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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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樓站在二樓窗台前。
冷風吹得瑟瑟,括捲幾片落葉飛舞,顯得凌亂,明明今朝才大肆整理過一番這庭院。
大姐甚至買下甚多今年棲霞山新盛的白菊花植到園裡,白簇簇的一片花海,跟隨著這秋風翻驣起來,落下不少殘花碎葉的,失了原先那樣蓬勃朝氣的美。
全都怪這風。是那樣冷峻、不帶一絲溫度的,吹到了上海,吹回到了明公館。
風吹得急,連宅邸外的鐵鑄大門似乎也跟著發出框框聲響,明樓的思緒不禁飄遠,回到十多年前,他就是從那門把阿誠抱進明家的,那時候公館院裡也新栽著這大片的白菊花,大姐很是喜歡這南京運來的名種。
穿過院子,阿誠在他懷裡低著腦袋,眼都不敢抬。
但當明樓抱著他走過那片白菊花時的懷裡的孩子卻忍不住悄悄看了那花一眼。
是呀,那年秋天那一捧雪開的可真是好。百株齊放,連孩子也不禁被那脫俗的清麗吸引。
進屋後,大姐趕忙吩咐下人去取藥盒箱、燒熱水。
她自己則踏著高跟鞋上二樓的小倉房找些明樓小時候的衣裳急用。
廳裡只剩明樓和阿誠。
「明誠。」明樓抱著阿誠,站在客廳正中央。
「以後這是你的名字,而這裡是你的家,你是我和大姐的弟弟。」當時他這麼對懷裡的孩子說道。
「弟弟?」阿誠小聲地重複了一遍。
這是明樓第一次聽見他的聲音,男孩清薄的聲線怯生生地,小小的腦袋似乎在咀嚼著這個單詞的意義。
「對,你要和明台一樣叫我哥哥。」明樓因為阿誠那有些猶疑的樣子放軟了聲音。
懷裡的孩子則仰起小臉望著他。
「哥哥。」阿誠輕輕地喚,語氣忽地不知為什麼少了那點怯意。
但這兩個單詞卻十分清楚地響在明樓的耳邊。
和明台仍是奶聲奶氣的發音不同,阿誠一句哥哥好聽的像是晌午微風中響起的銀鈴,清脆的如咒語似的猛竄進明樓的心頭。
在那之中原先一片寧靜的深水,被這句話波擾的水面晃呀晃的底下的深水彷彿要帶著甚麼一起翻騰上來。
一時間明樓只是看著阿誠。
「好阿誠。」明樓笑笑,壓下心底不斷擴散的漣漪。
他輕手輕腳的將阿誠放在扶手椅上,男孩還搆不到地的細白的裸足在半空中晃了兩下。明樓單膝跪下,平視著阿誠的雙眼,一雙大手溫柔地抓住他搖晃的腳踝,上頭有被菸頭燙過的痕跡,在稚嫩的皮膚留下青青紅紅的斑點。明樓的手指輕柔搓磨著傷痕周圍的嫩肉,疼惜、不捨,更多的是那股無名之火從那黑不見底的深水裡燒出聲響,滾燙的彷彿眼底都跟著著了紅。
「你是我的哥哥。」阿誠忽然這麼說。
明樓聞聲抬起頭,然後他看見,在小孩獨有、尚未變得深黯的淺棕色瞳孔裡。
水鏡似的,滿滿都是自己,不帶一絲藏匿。
那句話像是在宣示甚麼般的。明樓現在回想起來不禁這麼覺得。
彷彿阿誠是那坐在龍椅上的孩子,和被加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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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大小姐他們回來了!」
他聽見樓下的阿香喊著,從回憶裡恍過神,窗外一輛轎車已經駛進了他明家的大門在庭園停下。
照理說他這時應該走下樓去迎接大姐、迎接他。但當他看見明台機靈地跳下前座開了後車門扶著大姐下車時。
他禁不住睜大眼盯著轎車另一側被推開的車門,而走下車的人,是他,是阿誠。
明樓發現自己的視線離不開那個身影,也挪不開步伐離開這面窗。
他長大了。明樓想。
長高了,都快認不出來了。
阿誠站在明公館前,一套淺灰色的合身西裝襯著他修長挺拔的身形,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渾身上下透著陌生的氣息,沒有一點往日青澀少年的影子。青年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轎車開離、而明台怕大姐著了冷風,先兩步的攬著明鏡踏上門口石階。他仍沒有移開腳步,彷彿在任由他的氣息與這故園呼吸交融,那些被風吹殘的白菊花瓣,卻跟著飛捲在他身周繞了幾圈。似是這園子也跟著在歡迎他的歸來。
明樓斂下眼。他有多久不見阿誠了?連他站在園子的模樣都如此讓他感到陌生。
可他知道那是他抱進明家的孩子,他曾在這家裏習字讀書、他曾在這庭園採花玩耍、他曾抓住過他的衣角、眼圈紅通通的、哥哥--他曾是那麼喚著明樓。
沉浸在遙遠記憶裡的明樓,沒有發覺園裡的那人不知何時抬起了頭,直望進二樓這面窗。
他沒看見的那目光很沉很深。
自下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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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鏡喚著阿誠,他緩慢的將視線移開二樓窗台,向對他笑著伸出手的長姐走去,明鏡穿了件銀白大氅,平日不離身的灰珠絲手套被她隨意扯下,她緊握住阿誠的手還有點顫抖,傳遞過來的溫度是那樣暖人。
「我們阿誠回家了。」她如此對阿誠說道,聲音裡是激動也有心疼。
整整五年她這個弟弟一次也沒回來上海,回來這個他成長的家。明鏡是不捨這個弟弟離開他們這麼久。一個孩子在異國求學這麼多年,該有多寂寞多想家呀。但是即使一次也好,明誠每年過節都以不希望浪費往返的機票錢為由,始終不曾回來上海。阿誠心思細膩,總擔心自己給家裡添麻煩,不過任憑她明鏡說破了嘴,他依舊不願回來。她知道阿誠從小就認為自己和明台不同,才會希望能夠盡早獨立,不去依靠大哥大姐、依靠明家。
但她沒想到的是阿誠小小年紀卻這麼好強有風骨,這一去就是五年,除了幾封家書,這孩子像是被搞丟了似的,不見人影。
她現在看著阿誠,一別數年。
臉上早就退去了少年的青澀,沉穩的眉宇間透著一些經歷,還有一點孤寂。
回來就好、人回來就好。明鏡感激地想著。
右手牽緊阿誠的手,左手挽著明台和她的弟弟們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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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明樓自前廳的樓梯走下來,眼神落在大姐身旁的阿誠身上。
阿誠站的直挺,如今他的身長已竄到和自己相當,手裡提了一個磨損得有些厲害的皮箱,
明樓認得那箱子。
當年阿誠從他衣櫃裡翻出這只箱子,沉默地往裡丟了幾件襯衫和外套、一雙明鏡送給他的黑色皮革手套,其餘的甚麼也沒再多拿,其餘的、關於明樓的所有。
整整五年,他的行李卻和離家前一樣沒有增多。只是一個少年孤單地拎著另一只單薄的皮箱。
他曾日思夜想的臉龐上,直挺的鼻樑和方正的下顎,時間在他臉上刻劃出銳利的輪廓線條,抿起的薄唇看上去有些蒼白不似兒時紅潤,就連那雙鹿眼也被兩道劍眉消磨掉他該有的最後一點稚氣、最後一點明樓熟悉的神情。
明樓只是看著,理解到這些年他葬送掉的是甚麼。
因為那荒唐的一夜、明樓任由他在那能夠溺斃自己的水眸裡迷失了方向。
之後就再也不曾看見那片動人心魄的海洋了。
「明大少爺捨得出現了阿!不和我們去機場接阿誠,整天在家做了甚麼了你?」
明鏡看見明樓就一肚子氣,當初阿誠小小年紀說要去巴黎念書,明樓也不幫著她攔著,反而沉著張臉從頭到尾一語不發。
阿誠自小最聽明樓的話,要不是明樓不肯幫著她勸,她明鏡會這樣看不見自己弟弟這麼多年嗎?
「阿誠,你坐飛機這麼長時間肯定累壞了吧,房間收拾好了,你先去梳洗等會趕緊來吃飯,大姐讓人做了一桌子你最愛的菜,你這孩子這麼多年不在中國肯定懷念家鄉味的。」明鏡轉過頭對著阿誠溫柔的說,明台也跟著附和在邊嚷嚷著:「是阿阿誠哥,今天阿香買了好多菜,可全是你愛吃的,沒一樣我喜歡的!」
「明台你怎麼說話的呀,你阿誠哥幾年沒回家了,你想吃你喜歡的哪天沒給你做了?還不去幫阿誠搬行李,等你阿誠哥說好我們才開飯。」
「大姐,你們先吃吧,我這就去收拾一下,只是…」
「只是怎麼啦?」
「…只是,大姐,我該睡哪間?」阿誠問,將目光毫不掩飾的投向一直站在旁邊默不吭聲的明樓。而明樓還沉浸在那聽見阿誠和昔日相比低下了數十階的渾厚聲線的驚訝中,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明鏡也跟著他的視線望著明樓,一時半會有些無法理解弟弟的提問。
「睡哪?當然是阿誠你小時候睡的那…」明鏡說到一半才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意思。
阿誠在離開明家以前是和明樓睡一間的。
自從阿誠十歲被他們接進明家,一直都是和明樓一起睡。那時候阿誠還小,明鏡竟然也從沒多想,現在想來是她一開始就沒安排周到,也才會讓阿誠小小年紀就早熟地思慮過多。
明鏡欲言又止,一會看著阿誠一會又看著明樓,眼底滿滿的心疼愧疚。
明樓見了在心底嘆了口氣,向前一步擅自提起了阿誠的行李箱,對大姐說:「阿誠今晚睡我那吧。」
「他這麼久沒回來,睡那間房也比較習慣,我今晚先睡客房就成。」
明鏡雖然還是覺得不妥,但也知道她弟弟說的對。
孩子那麼久沒回家,睡在自己從小長大的房裡肯定比較舒適的,便也沒有再多說了。
阿誠等到大姐點頭同意後,向前伸手將自己的行李從明樓手中接回來,怎麼能讓大哥替阿誠提行李呢。接過的瞬間修長的手指故意擦過明樓的掌心,他提著自己的行李,眼底暗藏的笑意回味著接觸那霎那對方的僵硬,恭恭敬敬的說:「謝謝大哥。」
這四個字被阿誠說的很深很沉,和那平視著自己的目光一樣。
「去吧。」明樓只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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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夜漸漸深了。
大姐早已睡下,而明台出門去同學家過夜了。
「阿誠。」明樓低聲喚著站在房中央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這一刻他已經等得太久了。五年前他埋下的罪惡,五年來無時不在折磨著他,每個夜晚、每個見不著他的日子,都使他瘋狂。可他明樓卻連一個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大哥錯了。」
明樓跪下,雙眼緊盯著他:「是我們明家對不起你。」
明樓做為明家長子、雙親早逝,除了當家的大姐明鏡之外,他明樓從不曾對人如此低聲下氣。而如今他雙膝著地,直挺挺的跪在自己幼弟面前低頭認錯。
「明家對阿誠有恩,是阿誠竭盡一生也回報不完的。」
阿誠淡淡地說,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明樓,逕自踱步到窗前,道:「做錯事的只有明樓一人,希望大哥別把明家扯進來。」
「是,全是大哥的錯。」明樓愧疚地難以自容,他低下頭緊握著自己的拳頭,顫抖地說:「只要阿誠一句話,大哥就此消失在世上也無妨。」
阿誠聽得這話,面無表情地轉過了身來。
「……我可捨不得。」沉默了一會,輕聲地這麼說了一句。
明樓征住,抬頭望向阿誠,眼前人毫不掩飾的視線是那樣令人心慌、不帶起伏的聲音又是那樣真實。
明樓不知如何回應,也不懂的眼前人這話的用意,只是默默的看著他。
此時阿誠往前站了一步,他的身影黑壓壓的壟罩住明樓,散發的氣息像是帶有攻擊性似的包圍住使他無從退後。
距離有點太近了,明樓的鼻尖幾乎貼上阿誠的褲子,明樓慌忙的別開視線抬起頭,然後,在阿誠臉上他看見了一抹從未見過的笑容、一份那麼純粹的惡意。
「大哥。」阿誠輕喚。
是如此不容抗拒的、--不論接下來要做甚麼。
而讀懂那份深意的明樓像是被雷擊中似的,睜大了眼不敢置信。
他從未想過,他必須用這種方式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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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用手。」
當明樓壓下心裡一切躁動的聲音,伸出顫抖的手嘗試解開阿城的褲頭時,頭頂上冒了這麼一句命令。明樓心裡的躁火一下燒到雙頰上,他僵硬地垂下手,不知該往哪裡擺,乾脆兩手都背到腰後放著,而身體隨著這動作微微向前傾,腰身陷下一個十分完美又色情的弧度。
他屏息伸長了脖子去咬暗釦邊的布摺,往反方向弄開了褲頭,然後在小心地用舌尖挑開拉鍊環,咬著向下拉開,響起在安靜房內的聲音是那樣緩慢刺耳,明樓覺得自己喉嚨發乾。
阿誠的性器隨著他咬著布料邊緣扯下內褲後倏然彈出。
明樓一下看恍了眼,大眼直盯著那抵在他面前已經充血的粗長,距離近地讓明樓能夠聞到情慾的腥味,一股異樣的感覺從他心底滋長。
還真長大了。明樓不合時宜的這麼想。不知道味道有沒有變。
明樓嚥下了口唾液,鬼使神差下,他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頭輕舔了一下頂端。恩,是阿誠的味道,只不過小時候氣味還沒那麼重。
明樓舔了舔唇,往後退開了些,然後偏著頭,任由阿誠的性器輕劃過他的臉頰,若有似無的,他的鼻尖隨著粗長的頂端移動到根部,灼熱的呼吸噴在阿誠的性器上,明樓清楚的感受到這東西熱得發燙,跟隨他的注視還微微的跳動,像是迫不及待要被他吞入口中似的。
不管了。明樓拋開心中的掙扎。又不是沒舔過這小東西。
他放棄地閉上眼,半張開嘴嘗試將阿誠的性器吞下,從頂端緩慢的一點點含進口腔,屬於阿誠的味道一下塞滿了明樓的口鼻。他不大會做這個,更何況眼前這東西的尺寸大得嚇人。光是吞進半截就塞的他嘴裡沒有空隙了,舌根被那厚重的肉刃壓的發麻,嚥不下的唾液從唇邊滴落。
「唔、嗯……」當那粗長頂到喉嚨時明樓低吟了一聲,默默調整了一會氣息才緩慢的開始吞吐起來。無法用手,明樓艱難的移動自己的腦袋,一邊小心地避免牙齒去刮到嘴裡的東西,一邊生澀地用舌尖撫慰剩下吞不進的部分。
這期間阿誠沒有任何動作,像是他明樓只不過是跪在地上舔一個假陽具似的,這樣的無視讓他更加羞恥不堪。
他還寧願阿誠直接按住他腦袋用力操他的嘴到他窒息昏眩。
明樓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卻無法克制去想像那粗暴的場景,身體也誠實的跟著想像的畫面發熱。
「…嗯、唔…哈啊…」明樓仰起頭做了個不大合格的深喉,差點沒噎死他自己,喘氣掙扎著退了開來。
分開之際,津液纏著阿誠的性器勾上自己的唇,閃著晃眼,明樓見著了便伸出小舌將那從阿誠性器上滴垂下的液體全數捲回口中嚥下,喉結滾動,他瞇起了眼,又向前一口叼住了發的通紅的圓潤頂端,用唇瓣輕柔的擠壓著龜頭,舌尖甚至不忘挑逗的往馬眼裡鑽去。明樓越是吸吮口中的東西,下身越不受控制的脹大,腦袋也越發混亂了。幾乎是順從著本能在舔吻阿誠的性器,任由身體做出這近乎放蕩的討好。突然阿誠抬起了手示意大哥停下,明樓往後退開,發酸的下顎提醒著他方才舔的有多麼賣力。
他紅著臉坐回自己的腳跟子上,不敢去看阿誠。
阿誠沒有說話,他低下身,伸長了手摸出了收在明樓襯衫口袋的眼鏡,在明樓驚愕的目光下,他修長的手指展開了那泛著冷光的金邊鏡框,小心翼翼地將眼鏡架到大哥挺直的鼻樑上。
「繼續,大哥。」阿誠說,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雖然眼前的景色美好到他甚至快要裝不出這副冷漠。
明樓跪在地上,襯衫是連一顆扣子也沒解開,但身下薄薄一層西裝褲卻遮擋不住他的鼓脹。平日在外威風凜凜的明大教授,帶著這副正經八百的眼鏡,一切情緒隱藏在冰冷鏡片後面。看上去如此如此禁慾的大哥在他身下光是舔著男人的性器就能硬得一塌糊塗。
明樓渾身僵硬,戴上眼鏡的他將身上人眼底的那抹嘲弄輕視看的一清二楚。他是罪有應得。他明白,但那樣的目光依然冰冷的像把刀刺進他的心窩。他垂下眼,顫抖地再次張開嘴,重新舔弄起柱身。濕潤的性器在他嘴裡一跳一跳的似是更有精神。明樓再次含到底的時候聽到上方人一聲悶哼,頓時鼻腔裡瀰漫一股濃烈的麝香味,熏得明樓眼睛都跟著紅了。
「…嗯…唔、唔嗯!…」
忽然阿誠按著他的後腦袋猛的抽插了起來,粗長的性器用力地頂上他的喉嚨,明樓逃不開阿誠猛烈地入侵,只能緊閉著眼任由身上的人肆意地操著他的嘴。
「阿誠以為大哥只對小男孩才起的了反應呢。」
阿誠用皮鞋輕輕地壓了壓明樓腿間的鼓脹,換來對方口中一陣緊張地收縮,喉頭緊絞著他的性器。
阿誠忍著那瞬間幾乎要讓人投械的瘋狂,舔了舔唇,抓著明樓的髮使他抬頭望著自己:「原來跪在地上舔男人也能讓大哥如此興奮。」
明樓嘴裡含著粗長的性器,那玩意的熱氣和他自己壓不住地喘息使的鏡面泛上一層薄霧,朦朧背後的眼噙著生理性的水光打轉著,春意蕩漾,眼尾和雙頰都不可避免的因缺氧染上了紅。
「嗚…嗯唔…」
金邊眼鏡因為阿誠的操弄狼狽地下滑,而平時梳地整齊的頭髮如今散亂額前。更多被阿誠攥在手裡,隨著他的挺弄拉扯。明樓覺得自己頭皮發麻,背在身後的手指甲崁進了掌心。刺痛卻不能夠澆熄此刻體內高漲的慾火,嘴被操著,可下身卻忍不住去磨蹭阿誠的鞋尖,黑色皮革那般地冰冷堅硬絕談不上使人舒服,更多的是赤裸裸的羞辱,可明樓卻還是在其中尋得一絲快慰,不自覺分開跪在地上的腿,挺起腰迎合阿誠近乎虐待的踩踏。
「大哥倒好,還自己爽上了?」
阿誠注意到明樓的舉動,鞋尖轉了個角度挑逗腳下的東西。惹的身下那人渾身顫抖,發出的吟呻全堵在喉嚨,聲帶的震動傳導到阿誠的性器上又是一種別樣的刺激,阿誠舒爽的吸了口氣,然後退出明樓口中。修長的手指抹開了明樓唇上的水光,唇被操的紅豔欲滴,和眼尾頰邊的那抹粉相互輝映。
「大哥這樣真好看。」阿誠俯下身在明樓耳邊輕聲地道。
鞋尖則貼著明樓的性器往下滑過鼠蹊部,沿著臀部線條到腫脹的性器上來回磨蹭了幾趟,微微翹起的皮鞋尖頭,突然在滑過會陰處時猛使力地往上勾。這一下激的明樓弓起身子,疼痛卻化作一道快感的電流從脊椎直傳上大腦,明樓尖銳地吸了口氣,接著顫抖著射在自己的褲子裡。
還來不及從高潮中回過神,阿誠就板起他的腦袋,直接插進他嘴裡,操弄幾十下,頭頂傳來一聲悶哼,阿誠拔出性器,濃烈的白濁就這麼全數射在明樓的臉上。
明樓喘著氣,臉上和腿間都是濕黏一片。長長的睫毛蓋著純白的濁液,幾滴精液沿著玻璃鏡框邊滑下。畫面簡直色情的不能讓人直視。明樓眨著失神的眼,無意識地舔了舔滴落唇邊的液體,發現嘗進嘴裡的東西竟是帶著一絲腥甜。他舉起身後已經發麻的手臂,摸上自己的臉,指尖又勾了些白濁往自己口中送去,細細舔著,想再次確認那甜味從何而來。
阿誠望著這幕,已疲軟下來的性器竟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但更多的是一股無名之火燒的他眼裡發著凶狠。
他粗暴的抬手緊扣住明樓的下頸,俯身貼著明樓的耳,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騷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