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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4-20
Words:
3,76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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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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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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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高木柯】夏日诗

Summary:

邪恶的孩子抬起他漂亮的头颅,两瓣柔软芳香的红肉上下贴合又分开,像嚼过的粉色泡泡糖一样。

Work Text:

 

*黑方小柯x红方高木
*有完全看不出来的赤→柯
*超级无敌ooc
*做作的文笔和强行翻译腔小说感
*部分画面参照了电影版的《Lolita》
*文中出现的所有非原创的都是互联网翻译和诗歌节选

 

Que le vent qui gémit, le roseau qui soupire,
Que les parfums légers de ton air embaumé,
Que tout ce qu’on entend, l’on voit ou l’on respire,
Tout dise : Ils ont aimé !

愿这叹息的风声,愿这呻吟的芦苇,
愿你这芬芳空气发出的香味清和,
愿一切听到、看到或呼吸到的东西
都说道:他们曾经爱过!

 

***

 

伦敦的夏并不燥热,对于从东京刚来的高木涉来说已经是天堂级的清凉,他甚至可以奢侈地在正午打开泛黄的火车窗玻璃,让风和阳光一起落进车厢。而他只需要躲开太阳直射的地方,就可以享受到在屋子里吹空调般的凉爽。

相较于以往,他这次接到的任务非常简单,代表日本警方去抽查被英国警方严加管控的美籍日本罪犯,江户川柯南的近况。
处于对职业的基本尊重——哪怕被警局的所有人调侃这是一趟公费旅行——他依旧提前几天仔细研究了这位犯人的资料。

江户川柯南,代号Stinger,一个只有七岁,双商极高的可怕男孩。协助盘踞在日本的跨国组织进行犯罪,其助力之大甚至一度成为组织的二把手,直到日本公安和FBI历时数年击破组织,才终于探得其真面目。
由于他的年龄实在太小,背后又有不知名的强大影响力,日本警方最终妥协,在得到英国警方的协助后,以留学的名义将他暂时收押在英国,等待其成年后回国接受正式审判。

所谓的“收押”也不过是对外说法,江户川柯南在英国无须服刑,而是拥有一栋属于自己的郊外豪宅。除了出门必须经过申请、别墅外有大量便衣埋伏外,他的生活过得跟以前在日本没什么区别——顺带一提,他在日本借住的亲戚家正是著名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的房子。也不知道工藤新一知道自己家出了一个罪犯会是什么心情。

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佐藤就嘱咐过他,千万不要小看这个江户川柯南。

“据说在这个案件正式转交日本警视厅之前,是由公安那边负责对接,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公安那边的负责人……好像姓降谷?似乎出了什么问题,之后上级好像发现不对劲了,就立刻换人接手,然后直接转交给警视厅。”
佐藤搅动着咖啡里的勺子,语气有些模糊,“总之,别因为他是小孩就放松警惕,你的双商加起来可能还没人家智商的零头高。”

于是他紧张地低头看了眼资料,第一页正贴着照片——罕见的是,那是一张生活照,照片上的男孩穿着湖蓝色的T恤坐在草地上,朝着拍摄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灿烂、明亮……好吧,或许需要加上可怕、邪恶和保持警惕。这是高木涉对江户川柯南的第一印象。

在正式踏上别墅草地的时刻,他发现自己很紧张。这不是高中毕业式时上台发言、或面对棘手案件的紧张,更多的是一种过分兴奋带来的心脏激动,从好处说,更像是告白前的紧张。我疯了,高木不由得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挑了挑眉,这是工作——工作!他试图强调这一点,无用地强调,尝试让自己从这种诡异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开门来迎接他的并不是想象中的男孩——这句话听起来就像个年过半百的炼铜癖会说的——而是一个即使在夏天,依旧穿着长风衣的日本男人。
日本男人?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是日本男人?高木下意识将其归类为同民族间人与人的神秘链接,这很合理,毕竟双胞胎有心灵感应这一说到现在都盛传,不是吗?

“Comment puis-je vous aider ?(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

法语,法语——!高木几乎要崩溃。来到英国前的英语培训已经让他脱了一层皮,即便如此,面对口音颇诡异的伦敦腔时他还是只能半听半猜——而现在,他在英国还遇到了一个讲法语的日本人!还有比这更夸张的事情吗?

“我的名字是高木涉。”他只能对面前这个人报以他听得懂日文的希望,“我是代表日本警视厅……”
愚蠢的刻意,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日本警视厅”这个词出现的时候用“National Police Agency”来代替。

面前这个高大的日本男人低垂着眼,目光停留在嘴角燃烧的Gauloises上,似乎是没听到——或者没听懂。即便他的态度如此无礼,依旧让高木沉默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好,我受够了。“我的名字是高木涉。”高木涉尝试再次开口。他绝对这次无论对方有没有回答,他都要在句子结束后的五秒钟内做出反应,这是一个或许能让他不那么尴尬的方法。好吧,好吧,我妥协了,我会立刻转身离开这里,住到警视厅安排给我的小洋房里。他心想。那栋房子的后花园可是有一个小型游泳池和地下室的健身房的……即使那栋建筑至少有五年没有住过人了。

“Bon.(好)”拿下了唇间钓着的烟,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高木涉一眼,转身走向了身后花园的方向,斜靠在有着一扇摇摇欲坠的白色桦木门的厨房门框上。“Les hommes de la police japonaise sont arrivés.(日本警察的人来了)”
他的声音很低,或许因为长期抽烟导致的沙哑,但诚实来说并不难听。或许因为某些先天优势足够。高木涉不由得腹诽起来,他的意思是,看看那张脸吧。

男人又走了回来,用标准的日语对他说:“请进,他正在花园里。”

高木涉点点头,板着脸——虽然他的本意是让自己看起来更严肃,但似乎只能让他的表情更僵硬——走了过去。脚下的木地板似乎刚被擦过,还有着一点水光,他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落下得轻一些。毕竟第一次来访就让客人家的地板上出现混着泥的脏脚印可不是他的习惯。

高木涉推开了门。花园并不大,但中间有刻意空出一块只有草坪的区域,似乎正是为了在这里居住的主人能够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趴在草地上看书。
阳光有些刺眼。他抬起手遮住了脸上的光,清晰地看到了那个人的轮廓。这是他与江户川柯南的初次见面。

“Dans l’astre au front d’argent qui blanchit ta surface(随着银额之星用它那柔软微光)”
“De ses molles clartés.(把湖面晃耀成琉璃万顷)”
草坪上的男孩正在念诗,用抑扬顿挫的、如同顽童故意唱着跑调的童谣,声音忽高忽低,用着熟练的法语发出一个个高木涉陌生的音节。

江户川柯南,那个可怕的、邪恶的、善于操控人心的——高木突然有些惶恐,这些形容词听起来就像十二世纪人们猎巫时对那些所谓巫女的形容——江户川柯南。他该是什么样子?像是恐怖片里被继父家暴还没有饭吃的那样瘦骨嶙峋吗?还是有着像欧洲人一样带着阴影的深邃眼窝——或者,或者面色惨白,声音呕哑难听。

但似乎都不是。高木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状态。他一直认为世界是静止的,他行走、思考、生活,像被掩埋在深湖淤泥下的一句干尸,他在呼吸,却时刻能感受到窒息。但江户川柯南就像一团活水,他身下的草地在生长,空气中的蜉蝣、午后的光线、旁边的喷水池……彩虹,红皮精装书,他因吸气而微动的鼻翼,这些生命第一次以活着的姿态被高木接收,涌动着暗流冲向他,海浪般的高潮扑打过来,高木涉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土豆被削皮时的尖叫——细碎而锐利,像叉子在光洁的陶瓷金边圆盘上重重划过。但那好像更像幼鹿的鸣叫,他迟疑着,记忆中的他似乎在奈良接触过小鹿们,但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听过鹿的叫声。

他发觉自己无法思考。或许我刚刚的想法是对的,他迷迷糊糊地想到,江户川柯南确实是个会巫术的邪恶男孩。

于是他稍稍眯起了眼睛,尝试让自己停摆的大脑重新运转,将曾经见过的照片和面前的男孩一一对照上。
他先看向他的头发——黑色,太好了。在来的路上高木涉已经受够了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们过分高大的身躯让他想到棕熊。或许他的审美总归是东亚人拥有的,他欣赏纤细,赞美纯洁,喜欢映在自己眼睛里的漆黑发色。接着是眼睛,一双漂亮的蓝眼睛,是他在日立站透过整面的落地窗看过的海洋的颜色。或许要更浅一些,带着生命的波动,像夏天的海浪。他穿着一件过分宽松的浅蓝色上衣,领口是亚麻色的海军领结。他不确定这个孩子有没有穿裤子,因为衣摆将他的臀部曲线遮了大半,剩下的部分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只能看到两条在空中摇摆着、秋千似的双腿。白色,健康的白色,在阳光下似乎在发光。

高木涉忽然想到了很久之前的案件,工藤新一做女高中生的打扮以引出犯人。那时他站在工藤新一的斜对面,左手紧紧贴在腰后的枪柄上,但他的目光却游移在黑色长袜和裙摆之间。细嫩的大腿脂肪被长袜边缘浅浅勒出一个圆润的、像一颗珍珠的弧度。那截肌肤在裙下若隐若现,摇晃、引诱——或许是犯人,或许是没有意识到的自己——那是一种来源于深海鮟鱇的极其高明的捕猎手法。高木涉觉得自己像是知道即将被吃掉的小鱼,依旧义无反顾地垂涎着不属于自己的光。好像忘却自己是否有在呼吸,只尝试用视线留下黑夜里那抹漂亮的白肉。他甚至无端被勾起了食欲,一种更近似于原始狩猎与交配欲望的饥饿。

男孩的小腿还在慢悠悠地晃,没有方向,上下左右,凭借柔软的、未长成的膝盖骨。那抹白也是这样。

像轻轻一捏就会碎得满手的豆腐块,不,应该是过期的牛乳结的块状物,白而易碎,带着与芳香背道而驰的发酵的酸味。但那更接近生物的味道——比起死去的植物的白色尸体,结块牛奶的酸是一种动物死亡的腐败,是菌子的狂欢,是盛极而衰。像还没开放的花已经被人摘下的青涩。它永远停留在这个不会盛开的时间,直至枯萎腐烂而亡。

腐烂的味道、腐烂的味道。高木涉突然明白了自己一切意识与幻想的来源——江户川柯南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小恶魔般难以察觉的香气。

这样的孩子百里挑一。他们或许不是最美丽、最聪慧的,不是会偷偷踩着大好几码的廉价高跟鞋去偷母亲口红用的女孩。但他们——高木涉想到这里顿了顿,决定改用他——他们,或者说,他。他不知道自己未熟的身体承载着一个成熟的灵魂,但他知道,如同刻在灵魂里,从上辈子带过来,他知道怎样的姿势最天真可爱,怎样的笑容最无害温暖,他知道如何利用这些满足自己刻进骨髓里的欲望。他会看你,会笑,会说爱你,会用稚嫩的身体表露出矛盾的美丽。然后他也会在请求你拯救他后,在一个燃烧着温暖烛火的夜晚,用冰冷的利刃割下你的头颅,成为他在月光见证下的战利品。

但谁又能,谁又能拒绝——把手放在那漂亮易碎的曲线上?——至少,目前的我,高木涉重复道,目前的我。无法拒绝。或许以后也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邪恶的孩子抬起他漂亮的头颅,两瓣柔软芳香的红肉上下贴合又分开,像嚼过的粉色泡泡糖一样。

“你好……高木警官,对吗?”他晃了晃头,询问他,“喜欢我的花园吗?”

“是的。”高木涉回答,“是的,我很喜欢。”

 

***

 

Ainsi, toujours poussés vers de nouveaux rivages,
Dans la nuit éternelle emportés sans retour,
Ne pourrons-nous jamais sur l’océan des âges
Jeter l’ancre un seul jour ?

难道就这样永远被催向新的边岸,
在这永恒之夜里漂逝着永不回头?
难道我们永远在光阴之海里行船,
就不能有一日抛锚暂驻?

——〈La lac〉Lamartine

 

END.

 

呃,谢谢你看到这里,这篇文很明显是一篇实验文,我只是想要换种做作的方式写点东西。
文章又臭又长还没有重点,能看到这里非常感谢。

ooc非常抱歉,浪漫的一见钟情被我强行扭曲成《Lolita》式的炼铜,高木涉对不起()

最后祝我高木柯早日火起来!明天变成美帝!耶耶!

最后感谢你看到这!

HAVE A NICE 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