐在地板上,卖力地吮吸着陌生的、年轻男性的阴茎。丈夫坐在屏风后面,看着妻子的脑袋热烈的抽插,黑色的衣襟滑落到臂弯,露出漂亮的乳房,」

“喂喂喂……差不多算了,怎么忽然想起来这种。”罗想着,脑袋昏昏涨涨的,将路飞的阴茎更快地在口中抽送,不知道是因为用力太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慢慢闭上眼睛。肉穴的淫液已经透过黑色和服的布料漏到罗的脚心,竹制的体面也留下一滩水渍。

在封闭的和国房间里只有罗口中的水声和身后来自路飞的喘息声。

「夫人的脖子很漂亮,

年轻的男人这样说着。」

路飞说过类似的话,摸着说罗的肩膀很漂亮,纹身很漂亮,眼睛很漂亮,咬他的耳环,在海风里缠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说。小孩子脾气的家伙,表达爱意无比直白和真诚,听不懂话的时候笨起来也够可以,做爱的时候倒是到处耍机灵。罗没有发现口中的性器已经灼伤他的喉咙,还在卖力地吞吃。路飞的阴茎插得太快或者要射精的时候就会变热,罗的小穴倒是可以承受,口交会烫伤他的喉咙,不过罗现在好像没什么意识,听不见在旁边叫他的路飞。

灼烧的欲望在他面前,火热的爱在身后审视他。

但这种笨蛋,一个就够受了。

“特拉男!喂!”罗终于听到他的呼喊,喘息着从肩膀看着脑袋变得通红的路飞,阴茎滑出口中的时候罗捂着喉咙,才意识到刚刚已经射进去过一次。因为进入得太深舌头上没有精液的味道,不过喉咙的烫伤和擦伤还是让他咳嗽几声,声音变得低了点。

 

罗还是没有转过来,他背着路飞趴在地上,上襟早就在动作中滑倒臂弯,露出肩膀的纹身和半个胸部。他掀开和服的后摆——里面没穿裆布,直接能看到他湿淋淋的下体,本来属于囊袋的地方变成阴唇,阳具的茎部像是裙带一样和后面多余的小孔连在一起。那一带都被液体腻得模糊不清,罗用带着纹身的手指搅动着自己的软肉,发出啾啾的水声:“宴会的时候就这样了……哼。”罗的两指伸向中间的缝隙,扒开自己阴唇,给在宴会前撩拨自己的罪魁祸首展示已经肿得不行的小穴:“没有快点过来,还在那里,哈,吃个没完。”

后面还在被绑着的路飞跺脚:“哦哦哦哦!生气了就告诉我嘛!”

“我、没、生、气。”罗咬着牙说道,将刚刚从路飞身上搜刮来的橡胶套套在路飞的阴茎上,用龟头蹭了几下自己的阴唇:“就算你不过来也可以……”

“啊!”罗握着蓝色胶体的部分将阳具顶到自己的阴道里,原本在里面的液体都流到外面。路飞大部分的阴茎还漏在外面,他就含着这一部分浅浅地插自己:“哈啊,有它就好。”

罗做了一会之后全身都在颤抖,一小波快感让他夹着屁股里的阳具在地上起伏着喘息,他把头枕在和服巨大的袖子上,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很听话,不会乱射进来,啊,不会做的时候讲个没完,笨蛋一样听不懂话……哈。”

 

“但是全部的你,我都想要。”身后的路飞说道,头侧过一边,吐出舌头笑着:“嘛,抱歉。我下次不会让特拉男等了。”

“啊?”高潮中的罗回头看着他:“特拉男喜欢这样的话,就做给我看吧。”

罗惊讶的表情好像被延长了,他转过身,又恢复那种眉头紧锁的神态,不过耳朵和脸颊比之前更红了:“不要命令我,草帽当家,现在是我在惩罚你。”

“我知道了,呢嘻嘻。”

 

罗用双臂拄着身体喘息,过了一会终于肯把身体转过来。这次路飞终于能看到罗的脸,张着嘴大口地哈气,左边的上襟滑到臂弯,右边的还挂在大臂上,那让罗露出胸部和肩膀上的纹身。下摆因为之前的动作,从腰封的部分开始分叉,罗将下身挺起了些,畸形的阴茎就从中间露出来。罗扯下路飞已经上那个已经射满了的胶套,将它丢到一边,之后圈着食指和拇指慢慢地将另一个套子戴上去。

路飞看着罗又将自己的家伙塞进去,自己的阴茎被放在地上的体验属实诡异,下身只有那一部分是热的,别的地方一点感觉没有,‘正常’地和罗做的时候是另一个极端,身体重叠的地方都是灼热有充满汗水、或者其他液体的。

能进去的部分大概只有路飞阴茎的一半,龟头在罗每一次起伏的时候戳在紧闭的宫口。他大概并不好受,这种不痛不痒的快感对早就习惯更刺激的性爱的罗来说,只是饮鸠止渴。

罗停下来喘气,坐在他旁边的路飞说:“呼呼,才吃进去一半,这也是惩罚吗?”

“啊?哈……啊哈,没有那种事。”罗知道自己还有一些体力,但他还是做出那副力尽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除了对路飞的束缚还有性器上的能力:“没有你……哈,那里打不开,你也知道。”

完全不坦诚的男人倒是说出了实情。

 

罗拥挤的、双性的腹腔内,阴道被挤压得很窄,本来应该敞开的宫口也被压成一个细小的孔,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做爱的时候也能让路飞的阴茎进去一点。野兽一样的直觉告诉路飞那是谎话,他在插入的时候让自己的性器变形,一点一点扩张罗不让他触碰的、那个紧致的小孔和内侧的壁,到原来的尺寸也能适应的时候将整根都送进另一个腔内。被顶到都会让罗感到电流刺穿身体的宫口被彻底的贯穿,像是张大的嘴巴一样在他的身体里吮吸路飞的阴茎。

那个小孔很快就会闭合,路飞的精液射进去就会留到里面,没办法用正常的方式清洗出来。罗的能力可以让他把自己的器官取出来清理,路飞只见过一次,因为做到最后的时候罗往往没有力气用能力。又或者是在浴室,罗靠在浴缸的一边,让身后的路飞用手指扩张开他的宫腔再清洗。他们不会经常那样做,清洗这件事罗还是更信任自己,路飞没办法弄得很干净,而且这样的结果往往是他们还会在浴室里来一发。

自暴自弃之后的罗会在简单的清理之后和路飞一同入睡,深夜的时候精液会漏到罗的腿间,那并不需要在意,不论怎样早上的时候又会有新的一波射进去。

他们总是莫名其妙的相似。作战的时候眼里只有敌人和策略,胜利之后久违地、没日没夜地腻在一起。隐秘的、只有橡胶的手指能进入的腔内全部都是那个人的液体,无论是被牛仔裤还是和服包裹着的、平坦又紧实的臀里面都在夹着路飞的精液。

 

今天早一点的时候路飞,抱着头、含着牙签和罗走在花之都的街道上,他们拐了几个弯之后人言逐渐稀少,在无人的街巷里对视。罗的身体靠着墙壁,在逐渐变得热情的抚摸中,路飞的手伸进罗和服的下摆,摩挲胯骨的时候让他整条右腿都暴露在衣摆外面。

和国特有的裆布意外地方便性爱,路飞向后拽着罗卡进臀缝的股绳,螺旋的布条就卡进他双性的裂口里,毕竟那是男性的绑法,对罗大概并不适用。他早早给自己完成了肾脏的手术,但大了一些才有能力根除铅铂病造成的基因的异变,那种变异伴随了他整个青少年的发育时期,让下体变成现在的样子。

入乡随俗,罗是这么说的。

锦卫门教授过他们和国服饰的规则,当然也包括裆布,不过只有罗记下来了,路飞觉得这太麻烦,还是会要锦卫门用能力做出新的四角内裤给他。

因此他根本不会解开,做爱的时候不停地前后拉拽罗的股绳让它松一点,兜布包住他变形的、长着裂口的阴茎,股绳一边蹂躏他露出来的、后一半的阴唇,稍微松垮的时候路飞将揉皱的裆布挤到罗腿的一侧,将手指探入罗被刺激得漏水的小口。

每次都是这样,根本等不到罗自己脱下来就擅作主张地胡乱摆弄。先在应该快点回到房间,解决自己腿间这块麻烦得要死的裆布,罗是这样想的。那块布松垮地挂在罗腿上,起不到任何包裹和支撑的作用,沾满漏出来的精液和罗的爱液让它变得沉甸甸的,贴在罗的胯间。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路飞看着罗拿着一块新的,白色的布绑在下体,留一条线在后面,用腿夹住它,没等他绑完就接着做了。

搅动了几下就有黏稠的液体流到路飞手上,那触感和平时不太一样,他将手抬起来,看见手心清夜里夹杂着白色的精液:“诶,怎么还在里面?”

“哈……你还问我,草帽当家!快点弄出来!”路飞哦了一声,将头靠在罗的肩膀上,手指接着拨开罗肿胀的外阴,在潮湿的地方用指腹挤进去。

罗转过头看着小巷的出口,接着说:“先弄出来……”——接下来的事情心照不宣。

 

“喂——路飞!宴会要开始了!”从大道的方向传来大和的声音:“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我拿到酒了哦!嘛,虽然是我爱喝的。”她拿着比常人还要高的酒坛,放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嗯?”路飞的耳朵动了动:“我听到‘宴会’了。”他松开抱着罗的手,身体逐渐离开。

罗扯着路飞的衣服,把他拽过来,然后用双手拍他的脸:“喂!”脸庞被卡住的路飞嘴巴抿成一条波浪,双手重新搭在罗的腰上:“唔……我好想去嘛,特拉男。”

“肚子饿了,和我一起去吗!”他在罗胸口蹭来蹭去。

“你是听到宴会才饿的吧。”

路飞看向他,没经过思考就笑着回答:“嗯!也没错啦!嘿嘿。”

“真是拿你没办法……”罗皱眉,把眼睛撇到一边:“听好了,一会快点去房间里。”

路飞说着:“好哦!”就立马消失在他眼前。罗叹了口气,那家伙连腰带都没带走,他收拾衣襟想要使用能力离开,就听到遇见贝波的路飞说自己就在附近。

“那个笨蛋!”罗听见贝波的声音越来越近,慌忙解开腿间的裆布。这块显然是不能用了,他总不能穿着湿哒哒的东西和热爱身体接触的路飞、以及他的船员度过接下来的半个晚上。

他看向自己手中刚刚扯下的那条路飞的腰带,声音逐渐向自己靠近,冗杂的绑法显然来不及。他撕下一块布料擦拭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再扯下一小块堵住兴奋的穴口,整理衣襟,一脸镇定地走到贝波面前问他找自己做什么。

 

大蛇的宫殿被用来当作主场,他私自贮藏的美食全被拿出来分享,自他们从鬼之岛回来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宴会。捡漏村的人们也来到这里,和他们的将军、毛皮族,以及外来客一起醉倒在花之都的街巷里。

和室里有横竖十几排矮式餐桌,没有椅子、要跪坐在地面上。罗他们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乱成一锅,猫腹蛇正在台上跳扇子舞,罗能找到最安静的地方反而是专注着吃叉烧肉的路飞身后,他像和国人那样跪着坐在自己的和服上,海贼多数不在乎这些,和罗一样的大概只有罗宾。按照礼节来说桃之助应该坐在幕布前的坐席,现在变成成人的他正和大和在下席尝试喝酒。这里比其他海域的餐厅更加拥挤,如果闹起来基本不堪设想——好在最爱闹腾的那个家伙很珍惜粮食,不会那样做。

路飞发现身后的是罗就将身体向后倾,把头靠在他的颈间,不过很快就被罗躲过了,让他摔在旁边的榻榻米上。“大家都在看。”罗说。

跪坐让他并不好受,罗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粗糙的布料被捅得更深,他只能换个姿势,盘着腿坐在坐垫上,不过巨大的动作让它险些漏出来。罗宫腔里含着同盟船长的精液、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早就不是第一次,狼狈到内裤都丢了倒是头一回。好在和服的下摆很宽松,在坐下来的时候看不出他已经挺立的阴茎。如果是他平时穿的牛仔裤,现在前端早就被氤湿了,罗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糟透了。

恶劣的行径倒是让他产生异样的快感,盘坐的双腿让罗没有被包裹的穴口敞开,只能靠下身用力收缩才不会让其中紫色的布料掉出来,罗用喝酒和放杯子、还有咳嗽的声音掩盖自己因为布料在体内滑动而泄露出短促的呼吸。

没人知道他和服下面什么都没有,没人知道他下体的秘密,没人知道他一脸阴沉的时候宫腔里正含着路飞昨晚射出来的精液,正如他们毫不休止的性事,表面平静,内侧却像罗和服里侧一样。他们聪明过人的伙伴大概早就知道其中的端倪,不过他们无法想象这两个人的性爱如此淫荡,因为那些都被罗隐藏的很好。

这种独自的折磨大概持续了半个钟头,吃完十几个和之国特供的饭团之后,罗和靠过来的路飞说了一句:“快一点。”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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