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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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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4-23
Words:
11,71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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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8

【茂灵R】请不要折断帆船的桅杆

Summary:

14 X 28,灵幻新隆代替小酒窝进入了最上精神世界的IF线,初中生在回家路上捡到了一个流浪的男人。

Notes:

预警:口交,内射,失禁

Work Text:

“嗯……哈……”影山茂夫轻喘着,将手抚上跪在自己双腿间男人的金棕色短发,努力抑制着扯住对方脑袋往下压的冲动,只是欲求不满地轻轻揉捏发尾。
男人吞吐着少年涨红的性器,水津津的双眼淫荡地向上翻去,舌头灵活地沿着茎身碾磨影山茂夫因为极度兴奋爆出的筋管,慢慢向上扫过冠状沟,又施力钻入马眼。
“嗯……啊师父,师父……我要射了……!”阴茎被刺激到在男人柔软的嘴里发起抖来,中学生手忙脚乱地往外推男人的肩膀想拔出,结果男人箍住少年的手腕将柱身整个往喉中一吸,影山茂夫的鸡巴被窄软的喉道夹得一秒就泄了洪。他难耐地弓起背呻吟,大股大股地射在了男人口中。
男人张开嘴露出舌面,将还没来得及吞下的精液像是在索要奖励般展示给影山茂夫。少年喜欢这个,男人清楚。果然,男孩还挂着未经清理白浆的龟头又隐隐有了要充血的架势,耳朵也比刚才更红了。
影山茂夫效仿男人那样跪下,搂住男人的脖颈舔舐他的耳廓和面颊。
“师父……我好想插后面……可以吗?”

男人仰面卧在床上,张开双腿露出湿漉漉的后穴,那个本应紧致的孔洞因为少年无节制的操干已然肿胀发红,变成了两片阴唇似的竖形。
脱到一丝不挂的影山茂夫匍匐在男人的胸膛上吃奶。男人的乳头因为每日的啃咬高高隆起,敏感到似乎下一秒就会颤栗着开始分泌乳汁。男孩似乎真的想从中吮吸出母乳般贪婪而不知疲倦地用舌尖挖掘男人的乳孔,直到男人微微推弄了两下他整齐的额发。
对上男人似乎是在催促着的眼神,影山茂夫慢慢撑起上半身,将硬到发疼的性器抵在了男人的入口处。才刚刚碰上,男人的身体就反射性地痉挛了一瞬,甬道内涌出几丝爱欲的晶亮粘液,沾湿了少年急不可耐想要向内耸动的头部。
影山茂夫被男人色情的身体震得从嗓子眼短呼一声,随后便毫不留情地挺腰将阴茎深深刺入了男人蠕动着的肠道。
“啊……啊……刚开始……就这么深……”冲撞激烈到让男人词不成句,断断续续的淫叫从口中泻出。他双手先是努力攀着影山茂夫纤细洁白的背脊,又因为上面的浮汗打滑到了少年快速摆动的腰间,此刻那根稚嫩的鸡巴正伴着腰部摇晃的频率一下一下抽插着开阖的穴眼。
被阴茎带出的肠液早已顺着男人的股缝不知廉耻地打湿了被单和影山茂夫的阴毛,那片稀疏草丛般的黑色薄毛正暧昧地黏在小腹上,随着男孩愈来愈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
影山茂夫稍微使了点力抬起成年人对中学生来说有些分量的下半身,将交合处送到男人眼前。每次性器被抽出,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紧贴着柱身翻出体外,那不停流水的洞口则是像嘴一样挽留地嘬着影山茂夫的鸡巴,导致他向来不忍冷落这乖巧的肉穴太久便急不可耐地再次整根埋入。肠道在坚硬的性器侵犯而进时先会不适应地瑟缩一下,然后立刻开始收缩绞紧滚烫的茎身。这时男人会翻白眼,流出口水、眼泪和鼻涕,还会扭动腰肢,被干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影山茂夫则是爽到闷哼,大脑一片空白,鸡巴被穴道包裹传来的快感让他完全停不下来,只想就这么操死身下的男人。
“啊……嗯……龙、龙套……要、去了……”男人微微失焦的瞳孔让影山茂夫内心大呼不妙,因为男人每次射精时肉壁都会突然绷紧,让他几乎是一瞬间也会射出来。
“哈……哈啊……等一下师父……这次想颜射……”影山茂夫心急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龟头碾过男人甬道内的软肉,传来一阵电击般的酥麻感,在快感跃至顶峰的那刻,男孩猛地抽出性器对准了男人的脸。
二人几乎是同时倾泻而出,男人的下腹、脸、脖子上沾满了两人份的浓精,一只眼球因为被浊液溅到而微微发红,而此时双目都因情动而微微含泪地注视着趴在自己胸口喘气的中学生。

在床上的男人非常骚,和平时的他根本是两模两样,影山茂夫每次做爱时都这么想,这大概就是自己总会忍不住想操他的原因吧。男孩早上醒来后便会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一边揉捏他的乳房一边拿晨勃的阴茎顶弄他的会阴,直到男人被吵醒主动骑上影山茂夫。早上骑乘时男人叫的声音总是很娇很浪,可能因为休息了一夜的鸡巴格外硬和涨,这个体位又插得非常深。在影山茂夫的要求下男人服侍性器的同时还要自己搓弄自己的乳头,结果就是男人每次在少年憋不住开始向上撞时很快就眼神涣散着高潮了,淅淅沥沥的精液撒在影山茂夫单薄的胸膛上,去的时候男人的肠道也会咬得格外死,骤然锁紧的小穴总是让少年受不了地低吟一声也内射进去。做完之后,因为影山茂夫要去上学,所以早上的清理工作都是男人自己来。少年曾为此感到内疚,想拔出来射在纸巾里,但男人坚决地用双腿紧紧夹着影山茂夫的腰让他射里面,然后抬起屁股让男孩看穴眼涌出的白液。这种时候影山茂夫的鸡巴总是很快就又硬了,把材质硬挺的校服裤撑出一个小包,男人就笑嘻嘻地摸摸那个帐篷说等他回来再继续。
下课到家后会立刻再做一次,就像这次。迎接影山茂夫阴茎的是男人已经洗好的,整洁的肉穴。但一般会先口交,不一定要口射,但至少会口到让影山茂夫硬得忍不住想用力扯着男人的头发让他给自己深喉的地步。这场性事不会内射,因为晚些时候还会再做,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颜射,但如果是后入的体位影山茂夫就会射在男人的腰窝里。
晚上洗澡或者洗澡之前会做当天的最后一次。如果是洗澡的时候做,那就是二人站在淋浴的热水下,男人趴在浴缸边让影山茂夫从后面干他,水汽总会把气氛搅得格外淫靡,洗澡之前做的话就是在沙发上或者床上,两种情况下影山茂夫都会内射。这次总是一天之中最激烈的那次,男人经常会被影山茂夫因为之前两次性爱有点脱敏的鸡巴不断操干前列腺直到失禁。淡黄的尿液从男人的尿口流出,浇洒在浴室的瓷砖地或客厅的木地板上,然后他会一边哭一边翻着白眼吐出舌头抽搐,失去意识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这些狼藉往往都已经被男孩收拾好了。他很不好意思地向少年道歉,但影山茂夫摇摇头说:“是我把师父操到尿的,所以不怪师父”。

男人是影山茂夫从外面捡回来的。
“捡”这个词并不是比喻,而是事实。影山茂夫放学后垂头丧气地走出车站时看到一个穿着灰西装的高个子男人在路边神色迷惘地四处徘徊。少年被莫名吸引上前,询问后对方告诉他,自己失忆了,只从西服裤兜中踹着的驾照了解到自己的名字叫灵幻新隆,今年的年龄是28岁,除此以外一概不知。
男人转头望向他时,背光的脸面无血色,宽阔的肩膀投下笼罩住男孩瘦弱身躯的阴影。
在视线接触的瞬间,男人的眼角跳动了一下,交织着困惑和狂喜的神色短暂地倒映在他灰黑色的瞳孔中,但在眨眼后便立即消失无踪,眼神褪回了原先的茫然。
自称灵幻新隆的男人说,恢复意识时他已经站在这里了,自己过往的人生像被抛到火焰中的干草堆一样被烧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想不起来。
影山茂夫凝视着愁眉苦脸的灵幻新隆,异样的情绪在心中翻腾,鬼使神差地,他说:“如果灵幻先生没地方去的话,要来我家吗?”
对第一次见面的灵幻新隆毫无根源的好感驱使着常识匮乏,寂寞又痛苦的独居少年,丢出了这个对自身难保的他来说不可思议的邀约,其中大抵也暗含几分自暴自弃——就算对方是不妙的大人也无所谓,反正在早已坍塌成废墟的日常上再扔几片瓦砾也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了,影山茂夫当下的人生显然已经荒芜到了能让他如此悲观的地步。
灵幻新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甚至没有任何出于警惕的推诿,状况外一般亦步亦趋地跟在影山茂夫屁股后面回到了男孩那栋为一家三口或四口量身定做的标准日式一户建。成年人说,他睡沙发就行了,于是少年从自己用作卧室房间的橱柜中拿了薄毯和枕头搁在一楼客厅那勉强能容纳一米八成年男性的三人座沙发上。

这种从头到尾都透露着异常的同居生活就这么一声不响地开启了。因为灵幻新隆随身携带的皮夹中还有数万日元,所以他的伙食和日常起居都是自己解决。其实对影山茂夫来说,用已逝双亲留下的遗产养一个要求不高、只需要吃饭睡觉洗澡的男人也很轻松,但灵幻新隆似乎有一些作为大人的坚持,少年就随他去了。
最初,二人每天的交流并不多,除了第一天灵幻新隆问他叫什么,影山茂夫说可以叫自己龙套之外,他们的互动就仅限于早上好,我回来了和晚安。

变化发生在灵幻新隆入住半个月之后。

因为一整天在学校都相安无事,影山茂夫心想,这也许是浅桐美乃莉难得没心情作弄他的日子,这样天真的幻想持续到他刚出校门就被浅桐找来的高大男生压在小巷的墙上为止。
“是你向学校董事会告状的?”少女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指,而与随意的动作相对,眼神却阴冷如吐在影山茂夫脸上的毒蛇信子一般。
“我……我没有!”
惊恐。男孩无助地瞪大双眼,他知道自己的挣扎和反驳都是徒劳,哪怕他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但凌虐他是不需要逻辑的,他明白,在对方心里,只有他才是适合“告密者”这个身份的人。
“给我把他固定好了。”浅桐摇晃着身体走过来,抬起一把美工刀,脸上咧出残忍而天真的笑容,“影山君,我要送你一个特别的文身。”

看到影山茂夫捂着额头跌跌撞撞地冲进房间时灵幻新隆吓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龙套!”男人焦急地拍着那扇被锁上的浴室门,里面传来潺潺水声和若有似无的抽泣。灵幻新隆倒吸一口气,准备豁出去把门撞开,当他后退几步摆出起跑姿态的时候,门把手被拧动,影山茂夫一手挡着脸钻了出来。
乱糟糟的刘海被少年用手背上翻,紧贴着黏了肮脏墙皮灰的发顶,血污从少年交错的指节中漫出,打湿了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灵…灵幻先生…”影山茂夫想扯出一个笑脸安慰自己面前呆若木鸡的灵幻新隆,但仍抖动个没完的嘴唇却使不上丝毫力气,他双腿一软,瘦削的身体向地板上歪倒而去。
“龙套!”灵幻新隆向自己奔来的模样是这双泪眼在合上前看到的最后一个光景。

再次醒来时,自己正平平整整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胸口搭着灵幻新隆平时盖的毯子。
“醒啦?”灵幻新隆甩着手上的水从楼梯走下来,砰地坐在影山茂夫身旁,柔软的沙发向下凹出一个弧度,男孩就着这弹力使劲直起身子。
额头的痛意有所消解,影山茂夫抚上那处本应暴露着伤痕的皮肤,然而摸到的却是一块柔软的纱布。
“抱歉啊,乱翻了你的东西…因为附近的诊所和商店都已经关门了,所以姑且用家里能找到的药品处理了一下。啊对了,消炎药也给你吃了。”男人有些歉疚地摸了摸鼻子,语气顿了一刻,“还疼吗?”
影山茂夫怔怔地望着灵幻新隆盛满关切的双眼,半晌才缓慢地摇头:“…不痛了,谢谢灵幻先生。”
“嗯!”灵幻新隆伸出手按了按男孩的肩膀,“你的被子我已经帮你铺好了,早点休息,难受的话随时都可以下来叫我。”
少年感到自己那双了无生气的黑色眼仁有浮出水雾的趋势,他赶忙偏过头,涩涩答了一声好便一路小跑上了楼。

灵幻新隆是个敏锐的人,他在失忆后思索过拥有如此出色洞悉力的自己搞不好之前做的是侦探那一类工作。
早已有所察觉,总是被黑色立领学兰遮得严严实实的男孩低下头时脖颈上触目惊心的瘀伤,回家时头发上散发出的微妙发酵气味,抬手去拿厨房的调味料时手腕上青紫的勒痕,这一切都彰显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影山茂夫正在被霸凌。
而今天他受的伤则是将灵幻新隆的猜想一锤定音——少年额头上,用锐器划下的,“垃圾”二字。
男人感到胃部一阵收缩,酸涩的心痛感绞得他心神不宁。出于对青春期男孩尊严的保护,灵幻新隆并没有多加询问和他有关的事,独居的理由,阴沉的性格,在学校的遭遇,这个死气沉沉的少年像一个无人关爱的黑色影子孤苦伶仃地漂泊在世间。
深深叹了一口气,男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但在这个忧伤如水般流淌的夜里,失眠的似乎并不仅仅是他一个。

“灵幻先生…”苍白的月光穿透少年的睡衣,微微镀亮那双干涸的唇,他幽灵似地立在灵幻新隆躺着的沙发旁,声音细若梦呓。
“怎么了,伤口很难受吗?”成年人好像早已料到少年会来找他,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色,只是急匆匆地准备起身给影山茂夫换药,然而男孩却歪头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道出了自己的诉求。
“可以…和您一起睡吗?”

灵幻新隆拥着不知何时将头埋入自己怀中的少年,侧躺在对两个人来说过于局促的被褥中。
胸前的少年细声抽泣,男人抚摸着中学生柔软的黑色直发,凸起的脊椎,细弱的胳膊,和因哭泣而发抖的双肩。
影山茂夫断断续续地给灵幻新隆讲述了自己在学校被某个女同学和她的跟班们持续虐待的悲惨经历,辱骂,被牛奶淋头发,殴打…一桩桩暴行血淋淋地从少年身体里被剖出摆在男人面前。
灵幻新隆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偶尔轻拍因为眼泪咳呛的男孩。
“灵幻先生,我做错什么了吗?我是很差劲的人吗?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影山茂夫紧攥着男人胸口已经皱巴巴湿漉漉的睡衣,鼻涕淌到下巴上,整张脸在水渍中融成一团。
如果月光中的影山茂夫像一抹漂浮的幽灵,那么月光中难得寡言和肃穆的灵幻新隆则像一尊沉默的木像。
这尊木像流下一滴眼泪,然后亲吻了男孩完好的那块额头。
“龙套没有任何错,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孩。”

长辈亲吻晚辈的额头代表着什么?在网上查找到的答案说,是珍爱、尊重和疼惜,总之不含现在这层含义。
会让二人缠吻在一起的含义。
影山茂夫俯身压在灵幻新隆身上,双手从抵在成年人的胸口变为缠住他的脖子,而后又插入那头麦穗般的金发。他偷偷睁开眼,瞄见成年人眯着的眼里弥散的情意,一股陌生的热度在身体中燃烧,他滚烫坚硬的性器贴上了灵幻新隆的小腹。
性欲,在今天之前,影山茂夫一直认为这是断然和自己无关的两个字。在生活被孤独和暴力搅碎后他甚至失去了晨勃的能力,自慰或射精也仅仅作为概念存在于课间休息时班里其他男生轻浮的闲谈中。不要说性欲这个衍生品,影山茂夫就连“爱”或者“喜欢”这种理应作为主体的情感都不甚理解,他的心空无一物,传说中的“幸福”如同流入竹篮的水,从这个破损不堪的器官中漏得干干净净。
然而,这样的他却在灵幻新隆吻住自己额头时失控般扑倒了比他身形强壮得多的成年人,并贴住了他的双唇。
接吻原来是一种人类的本能,对扑猎那吐诉安慰言语的两瓣嘴皮的渴望也不需要任何事前训练。
灵幻新隆没有拒绝他,就如同他和自己回家时那般果决,男人只是搂住了他的腰回吻他。

灵幻新隆从未如此迷茫过。
当他和影山茂夫第一次视线相接的那刻起,他世界中的其他所有都碎成了毫无意义的齑粉。没有任何回忆的灵幻新隆意识到,这个在火焰般的夕阳中朝他走来的惨白的男孩就是他身在此世的全部意义,少年紧盯过来的黑沉沉的眸子让灵幻新隆的心兀自激荡起疯狂的喜悦。
他说,“如果灵幻先生没地方去的话,要来我家吗”。
这种失常让他不禁想握住少年的双肩质问他他们是不是曾经认识,两个人是不是早已很熟悉,我是不是…
是不是从前就这么…这么…
这么什么呢?
灵幻新隆无法得出自己面对男孩情感的答案,只是怀抱着无法吐诉的、过分逾越的心绪像一个无声的影子默默陪伴在他身边,直到今天为止。
他无法回绝少年的吻,那个原因只是一个简单的“爱”字。

“灵、灵幻先生…”影山茂夫的声音异常干涩,混杂着羞耻和兴奋,他难以自持地将早已渗着前液的阴茎前端隔着内裤在灵幻新隆柔软的胃部上磨蹭,啃咬男人嘴唇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在影山茂夫感觉自己已经快蹭射了的时候,自己的肩膀被男人轻轻推开了,沾满二人津液的嘴唇在分开时发出色情的水声。少年的心随着灵幻新隆的动作猛地沉到谷底,被人嫌恶和丢弃的回忆无法抑制地翻涌上来,我很恶心?我很恶心吧?他浑身颤抖着想要和灵幻新隆道歉,然而下一秒男人却拉开了他睡裤的松紧带,将刚刚才被自己的舌头搅了个天翻地覆的口腔温柔地裹住了自己的性器。
好紧…好紧…影山茂夫急促地喘息着。才刚刚开始发育的稚嫩阴茎还无法做到深喉,只是堪堪抵住了灵幻新隆的喉头。显然男人并不是什么口交老手,他不甚生疏地吮吸着影山茂夫发粉的龟头,时而将柱身整个吞入。因为不习惯边舔边含,口水漫出淌满了灵幻新隆长着漂亮喉结的脖颈,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而哪怕男人的技巧并不算好,这对连撸管都几乎未曾经历过的影山茂夫来说却也已经是莫大的刺激,他几乎是立刻抽搐着在灵幻新隆的嘴里射了出来,鲜少释放的精液质地浓稠,量多到呛得男人咳嗽不止,少年见状手忙脚乱地拖着还滴水的鸡巴去客厅拿纸给灵幻新隆擦脸。
用力擤了一把鼻子后,灵幻新隆眯起那双睫毛上还挂着淅淅沥沥白液的狡黠灰眼睛,冲影山茂夫露出一个过于灿烂温柔的笑容。
他说:“龙套,舒服吗?”
在那瞬间,二人的心意都在沉沉夜色中昭然若揭。

“…龙套,你有尝试过反抗吗?”
纠结再三,灵幻新隆还是对影山茂夫问出了这个一直盘旋在他心底的问题。
他入住影山宅已经将近一个月,和影山茂夫开始这种从伦理和法律上来说都不太妙的“交往”(影山茂夫红着脸给二人的关系下了这种定义)也已经有了半个月。虽然少年很不情愿把男人放出门,但灵幻新隆还是一边笑着吐槽“喂我是你养的猫吗”一边哪怕身份不明还是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在家附近的便利店找了份收银员的兼职,工作时段正好就是影山茂夫在学校的时间。下班后他常会拎着冒热气的章鱼烧在车站等待放学归来的男孩。
灵幻新隆很爱这个孤苦无依的少年,想要为他做点什么来改善现在他保受折磨的人生,不管是他在瞄到自己身影的那一刻忽然亮起的双眼,还是将爱吃的章鱼烧塞进嘴里后幸福的嘟哝声,都能让灵幻新隆感受到自己在他身边存在的价值,然而,最重要的果然还是霸凌问题。
影山茂夫面对灵幻新隆的问话没有愣太久,只是略微被饭菜噎了一下:“…做不到…她总是叫很多很高大的男生…我打不过他们…而且她爸爸是学校的赞助人,和老师说也没用…”
灵幻新隆闻声沉默地点了点头,果然,如果没有背景大概是不敢在学校如此颐指气使的,不过男人本身是和平主义者,逼迫影山茂夫这么善良温柔的孩子以暴制暴并不是个好主意。
那么…
“逃跑吧。”
“诶?”
影山茂夫被突然拍着餐桌站起来的男人吓到,腮帮子里的饭菜忘了咽,那样子看起来滑稽又可爱。居然就是这样的小孩每天把我操哭…灵幻新隆心里隐隐溜过一丝不安的负罪感,但马上被他用清嗓子的声音盖过。
“龙套,不愿意的时候逃跑也是可以的哦。”
影山茂夫噎了一下:“不、不行的,那些人都比我跑得快…”
“谁让你用脚跑了?”灵幻新隆双手横在胸前做了一个握柄的姿势,“用这个啊,这个。”

自行车是买好了,两个人去市中心华丽的购物中心,用灵幻新隆的打工钱买的,把影山茂夫感动得眼泪汪汪,一直念叨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礼物。
可是…
“灵幻先生…我不会骑自行车…”
正是春夏之交的周六下午,阳光明媚天气晴朗,二人站在河堤旁,灵幻新隆看着面前连车都扶不利索的影山茂夫,心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知道,所以我从现在开始教你啦!”
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是漂亮的深蓝色,本身灵幻新隆想买的是亮眼的宝蓝,但他思忖一番认为如果外形太招摇也许又会被影山茂夫学校里的那帮家伙盯上。既然如此,如同海面般的深蓝色低调又符合男孩温柔沉静的性格,他立刻选中了。
“不过,要交学费!”
“哎?”少年诚惶诚恐地望向灵幻新隆,不知所措。
男人眯起猫科动物般的狡黠双眼,挑起嘴角:“龙套,叫声‘师父’来听听。”

少年的动作比灵幻新隆预想的还要不协调,显然是平日里缺乏锻炼和运动的结果。不摔跤地跨上自行车就练了大半个小时,最后总算是能摇摇晃晃地坐在车上了,但影山茂夫的脚一旦踏上踏板整辆车就像失去了飞行员的直升机一样四处乱窜,空旷的河畔边回响着初中生的惊呼和成年人的教导声。
男人站在男孩的身后,起伏的胸膛轻贴着窄窄的后背,用大手握住小手调整少年握把的姿势。隔着两层单薄的夏衣,影山茂夫感觉那颗二十八岁的心脏正雀跃地跳动在自己的脊椎骨上,每分钟一百一十次的高频震得他双耳发热,心神不宁。明明在家中的床上已经合二为一过无数次,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为与这个男人在春光中的依偎心动。
我喜欢他。带着琉璃般夺目色彩的甜蜜情感头一次填满了少年灰白的胸膛,这份爱意让影山茂夫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半朵轻飘飘圆滚滚的积雨云,在柔和的蓝天中幸福地漫游。

直到傍晚六点的钟声敲响,倾斜的火烧云才衬着影山茂夫歪歪扭扭慢慢骑上路,灵幻新隆在旁边笑得灿烂,夸他说一天之内能学会已经很棒了。
最开始骑得很慢,男人在旁边单手插兜地走着,然后快了一些,男人松松领带开始小跑,而骑下一个居民区的大斜坡时,灵幻新隆只能脱了西装跟在车轮后面奔跑了。
“去啊!龙套!”灵幻新隆嘹亮高亢的声音如同一道流星划在已经开始发蓝的暮色中,穿过影山茂夫的后脑勺,模糊了少年的双眼。下坡时强烈的风带起男孩修剪整齐的额发和鬓角,还有正在蒸发的汗水和眼泪。不熟练的骑行者斗着胆子努力保持平衡回头望去,眼中映出男人挥舞着西装外套气喘吁吁朝他跑来的笨拙身影,落日给那人美丽的金发染上了羞怯的红色。男人笑着,叫着,那颇有些滑稽的模样带着因影山茂夫学会骑自行车由衷而生的喜悦。陡然刮起的夕风扬起他颜色温暖的领带和灰色西装的裤管,还有快乐的两道粗眉。男人不管不顾地扑到已经停下的影山茂夫身边,脸上挂满热汗,他一手支着膝盖喘气,一手冲少年竖起个大拇指。
影山茂夫静静注视着汗流浃背的灵幻新隆,单脚跨下自行车,搂住男人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咸味的吻。

影山茂夫感觉前半生的自己像一艘破破烂烂的小木船,没有花纹,没有装饰,没有配件,只是最简陋的基础款,在黑暗的海域被巨浪拍得瑟瑟发抖,怀着随时可能被鲸鱼吞食的恐惧战战兢兢地生存着。
而灵幻新隆的出现改变了他的人生。
木船被插上了一根同体的,坚固的,笔直的桅杆,可怜兮兮的小破船就此摇身一变,成了艘帆船。从来都只能随波逐流的自己,只要在那根不会背叛自己的桅杆上挂张雪白的帆,便能随心所欲地驶向自己渴望的方向。
没错,桅杆,灵幻新隆是一根桅杆,不是灯塔那么遥远,需要自己拼命努力去靠近的指引者,而是静待于此,在身边守护着自己的神。

灵幻新隆一进门便被少年按在地板上咬住了嘴唇。
影山茂夫一边用力嘬舔男人的双唇,一边急不可耐地去解男人西装裤的皮带。他的阴茎早就硬到不行,难耐到已经在火烧火燎地挺腰蹭弄对方的小腹。
“龙、龙套…”灵幻新隆被少年吻得呼吸紊乱,“慢点…”
无视了男人半推半就的请求,男孩扒开对方已经被自己揉乱的衬衫,用犬齿轻咬灵幻新隆殷红的乳头,手则向男人的身下探去,那属于成年人的比他更大更成熟的性器也已经半硬,自己张手握住后男人忍不住轻轻缩了下身体,马眼渗出前液,嘴里也滑出零星的呻吟。
“师父…师父…”影山茂夫轻唤这个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新外号,比起“灵幻先生”,少年远远要更喜欢这个称呼,这两个字从他嘴中吐出是如此自然,就好像…本应如此一般。
男人闻声剧烈抖动起来,一声不吭地将西装裤和衬衫都脱下踢到脚边,只着一条内裤的赤裸身体色情地缠住仍裹着T恤和牛仔裤的少年。
影山茂夫整个身体的重量已经全部压上灵幻新隆,初中生的软舌将温热的口水涂满了男人发粉的双乳。二人的呼吸粗重又灼热,几乎要烧穿正在缓慢降下的夜幕。
男孩也三两下将自己的衣服褪得精光,将硬到难受的鸡巴抵住男人的穴眼碾压。早就被影山茂夫的性器鞭熟的灵幻新隆哪里受得了这般折磨,没等少年怼两下眼睛和肉穴就都忍不住涌出生理性液体,烧着一张脸小声求饶,催促少年赶紧插入自己这具淫荡的身体。
影山茂夫却没轻易就如了男人的愿,他打开对方已经有些脱力的双腿,将头凑近。
“龙…龙套!”灵幻新隆羞耻不已地费力抬起脸,结果对上了少年兴奋到发红的双眼。
一滴,两滴。
玫瑰般鲜艳的血液从影山茂夫挺秀的鼻子中流出,砸在灵幻新隆难得体毛稀疏的大腿上。
男孩露出了捕猎者的表情,那双本应怯懦的眼睛此刻由下而上死死盯着男人,全然流转着肉食动物的光。
龙套…龙套…
龙套他,是天然鬼畜啊!
被鸡巴一捅到底的前一秒灵幻新隆在心里大喊着。

 

自己最近的日子是不是有点太好过了?
影山茂夫托着下巴面朝教室窗外的浮云发呆。
从骑自行车上下学开始,不止放学后不会被浅桐美乃莉逮住找麻烦,甚至课间时紫发少女路过他也只是淡淡斜一眼。而且每天回家后都能见到最爱的师父,和师父一起走回家,和师父一起做饭吃饭,还有…做爱…想到这里影山茂夫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发烫起来。这段时间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呢…总感觉师父已经被自己操到嗓子都喊哑了…
“喂。”尖细的嗓音像一把耳光,扇醒了正沉溺于性幻想的青春期少年,那个影山茂夫避之不及的恶魔已经站到了他的课桌前,“放学之后我有话和你说。”
男孩被吓得猛然抬起头,少女似笑非笑的阴森表情和接下来吐出的话一同将他全身的血液凝结成冰:“关于你那个黄头发的男朋友。”

少年站在被划烂轮胎的自行车前,天空阴沉,似乎一场浇头暴雨即将落下。
“都说了有话和你说,还想逃跑。”身后传来少女戏谑的笑音,以及显然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这个就是对你的惩罚哦。”
美丽的深蓝色车身上,深深刻着和曾经存在于影山茂夫额头上相同笔记的“垃圾”二字。
少年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手心,肩膀在潮湿的空气中重重颤抖。
“喂,浅桐小姐在和你说话呢!”高中生模样的男子粗暴地扭过影山茂夫的身体,强迫他面向这一切安排的始作俑者。
刷拉,一沓照片被甩打在地,在影山茂夫的眼中散成一双色彩斑斓又带毒的蝶翅。
被压在下面的,是形似隐秘摄像头拍到的模糊影像,一个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向邮箱内投入信件模样的东西,虽然戴了口罩和棒球帽,但闪亮的发色还是出卖了他的身份。随后几张照片,比起之前的要清晰许多,但从角度来看显然还是偷拍,照片上映着便利店内对来结账的客人笑得谄媚的灵幻新隆,这回没有戴口罩,正脸拍得一清二楚。
浮在最上层的,是一高一矮两个人肩并肩走在一起的模样。
穿着黑色学兰的,发型老土的初中生,和穿着廉价灰色西装的成年男人,两个人在不甚清晰的图像中笑得灿烂幸福。
照片一直记录到二人一同走入清晰地挂着“影山”名牌的宅邸。
“你可真行呀,影山。”少女欠下身,将藏不住的恶毒笑容挤到低着头的影山茂夫面前,“不仅跑去给老男人援交,还偷偷向他告状让他给我家送匿名信,没想到你这坨垃圾也有眼瞎的看上呢。”
捕捉到关键信息,少年顾不上愤怒,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什、什么匿名信…”
“别装了!”浅桐美乃莉暴怒尖叫,几个高壮的男学生应声一拥而上架住了瘦小的男孩,一个用尽少女全身力气的巴掌结实地扇到了影山茂夫脸上。
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浅桐美乃莉咬牙切齿:“装作盐中的现任教师,在我家邮筒里放没有邮票和寄信地址的信,里面全部都在指责我对你的虐待…爸爸气得都把我的零花钱减半了,前段时间还派人偷偷在学校监督我…”
又是火辣辣的一巴掌:“这么恶心又下作的事情,我还想是哪里跑来的老鼠做的,安了摄像头又找了私家侦探才发现…”
为、为什么?师父他?明明自己没有说过欺负自己的人是谁…
啊…难道?
“爸爸是学校的赞助人的女生。”
难道师父仅仅凭借着这个就找到了…师父…头脑聪明得也太过头了…影山茂夫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当然这番思索也很快被浅桐美乃莉厉声打断了。
“原来是包养你的大叔呀!哈哈哈哈哈!果然还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货搞的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不…”
“哈?”
“不…不是…师父不是…包养我的大叔…不…不是…援交…”
被大力击打过的头部传来的耳鸣声和浅桐美乃莉刺耳的大笑声混在一起让影山茂夫产生了呕吐的冲动,但生理上的痛苦此时却完全被少年抛到了脑后。
“他不是那样的人!”
用尽力气嘶吼出声,少年咬紧了被打出血的嘴角,努力瞪着有些模糊的双眼盯住少女。
“啊…随便你怎么说…”浅桐美乃莉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她再次拨弄起指甲,“明天我就把这些照片传遍整所学校,让大家看清楚那个没存在的龙套影山茂夫是什么下贱的烂人。”少女再次露出阴毒的微笑:“还有…我会和警察报告说我们班的初中男生好像在被成年人诱奸,不知道你的男朋友会有什么下场呢,嘻嘻嘻嘻嘻。”
“不…”影山茂夫努力呼喊出声的哀求被身边男子的一记直朝腹部的上勾拳痛殴回了声带中。
“给我打。”浅桐美乃莉懒洋洋地发号施令,女王般落坐在了自行车棚对面的长椅上。

不对劲。
灵幻新隆揣揣不安地在影山茂夫往日放学下车的车站附近来回踱步,那模样和他失忆后遇到影山茂夫之前的迷茫姿态如出一辙。
距离龙套往常到家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可是仍不见他家男孩的身影。
难道说…
不详的预感隐隐在灵幻新隆心底跳动,他不再犹豫,向着盐中的方向狂奔而去。

被打的话,要注意保护住头。
这是师父对自己的教诲,也是自己现在正在践行的事情。
肮脏的运动鞋重重踢在自己的脊背上,好痛,膝盖被踩到陷进并不柔软的泥土中,好痛,脚踝被扯伤,一只鞋已经不知所踪,好痛。
“浅桐小姐,这家伙抱着头缩成一团好像只虾米啊。”没停下拳打脚踢的男学生里憋不住笑。
“啧,真逊。”耳边传来手机快门的咔嚓声。
好痛,好痛,好痛苦…
师父…
师父…
师…

“喂,随意欺负同学可是不对的哦。”

耳旁传来熟悉的嗓音,影山茂夫在被血污和尘土染脏的手臂间抬眼,望见了那个逆光的高大身影。
他的守护神,他的师父,他的灵幻新隆。
师父来了。
他的耳朵已经被揍到有些听不清了,眼睛也有些无法聚焦,所以不明白他们究竟交谈了什么,但显然这段谈话并不算友好,毕竟没说两句他就第一次见识到了师父利索帅气的格斗技。
师父…生气了吗?为我?话说…师父…还练过武术吗?影山茂夫努力撑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时,灵幻新隆正挥拳打向最后一个男生的下颚。
灵幻新隆三下五除二就撂倒了那群人。
“好厉害…不愧是师父…”影山茂夫总算是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望向他深爱的师父,眼里闪烁着无比闪耀的钦佩光芒,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结结巴巴地夸赞。
“嘛!”灵幻新隆甩甩手,将失去意识的男子抛下,摸了摸鼻子,明明湿着眼睛却故作轻松地朝男孩走来,“虽然不想打小鬼…但这个世界上也是需要能教训他们的大人的!居然还拍了这些照片…现在的小孩真是…说起来龙套,你还好吧?”
“我没事…师父才…师父!”正准备欣喜地上前抱住灵幻新隆,影山茂夫的脚步却陡然止住了。
“师、师父!师父!后面!后面啊啊啊啊啊!”少年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他苍白而疯狂地挥舞手臂呼喊着,跌跌撞撞奔向灵幻新隆。
不知何时逃走的浅桐美乃莉此刻正握着一把尖利的匕首,从停车棚的阴处猛地窜出,刺向男人的后腰。
本就不擅运动的影山茂夫,爆发力有限到可怜,当然没办法用自己的肉体打断少女近在咫尺的刺杀。
然而那刀刃还是停住了,停在距离男人西装一毫米的位置,随后铛地一声裂成了两半。
“哎?怎、怎么…”面前超越常识的一幕让浅桐美乃莉声音和握着断刀的手一齐发起抖来,不顾形象地摔坐在泥地上。
灵幻新隆震惊不已地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停在半空中然后被折断,随后他似乎是凭借直觉一般快速瞟向影山茂夫。
少年的额发微微飘起,一只眼被打得半睁不闭,左鼻孔还爬着一道干涸的褐色血痕,他的右手抬起,略偏着头,似乎是在疑惑,又或是在猜测着什么。
…龙套?
灵幻新隆没能来得及将自己的疑惑问出口,因为下一秒影山茂夫便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着冷静的声音向他说道——
“师父,请你后退。”少年上前一步,浅桐美乃莉似乎是正被什么东西重重压迫一般,趴在原地动弹不得,而随着少年的前进,她的挣扎和痛苦也越来越明显。
“我,是超能力者。”
温柔而美丽的蓝紫色光芒从少年周身溢出,如同一团水雾轻轻笼罩了二人。
影山茂夫扬起了他的帆。

 

“…龙…龙…”
…声音…非常遥远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在耳边回响。
“龙套!喂!龙套!快醒醒!”
手掌大力拍打在自己脸颊上的痛感终于让影山茂夫嗖一下睁开了双眼,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满面愁容的金发男人和一汪绿油油的鬼火。
“…师…父?小…小…酒窝?”
“茂夫!你终于醒了!”绿色火焰的两团鲜艳腮红都兴奋到在空中闪出了残影,“这家伙被踢出来好一会儿了,而且居然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本大爷才说不能让没有灵…咕呜呜!”
“你闭嘴!”灵幻新隆没好气地拎起小酒窝把他甩到一边,转而捏着影山茂夫的肩膀担忧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生怕自己的弟子少了块肉,“抱歉啊龙套,我应该是成功进入你的精神世界了,但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在里面发生过什么。不过既然看你醒来了,应该是顺利解决了?”
影山茂夫怔怔地望着眼前眉飞色舞的男人,脑海里的记忆也如同流沙一般飞逝而去。
在那个世界里…发生了什么来着?
自己确实见到师父了…然后呢?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下身有点胀痛,影山茂夫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轻描淡写说了句没事,而男人和恶灵还在旁边忧心忡忡,直到少年说出自己想吃拉面一人一灵才似乎真正放下心来。

“怎么了?龙套?”离开浅桐府邸时,灵幻新隆对着突然搂住自己手臂的影山茂夫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自从男孩小学毕业后二人就不再手牵手走路,至于这种像男女朋友一样一个人搂着另一个人的亲密动作,更是前所未有。
“只是想抓住我的桅杆。”
“哈?”自己的弟子回答得前言不搭后语,不会是在精神世界里烧坏了脑子吧?但是明明他自己也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话说桅杆是什么意思?
“没事,师父。”影山茂夫扬起脸,“我们去吃拉面吧?”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