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石棉屋棚下,老板倚在柜台旁抽烟,盯着破旧屏幕中的陆行鸟竞赛,面红耳赤:“三号!三号!”
“五瓶治疗剂。”门口响起平淡的声音,靴子踏在木板发出闷响。老板没回头,随手比个数:“250GIL。”
客人停顿了下,语调变低,接着是钱币落在玻璃面的叮叮声:“那就要两瓶吧。”老板取出两支治疗剂,拍在柜台。
“请问,这里有没有挣钱的地方,”客人没等到回复又补充:“我很缺钱。”
科雷陆沙漠地带尽是穷凶极恶的流民、暴力份子、偷渡者,如此有礼貌的客人不多见,老板这才转身,从下至上打量,首先入眼的是一把锋利大剑,以它的锋刃和造法来看,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想举起都有些费力。
“地下角斗场。”老板嚼着烟叶,目光移到客人脸上,语气一变:“当然,您若是去米德加谋生,比在这些穷地方薪水要高得多。”
“多谢。”客人点点头,背着大剑离开,老板看着他的背影高声道:“角斗场很危险,我想您可以再考虑下。”
克劳德攥着剩下的钱,他的伙伴还在盖斯手中,得找蔬菜喂饱那只陆行鸟,花上一大笔钱买走它,去跑陆行鸟比赛。
克劳德挣钱多,花得快,大部分花在武器保养和魔石采购;且不限于给蒂法爱丽丝在太阳海岸买新衣服,给尤菲买冰淇凌和晕车药,甚至连巴雷特的墨镜款式更换,也是克劳德出钱。
这让克劳德有些费解,雪崩雇佣费好像还没结清。
科雷陆地下角斗场掩埋在风沙中,见不得光的场所合该如此。穿过漆黑甬道,克劳德站在角斗场门前,被两位守卫拦住,场内不时传出阵阵高呼,围墙外可听得一清二楚。
“我要报名角斗赛。”
守卫百无聊赖靠在墙边,令人联想起吃饱喝足的食腐动物,听见响动,喉咙里冒出血腥热气:“哦?您这样长相的可是稀客,想挣钱有更快的法子。”
他鼓动手中硬币,像爬在墙上的壁虎站直身体:“丢了命可不划算。”
克劳德没听出话里的揶揄,冷肃点头:“我知道。”
妈的,长这样的脸就该张开腿吃饭,干什么赌命的活:“保证金2000GIL。”
“只有500GIL。”角斗场热火朝天,狂热的嘶吼和夸张的电子播报冲击耳膜,克劳德摊开手,掌心放着几枚银币。
“行吧行吧进去,记得这儿的规矩,每位斗士必须带上面具,不可自行摘下。”
除搏命之徒外,偶有身份高贵的人物也乐于投身血腥搏斗,此条规定是为他们行方便。哪怕人人都知道是谁,但带上面具即可装聋作哑,上流人的下流游戏。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胜者对败者有绝对支配权。”身后铁网慢慢合拢,克劳德回头,黑漆漆的过道已经看不见守卫身影,可那贪婪之息如影随形。
在登记处领了编号048,看来今天的新人不多。克劳德戴上面具走进观众席,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古典的圆形竞技场,四周看台逐步升高,穹顶上数百个灯架将地面照得纤毫毕现,四面悬挂电子屏,保证客人能在第一时间多角度看清决斗现场,无人机绕空飞舞,无机质的语音播报客人赏金。
聒噪的重金属音乐下,智械广播传出失真波动:[名为咆哮雷霆的机械兽和我们的勇士阿瑞斯,谁能更胜一筹呢?尊贵的客人们,抛洒你们的银币来见证胜利者吧!]
大屏上二人名字下哗啦哗啦掉起银币图案,直至数字停在了惊人的地步,谁也无法想到,在堪称贫穷的地下,流动着足以支撑一座魔晄炉运作的资金。
“你觉得谁会赢?”
重复两遍,克劳德才意识到身边的人在同自己说话,他环抱双臂观察场内,咆哮雷霆和阿瑞斯缠斗,电光激荡,势如吞天。
“阿瑞斯。”克劳德给出肯定答复。
“传说咆哮雷霆是米德加科学部投放的实验品。”赌钱的黑发男人老神在在。克劳德皱眉:“和神罗有关?”
“他们说整个角斗场都和地底军团有关呢!”话中的“他们”已不可考,不过用来彰显灵通的消息渠道,显示角斗场老客的熟稔。
克劳德不再回答,盯着角斗场内,战斗即将落下帷幕,人和机械总归没有血肉碰撞来得喷张,咆哮雷霆被斩断机械臂,电火频闪,链接传感器的电子元件爆裂,伴随着震天轰响,庞大如熊的机械兽四分五裂。
[胜者是——我们的勇士阿瑞斯!]
潮水般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压对斗士的赌客们兴奋尖叫,与之相对的是把钱全压在咆哮雷霆的输家,他们黑着脸,口中谩骂,疯狂踢打椅背,宣泄愤怒。
黑发男人抽空看了眼身边的男孩,他压对了,表情却那么镇定,青蓝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抖动,面具下甚至没有流露喜悦的呼吸。
很显然,黑发赌客猜错了,克劳德缴纳保证金后,一个子儿也没有,无法参与赌局。
接下来的三场决斗,男人都询问了克劳德意见,克劳德每次也会给出答复,正确率百分百,这让赌徒狂喜不已,认为这名神秘少年是盖亚赐予他的赫尔墨斯,带来财富和荣光。
直到第四场,语音播报新人战:[048号战士,代号云狼,他的对手是来自风沙之地的Death Claw。]
男人正要询问这次该压谁,就见金发少年起身,背负大剑向角斗场走去。
他居然是一名角斗士!
男人捏着投票器,看着灯光下冷然的金发少年,纠结到底要压在谁身上。比起可怖的怪物,他显得如此纤小,腰、腰都还没有剑宽,真的能挥舞起那柄大剑吗?
一道目光穿越铁网,掠过近千名观众,准确落在身上,男人不禁坐直身体,是云狼!金发人微微抬起下巴,青绿瞳孔异常冷静,黑发赌客鬼使神差压在了云狼名下。
听见无人机播报,男人才回神,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把全副身家压在一个甚至没有作战记录的新人头上,愚蠢!
Death Claw是常年生活在沙漠地带的多足蠕虫,它最擅长突入地下潜行,无声游走至食物身边,像破浪而出的鲸鲨把人一口吞入腹中。没有经验的对手,会看见敌人钻入地底消失,傻子般僵在原地,最后被吞入食袋消化。
后悔也来不及,伴随铜制哨声,角斗开始!
新人战向来引不起注意,观众们更喜欢看积分高的斗士血腥搏杀,因此两方金额下注很少。要么是这只虫子被碾死,要么是云狼被吞食,不过那绸缎一样的金发,死了倒有几分可惜。
多足蠕虫拨动触角,这是它进攻的信号,云狼沉默立在原地,一无所觉。
观众兴致缺缺,开始和座位前后相熟的人聊天,讨论今天[漆黑之翼]和[纯白帝王]是否会参战,间或评判一句:“噢,看,金发小子拔出了他的剑。”
按捺不动的云狼忽然子弹出膛般疾奔,速度之快超越步枪射速,闪身至蠕虫旁,甚至不用助跑,原地起跳高速连斩,大剑撕裂空气,发出沉啸。
“啪嗒”蠕虫笨重的身体摔在地上,广播响起惊喜夸张的语音,不到五秒,战斗结束了,看台上的黑发赌客目瞪口呆。
一些颇有门路的客人已经从云狼的攻击方式、远超常人的力量与速度,判断出他和神罗特种兵脱不了干系。
接下来的九场战斗,哪怕敌人越来越棘手,无一不是云狼获胜,他的支持率水涨船高,积分一日间登上前十,竞技场传来山呼海啸:“云狼!云狼!”
极致的简洁,极致的美丽,他的战斗宛如精美咬合的齿轮,绝不拖泥带水,让这群滴着浓血的野兽,咆哮着攀上高潮。
一边倒支持也引起了部分观众不满,他们花钱是来看厮杀!看搏斗!看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撕碎!而不是看云狼结束战斗后,收走对手身上的银币!这种小孩过家家的游戏,让肃然血腥的角斗场都充满童趣气息。
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杀意,单纯享受战斗。无论是谁都好,打败云狼,杀了他!别让他在这里玩可笑的游戏!
“1st的水准,或许不仅于此。”有客人淡淡道,他的目光落在云狼身上,隐隐兴味。
“特种兵水准的斗士?”自来熟的看客接话:“那岂不是没有人能打败云狼?”
客人轻轻敲打扶手:“毒蛇出没,五步内必有解药;越是强大,越有脆弱之处。”
二、
[新人王云狼已经获得九连胜!他的下一位对手是谁呢?]广播停顿,吊足胃口[未知挑战者??编号01]
看台哗然,这也是位新人,按理说不会匹配到高积分的云狼。新人意味着没有积分,没有战斗录像和分析记录,一切都是未知。云狼的异军突起令观众们对编号01也产生一丝期待。
在众人目光中,披黑斗篷的编号01进场,无声而稳定,谁也不知道斗篷下藏着怎样的利器。
黑发赌客毫不犹豫把赢来的钱币,全压在云狼名下,滚滚银币声中,大屏幕暂停在九比一的惊人比率。
[谁才是地下角斗场的王者?让我们拭目以待!]广播完毕,哨音如乌鸦盘旋,阴森渗骨。
编号01率先出手,贴近速度犹如鬼魅,一条锁链猛得飞出,顶端状蝎尾弯钩。天生的战斗直觉令克劳德灵巧翻越躲过,借力高跃举剑斩下;地面迸裂,锁链直直断成两节,升腾一阵黑气,消失不见。
编号01似乎笑了,斗篷下弥漫令人不适的黑暗气息,黑雾从男人袖口爬出,宛如群蛇贴地而行。
“恶心。”克劳德冷冷扫视,挥出一道直线剑压,凌厉剑势将这些扭曲黑雾斩得七零八落。编号01站在远处,阴影中的脸看不清表情。
相当不对劲,克劳德再次驱散围绕的黑雾,这样的角斗对编号01产生不了任何破坏,甚至是自己单方面被消耗。若是几年后的他,应该能准确认出[chaos]的黑暗之力。
但现在,只有近身,对这个男人造成致命一击,才能终止无聊可笑的对决。黑雾还在追逐,贴着角斗场的防护网蔓延,克劳德飞速奔跑,劲风连锁将它们引至角落,破坏剑挥舞如风暴,狂傲的龙卷风携带斩击,将暗息吹拂四散。
编号01身影暴露在视野中,就是现在!
轻巧人影飞跃空中,破坏大剑横贯长空,带着无匹重压,势力惊人斩下。男人扬起手臂,想要接住他似的,张开斗篷。
“嘭!”一团幽绿烟雾炸开,克劳德屏息后撤,手中破坏剑如逾千斤,强烈晕眩冲击大脑。
这是——魔晄?!
哪怕当即停止吸入,少量高浓度魔晄仍旧深入血液,被心脏迸至各角落,麻痹神经。
黑雾再次涌现,瞬间击飞克劳德武器,大剑“当啷”落在地上。眩晕、极度眩晕,眼中的世界摇荡如水波,连带男人的身影也扭曲,必须一击必杀!
克劳德一拳直击面门,夹杂霹雳之声的拳头被男人钳制,他借力而起,飞跃至男人肩头,双腿绞住敌人脖子,借助重力拧腰跪压!
行云流水的反击!观众席疯狂嚎叫嘶吼,期待云狼再次胜利;却见他坚韧的腰腹,突然棉花般软倒,整个人从半空栽下。
怎么回事?
雾中伸出枯败的手,掐着云狼脖子提起,狠狠撞在防护网,露出的额发骤然被血染红。云狼只能双脚离地,拽着男人胳膊,试图在铁一样的钳制中呼吸。
手指嵌入男人臂膀,克劳德咬牙拉开距离,被魔晄侵蚀的身体极度无力,呼吸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杀了他!杀了他!”竞技场回荡震耳欲聋的血腥高喊,没人知道为何攻守之势异转,但强者被更强者取代,是百年来不朽的戏码,用鲜血和死亡加冕新王,让观众血脉喷张!
看台狂热呼喊,早已将云狼的连胜抛在脑后,一浪高过一浪的啸叫刺激男人的手越收越紧,被吊起的云狼,露出的下颌迅速失血苍白,很明显机械性窒息,要不了一会儿便会意识丧失,肌肉痉挛。
该死!云狼输了,钱全部赔光!黑发赌客大失所望,怨愤踢飞地上的铝罐,口中喋喋不休谩骂,丝毫不提云狼所赢下的筹码。赌客骂骂咧咧离开座位,在破烂的外套口袋中摸索:但愿还能摸出一个子儿,去买杯便宜的黄油啤酒!
口袋银币哗啦一碰,两枚银币出现在手中。11GIL,很好,10GIL就能买杯木炭过滤的烈性酒,要点免费冰块,兑水慢慢喝,也能打发一阵。还有1GIL,1GIL能干什么?
黑发赌客忽然回身,看见被掐住脖子的云狼挣扎渐缓,反正也快死了,他倒要看看,害自己输光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抛起手中银币,无人机播报环绕整个角斗场。
[37298号贵宾打赏1GIL,要求摘下“云狼”面具。]
哄堂大笑,这是地下角斗场建立以来最小的打赏金额,1GLIL?连一支陆行鸟羽毛都买不到!习惯用钱买命的暴徒赌客们狂笑,对云狼的讥讽不言而喻。
角斗场的规矩是收钱办事,胜者自由选择是否接受打赏,一旦接受,哪怕只有1GIL也要认真完成。
编号01点击“接受”,挑开云狼面具,随着铁制面具铿然落地,沸腾的角斗场霎时静可闻针,刺目灯光照亮铁网下苍白的脸,竞技场猛然爆发出海啸般狂乱的热潮。
[6963号贵宾打赏20wGIL,要求胜者“使用”云狼。]
[3855号贵宾打赏30wGIL,要求公开侵犯流程。]
[1520号贵宾打赏50wGIL,请求使用云狼口交服务。]
[974号贵宾打赏99wGIL,请求加入使用现场。]
[383号贵宾打赏300wGIL,要求加入兽奸。]
[149号贵宾打赏500wGIL,要求转让“云狼”使用权。]
……
空旷斗场内,疯狂流出机械音,甚至因为打赏速度太快,无人机播报卡顿。钱币流水一样泄出,为金发战利品,筑就金碧辉煌的圣宫,而他是陷入蛛网的蝶蛾,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398条公开侵犯请求,1062条共同使用请求,199条转让请求。”男人面具下的嘴角弯起:“这些金额加起来可以买下半个米德加。”他礼貌询问:“你希望我接受吗?”
高浓度魔晄加上窒息缺氧,冷冰冰的脸,添上几缕淡红,克劳德身体无法反抗,只用厌憎眼神,诉说他的鄙夷。然而很快,魔晄麻痹大脑中枢,连仅剩的神志也难以维持。
黑斗篷叹气:“如果我接受所有请求,你今后都将躺在床上,张开腿被男人干;幸运的是,你不会怀孕。”
“不幸的是,你不会怀孕,这会让你不停遭受侵犯,直至死亡。”男人捏住克劳德下颌,摆正他的脸,目光一一掠过鼻尖,嘴唇,落在柔润脸颊:或许死亡也不能让你脱离苦海,毕竟你真的——非常、非常……
“快接受!”
“快点!”
看台出现暴动,显然对黑斗篷拖拖拉拉的举动产生不耐。
打赏提示更为急促露骨,生活在都市的野兽,只有在角斗场才扒下人皮。无人机飞近,为周遭观众,播送出近距离高清画面。
金发的无冕之王,多么强大,他敏捷、果断、冷傲,不可侵犯;此刻毫无反抗之力,仰倒在地,被人剥去战甲。聚集一团的豺狼暴徒,盯着屏幕上男人的手,想象自己抚摸那素色肌肤。
“滚。”被压制的金发人竭力劈出一掌,打算重击对方太阳穴。奈何错估魔晄中毒后的力道,在众人眼中,仅是不痛不痒的一巴掌,像是调情。观众笑得愈发激烈,肆意品评。
“看到了吗,他的手臂居然没长毛。”
“身高像是孩子,难道没成年?”
“神罗战士还有未成年?不会是冒充的吧!”这句话打开潘多拉魔盒,引出更多恶劣遐想。
“也许真是神罗兵没错,但不是用来打仗的。”
“什么意思?”
“看他那张脸还不懂吗?军队里都是男人,为减少暴力冲突,会为士兵提供那种服务。”
“你是说军妓?”
编号01扯开克劳德衣物,撕裂的纤维袒露稍显稚小的身体,每寸线条轻盈有力,匀称的肌肉,纤细而结实;腰很薄、胯也窄,相当青涩。
云狼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但仍下意识抗拒男人的手。
猎者吹起口哨:“在军队应该很受欢迎吧。”
“这种顶级货,在军队里可是要用武力决定,排着队来操的。”看客啧了一声:“上一个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出,下一个就迫不及待爬上他的床。”
屏幕放大云狼的脸,眼皮溅着血迹,战斗时冷酷到极致的漂亮脸庞,锋利得叫人不敢逼视,黑暗都在他洒落的金发下无所遁形。而此刻,青蓝的眼失焦,无意对上他茫茫眼神,无辜得令人心悸,纯然的受害者。
坚硬和柔软在他身上达到微妙平衡。
“天生的婊子,下贱货!”有人愤愤。
“什么?”旁人不解。
“心疼啦?那就对了,看看他那副可怜的表情,熟练的娼妓惯会摆出这副样子迷惑人心。”
哪怕云狼并非所说的模样,人们仍乐此不疲用最污秽的语言来羞辱他。有什么比强者罹难,更让人血液沸腾呢?
金发人紧束的革带被抽开,露出一截腰,男人兴味盎然比了比,竟只有成年人两指宽,微凹的腹部留下两枚指窝。下装一并被除去,哪怕意识不清,冷傲的战士也不喜旁人触碰,两条腿绞缠着,作无用的反抗。
编号01顺着腿骨抚触,屈指敲在克劳德膝下,迫使双腿反射性伸展,放松的膝腘后,一条条青白静脉清晰可见。
展示某种物件似的,黑斗篷托起金发人的腿。
“下面真没毛啊?”粗俗的语言从赤裸身躯滑过。
“好可爱,胯好窄,插进去会哭吧。”
“肚子也好小,一下子就能射满,只能摇晃屁股哀求轻点,不然要被捅坏了!”
人们不吝于用最下流的话,淫亵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他愈是纯然,理应愈加淫荡,合该柔顺袒露身体,供人淫玩取乐才对。
“肏死这个金发娼妓!”看台爆发呼喊,若不是编号01没有接受请求,豺狼们早就磨牙吮血,等待着一拥而上将人撕碎。
三、
无人机尽职尽责播报源源不断的打赏,滚到惊人数字。男人接受了“使用”请求,他名下的账户立刻涌入海量财富,屏幕中哗啦啦掉落的银币声,合着观众席畸形快乐的尖啸,让克劳德耳膜嗡嗡作响。
只有编号01知道,看似晕眩的云狼实则保留一丝神志,还用那无力的身体,作最后挣扎。困兽、囚徒,无论再怎样挣脱,不过是在笼中起舞。
男人欺身舔吮战利品的胸膛,隐约可见皮下肋骨,虽然瘦削,胸脯却生得很匀称;被粗粝的舌头舐吻,咬出细细密密的齿印,裹上湿淋淋涎液,克劳德立刻颤抖一下,分外难堪地蜷缩身体。
这份示弱的躲避取悦了众人,编号01压在他身上,状似安抚地抓起克劳德金发,强迫他扬起脖子,接受一阵湿润的、强制性的吻。这可怜的孩子根本不会接吻,被肆意索取,想张嘴呼吸,却叫对方讨厌的舌头伸进。
屏幕上,苍白的脸洇出薄红,眉头困窘地皱起,涣散的双眼始终努力寻找焦点。男人想更进一步,感受到被金发人小小的舌头,不情不愿往外推。
好乖,实在太乖了,任人摆布。
随之涌起的,是一股勃发的凌虐欲望,男人捏住他下颌,手劲很大,将克劳德两腮捏红,迫使他打开齿关,把舌头强硬插进去搅弄,舔舐稚嫩软腭;交媾似地猛烈抽插,让他受不住地干呕,流出湿滑唾液。
陷于情欲的人是盲目的,被压在身下的、并不是任人施暴的温顺动物,而是一匹孤高独狼。
编号01感到舌头一阵剧痛,差点被咬断,血腥充斥口腔。他立刻抓紧克劳德头发,狠狠向地上贯去,砸得额头迸出血来。这小婊子竟无师自通,卖弄渔色,以退为进;在浑身失去力量的情况下,还能伤到人!
血浆自克劳德发间溢出,从瓷白脸庞滑过,流露一种惊心动魄的危险。
“我知道你听得见,”男人恶狠狠掐住他脖子,将人提起来,单手托住,捕捉透蓝双眼溃散的神采:“现在,我要操你的屄。”
看台上的观众忽而噤声,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呆愣地张大嘴巴。
屏幕上,瘫软的金发人突然不可遏制颤抖起来,因疼痛而齿关紧咬,耷拉在男人腰上的腿骤然紧绷,有些无助地摇晃。
一场公开的强奸,瞬间引爆角斗场!
停滞发育的身体实在青涩,男人连前戏也没有做,铁了心要撕裂克劳德身体,以示惩戒。窄小的软腔,被强制性插入不相匹配的器官,那层薄薄的软肉,连冠头都夹不住,可怜地挛缩;又因着干涩疼痛,自发润出水液。
“好小的屄,被轻轻操一下就肿了。”
“想舔。”
“好色,没干进去都流水了。”
男人恶作剧似的反复碾磨,未经造访的软口,泛起湿漉漉浅红。身下人抖索着摇晃想避开,被强硬按住腿根。这具幼小的身体,赋予他敏捷的灵巧,却也适合被人捏在手中把玩。
对于成年男人来说,实在太小,每深入一分,他的牙齿便颤抖得咯咯作响,被剖开地痛苦,令克劳德泌出冷汗,搭在男人肩膀的手指微微弹动,脑子也似乎清醒几分。
“不可能进得去吧。”有人质疑。
像是为了验证观者所说,男人掐住克劳德膝骨,不可阻挡侵入,被狭窄的脂壁卡住,便抽出来更凶暴地插进去,比上一回顶得更深,撞得背后铁网哗啦作响;脖颈痛苦地向后扬,直到全根没尽,凹陷的下腹被顶起畸形的弧度。
“……”云狼似乎喘息了一声,但十分微弱,大概是错觉。
“居然真的全部吃进去了,啊,流血了。”
初次开拓的身体,给了侵犯者莫大鼓舞,也点燃了鬣狗们狂热的欲望,打架的时候那么凶、那么漂亮,还不是要被肏成只会吃男人精水的婊子——噢,看看那张脸,是个可爱又淫荡的小婊子。
趴在男人怀里,高清画面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看见,过高的交合频率让克劳德身体难以承受,金色头颅很是无力歪向一边,脸上熏出迷乱红晕,鼻尖滚出汗,混合血渍,蒸腾着无知的情色热意。
施暴者似乎被他痴淫的神态打动,动作变为狂风骤雨,贴在他身上肏得又快又深,切入湿滑甬道几乎顶到胃袋。又薄又窄的壁腔经过反复操干,生出丰润肉感,插进去既湿又暖,为少受入侵的痛苦,怯然讨好痴缠。
脊背贴在铁网,磨破皮肤,男人恶趣味把小小的身体托高,又松手任凭重力坠落。思绪混乱的被奸淫者,察觉到坠落的危险,条件反射攀住男人躯体,又因进得太深而发出断续干呕。
如临深渊的折磨很不好受,大腿内侧也被撞红了;男人拉着克劳德手,叫他自己去按鼓起的肚皮,随即恶意狠插两下。赤裸的身体倏得不住痉挛,连脚趾也跟着蜷缩,湿津津的皮肤流淌欲色;欢场浪客自然知晓发生了什么,兴奋地嬉笑。
“顶到敏感点了,好可怜。”极度欢愉让金发人呼吸过度,在濒死的快感中寻找平衡,抽搐不止。
“好乖好乖,下面都被干肿了,还那么努力去吃。”遭受凌虐的腔穴,被捣得合不拢,费力含着男人性器,失禁般涌出汁液;原本干净素白的下身,显出被奸透的狼藉濡红。
为了方便观赏,编号01特地掐着克劳德腰,将人翻过去抵在防护网,从背后干他。胸口的软肉从铁网空隙挤出,前排看客蜂拥而至,伸出手掐他柔韧的肌肤,舔吮肿胀的胸脯,把素色的皮肤吮到发红。
因身高差过大,金发人不得不颤巍巍踮脚,在粗暴的性事中勉力维持平衡;脊背向后弯折成一张弓,好看的脊骨如拔节修竹,坚韧有力。
漫长淫玩令他终于发出不适轻喘,呼出湿润气息。低低的、混乱地哼鸣,是绝佳狩猎曲,人们争相往他耀眼的金发、薄薄的眼皮涂抹白精,舔舐拉扯他的耳钉,看他因疼痛不耐地偏头躲避,直到将他变得脏兮兮、又湿淋淋。
“唔……”被顶得太深,他往前趔趄,踮起的脚趾不能支撑重量,倚靠着铁网滑落,瘫软跪伏在地。带细茧的手指紧抓铁网,摩挲那团茧,才让人想起这是位无往不胜的剑士,而非泄欲的娼妓。可谁叫他生这样一副脸,这样冷的性格呢?天生就是给人肏的,就该弄坏。
不信你看看他的表情,淫荡到发指的表情,青蓝的眼瞳翻白,睫毛胡乱颤动,被唾液打湿的金发衔在嘴里。吐出的一截舌头,被人坏心眼按住,温热口腔裹着男人食指,连吞咽都费劲,满溢的唾液不住淌到胸口。
年轻的身体不堪颤抖,遍布讨人厌的雄性标记,让编号01蓦然生出恼意:这是他的猎物,他的战利品。于是,伸手抓着柔软的金发,将人拖拽回来。少年清透的眼珠晃动,回神般锁定男人面孔,迟钝眨动、泛出水光。他伸展双臂,好似在寻找依仗。男人着魔般松手,将他从地上抱起,相信没有人能拒绝云狼的请求:“你最好不要哭。”
你一哭,会更惨的。
男人想为他擦去眼泪,抹上脸颊,并没有湿痕。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股凌厉杀意,自背后升起,骨骼错位的咔嚓声,云狼仍趴在男人怀里,两指按下对方颈骨;编号01头颅颓然垂下;紧接着耳朵发出劈里啪啦脆响,便只能看见观众席开合的嘴巴,什么也听不见了。云狼用掰下的铁钎插进耳廓,噼啪绞碎软骨,差点将男人脑子捅个对穿。
他没什么力气,仅是做出像样的反击,都足以令克劳德呼吸不畅。夹着男人的腰扭身骑在上方,魔晄消退的晕眩让他单手撑住地面,重新适应掌握身体。没来得及拔出的东西插得更深,克劳德皱下眉头,揭掉男人斗篷披盖身体。
原来不是泪水,只是灯光一晃产生的错觉。被居高临下用看垃圾的眼神盯住,还有那张被性味污染的脸,依旧漂亮到冷酷。男人瞬间攀到顶峰,被打断的颈骨压迫气管,发出粗粝的“嗬嗬”笑声。
克劳德唰得起身,以为被嘲讽了,脸色更臭。身体有些古怪,像被什么灌满似的,黏稠精絮沿腿弯流坠。尽管双腿有些发软,他仍旧稳稳踏在地上,绝不露出丁点颓败之势。拎起破坏剑走到男人面前,思索一阵,赤脚踩在男人脸上羞辱性地碾动。斗篷晃动,合不拢的腿间,隐约可见充血的孔隙,淌着淫水和精液。
“下流人渣。”脚上古怪的触感,令人联想起蛇信,腻滑又恶心。克劳德伸腿踹偏男人头颅,大剑高举,下一秒应血溅当场,斩断施暴者头颅。
“钱归我。”少年冷脆声音响起,大剑贴着男人鬓发切开地面,以金发人为圆心,角斗场地表轰然崩裂,裂痕蔓延塌陷,扬起簌簌尘土。
圆形看台鸦雀无声。
他青蓝色的眸子环视整座斗场,抱胸冷冷道:“下一位。”
斗篷内滚落汁水,汇聚在脚边,是未干的精液。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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