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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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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7-30
Words:
8,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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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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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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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少尉勇x黑寡婦尾】山貓之子(口嗨版)

Summary:

與高官之女相親的勇作在飯店與自己異母姐姐尾形相遇。流傳靠近尾形的男人都會離奇斃命,只是想與她共度春宵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只是,勇作並不知道這點。

Notes:

- 非常微量鶴尾宇佐尾暗示

-之所以是口嗨版,是因為又想到了一個長版,緩慢生產中

想看黑寡婦/未亡人尾所以寫了(?
原本是寫女女的,不過覺得山貓這個題材男女的話會比較帶感

是個尾形不停投射父母關係到自己身上的故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謹記不要愛上任何人,否則你會心碎而死。”

*****
勇作看見女人的臉時愣住了:那雙貓一樣的眉目與父親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女人更添了幾分魅惑與陰暗,彷彿是在黑暗裏蓄勢待發的貓一樣。

他聽說過有關父親年輕時的流言蜚語,說他的父親花澤幸次郎其實有其他子嗣,那是跟遊女誕下的孩子。原本勇作對此半信半疑,但目前女人的臉令他不得不增添幾分懷疑。

勇作把剛才滾到自己這邊的瓶子還給女人。

“先生,感謝你。”女人微笑道謝,她的手有意無意觸碰到勇作的手心,勇作不由得抖了一下。

勇作看著女人的背影,只見她挽起的頭髮梳成了髮髻,幾縷散落的髮絲如同蜿蜒的小蛇在她白皙的後頸遊走,身上的黑色和服包裹着她嬌小的身軀,她的腰肢想必也非常纖細。

勇作透過屏風聽到男人稱呼女人為“尾形”。尾形……她會是自己的異母兄弟嗎?是的話,她知道自己有個弟弟嗎?不過,光靠臉的話可看不出來,畢竟自己長得像母親。

不久後,他聽到尾形驚恐的叫聲,她在呼喚男人的名字,想必是想要喚醒暈倒了的男人。

勇作想去幫忙,畢竟他也是個軍人。他跟相親對象道歉,便趕去屏風後一探究竟。

*****
“感謝軍官大人幫忙。”尾形疲累地向他鞠躬道謝,道:“小女子無以為報。”

“這是我身為軍人的職責。”勇作道:“尾形小姐你看見那種場景,定是驚恐萬分了。願逝者安息。”

尾形只是邊順著自己的頭髮邊搖搖頭,道:“死亡這回事,只是人生必經之路。”

勇作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特別變得沉重的話題。

“你是……花澤少尉嗎?”尾形突然問道:“我聽到你身邊的女人這樣稱呼你。”

“是的。”勇作有點意外,他想不到尾形有注意自己這邊的狀況。

“你的父親是花澤幸次郎嗎?”她用那雙酷似父親的眼睛看著自己。

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問,難道她真的是自己的姐姐嗎?

“是的,我叫花澤勇作。”勇作的聲音有一絲興奮,他沒想到自己有個年紀相仿的姐姐。

尾形垂下了眼睛,陰影令勇作看不清她的眼睛。她又抬頭,道:“他也是我的父親。所以,你是我的弟弟呢。”

這一切也來得太快了,勇作沒有料到尾形這麼快會自認是他的異母姐姐,也沒有料到自己的猜想會成真。事情有點奇怪,但是……人生不就是充滿巧合嗎?可能這是上天給他們倆重新聯繫的緣分,勇作試著說服自己。

“姐姐大人,你叫我勇作就可以了。”

“勇作殿下,這樣不好,你好歹像我們父親一樣,是個軍官。”尾形道:“更何況,叫得這麼親暱,別人誤會我們的關係就不好。我叫你勇作殿下就好。”

“也是,聽姐姐大人的話就好了。”勇作笑著點頭,問:“請問姐姐大人叫什麼名字?”

“就叫尾形,母親沒有為我取名字,只把她的姓留了給我。”尾形道。

“原來如此……那麼我繼續叫姐姐大人吧。”

尾形沒有露出什麼表情,好像並沒有為姐弟相逢會感到興奮。

“勇作殿下,你喜歡打獵嗎?”尾形突然問:“我們找天去打獵好嗎?”

*****
“姐姐大人好厲害!”勇作驚喜地看著瘦小的姐姐扛著沉重的步槍輕鬆射下了幾隻飛鳥。

“這沒什麼。”綁起了袖子的尾形把散落的頭髮撥到後方。

姐姐大人看起來很開心,勇作邊想邊與尾形一同去撿獵物。

“姐姐大人是如何練就這樣的槍法?”

“是我外公教我的。”尾形道:“比起跟其他女孩子玩,我還是比較喜歡槍械。”

“姐姐大人果然是個很特別的人!”勇作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女性,他為自己身為這樣出色的女性的弟弟而感到驕傲。

“……”尾形看向了別處,道:“我教你吧,勇作殿下。”

尾形把步槍塞進勇作手裡,手覆上勇作的手,調整勇作的姿勢。“這樣,記住你要放鬆身體,但頭腦不能猶豫。”她與勇作一同扣下扳機,又射落了一隻飛鳥。

勇作跟著尾形的指示,嘗試瞄準一隻靜止的鳥,但射失了,鳥受到驚嚇飛走了。儘管他在軍校也有射擊課,但畢竟射鳥和射……人是兩回事。比起射中敵軍,他寧願連飛鳥也射不中。但他明白自己在戰爭中的職責:他是隊伍的精神領袖,即使他不射殺敵人,也得跑在最危險的前方帶領眾人。這樣比要殺人好,他甘願為國捐軀,勇作想。

他嘗試拋開思緒,再次上膛,但這次槍卡住了。他發現槍栓不見了,他百思不解。正當他在草地裡找槍栓時,在旁的尾形狡黠地笑了,她手上轉著槍栓。

“姐姐大人?”勇作臉紅了,他想不到是被姐姐作弄。

“不是說了不能猶豫嗎?該射的時候就該射。”尾形笑瞇瞇地把槍栓還給他。

“好的。”勇作雖然有點尷尬,但他不反感兄弟間的嬉戲,他看見鯉登兄弟從前有時候也會互相作弄。加上平時姐姐對他恭恭敬敬的,反而是這樣的玩笑令他終於有種“他們是手足”的感覺。

“勇作殿下,我們去休息一下吧。”可能是看見了自己的窘態,尾形提議讓兩人到樹下休息一下。

“姐姐大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真的要好好練習。”勇作對著尾形微笑著。

樹影下的她沒有啃聲,只是梳理著頭髮。

“話說,姐姐大人會怎樣處理這些獵物?”勇作看著一袋的獵物。

“我會賣給年老的鄰居,還有自己吃。”尾形道:“鴨鍋很好吃的,但是鮟鱇魚鍋是最好吃的。”

“如果有機會能夠品嚐一下就好了。打獵我不太在行,但釣魚我還是可以的。”勇作道。

尾形突然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但笑容一瞬即逝,勇作不禁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當然可以的,勇作殿下。”尾形再次露出了笑容,這個笑容跟他們首次見面時的差不多,但與剛才的不同。

她看起來有點疲倦,坐著坐着,就抱著步槍睡著了。

姐姐大人果然很喜歡槍呢,連睡覺也不放開,勇作想。勇作害怕她會著涼,就脫下自己的軍服外套,打算罩在她身上。在此之前,他好奇地端詳了她,她即使是打獵時也是一身黑衣,這大概是喪服吧,畢竟他沒有看過尾形穿黑色以外的衣服。

不知道她究竟經歷過什麼?勇作不禁想。

“母親……我……不會這樣做的。”她搖搖頭,又把槍抱緊了幾分。突然,她的手握成了拳頭,口中喃喃自語,道:“母親,你想見父親嗎……我想到辦法了……”

勇作不清楚這些夢話的意味,但這聽起來她和她母親大概很少、甚至沒有見過父親。勇作有點為父親拋棄她們感到不好意思,雖然不是自己的錯,但他願意為父親的錯加倍對姐姐好。

他輕輕把外套披在尾形身上後,她幾乎立即便醒了,並迅速把槍對準勇作。勇作嚇了一跳,甚至有上了戰場的錯覺,他冷靜而堅定地說:“姐姐大人,我是勇作。”

“……勇作殿下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尾形放下了步槍,道:“嚇倒你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係的,姐姐大人。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也不會殺我。”勇作微笑著安慰尾形。

尾形理了理頭髮,對勇作笑了笑,道:“勇作殿下你真是個溫暖的人,如果可以早點遇到你就好。”

“我們始終血脈相連,們始終會相遇,時機只是遲早的問題。”勇作笑說:“不是一起長大的確有點孤獨,但在我人生餘下的時間中,我都會一直敬愛著姐姐大人。”

尾形抓緊了自己的衣袖,道:“勇作殿下,你相信命運嗎?”

“我沒有想那麼多……”勇作道:“但不知為何,我看見姐姐大人的第一眼起,我就有種特別的感覺,那感覺是‘我與她有種某種聯繫’。”

“因為我長得像父親嗎?”尾形道:“母親說我長得很像父親。”

“眼睛和眉毛是相似的,但姐姐大人是個美人,有點像貓般冷傲神秘,但很有魅力。”

“男人們都喜歡這樣對我示好嗎?”尾形瞇起眼睛笑道。

“不!我沒有輕薄姐姐的意思!”勇作臉紅道:“我只是回應姐姐大人的問題。”

“勇作殿下真是我可愛的弟弟。”尾形伸手碰了碰勇作泛紅的臉頰,道:“好熱。”

我真是個笨蛋,雖然姐姐大人的確是個美人,但我不應這樣說的,勇作懊惱地想。他本來想後退一步,但他不反感被尾形觸碰。未幾,他有點可憐巴巴地道:“請不要戲弄我,姐姐大人。”

尾形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她朝勇作笑了笑,背着槍站了起來,道:“我們回去吧,勇作殿下。”風又吹亂了她的頭髮,但她沒有像跟他說話時一般頻頻整理頭髮。

勇作只聽到風聲與自己狂亂的心跳聲。

*****
尾形始終沒有替勇作下廚。老實說,勇作有些失望,畢竟她說過會煮給他吃的。

因訓練忙碌,他也沒有那麼多機會去找尾形,而且他還要按家人要求繼續相親。

某天,在等候相親對象的他,看見尾形與一名有點面熟、長相儒雅、留八字鬍的中年男子同行,男子親暱地摟著尾形的腰。尾形依舊是一身黑衣,化著淡妝,塗了口紅,而男人則穿肋骨服,想必是一個軍官。

男人通常是說話那個,尾形則在他的懷裡點點頭。走著走著,男人停了下來,俯下吻了尾形的唇,與她一同步進了客棧。

勇作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姐姐大人這麼漂亮這麼有魅力,有男人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與她初遇時她身邊也有一個男人,勇作跟自己說。

他不想過問太多姐姐的私事,但他依舊有點在意。姐姐大人身穿疑似喪服是家裡什麼人死了?是她的母親?外祖父母?還是丈夫?上次她的男伴也死了……那男伴是姐姐大人的伴侶還是……?勇作莫名有些焦躁不安,他努力要自己停下思緒。

“請問鶴見中尉在哪個房間?”一名臉頰有著痣的年輕士兵問客棧掌櫃。

勇作馬上想到剛才那挽著尾形、身穿肋骨服的軍官。那人好像就是鶴見中尉……

勇作搖搖頭,可能這個士兵只是有要事通知中尉,他們三人不會一同停留在一個房間裡太久的……吧?

勇作咬緊嘴唇,站到別的地方等候,他害怕聽到其他人要找鶴見中尉。

*****
這天,他們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逛著。

“姐姐大人,你與鶴見中尉原來是認識的嗎?”勇作還是問了自己想問的事情。

“什麼?”尾形停住了動作。

“不知道有沒有看錯,我好像看見你們……一起走進客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人。那可能是別的男人吧,反正男人們喜歡跟我一起做‘壞事’。”尾形滿不在乎地笑道:“太多男人了,我記不清了。”

勇作默不作聲,他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樣的事。姐姐大人口中的“壞事”是什麼意思?那些男人會不會粗魯把她壓在身下蹂躪?會不會把陰莖塞進她嘴巴裡?會不會同時要她服侍幾個男人?會不會要她如同發情的貓一般撒嬌求歡?會不會扯著她的頭髮羞辱她?想到這些,一股熱潮湧上心頭,他為這些淫靡的想像感到羞恥,但同時隱隱不安,他的理智告訴他,他的想像很有可能是真的,而且事實很大可能遠遠比他想像要下流百倍。他的胸口被擰緊了一樣,他不想看到自己的姐姐大人被當成玩物。

“勇作殿下應該覺得不意外吧,畢竟我們的父親從前就是個浪子。”尾形笑道:“勇作殿下也可以嘗試一下。”她像是誘惑他一樣,摸向了自己的腰帶,彷彿是告訴他只要自己一拉腰帶,她的衣服便會解開,露出包裹在裡面的軀體一樣。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尾形總是有意無意地撩撥他。姐姐大人不會對自己有興趣的,勇作告訴自己。

“父親的確有他自己的生活,而我沒有興趣過那種生活。”勇作看著尾形道:“我想我的妻子與孩子能愉快地活著。”

尾形不知怎的好像不太愉快,冷冷道:“勇作殿下真是個正直的人。”

“姐姐大人,我不敢說我的妻子和孩子會幸福,但是我努力用心對待我愛的人。”勇作認真地凝視尾形。

尾形只是眨眨眼,梳理了一下頭髮,默不作聲,又看著勇作。她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的黑白分明,而勇作還是一如既往看不懂她在想什麼。

勇作有一剎那想抱緊她,但他知道她畢竟是個女的,而且自己只是她的弟弟,他們不應有過於親暱的舉動。

未幾,尾形轉身急步走開了,彷彿想逃離勇作身邊。

“姐姐大人!”勇作下意識拉住了尾形的袖子,道:“不要走!”

尾形停下來了,沒有甩開他,但也沒有正視他。

“姐姐大人!”

尾形終於回頭看著他。他看著她那陰鬱的雙眼,不自覺鬆開了她的衣袖。他再次意識到他的姐姐大人心中有他無法觸及的黑暗,她在抗拒自己走近。

“沒有話要說我就走了,勇作殿下,我們下次再見。”尾形急著擺脫勇作般,草草說了再見就匆匆離去。

***
“姐姐大人,這是上戰場前我最後一次探訪你了。”勇作心情有點複雜,他知道自己可能會死,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很想再見見尾形,他就是無法自拔地想起她。上次的不歡而散令他有點擔心今次的氣氛會不會異常尷尬。

這次尾形邀請勇作到自己家裡作客。出乎勇作意料,原本他以為姐姐家裡會比較豪華,畢竟喜歡她的男人應該會送她禮物,但她家就是普通平民的設置。

今天尾形還是身穿黑衣,但沒有梳髮髻,或許是因為在家比較隨意吧。她的頭髮原來這麼長,勇作想。

“勇作未試過跟女人交往吧?”尾形邊問邊放好勇作送她的花朵,道:“上戰場前沒有試過太可惜了。”

“我還在尋找合適的對象,感謝姐姐大人關心。而且,我想在戰爭後再作張羅,畢竟目前第一件事是在戰爭中獲得勝利。”勇作小心翼翼回答。

“什麼是合適的對象?”

“還是花澤家選擇的人吧。”

“勇作殿下,做人是為了他人嗎?”尾形湊了上來,漆黑的長髮落到了勇作的身上。

“姐姐大人,請問你是什麼意思?”勇作有點害羞,他未試過跟其他女人靠得那麼近。

“老實說,勇作殿下你這麼俊美,無論男女都會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下,你不用受制於他們。”尾形撫摸勇作的眼角:“別人都說,眼睫毛長的人感情豐富,你要愛一個人的話,你一定能把她拿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處尾形的家,到處也是她的味道,令勇作頭腦昏昏沉沉。平常的他會後退,但今天他只想放縱一下自己最深處的慾望——跟他的姐姐有著更多接觸。

“姐姐大人你的眼睫毛也很長。”勇作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他知道自己正在語無倫次,但他不知如何招架。

“你的意思是我一定能夠拿下我想要的人嗎?”尾形笑問。

“是的,姐姐大人是我看過最美麗的人。”勇作喃喃道。

尾形笑了,她的眼睛明明與父親一模一樣,但為什麼感覺給人如此不同?她肯定也長得很像她母親吧。她的母親肯定是個美人,但勇作不肯定她有沒有尾形那麼妖冶。雖然現在尾形脂粉未施,臉色與嘴唇也有點蒼白,但她深不見底的漆黑雙眼神秘得令他移不開眼睛。即使已經見過好幾次,他依然無法掌握她在想什麼。

好想觸碰她。

“我可以抱抱姐姐大人你嗎?在離開前我想抱抱你。”勇作脫口而出。希望姐姐大人不會覺得自己的要求很奇怪。

尾形愣了愣,然後恢復了笑容,道:“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提出這樣的要求,你也知道,通常人們喜歡讓我做壞事。”她沒有動,等待勇作上前抱她。

勇作馬上抱緊了姐姐,她很瘦小,身上一陣好聞的味道,是令他放鬆又像做夢的味道。

“勇作殿下想跟我試試嗎?”尾形在他耳邊問:“一起做壞事。”

勇作的心絞緊了一下,姐姐這樣問,是想跟自己幹那種事情嗎……?勇作鬆開了尾形,道:“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這個意思!”

尾形歪頭,嘴角向下,把散落的前髮撩到耳邊。

“你是我姐姐,我決不對你不敬!”勇作低頭道:“我這麼問,是因為我擔心姐姐大人。我……不想看到任何人傷害姐姐大人。”

“勇作殿下,我可是山貓之子,從壞事中誕生,生來自然也是做壞事的。”尾形邊用手指梳理髮尾邊道。

“姐姐大人,並不是這樣的。”勇作道:“無論姐姐是誰的孩子也好,也能選擇自己的人生。”

“是嗎?那麼為什麼勇作殿下你堅持要為了家族和國家嫁給不認識的人?”尾形又掛上了笑容。

勇作語塞了,的確尾形說得對。

“勇作殿下,我再問你,這是你想要的人生嗎?”尾形道:“跟不認識的女人結婚生子、當會死在戰場上的旗手、成為維持家族面子與國家的小工具……但沒有人會因此看見你,沒有人會因此愛你。”

勇作看著尾形,堅定道:“我愛我的家庭,他們也愛我,我願意作出貢獻。”

尾形又收起了笑容,她沒有回應,只是走到梳妝台前,慢悠悠地梳起髮髻,塗上胭脂口紅,背對著勇作。“勇作殿下,你不知道我是怎樣的人吧。”她看著鏡裡的自己說。

“別人叫我黑寡婦,接近我的男人都會死。”尾形拿起筆畫自己的眉。

“……為什麼他們死了?”勇作問他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被我殺死了。”上了妝的尾形轉頭看著勇作說。比起剛才清冷的模樣,現在的她像危險的獵豹。

尾形的眼神,告訴勇作這是真的。

“……姐姐大人你是在開玩笑吧?”勇作道。

“你不相信我嗎?”尾形在勇作面前跪下:“我就是個這樣的人。你也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情境嗎?”

“姐姐大人,為什麼?”勇作問。

“哈哈,我也不清楚。”尾形大笑:“或許我生來就不太正常吧。我跟勇作殿下你不同,我無論愛誰,也是可以的,我沒有肩負任何事物。但我不愛任何人,也沒有任何人愛我。”

“為什麼你會這樣想?”

“母親告訴過我,不要愛上任何人,否則我會心碎而死。”尾形道:“我想知道我有沒有愛上誰,於是我把我認為我愛的人都殺了。結果,我還真沒有感到傷心,我是母親的好女孩。”

“姐姐大人,我猜令堂並不是不想你愛人。”勇作道:“她是不想你受傷——”

“勇作殿下,或許我不是不想愛人,而是愛不了人。”尾形道:“我自小就想,或許是父親與母親的結合本來就是個錯誤吧,沒有愛的結合,自然誕下沒有愛的孩子。”

“姐姐大人,並不是這樣的。”勇作抓住尾形削瘦的肩膀,道:“或許他們曾經相愛,又或許有誰愛著你,而且你也愛著誰。”

“勇作殿下。”尾形露齒笑了,顯得嘴唇分外艷紅:“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我愛你。

勇作隱約察覺到自己內心的想法時,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尾形的紅唇已經印在他唇上。

尾形看著他的眼睛,像是在調戲,也像在邀請他親吻自己。

“姐姐大人?”勇作有點理解不來剛才發生的事,他感到一陣暈眩,像是他第一次喝酒一樣。

“勇作殿下,你的臉好紅。”尾形又靠了過來。

“姐姐大人,我是旗手,而且我們是姐弟,我們不能做……壞事。”勇作感到自己心跳加速。

“勇作殿下,你之所以會臨在戰爭前拜訪我,就是因為你也害怕你會死在戰爭裡頭吧。”
尾形道:“我也是。無論今次是不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也好,我……想為你踐行。”

的確,自己可能會死,但他不是想跟異母姐姐做這樣的事情。兩人待在一起就好,幹什麼也好,但不是交歡。

尾形環抱着勇作的肩膀,把他拉得更近,她的胸部貼上了自己胸膛。勇作不自覺向下望,雖然尾形算是嬌小,但胸部也不算小。

“你塞著我的嘴巴的話,我就無法告訴任何人我們的壞事。”尾形撫著勇作的手指說,勇作無法把視線從尾形的唇上離開,她剛才塗上的唇彩被蹭花了一些,想必唇彩的其中一部分正在自己唇上。

尾形靠在勇作的脖頸處,道:“勇作殿下,你是我的弟弟,不是我的獵物。你不是告訴我可以自己選擇的嗎?而我選擇的人,是你。”尾形看上來纖瘦,卻比勇作想像中有力,她用力抱著勇作,彷彿要把自己嵌入勇作身體一般。

勇作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他知道自己的心也選擇了尾形,但他肩上背負的事物與社會的禁忌不容許他這樣做。

勇作閉上眼,咬牙推開了尾形,道:“不,姐姐大人,我不能這樣做。儘管你真的很有吸引力……但我敬重你是我的姐姐,我和你的血本就出自同源,但不能混在一起。”

尾形撫摸著自己腹部,笑問:“你的意思是,你不射進我的身體就可以了嗎?這樣我跟你就不會誕下下一個山貓了嗎?”

“不!”勇作的臉更紅了,他想馬上離開,但甫站起來他就看見了自己起了反應,他這樣走出尾形家門的話可不行。他從未試過落入如此困局。

勇作聽到後頭傳來尾形的笑聲,道:“我可以替你解決的,用不會誕下孩子的方式。”

“……好。”勇作羞恥地答應了,他乏力但緊張地閉上了眼睛。

“失禮了。”尾形的聲音幽幽傳來。

勇作感到尾形打開了他的襠布,接著是溫熱又柔軟的東西纏上了他陰莖。他猛地張開了眼睛,看見的是尾形緩緩舔舐著自己。

“姐姐大人……”勇作喃喃道,他感到身體渾身鬆軟,他下意識扶著尾形的頭,眼睛無法離開她顫抖的睫毛和包裹自己的嘴唇。他聽到她輕聲的喘息,那是慾望和愉悅交織而成的靡靡之音,他感到自己也隨之越發興奮,他的腰開始跟住尾形的節奏擺動。

尾形往上看了他一眼,眼角帶著狡黠的笑意,如同惡作劇得逞的貓一般。如果……尾形不是自己的姐姐就好……不然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迎娶她,永遠與她在一起……他會好好呵護她,讓她不必再試探誰愛她,讓她不用作為山貓之子活著……勇作咬著唇,嘗試讓疼痛停下自己不切實際的妄想。

尾形調整著頭的角度,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弄著,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內分外清晰。勇作一直掩着嘴巴,他不想聽到自己呻吟,這提醒了他他是多麼下流與扭曲,以及他被異母姐姐撫慰時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

不久後,勇作便射在了尾形嘴裏,尾形把精液都吞了下去。她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般,倒了一杯茶給自己漱口。

“姐姐大人失禮了……我該如何報答姐姐大人?”勇作羞愧得低下頭,他的臉不知是因為高潮還是羞恥心變得通紅。

尾形想了想,開始替勇作清理,重新繫好襠布,扣好褲子鈕扣。接著,她攀上了勇作膝蓋上,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與髮帶,褪去外面的喪服,只留下了貼身的白衣。她的長髮落在了勇作的臉上,黑髮與白衣遮蓋著她部分身體,她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勇作殿下,我把嘴巴借了給你,你就把眼睛和手借給我吧。”尾形笑了笑。勇作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氣,他未搞清目前狀況。尾形突然推倒了勇作,騎在他身上,把勇作的手拿到自己唇邊。正當勇作還在嘗試了解目前狀況時,她啜吸著勇作的手指,然後把勇作濕潤的手指,放進了自己腿間。

“姐姐大人!”勇作並沒有想到她是要這樣用自己的手,她裡面好熱好濕好緊,他意外地以這種方式進入了她。他又感覺一陣暈眩,腦海有一剎那認為是他的性器進入了她,他知道自己差不多要逾越那條禁忌的界線。

“原本我還以為少爺的手會比較細滑,但我忘記了你是個旗手。”尾形的胸口開始不住起伏。

姐姐大人究竟想我看什麼?姐姐大人是想挑戰我的定力嗎? 姐姐大人是在報復我不跟她結合嗎?姐姐大人是想告訴我“如果你答應的話,你就不只是手指在我裡頭”嗎?姐姐單純想我只看著她嗎?勇作很想閉上眼睛,畢竟他有無數個不應跟她結合的理由,但姐姐大人要他看著自己。

“別移開眼睛,我借了嘴巴給你,你要還我的,勇作殿下。”她一手扶著勇作肩膀,一手拿著勇作的手抽插著,她閉著眼張開了嘴唇,一副看起來很舒服的樣子。她平常較低沉的聲音現在如同求歡的貓一般,急促、高亢,她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她的手彷彿很熟悉這樣的動作,她的身軀上下晃動著,胸部也隨之搖擺,衣服滑下她的肩膀。

“勇作殿下……勇作……嗯……看著我……”尾形垂著眼簾撥開自己的頭髮,露出了一邊肩膀和胸部,在她白皙纖瘦的身體上嚇然烙著吻痕、牙印、香煙大小的燙痕與瘀青。

這是別人跟她“做壞事”的痕跡。

原來人們是這樣看待她對待她的。

他清麗而冷傲的姐姐大人不應該被那些人粗魯對待,他看過她打獵時帶點驕傲的樣子,看過她面對男人時狡黠而神秘的笑容……她明明是如此美麗的人。

“姐姐大人,為什麼?”勇作忍不住觸碰她的傷口。

“什麼為什麼?”尾形往上撥她散落的長髮,露出她現在有了血色的臉。

“姐姐大人為什麼要任由他們傷害自己?”勇作顫抖著聲音說。

“他們會抱緊我,填滿我。”尾形瞇起眼睛笑著,挑釁般撫上了勇作再次起了反應的下體,說:“還會讓我測試一下我能否愛人。”

“不!姐姐大人,我也可以做到上面的一切!”勇作衝口而出。

尾形愣了愣,然後恢復了笑容,道:“你會填滿我嗎?我不介意懷上勇作殿下的孩子。”她的手掠過她的腹部。

勇作臉變得更加紅了,他本已經做好自己會作為處子死去的心理準備。

勇作深呼吸了一下,道:“姐姐大人……接下來我並不是要跟你做壞事,這是兩人之間的祝福。”勇作把尾形的頭髮撩到耳後,好讓自己看清楚她的臉,也讓她看清楚自己的臉。

“我……知道我不應這樣做……但是……我是愛著姐姐大人的,你不是山貓之子,你是我愛的人。你……可以讓我愛你嗎?”

尾形沒有回應,原本游刃有餘的她移開了視線,手如同無助的孩子一般緊緊抓住勇作背脊的衣服。

“失禮了,姐姐大人。”勇作輕輕把尾形推倒在床褥上,他輕輕觸碰與親吻尾形的身體,他唇上還帶著尾形的唇彩,艷紅異常。

“我想一直與你一起,我不會離開你。”勇作親吻她的額頭。

尾形沒有說什麼,她只是解開勇作的外套鈕扣,讓肌膚緊貼在一起。

尾形的手撫上了勇作的身體,刺激恍如電流一般竄過勇作。他沒有想過他和尾形會有這種赤裸的觸碰。他的手顫抖著愛撫著尾形白皙但有著傷痕的皮膚,這如同做夢一般。

“姐姐大人……你很美麗……”

“這些傷你沒看見嗎?”

“傷會痊癒的。”

尾形皺了皺眉頭,低聲說了句“笨蛋”,就繼續親吻勇作。

“勇作殿下……你的兒子肯定不凡。”尾形抱著勇作道:“因為他的父親將是了不起又英俊的軍官。”

“而他的母親是他父親最愛的人。”勇作親吻著他的姐姐,他的眼睛展示出不同於他們父親的色彩。

尾形沒有回應,只是皺起了眉頭,加深了這個吻。尾形不住低聲唸著勇作的名字,她輕咬勇作的嘴唇,她的腿纏上了勇作的腰,她撫摸著勇作的肌膚,她如同餓壞的小老鼠啃咬著勇作的肩膀。她任由勇作揉捏她的胸部,她任由呻吟聲從她嘴中洩出,她任由自己再次伸手解開了勇作的褲子。

“姐姐大人……”勇作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我想……”

她臉頰緋紅,充滿情慾的黑色眼睛變得前所未有的柔軟。

正當她打算把勇作放進自己身體前,她彷彿聽到了什麼,推開了勇作。

“姐姐大人……你還好嗎?”勇作想去挽她的手臂。

“對……這個世界,並不需要多一個山貓之子。我怎麼就忘記了?”尾形扶著頭,如同透過勇作看著其他人一般,道:“勇作殿下,我不能毀掉軍隊的旗手,你是父親的心血。”

“姐姐大人,你在說什麼?”勇作有點不安。

尾形沒有理會他,繼續喃喃自語:“母親,對不起,我做不到。我猜我愛上他了。”

她拿出了一直藏在床褥下的手槍,把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Notes:

簡單而言就是尾形想尋找愛,但當尋著了的時候又害怕自己會心碎的故事。

她跟勇作搭訕一方面是鶴見刻意安排,一方面是出自私心,同時也把勇作和自己代入了當年父母的處境中。為了增強尾形很受母親影響,刻意沒有給這個尾形取名字,以淡化她的自我。她的物資條件不算十分好是因為她不是為了錢殺人,她為了尋找“自己能否去愛”的答案去殺人。

但到了勇作的時候,她已經感受到那份愛了,但她因害怕失去他而寧願了解自己

勇作我覺得他應該也早就知道父親風流(我就不信他結婚後就不找其他女人玩),因此在愛情和婚姻上是很重承諾的。(當然,這不代表他不尊敬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