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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鼻腔里低低哼出一声笑,伸手把人往后推开了寸许距离,只说:你哪天起得不早?
这倒是实话。狗儿自觉心虚,方才还哈哈笑着说哎呀起得太早想见见江叔嘛,你看你锁门多见外呀的人此刻蔫蔫地垂下头去。连着一周早上摸进江晏房间把他舔醒,好像确实有些过分。可这也不是他锁门的理由吧!狗儿站在房门前,手里还捏着方才欲将门锁卸下来的螺丝刀。这套工具长久不用了,反上来一股淡淡的金属气味。
江无浪低头看看脚边的工具箱,用脚尖随意推了推,叹口气道,收拾。
“我要再不出来,你是不是还要拿斧头把我房门劈了?”他看狗儿还是一副哀哀戚戚的可怜样,不由得好笑地拍拍小孩的脸,问他:“你今天放假吗?”
吃早饭的计划都没了,哪还管什么放不放假的。反正他顶头东家是寒姨,去和不去又有什么要紧。狗不理他,见他态度松下来反而闹起脾气,只留给江晏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我今天不加班。”江晏说,“下午回来喂你,好不好?”
……
总之,少东家觉得自己身体最近有点不对劲。
首先,是舌头上莫名出现的,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发光纹路。这纹路看起来相当邪恶,弯弯绕绕地扭成一对蝙蝠翅膀形状,再一细看,那轮廓又显得过分圆钝了些,蜷在个圈里倒像对狗耳朵。纹样中心是颗将要融化的心形。作为一个家长还未死心让他考公的清河人,是断不可能自己去纹这样的东西的!他吓了一跳,也没管牙刷到一半,随意漱了两下口大喊着江叔江叔就冲出浴室。江晏见他这样有点迷茫,伸手把他下巴上的泡沫揩掉,问:“怎么?”
狗儿急于求证,也顾不上姿态别扭,吐出一点舌头给江晏看。他江叔实在没懂,目光在他舌面上审视片刻,只注意到一点新鲜的小破口…大概是他昨天亲的时候不小心咬的。这是,告状来了?
他沉默地移开视线,只说:“下回我留心点,不咬到你。”
狗有点懵地闭上嘴,奇怪,江叔看不见吗?
纹路的事暂且不提。再者,是一种…难以名状的饥感。
这饿意并不汹涌,反倒有些虚无缥缈,只一点点的勾着人,扰得他食不知味。最先觉察到不对的是寒香寻,家里小孩的饭量她是最知道的。难得她今日得了空亲自下厨,桌上端出道费了她大半个下午心神的神仙酿鱼。鱼肉浸润在浓油赤酱里,莹润饱满,香气直往鼻里钻。若是往常,狗儿恨不能直接端起盘子把汤底也扫尽,饭添上两回不算稀奇。今日却只是扒拉了半碗饭,筷子在细嫩的鱼腹上犹豫片刻,最终也只象征性地夹了半块。
寒香寻搁下自己的碗,在他脸上看了看:“怎么,鱼…做得不好?还是下午在外面乱吃了东西?”
少东家搁下筷子,摇头:“挺好的,寒姨的手艺怎么可能不好。”他想了个最平常的由头,“最近胃有点不舒服,有点吃不下。”
寒香寻的视线依旧落在他有些恹恹的脸上,听他接着带了点恼的语气嘟囔:“再说我都多大了,寒姨,你怎么还用问偷吃零食这种话训我呢?”
这话倒是让寒香寻唇角弯了弯。也是,这孩子在日头里看着已是宽肩长腿的青年模样,行事虽有时莽撞些,但也没傻成弱智,总不至连饥饱也分不清。心下这般想着,便不再强求他继续吃。左右等下真饿了他自己也会去翻厨房。遂起身走到靠墙的药柜旁,拉开抽屉,在一堆瓶瓶罐罐里寻了两盒药出来。
嗯……胃复春片?
少东家默默将它们揣进兜里,顺势把桌上的杯盘略收了收。寒香寻摆摆手,制止住他要去洗碗的动作:“行了,吃完饭就早点回去吧。路上留神点风。”
室外冷风扑面,吹得人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去摸脖子,才意识到围巾大概是落在了沙发上。再坐电梯上去拿又嫌麻烦,想了想不过十几分钟路程,撑撑也能到家。一路风吹过来,脸颊已经冻得木然、隐隐发痛。
屋里头暖气足,他裹着一身寒气踏进来,整个人都在细微地打着颤。江无浪走近,伸手去接狗儿半敞着的外套,衣料摩擦发出一点轻微的窸窣声。看见小孩脸冻得一片红,手贴着他脸颊略带怜爱地摸了摸,埋怨道:“穿得太少。”
什么话,再穿多可不就成个球了。狗儿想着,却没反驳。江叔的手心温温的,贴在他刚被冻了一遭的脸颊上,反而有些发烫。他也不急着躲开,那点温度就和火烧似的,一点点往下漫。胃不知为何微微地抽动了几下,他总算觉察到那点饿感来自于哪里。
想…舔?
想咬他。这念头让他喉咙发紧,舌尖下意识在齿列内侧抵了一下。目光黏在对方身上再也无法移开。家里头暖气烧得热,江晏自然穿得单薄,不过一件薄薄的黑色长袖,尺寸略宽,松松垮垮地遮住腰身。只是这样看着,就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想把他整个人都舔一遍。江无浪显然也觉察到了这点目光的转变,唇角无奈地向下抿了一下,收回覆在他脸颊上的手,转而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拍抚了两下,随口哄道:“先洗澡去。”
狗儿的头颅埋在他胸口,灼热的呼吸喷在充血红肿的乳尖上,一只手捏着,又肿又胀的奶粒被揉搓,连带着周围一圈白腻的乳肉也被提拉起来,带来一种磨人的快意。狗嘴也没闲着,嘴里叼着半只奶头不放了。他下边动作没停,齿列总有意无意地合拢。让江晏有种要被咬掉了的错觉,牙齿每一次刮过肿胀的奶粒,都让他的腰慌张的不受控的向上一挺。
几把嵌得深,里头本就被磨得不堪重负,连着几下往深处凿的顶操让江无浪哽了一声,前头的性器不摸也射了。精水大部分搭在狗儿小腹上,沿着腹股沟向下蜿蜒流淌。还有几星滚烫的白沫,莫名落在江晏自己赤裸的胸膛上,恰好粘在了那颗被咬得红肿不堪,还在可怜地颤抖着的奶尖上。好在不多,几滴粘腻浊白的液体被狗用手指揩掉。
他已经被性事带得头昏脑涨,几乎就要闭上眼随人怎么做都行,余光却瞟到狗儿擦完,竟默默把手指往嘴里塞。他伸手去捏小孩手腕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指头上那点精水被狗舌头舔得干干净净。江晏一时惊到,不知怎么开口,半天只讲出一句:“……怎么什么都吃?”
甜的。方才明明吃什么都没多少味道。狗眼睛亮起来,全然听不见江晏讲话,试着又沾了沾自己腹肌上糊成一团的精水尝了一口,依旧是甜味,只不过淡淡的。还想再尝尝,完全不够。他刚回过神来,只见身下江晏臊得耳朵都发红,手掐着床单看起来随时想给他一拳。狗见他这样也不敢再吃了,低头亲亲他的嘴角赔罪,只说是一时糊涂,嘟囔道江叔你别恼我呀。
……他很快就为自己的假大度后悔了。
饿,非常。这事也没法和别人讲,先不提他人看不看得到,只单单喜欢吃伴侣体液这点就让人没法开口。分明他人生前二十年都是普通人,怎么生了这奇怪的纹路之后对性事如此热衷?寒姨煮的饭很香,可放进嘴里味道就是不对。江叔煲的汤也不错,但他也实在喝不下几口。两边都对他的食量很是了解,他只好两头骗,到哪都说吃过了。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有些饱腹感,可这也实在吃不饱,进食后饥饿反噬得更加凶猛,饿得他眼前金星乱冒,看到江叔就想吃。
可惜江晏向来要求他节制,一周内能有两三次已经是他软磨硬泡后的结果,之后再如何贴近、亲吻、厮磨,用身体表达渴望,江晏也只会用手抵开他,不同意多做。
方才高潮过,江晏腰腹绷得紧,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热汗沿着他腹部的沟壑流,往下沿着腿根与和方才高潮时喷涌而出的黏滑精水混在一起,将那片皮肤弄得一片湿滑狼藉,散发着情热未消的微腥。他这边喘着气平复,可方才抽出来后就黏黏糊糊趴伏在他身上舔弄的人,脑袋却突然又埋了下去。高挺的鼻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抵着他尚未从刺激中完全恢复的阴蒂上,力道不轻地磨蹭。
呼气是烫的,这样一蹭只感到一阵密集难捱的麻痒。江晏不适地拧紧了眉头。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就想夹紧发力,把这颗不安分的,还在使劲拱弄的脑袋挤开。他视线扫过自己腿间,体液和精水混合成的污浊正顺着他腿根往下淌,混杂成黏糊糊的一片。这属实不太好,蹭到小孩脸上怎么办。
他伸手要推狗的肩膀,试图把人从这难堪的位置推开。狗儿却张嘴,含住了那处还在轻小幅度收缩翕张的穴口。舌头贴服着内侧被操弄得湿润绵软的嫩肉,极其细致地从穴口深处向上刮舔搜刮。吃完了,就带着粘腻的唾液,用舌尖卷住那颗玩弄得肿大的阴核嘬两口。
尖锐的快感弄得江晏惊呼出声,不堪忍受地想要蜷缩身体。他本以为狗儿是还想做,又要像前戏一样把他舔喷一次,却没料到狗儿舔完这遭,脸便撑起来了。砸砸嘴,像是很满意的样子。见他小腹上还余留着不少糊成一团的精水,便把住他的腰低下头继续舔。
舌尖湿软,沿着小腹肌肉一点点往下滑,耐心地一路往下滑动、舔舐,将那黏稠的半凝浊液仔细卷走,连那些快要干涸、印在腹部纹路间的细微痕迹都不曾放过。不过片刻工夫,小腹上那片湿漉漉的狼藉,已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江晏啧一声,看起来有点恼了。手捏住他的下巴,把指头压在狗儿嘴唇上,试图掰开他的嘴让他尽数吐出来。本就饿得慌,还吃了上顿没下顿,好不容易吃到些,怎么可能再往外吐?他又不敢真的用力挣脱,只好紧紧地闭着嘴摇头,眼神里全是不情愿。
吞都吞了,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你…”江晏感受到指下的牙关咬得死紧,也对这孩子实在没什么办法了,“…哪学的?”
狗摇摇头,还是不说话。江晏这回是真气恼了,重重地敲了他脑袋一下。骂他,不听话。他抽回捏着下巴的手,身体往后挪开些许距离,扯过被踢到床尾的被子一角随意盖在腰腹间。又说,改掉这坏习惯之前都不许再做。
江叔这回似乎是真动了气。
以往他生闷气,顶多冷着脸半天不说话。但这次完全不同。连着七八天,他都在单位待到深夜后才回家。眉宇间的疲惫显而易见,洗个澡便倒头睡下。这种时候自然没法缠着他要饭吃。狗辗转反侧,饿得胃里直泛酸水。
叔哪怕生气也记得给他留饭,他只得硬撑着往肚子里塞几口,靠这点寡淡的热量勉强是撑了下来,状态却是肉眼可见的差。
寒香寻在酒厂盘账,看着狗儿蔫头耷脑地帮她理票据,有点奇怪,问他:“和江无浪吵架了?脸色这么差。”
狗儿动作顿了顿,没抬头,只闷闷地摇了摇脑袋。“没有。”两个字说得极轻,干巴巴的没什么力气。
“啧。”寒香寻看他那副颓样就不痛快,手指在计算器边缘无意识地敲着,“我看你是闷坏了。”
她想起什么,把手上算了一通的计算器摁归零,“你褚叔前些日子说要到开封那边弄家店铺卖酒,咱家酒贵,放什么偏门地方多掉价。他这人眼光……我是不太放心的。小宝,不如你陪他去走一遭?顺道也散散心。”
出门吗?
总这样馋也不是个办法,正好出趟门还能试试冷处理?狗这样想着,应了下来。
江晏推门时已然感到家里气氛不大对劲。
局里事总是多,家里小孩又出门去了,估摸着还有个把月才回来。他早回家又能做什么呢?能在单位待久些就久些吧。玄关干净,客厅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只有窗外远处零星的路灯投进些模糊的影子。好安静,莫不是他多想?他刚把大门合上要去摁开灯,手还没摸到墙,瞬间就被埋伏在边上的影子扑倒了。
那影子黏黏糊糊地喊:江叔……
这下知道是谁了。江晏被猝不及防地被掼在坚硬冰凉的门板上,后腰撞到凸出的门把,痛得他闷哼一声,肺里空气被挤压得几乎要咳出来。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此刻正死命往他颈窝最深的地方钻,呼吸喷在他颈侧上。手臂紧紧勒在他腰后,肋骨被压迫得隐隐发痛,几乎要喘不上气。江晏一时也挣不开,只得暂时忍着后背的钝痛和被勒紧的不适,抬起手,带着安抚的意味摸了摸那颗紧紧埋在他肩窝的脑袋,问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没被回应,滚烫的脸颊更加用力地贴着他颈侧拱动,鼻尖湿漉漉地上下蹭动,又嗅又舔。和小狗仔似的,舔完脖子又往上移去咬他耳朵。牙齿夹住耳朵轻轻地啃了两下。
怎么不说话,还在闹脾气吗?江晏有点无奈,顺毛一样揉了揉狗儿的脑袋,嘴上却不饶人,说他急色。
往常听到这话,狗立刻就嘿嘿笑着爬起来,试图来讨他的好了。今夜也不知道是怎么,也没反应。嘴上倒是不停,舌头固执地从他脸颊扫过,又滑到他眼角,舔弄了几下。又去含咬他抿着的嘴角。江无浪推了推正往预备他胸前扎的脑袋,用了点力气,总算把人推开。他这会才发现真正的不对劲,屋里头没开灯,小孩的眼睛却透着点迷幻的粉。
在那发着光的眼瞳的深处,是两颗血红的……爱心?
他家小孩有这么新潮吗,还是说这是生病?他还在这观察到底是不是什么新款的夜光美瞳,狗却不乐意起来。见江晏一直在试图推开他,连闻都不让闻,他眼泪无声地就落下来了,滑到江晏的手腕上,一滴一滴往下落。这眼泪太不对劲,远超过以往撒娇耍赖的程度,江晏也对他没什么办法,手覆上去轻轻把他眼泪擦掉,拍拍他的背,低声唤道:“小宝?”
“江晏,江无浪……!”狗儿本来哭得安静,被这样一哄反而哭得更厉害了些,喊着名字就往他肩窝里蹭,嘴里嘟嘟囔囔地喊饿,说什么再不让他吃一点真的要死了。
腿根发软,江晏只能堪堪站立,在无法控制的痉挛中瑟瑟抖动。汗沾在颈窝,又被狗一点点舔干净。他家孩子黏人是人尽皆知的事,可现在这样实在有些过了。他喊狗去床上再做,连个回应也没有。想弹他脑门,反而被抓住手腕咬,手腕上留了个带血的狗牙印。也骂不得,一骂就哭,喊江叔江叔我真的饿求你了。
……那他又能怎么办,都哭成这样了,能不给吃吗。江晏叹了口气,最终手搭在狗儿的肩膀上,只说腰疼,想躺着做。
开了地暖,地板摸起来温温的。可再怎么样也不会变软,狗放他下来的时候还记得要护住他的脑袋,起码没傻。温热的手掌贴上来,热度熨在江晏微微下陷的小腹凹壑里,接着便执拗地向下滑去,掌心贴着肌肤,一路向下没入腿间。逼口软绵绵地发烫,两片闭合的逼肉被拨开,露出藏在深处的,微微发硬的蒂珠。指腹压着它带着捻弄的劲,毫无怜惜地往外拉扯,太久没有被碰过,起初是涩的,可身体的反应却比意识更快。淫水直往外流,半点捂不住。太多了就从指缝里流出来,狗明显不满地嘀咕几声,舌头便迎上去了。
舌尖温热而潮湿,钻进那口刚被玩阴蒂就渴求得微微开合的穴。窄紧的肉道不受控地绞上来,缠着那滚烫的舌头吸吮。穴肉生涩地展开又试图合拢,不知所措地颤抖,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腿根几乎浸得透湿,滋滋地渗着滑腻的光。
江晏捂着嘴,他脸皮向来薄,却实在拦不住身体深处的反应。下半身热得厉害,像快要化成了一滩水,而狗的唇舌像一把温热的勺子,正一勺一勺地把他舀起来,吃下去。舌头在两片早已又湿又红的阴唇间激烈地翻搅,刮过敏感的黏膜,又痒又痛,发出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闷哼,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神志都快被舔化了。狗儿舔得极认真,埋头在他腿间,湿热的舌头执拗地往更深处探去,将不断涌出的淫水全数卷进嘴里。
小孩吃饭向来乖,没什么吧唧嘴的坏习惯,此刻舔得深,舌面刮过敏感的内壁,吞吃着温热的汁水,也不过是从喉间溢出几声难以完全咽下的啧啧声响。玩弄得微微翻出来的嫩红穴肉,湿热地夹蹭着他的脸颊,仿佛也要将他一起吞进去。
江晏只觉得腰眼酸麻,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再没几下就要喷。他说不行了,叫狗让他稍微缓缓。这回倒听话,只是他刚放松下来,性器就被窄紧的口腔紧紧包裹住。他那根几把之前一直没被玩到,本就憋得发胀,此刻突然陷入这黏腻的包裹里,立刻就在要射的边缘摇摇欲坠。江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整个人像过电般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手下意识就去推那颗埋在腿间的脑袋。
那点力气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他腰腹一软,又落回温热的地板上。狗儿像是没听见他那句讨饶,嘴唇湿漉漉地贴上了性器最敏感的顶端,半含半吮,用一种折磨人的慢速度伺候着。淡红的舌尖探出来,精准地抵住前端的小孔,不轻不重,缓慢地来回磨蹭。细微的刮搔感让人脚趾都蜷缩起来。
紧接着,他吞得更深了些,湿热的口腔紧密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没给江晏任何适应的机会,他又连着做了两个深喉,江无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短促的哽咽,连再次伸手推拒都做不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地尽数射进了那张嘴里。
客厅的感应灯被声响唤开了一小盏,亮度不大,却能让江晏正好清晰地看见狗费力地含着嘴里浓稠的精液。分量实在太多,吞咽的动作只是将黏腻的浊白搅得更加狼藉,大量白沫从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线条往下淌,划过喉结,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看着很是色情。
江晏脸颊发烫,生出一种难言的羞耻。伸手去想帮他抹掉,却被狗儿偏头躲开了。只见他用湿漉漉的手背抹过下巴,将溢出的精液胡乱揩去,随后竟低下头,伸出舌头极有耐心地一点点舔干净,当真是一滴也不肯浪费。
他实在没眼看,闭上眼偏过头去,只想着随他去吧。正恍惚间,大腿被有力的大手握住,向上折起,穴也抬高了些。总算要进入正题……唔,不对。他猛地睁开眼睛,只见狗儿舌尖正不由分说地顶开逼口,缓慢地扫掠了一遍,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鼻梁也紧紧抵着,带着些许力道,来回蹭动。激得他浑身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他双腿颤抖着夹紧了狗儿的脑袋:你不进来吗?
吃到一半被制止,狗明显不乐意了。咬了咬他大腿内侧泄愤。回答说再吃一会。
结果到头来,压根不是一会。狗舔得高兴了,反倒管起他来不让他射,说方才差点漏了没吃干净。江晏被控得下腹酸软,脚尖绷直,整个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抽搐,腰肢和臀肉反射性地小幅颤抖,他急促地喘息,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哀求他放手了。好不容易被准许,也只让他尽数射到嘴里。
江晏羞耻得不行。几番想逃开,又被拉回来。射是射空了,水倒是能一直流,狗嘴就没从底下起开过。他被舔得受不了,捏狗耳朵敲他脑袋用手肘开都不起效果,狗半点缓和的机会都不给,硬生生把他给吃晕又吃醒。
这样胡天胡地搞一通,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子宫抽抽地疼,喷了太多,也没东西进去,空荡荡的难受。他撑着床想坐起身,可腿根一阵剧烈的酸软颤抖,又让他重新栽了回去。狗自觉做错事了,大吃一顿也恢复了点理智,蹲在床前等骂。
江晏看了他一会,没说什么。手捏捏他的脸,道:“瘦了。”语气里听不出什么责备。
顿了顿,江晏又开口:“手机拿来。”
狗儿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递上自己的手机。江晏点开消费记录,一页页翻看,眉头越皱越紧。这不看不知道,才出门一个月里,这孩子的生活简直是一团糟。他一天能吃上一顿正经饭都算多的,经常是隔两天才有次像样的餐饮消费,其余时间,订单里出现最多的就是五花八门的奶茶。
“不健康。你这…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江晏问。
狗罕见地沉默了,他磕巴着开口:“去…是可以去。但怎么描述啊…江叔。我要是和医生说只想,嗯…只想吃你的东西其他饭都不想吃的话会不会赶出来……”
结巴什么,吃都吃了,还害臊?
“不看就不看吧。”江晏叹了口气,“以后我不拦着你吃,但每次做完必须乖乖吃饭,不然我就不喂了。知道了吗,小宝?”
……
江晏说下午回来,当真踩着夕阳将落的点进了家门。只是人回来了,案头堆积的文件也一并回来了。紧锣密鼓的工作仍在头顶压着,到家了也还要接着加班加点。
狗儿早已眼巴巴地盼着,那点热切都快凝成实质掉到地板上。江晏没废话,伸手拨开椅子前的空隙,把人轻轻巧巧按了进去,陷进堆着电源线的桌底阴影里。书房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光晕刚好在他身前笼出一片只属于二人的混沌。
起初江晏还能分出些精力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打,但随着下身被舔吻,啃咬,键盘声逐渐凌乱,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坐了一整天的腰背也开始发出绵密酸重的抗议,从腰椎开始丝丝缕缕地向上蔓延,连带牵扯着腹部的线条都有些僵直。他有点坐不住了。懒得开口,只大腿肉夹一下狗脑袋,示意他自己要歇会。
狗儿正沉浸在那口逼里,冷不防被两边柔软的腿肉稳稳夹了个正着,动作顿时一滞,从底下漏出一声被堵住的咕叽声。他倒也驯顺,即刻就松开了口中那早被咬得殷红发胀的阴蒂,舌尖恋恋不舍地拖出一道湿漉的细痕。侧头开始沿着他江叔的腹股沟舔到大腿根。
倒真是好哄。胃里有东西了,比什么都听话些。江晏想。
键盘敲击声消失了许久,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悠长平稳,只剩唇舌间粘连缠绕的细微水声。狗儿带着点疑惑抬起头,视线穿过椅子的空隙望上来:“在想什么?”他见江晏正微微仰着脸出神,心头涌起一丝卖乖讨赏的得意,他喉间低低滚出两声闷笑,舔舔自己微微湿润的下唇,小声追问道:“叔…我做得好吗?”
江晏垂下头,恰好对上桌底下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湿漉漉的,又是一副讨乖像。
他没说话,伸手下去捏狗儿的脸,掐出一个印来。见小孩吃痛地哎呦一声,才扬了扬嘴角:“嗯,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