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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6-04
Updated:
2026-06-04
Words:
43,446
Chapters:
13/?
Comments:
8
Kudos: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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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865

【主晏】月观长生

Summary:

月儿阴晴圆缺,带着我对你的思念,静静地悬于那一方空皎,无论改朝换代还是经年轮转,一如既往。
又名《狗日的李祚把孩子还给我》,长生种塑,悬疑剧情向,探索镇冠珏的真实秘密,不定期更新,贯穿五代十国到现代前年轮回,剩下的变写边补充
⚠️⚠️开头提要:李祚领养了瓜,江晏领养了柏楚玉
2.16 1.命运没有追上你 ⚠️梦中江叔鹅拟!产卵注意!
2.它只是追上了我 ⚠️黑化失忆狗
2.17 3.小巷迷情 ⚠️野战注意!!
6.4 ⚠️江叔生辰爆更9h⚠️⚠️
9:00 4~7.流浪小狗找妈妈
12:00 8~10 狗叔吊福喜相逢
15:00 11~12 车震喜提小黑屋之母女相认,冤家互撕(好像更不到更到哪算哪吧)
又开始更了宝宝们互动摩多摩多(◕ˇ∀ˇ◕)

Notes:

瓜在做梦,意识流比较多,还有我想吃的下蛋

Chapter 1: 命运没有追上你

Chapter Text

我梦见了很多事。

梦里失去逻辑的漩涡带着我跨越了历史的长河,我在时光的金色长丝带里如同一尾彩色琉璃一般的金鱼,渺小却逆流而上,试图寻找漫漫黄沙的尽头是什么。

长风刮着,恐怖的尖啸在我耳边回响着,这并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可是我,或许梦里的我,带着一种心如明镜一般的悲怆,听着或许是呼救,或许是战嚎,又或许这一切仅仅是长河里微不足道的鼓声。

最终我循着细密的黄沙路,路上黄沙里逐渐一点一点多了一些绿意,且这些绿意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熟悉,这是构成我记忆的底色,当我到达路的尽头之时,熟悉到窒息的竹林故居摆在了我面前。

眼前所见,同我记忆里那座总带着烟火气的坚实小瓦砖房截然不同。这是一间由废弃居所勉强修缮后重新住人的陋室,墙壁是夯土混着草梗,皲裂出深深的纹路。许是前一天刚下过雨,空气里弥漫着清新却贫瘠的潮湿气味。我抬眼望去,那低矮的茅草瓦面堆叠的屋顶,竟还在滴滴答答地渗着水,水珠连绵成线,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溅开细小浑浊的水花。

这景象我倒有几分熟悉,恍惚记起小时候学校组织去乡下参加什么“忆苦思甜”活动,似乎见过类似漏雨的茅草屋。

那在这里的意义是——

念头还未转完,我目光一转,便透过支摘窗落在了屋内唯一还算干爽的角落。那里铺着些干燥的茅草,而江晏正坐其上看书。只是……眼前的江叔,似乎与平日不同。他穿着藏蓝色的圆领袍,身形挺拔,但不经意间看见那平铺的衣摆之下,藏着一个饱满浑圆,覆着层细软白色绒羽的鹅屁股!

他似是察觉我的注视,微微动了一下,那鹅臀随之轻轻一颤,几根细小的绒羽飘落在茅草上。他转过头来,面容依旧是江晏的冷峻模样,眼神却带着些梦境特有的迷离。

我怔怔地看着他,思索着不管在哪里都相当格格不入的鹅屁股,然后恍然大悟——

我果然在做梦。

但是在做梦的话——我对他那点隐秘的心思,似乎就这么赤裸裸展现在我面前了。

“江叔,你把鹅毛弄在草席上了,这下可不能冤枉我惹大鹅才带回来的毛咯!”

我听见自己如此说。

江晏听见我的声音,尾尖轻轻一摆,就想把那鹅屁股收好,也许是梦境给了我无尽的勇气。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从后方贴近,手臂环过他精瘦的腰身,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他,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陷进了那团我一见到就想摸的蓬松柔软的鹅屁股里。指尖传来的触感简直不可思议,像揉捏一朵云,温暖绵软,还带着温热的弹性。

他整个身躯猛地一僵,脖颈瞬间绷直,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他想挣脱,却被我更用力地禁锢在怀里。

我将脸深深埋进他后颈根凹陷处,那里细软的绒羽最为密集,体温也最高。深深吸一口气,鼻腔里满是阳光晒过般的暖融融味道,混合着江叔身上特有的气息,还有绒毛拂过皮肤带来的细微痒意,透过每一个细胞刺激着神经末梢,连整个世界都变得柔软而温暖。

当我终于抬起头时,鼻尖上不小心沾了几根细小的鹅绒,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江叔……”我在他耳边低唤,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在梦里开始肆无忌惮,“你好软……让我摸摸……”

他试图偏头避开我的气息,脖颈上的绒羽微微炸开,但那原本试图挣扎的力道,却在我不停揉捏那团软肉和紧密贴合的动作中,渐渐软化。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像是抗议,又像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梦境模糊了界限,放大了感官。我凭着本能和长久以来的渴望,在这片毛茸茸的温暖领域里肆意探索、占有。手指穿梭于他后颈与关节处未褪的绒羽间,感受着那细痒,与他身体微微的颤抖。我欺身与他紧密相贴,在不知道是不是江叔变成鹅的缘故,他的身体格外软,勾引着我寻求着更深的索取。

我痴痴地看着他的面孔,他大概还停留在二十多岁的年纪——是我记忆里最清楚的那段时光,我刚刚开始记得住事,六七岁的年纪正是开始招猫逗狗的年纪,为了消耗我课下旺盛的精力,江叔开始教我习武,一扎马步就是小半天,我哪受得住这个,没一会儿就去背着他扑蝴蝶了,于是被拎猫一样拎着后脖颈拎回来,他也不多斥责,只是把我按回原地,自己则搬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我面前,大腿上摊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我只能被迫乖乖扎马步,任我怎么撒娇求饶他都不为所动。

直到时间到了,他才蹲下身帮我揉按酸痛不已的小胳膊小腿,这个时候我可以借着客厅里暖黄的光,看见他俊俏的脸庞还有低垂着显得格外温柔的眉眼,那睫毛又长又密,像鸦羽,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在眼下投下小小的阴影,安静中透出一种让我那时无法形容光辉圣洁。

神识又回到现在,手下的江叔起初还有些僵硬,渐渐地,那炸开的绒羽慢慢顺服下来,头也乖顺地倚靠着我,间或发出几声模糊的鼻音,听起来像终于放弃了抵抗,沉沦于这场纠缠。

他那样子看得我心都软了,一边哈特软软,一边不管不顾伸手,顺着劲瘦的腰线,往他裤裆里摸去。

“我就摸一下,”

我贱兮兮地耍赖,属于青年的手探入了裘裤里面,下面也不是普通男人硬邦邦的毛,是白花花,软乎乎的鹅绒,摸得我眼睛一亮。

“好可爱……”我一时摸得发狠了忘情了,全然忘记了这毛长在我叔身上,被这么毫无章法地蹂躏着,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摸着摸着指尖摸到了湿热的液体。

那液体带着微粘的触感,清晰地残留在我的指尖。这触感像一道惊雷,又像点燃引线的火星,让我的脑子“嘭”一下彻底炸开,如同烧开了锅的蒸笼,热气腾腾,一片混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燥热和红晕,正不受控制地顺着我的脖颈急速往上爬,迅速占领了我的脸颊和耳根。

情色的意味在空气里蔓延,如果说之前之前纯好奇,以及多年没有见到江叔的小小报复,现在梦要成真了我开始慌了。

怎么办?!很急在线等!

慌张和更隐秘兴奋,如同失控的潮水,随着我疯狂擂鼓的心跳,被剧烈地泵向全身每一根血管,每一寸皮肤。这强烈的悸动简直要冲破我的躯壳,泵到空气里去,再顺着屋内流动的微风飘向屋外,飘向更远的地方,甚至一路飘到外太空去一样。

而就在这时,被我摸湿的江晏,身体一僵,他猛地转过身,他看起来脸色依旧平淡,只是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他呼吸急促,那两片唇微张着,似乎也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双手有些用力地捧住了我的脸,指尖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他凑上来,艳色的唇几乎要碰到我干裂的唇,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哀求,一字一句地砸进我混乱的心声里:

“别……别闹了……”

“给我……求你……”

……

?!

旖旎的梦境是美好的,连江晏的反应都让我那么满意,在小头带动大头的情况下,什么伦理纲常,犹豫一秒都是对江晏魅力的大不敬,我下一秒凭着本能把他按到地上,开始撕扯他的衣袍。

我们男人就是这么低劣的生物,先日了再说。

我急切地撕扯着他身上那件碍事的束缚,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他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肢,方便我的动作,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细小的战栗。

当那饱满挺翘、覆着细软绒羽的屁股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时,我呼吸一窒。那完美的弧度,那蓬松柔软的触感,在梦境中被放大到极致,像是最诱人的邀请。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俯身,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将自己灼热的欲望深深埋入那湿热紧致的所在。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用力抠抓了下方的地面。

而我最爱的,便是此刻。

我一边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动作,感受着他内部的痉挛和包裹,一边将脸深深埋进他后颈与那团蓬松鹅羽凹陷处。鼻腔里瞬间充斥着他身上清冽又温暖的气息,混合着阳光晒过绒毛的暖融融味道,还有情动时泌出的细微汗意。

这味道让我疯狂,也让我安心。我像一只找到归宿的野兽,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每一次挺进都伴随着深深吸气,仿佛要将他的全部融入自己的骨血。

他被我这过于亲昵的、带着原始占有欲的动作弄得浑身轻颤,喉间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那团蓬松的尾巴在我鼻尖的蹭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绒羽扫过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江叔……”我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闷在他的绒毛里,带着浓重的欲望和满足,“你好暖和……”

他无法回答,只能以更急促的喘息和身体内部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来回应。在这荒诞又炽热的梦境里,我们抛却了所有外在的束缚,只剩下最本能的交缠与占有,直至共同沉沦在欲望的漩涡深处。

……

荒唐的一夜过去。

第二天天光微亮,我从餍足中迷迷糊糊醒来,却发现身边的江晏情况不对。他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双手死死按着小腹,发出极其压抑的呻吟。

“江叔?你怎么了?”我瞬间清醒,凑过去焦急地问。

他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唇色发白,声音细若游丝:“……肚子……好痛……”

我掀开他盖着的薄被,愕然发现他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而且能清晰地摸到里面有……圆滚滚、硬邦邦的……蛋形物体?!

梦里逻辑已经死绝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鹅蛋!还是难产?!

看着他那痛苦不堪的样子,我也顾不上这设定有多荒诞了,心疼和慌乱占据了上风。

“别怕,江叔,我帮你!”我努力回忆着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关于助产的零星知识。

“唔!你干什么……”江晏整个人被我扳过来,门户大开之时被我这么一刺激,面色惨白地用腿夹住了我的脑袋,试图阻止我荒唐的举动。

同时,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带着润滑,探入他昨晚才被充分开拓过的后穴。内部异常紧涩和紧绷,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圆滑的物体卡在深处。我极尽耐心地按摩、扩张着那紧张的肌肉和产道,试图为那颗该死的蛋创造通路。

我先是俯下身,用舌头舔舐、安抚着他前方那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勃起、却又显得无助的男性性器,试图用这种方式分散他一些注意力,缓解紧绷。然后,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后方那紧窒湿热、正在剧烈收缩的产道,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光滑而坚硬的物体卡在其中。

“放松……江叔,放松点……”我一边笨拙地舔吻着他,一边用手指极其轻柔地在那紧窒的内壁周围按揉、扩张,试图帮助肌肉松弛下来。他的身体颤抖着,发出细弱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但似乎在我的安抚下,那极度的紧绷感稍微缓和了一丝。

感觉到产道似乎开阔了一点,我连忙腾出手,用手掌贴住他微凸的、正在用力的小腹,顺着收缩的节奏,一下下轻柔而坚定地向下推按。

“用力……对,就这样……”我鼓励着他,尽管自己也紧张得满头大汗。

随着我的按摩和安抚,他身体的紧绷似乎缓解了一些。我趁机用另一只手,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顺着产道的方向,一下下地、力道均匀地向下推按。

“呃啊——!”他痛得仰起头,脖颈青筋凸起。

但我没有停下,持续而稳定地施加压力。终于,伴随着他一声撕裂般的痛呼,以及大量滑腻的夹带着血丝的液体汩汩流出,一颗洁白而温暖的鹅蛋,从他身下的产道里,缓缓滑了出来,落在我事先准备好的软布上。

江晏像是脱力一般,彻底瘫软下去,浑身湿透,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仿佛经历了一场真正的生死劫难。

我看着那颗蛋,拼命想在梦里寻回一些逻辑,却像喝醉了酒一样,怎么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但无论如何,总算生出来了?

我笨拙地把他搂进怀里,用被子裹紧,擦着他脸上的汗和泪,心有余悸地嘟囔:“没事了没事了……生出来就好了……下次咱不生了,太吓人了……”

那枚光洁的鹅蛋被我妥帖地放在一个软布包裹着的竹篮里,竹篮里铺了一层厚厚的软稻草,感觉对一颗蛋来说,是一个足够温暖的小窝。

我又去看江晏,他还在稻草堆里蜷缩着,像一只真正的在孵蛋的母鹅,他侧躺着,身子微微蜷起,身上盖着我胡乱披上去的一件旧外套。汗水和眼泪已经干透了,在他略显虚弱的脸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却反倒衬得那张脸更加……我说不上来,就是好看,比平时冷着脸训我的时候好看多了。昳丽,对,寒姨教过我这个词,说他长得昳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闭着眼睛,似乎是因为太累睡着了。眉心微微地皱着,像是梦里有什么不安在侵扰他。我蹲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那蹙起的眉头让我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

于是我伸手,将那个装着鹅蛋的篮子,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手臂下意识地动了动,像是要抱住什么。我想,也许抱着自己的孩子会有几分安全感吧。

随后我又转念一想,不对啊。

我也是江叔的孩子。我养了这么多年,应该比那颗蛋更有安全感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理所当然。于是我顺着他两条胳膊的缝隙,像只钻洞的小狗,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稻草窸窸窣窣地响,我怕吵醒他,动作放得很轻很轻。终于,我的脸贴上了那个冰凉的竹篮边缘,身体紧紧挨着他。

我侧过脸,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他真好看。睫毛真长,鼻梁真挺,嘴唇虽然有点干,但形状还是那么好看。我看着他,看着看着就入了神,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他难得安静的睡颜。

然后,那双眼睛就睁开了。

猝不及防,我直直地撞进了他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迷蒙和慵懒的目光里。

他愣了一下,我也愣住了。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几秒,稻草的清香、竹篮里鹅蛋的温热、还有彼此呼吸的热度,在极近的距离里纠缠。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挤进来做什么?”

他的眉头似乎又想皱起来,但被我这么直愣愣地盯着,那皱起的弧度卡在半路,显得有些无奈。

我眨眨眼,理直气壮地说:“抱着蛋有安全感,抱着我也有。你都抱了,我也要。”

江晏眨了眨眼,微微抬头往那篮子里看了一眼,随机无奈地推推我。

“那颗蛋孵不出小鹅。”

“啊?为什么?”我想也没想夺口而出,瞪大眼睛看着他。

孵蛋不就是母鹅趴在蛋上,等上一些日子,小鹅就自己破壳而出了吗?我虽然没养过鹅,但村里的大鹅不都是这样孵小鹅的吗。这蛋这么光滑,这么圆润,稻草这么软,为什么孵不出来?

江晏看着我那副理所当然又困惑不解的样子,张了张嘴。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下一秒,一抹可疑的红晕,从他的耳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爬过脸颊,一直染到了脖子根。

他……脸红了?

我眨眨眼,更困惑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别开眼,不再看我,也不再看那个篮子,只是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卡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睛闪烁不定,像是在躲避什么。

“就是……”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些窘迫,“蛋要……要有……那个……”

他卡住了。

我歪着头,等下文。

那个?哪个?

他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总之就是孵不出!”他闷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弃和羞恼,“别问了。”

然后他闭上眼,把头偏向另一边,假装要接着睡,但耳根那抹红晕出卖了他。

我盯着他那红透的耳廓,又低头看看篮子里那颗无辜的鹅蛋,脑子里灵光一闪——鹅蛋要孵出小鹅,需要……需要……

哦。

明白之后,我也愣住了。

然后,我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