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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可以在一瞬间想到很多信息：三佐从一个义体换到另一个义体里，和蝴蝶的变态发育的相似度很高。被推倒的遥控义体大概率是三佐曾经使用过的，和她现在使用的新身体只有两分像——女性型号，酒红色的眼睛。三佐像是一艘行驶的特修斯之船，如果没有定位的锚，也许就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还好，手表被他找回来。之前她身上那种飘忽的距离感消失了。当时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可他直觉他所认识的那个三佐已经决意抛弃自身，成为某个完全陌生的存在。而现在三佐确实在这里，在这间大得离谱的安全屋武器室里。如果海怪向这里射一发导弹的话，一定会炸得比九课的总部还干净。嘶，肋下的阵痛已经达到三级了吧？
巴特很快就放开了手里抓着的手雷，这玩意在玩具屋里炸了无异于射进来一颗导弹。
“不要挑花眼了，等明天我们到了下一个落脚地点的时候还会有补给。”三佐背对着巴特挑选着衣服，武器室很有三佐一贯的装修风格：衣帽间兼具武器室的功能，巴特敢说对于三佐来说服装也是武器的一种，特定的情况下，义体也可以是。三佐提醒道：“便捷，轻简，安全。”
“等到了外国之后可不会像现在这样轻而易举地拿到用得顺手的家伙了。”巴特恋恋不舍地放下经典款的来福枪，抱怨了起来“希望能有合适的义体，一只手还是不方便。”
“既然如此不如每次行动之前都更谨慎一些，现在我们身后可没有专门的后备部队了。”三佐打趣他道，她给巴特扔了一套衣服。
巴特闻声也半扭过身拿过衣服：男款的米色风衣，成套的裤子和帽子。巴特往身上比了比，是他的尺码，不是均码款。他迫不及待地穿到身上，调笑道：“你这里还备男装？”
“有备无患。”三佐已经换上了同色系的女士风衣，风衣裁剪得当，把她身上的好线条几下就勾勒了出来。
巴特抬了抬下巴，意有所指地哼笑：“还是情侣款？少佐是打算和我假扮情侣吗？”
“更进一步，是夫妻。之前九课在给你合成假身份的时候还有几个备案。到时候你可要改口叫我名字。”三佐，或者说素子轻笑着单腿跪在圆形沙发上，一只手擒到巴特的衣口，像是要为他合拢又似是要把衣服拉得更开一些。素子有点挑剔地打量了下，就势把巴特拉近了一些，像是真进入角色了一般用情深意浓的嗓音蛊惑道“应该再配上一件黑毛衣，衣柜里应该有一件合适的。”
“不过现在就算穿上之后还要脱掉，”素子像是彻底起了玩心。紧张的追击被暂时抛到了脑后，巴特故意唱反调道，“今天吗？儿子已经睡了吗？”
“托桑可是和我许了个睡前愿望的哦，”她刻意在巴特耳边压低声音。巴特感觉耳朵又热又痒，他好奇三佐会加什么神奇的设定进去，也放缓了呼吸忍耐下笑意等待。
他等待到的是两片柔软的嘴唇含住他的耳廓，甜蜜地撕咬着他的耳朵：“他说‘想要一个妹妹啊’。”
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巴特什么都没有思考。是的，义体会尽职尽责的向电子脑传输数据，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在想。他现在低头就能看到素子水润的红唇已经从脖子细细地亲吻到他胸口坦露出来的肌肉线条。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又想叫她三佐，可素子在他发出第一个音的时候就警告式的咬在他乳头上：“很可惜，但是我在床上的时候可不喜欢玩角色扮演。叫我的名字巴特，别让我提醒你第三遍。”
巴特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繁杂的思绪又充满了他的脑袋，他找回了自己的节奏。他用那只完好无损的手臂把住了素子的腰，素子配合地坐到他的腿上。事实上素子从告诉他让他改口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就表现出不同以往的温和和性感。就连警告都听起来像是在调情。巴特咧开嘴坏笑着去亲吻素子的嘴唇和脸颊：“这是命令吗，‘长官’？”
危险！巴特有一瞬间感觉到头皮发麻。很快他的预感应验了，一股奇怪的，颤抖的感觉从他下面一下子窜到脊椎，让他忍不住双腿夹紧，毫无防备地叫了出来。巴特注视着素子的眼睛，那双微微眯起来的酒红色眼睛。他被黑了。那股奇怪的无法找到匹配的感觉又袭来了，并且比上一次更加强烈，让他忍不住肌肉绷紧。
素子的双手扶着巴特的脑袋两侧，慢条斯理地咬着他为了阻止呻吟逃逸出来而抿紧的下嘴唇：“我在葵记忆里获得了一些启发。”
素子的两双手顺着他的脸往下抚摸，她在巴特的胸口推了一把，让巴特跟着倒下去：“视神经和脑神经的联系非常紧密，一旦眼睛被欺骗了，”
巴特顺着她的动作往下看，那双手流畅的摸到他的胯骨，像是在他的皮肤上燎起一片快感的野火，“身体的感觉也会被欺骗。”
那些细碎的快感冲击着巴特的神经，他的呼吸在素子故意放慢的动作下变得更粗了。他忽然无比好奇素子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惊喜。素子还保持着跪坐在她身上地姿势，她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她的双手各滑了两根手指进到他的平角裤里，然后猛地拽了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巴特以为素子会给自己按一个老二。他知道素子有很多女性床伴，但是他还是认为素子会想体会一点平凡的性爱。最多，巴特的预测中，也许素子会给他捏一个外星型号的老二。
大错特错，错得离谱，他就该知道哪怕素子嘴上说着第九课解散后她不再是他的长官这种场面话，素子还是不会允许他的挑衅的。她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暴君。巴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了两片紧闭着的，饱满的，肉粉色的阴唇！
“什么？！”眼前的冲击让巴特猛地坐了起来，而那股奇怪的感觉也随着他的动作猛地增强了，从活水温泉变成了海啸，猛烈地拍击着他的大脑。他的眼前甚至出现了空白，腰和腿都战栗着变得酸软无比，让他又跌了回去。那股快感变得不那么尖锐，至少能让他能呼吸了。他克制不住地大声呻吟着，不甘地想用手把自己撑起来和素子平视对峙，“你做了什么？”
素子饶有兴趣地抚摸起他下面新出现的部分，巴特又跟着一阵颤栗，现在他终于知道那股奇怪的感觉是来自哪了：“除了视觉欺骗以外我还做了个小调整，让你的感觉随着电子脑所处位置的水平高度变化。”
最开始的惊讶褪去之后巴特发现自己居然并没有那么排斥有一个这样的‘零件’。事实上他有点跃跃欲试，一个全新的领域，他好奇素子打算怎么做。
“小奖励。”素子跪在他两腿间，不客气地掰开他的双腿压到床单上，然后就手法娴熟地用中指分开两片阴唇在那片私密当中探寻。那股怪异地快感直冲天灵盖，巴特喘息着适应着。他可不大想整个晚上都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他咬着后槽牙忍耐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这不会是你的感觉吧？”巴特顾不上那些在他身上乱窜的电流，他紧紧地抓着这个想法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就算是眼睛的骗术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吧？”
“说不定我是在网络上下载的呢。”素子低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她故意反问巴特，手指像是拨弄樱桃一样逗弄着她的阴豆。
这不可能！巴特连理由都懒得想，几乎是认定这是素子的感觉的那一刻起他就被一股难以言表的兴奋占据了。老天，这其实是中病毒了吧？巴特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软了，舌头发麻，只能用大声地呻吟来缓解这种悸动。可素子碰的明明不是那里！
唔哦——巴特抽了一口气，素子的手指合拢摩擦着他的阴部，长驱直入地插了进去。他惊愕地察觉到这股异物感，这种感觉真实的不像幻觉，可却荒谬得不该是真实。电光火石之间巴特脑内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左右扫视：眼前的三面被拉开的衣柜占据，和稍早前的数据进行核对的话没有发现区别。三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和他的电子脑链接，让两个人无缝进入到一个和现实场景无差的脑内空间。这也是从那个叫葵的小子记忆里学到的东西吗？双向探寻吗，真让人嫉妒啊...巴特咂了咂嘴。
“已经察觉到了？”素子趴在巴特的身上亲吻着他的嘴唇。
“是啊，”巴特被素子伸进去的两根扩张的手指搅得呼吸急促，他分神的念头被一下子拉了回来，“现在你和笑脸男电子战的话应该会不分上下了吧？”
“共享过记忆之后，从某些程度上来说确实就会成为同一个人了，这种事情我们之前也处理过的。”素子带笑的声音听起来像充满了毒水，“如果你想让我变成葵的话也是可以的哦。”
巴特难以置信地感觉到有什么发烫的东西抵在自己腿根，让他头皮发麻。他立刻侧过脸大叫道：“不是吧？就算你想搞个老二出来完全可以用我的吧？我都黑到我脑子里了，找出来又不碍事儿！不要用他的脸，我会阳痿的！我又不是基佬！”
素子笑了出来，真心实意地。巴特松了口气，可还是不想赌自己一扭头会不会看见一张肾虚男的脸——那根东西还抵在他那里呢！那玩意绝对不是他的尺寸。他有些抗拒，无论是因为素子扮演成葵的可能性还是素子表现出来的某个可能性，他嘟囔道：“我可不想面对那个。”
“你不必面对。”素子闲适地把巴特翻了过去，她握着男人仅剩的那只手的手腕把他像挽弓一样拉开，她的身体则像蛇一样贴在他的背上。“安心好了，我向你保证这会是一次很好的体验，老公。”
快感果然随着高度的增高而拔高，还没等巴特咬紧牙关抵抗，那玩意儿就像摩西开海一样把他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儿。这他妈绝对不是个人类能拥有的老二，巴特艰难地想道，没有人类的老二能变成这种形状，巴特不想去想，也不想在脑子里出现那玩意的样子。
“别咬得那么紧，”素子亲吻着他的手臂，嗓音喑哑地蛊惑道，“谈谈它。”
他绝对不会说出来，但是那种感觉像潮水拍打他的喉咙，从里面鼓动他的舌头“...很灵活，唔，多关节。啊，呃。”
素子松开他的手鼓励地亲咬他的耳朵：“很详细，不如谈谈它的大小。”
他难耐地呻吟着，“七英寸左右，有吸盘是吗？等等，啊！它怎么还在变大啊！”
素子笑得更明显了，那个东西搅动得更深了，它翻滚着像是要把娇嫩敏感的穴肉挤在一起刺激一样。那些软肉被它抽插的动作拉扯形成一个快感的漩涡。两个人像是海难后漂浮的船板一样在风暴中摇曳。巴特的脑袋压进到圆形的沙发垫里，浑身敏感得如同过载燃烧起来了一般。他的下腹抽搐，残余的钝痛又找上门来，耳朵里时不时出现爆炸引发的电子音，五感都像是要从义体中抽离出，只剩下内部的感受直冲云霄。
他后悔了，他想看着素子的脸。巴特挣扎起来试图翻过身抓住素子，该死，还是太勉强了吗？“素子...！啊！唔素子！”
“安心巴特，我抓着你了。”一双手钳制住他的身体，两具义体紧紧地嵌合在一起。嘀嗒，嘀嗒。巴特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嘀嗒，嘀嗒。是素子左手手腕上的手表走针的声音。巴特安定了下来，他能感觉到素子加重的呼吸打在他后颈上，一瞬间他有感觉到了一切，另一双眼睛，另一双手，另一具身体，另一个身体将他送到巅峰。他们到岸上了，安全地。
他们在余韵里喘息了一会儿，巴特转过身把素子从身后拽到了怀里。素子的老二——他还是觉得这两个名词组合起来有种难以言表的诡异感——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滑出来出来。巴特瞥了一眼：一个正常样子的阴茎，真是见鬼了。他有点用力地亲吻起素子的额头，而素子则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纵容地搂着他的腰。
“几点了？”素子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胸肌。
巴特捞起她的手腕，两点三十四，他等了秒针走完剩下的三分之一圈才开口“差十五分钟三点。”
“六点的飞机，时间还早。”素子仰起头，慵懒地用鼻尖蹭了蹭巴特的鼻尖，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交换起湿漉漉的吻。
“你是还准备了其他的夫妻情趣吗？”巴特忍不住笑出来，他故意这样问她，用和她之前一样喑哑的嗓音逗弄对方，“老婆？”
果然，素子抬了眉毛，这让巴特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或者说他仍然拥有着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信物。能够让他按图索骥地找到素子的信物。
然后巴特感觉到另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脸，稍小一点的手。他抬起头，看进了一双同样戏谑的酒红色眼睛里。
巴特吹了声口哨，露出了一个压不住的微笑。
“夜还很长。”两个素子都蜻蜓点水地吻在他脸颊上。巴特吞了下口水，义体里的心脏不自然地狂跳了两下，一股热流从他收紧地小腹里流了出来。
夜，还很长，不是吗？
配合BGM：Genius-LSD/Diplo/Labrinth 食用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