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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图索家族的晚宴总是奢华而正式,庄园大厅里水晶吊灯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映照着长长的橡木餐桌,银器叮当作响,红酒的醇香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烤肉的焦香和仆人们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恺撒坐在主位一侧,蓝眼睛懒洋洋地扫视着家族成员:他贝英俊却风流成性的父亲——庞贝正和一位远亲调笑;家族的虚假的掌权者叔叔——弗洛斯特正在和一群人嬉皮笑脸的讨论生意;帕西作为恺撒的助手坐在稍远的位置,西装笔挺,和恺撒一样异色的眼眸平静如常看着这一切,仿佛家族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唯独偶尔投向恺撒的目光中,藏着一丝隐秘的紧张。
晚宴进行到一半,帕西忽然起身礼貌地低头:“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他的声音平稳,但恺撒捕捉到他耳尖的微红——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预感到了什么。
帕西的脚步轻快,走路姿势却带着一丝不自然,他穿过大厅,推开侧门,走向庄园的私人洗手间。
那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大理石地面凉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清洁剂味,隔间门是深色的橡木,隔音良好。
恺撒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等了几秒,然后也起身,对庞贝和弗罗斯特随意地说:“我也去趟厕所,顺便抽根烟。”
“哈哈”庞贝笑了两声对恺撒终于有点成年人的风范表示欣慰,并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少抽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弗罗斯特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但没多问——恺撒的任性在家族已是常态。
恺撒走出大厅,心跳微微加速,脑海中浮现帕西在许多个夜晚顺从的任他操弄样子,瞬间口干舌燥起来,占有欲如火燎般涌起。
他快步跟上,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隔间门关着。
“帕西。”恺撒低声叫道,声音带着命令的语气。
他推开隔间门,帕西正站在马桶前裤子半解,听到声音转头,异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无奈:“少爷……这里是家族晚宴,您……”
话没说完,恺撒已挤进来反锁上门,将他压在隔间墙上。
狭小的空间让两人身体紧贴,恺撒的胸膛贴着帕西的背脊,热息喷在耳廓:“你也觉得晚宴很无聊吧?看不下去那群糟老头子装模作样表面和和气气的谈着生意……”话锋一转恺撒又道:“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比如——操你。”
帕西的身体一僵,脑中风暴席卷:现在在厕所,门外也许随时会有人进来,万一那人听到隔间的动静怎么办?这种禁忌的刺激让他恐惧,却又无法抗拒恺撒的触碰。
他的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少爷……会被发现的……”
恺撒不理,他的手从身后滑入帕西的西裤,精准摸到后穴入口,穴眼中黏腻腻的,手指抽出来,他看见手指上浊白的精液——那是他今早射给帕西的东西,也许是工作匆忙帕西没来得及清理,也许是帕西特意留着的。
“你就这么屁股里吃着我的精液,在爸爸和叔叔面前走来走去。”恺撒接着说,“帕西,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这么……”
“你不喜欢吗?”帕西眼神微眯看向恺撒。
听到这句话欲望的火瞬间在恺撒心中烧了起来,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眼前的人纯洁无辜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恺撒匆忙的吻了上去,手指也顺带的插入穴眼中,搅动着肉壁,带出黏腻的声音,帕西前端的性器也受到刺激,慢慢的硬了起来,淫液从马眼渗出,打湿了内裤,空气早顿时多了一丝情欲的咸腥味。
两人吻技毫无章法,缠绕着舌尖,略过牙齿,又撕咬着嘴唇,比着谁更凶,更狠,好像要将对方拆吃入腹,混乱之下两人的衣服也双双半解。
“嗯……少爷……”恺撒的手指来回按压一块凸起搅动内壁,帕西的膝盖发软,双手撑墙,大理石墙面冰凉刺骨,对比着身后恺撒的灼热,让他脊背发麻。
帕西知道这不对,他们的关系一直以来都像在“偷情”,如果被任何一人知道,都会毁了一切。但恺撒的占有欲如毒药也让他上瘾,让他痴迷,他愿意让少爷一笑做任何事。
“舒服吗?”恺撒低笑,手指加速扩张,另一手握住帕西的阴茎,粗暴撸动。帕西的阴茎变得更硬,火热的顶在掌心,前列腺液大量的渗出,黏腻的湿滑感加剧了快感。
帕西咬唇,努力压抑声音:“少爷……慢点……”
恺撒不仅没有改变前端撸动的频率,还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露出那根早已硬热的性器,用龟头在穴眼口处摩擦几下,然后猛地挺身进入,一下子顶到最深。
“啊啊啊!!!”帕西淫叫起来,在肉棒操进来的同时,前端的性器没忍住灼热精液一股脑的喷洒在了恺撒的手心上。
恺撒随意的把手上的污浊擦拭在帕西稀疏的耻毛上,然后扶着帕西的胯,在那已经红肿的小穴里疯狂进出。
那胀满的入侵如火烧,帕西闷哼一声,内壁本能收缩,紧紧包裹入侵者。恺撒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激烈,现在更是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力量,撞击前列腺,臀肉被振荡成了朵朵浪花,啪啪声回荡在狭窄的隔间内,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
帕西已经被操的有些失神,却紧咬着牙关,他很怕有人进来发现这里异样。门外是宾客的来来往往,欢声笑语,他怕声音传出。
快感如潮水让帕西眼前发黑,恺撒用力掐住他的屁股,俯身咬住耳垂,低语:“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唔…啊……”帕西咬住舌尖声音模糊:“不行!”
恺撒很喜欢帕西这幅怕被人发现的样子,于是节奏越来越快,深入浅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滑的液体,又猛地撞回,顶得帕西的身体往前滑动。帕西的阴茎摩擦着墙面,很快就在摩擦中硬挺起来,渗出更多前液。空气黏腻,汗水顺脊背滑落,咸涩的味儿混入薰衣草香,让他头晕。
恺撒不满足于一个姿势,他将帕西转过身,面对面压在墙上,抬起帕西的一条腿,重新进入。那角度更深,每顶撞都直击敏感点。
帕西的双手环住恺撒脖子,指甲嵌入肩背,留下红痕:“啊……少爷……太深了……”
帕西听见门外偶尔传来仆人的脚步声,让他绷紧,但恺撒的蓝眼睛直视着他,那占有欲让他迷失。快感堆积到顶点,帕西的阴茎颤抖着射出第一波精液,洒在恺撒的西装上,白浊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但恺撒没有停,继续加快速度往穴眼中插弄着,最后猛地顶到最深,挺直了要胯低喘一声,在帕西后穴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直接中出内射,灌满了那紧致的通道,溢出一些顺着大腿滑落,黏腻的热流让帕西颤抖。
帕西的身体痉挛,高潮来临,内壁收缩着挤压入侵者。
“少爷……太满了……”
但恺撒没有拔出,他继续抽插,利用精液作为润滑,动作虽慢了些,却更持久、更深入。隔间的空气充满了情欲的味道,时间仿佛拉长了。
恺撒变换姿势,将帕西抱起,按在马桶盖上,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帕西的双手撑着恺撒的肩,身体上下起伏,那姿势让入侵更深,每一次坐下都撞击前列腺,带来过电般的酥麻。
帕西眼睛上翻,泪水从眼角滑落,咸涩的味儿滑入唇缝:“少爷……我受不住了……”
晚宴的时间肯定过了,弗洛斯特也许会起疑,但他无法停下,这种沉沦让他自责却又兴奋。
恺撒握住他的腰,向上顶撞,节奏如风暴低语道:“什么都别想,好好感受我……”
他们干了很久,足足进一个小时分钟,恺撒变换了几个姿势:从面对面到从后进入,再到让帕西弯腰扶墙,各种角度都试了个遍。
帕西的身体被操得软绵绵的,后穴内壁红肿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痛并快乐的刺激。他的阴茎又硬起,又射了一次,但恺撒依旧没有停。
门外,大厅的笑语渐弱,有人低声问:“恺撒和帕西怎么还没回来?”弗罗斯特的声音响起:“或许偷闲去了,别管。”
帕西的眼睛渐渐失焦,泪水模糊视线:“少爷……求您……停下吧……”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终于,在恺撒又一次猛顶后,帕西的身体彻底崩溃——他失禁了,尿液混合着后穴的液体喷洒而出,洒在恺撒的腿上和马桶盖上,湿了一片。
耻辱与快感交织,让他全身颤抖,瘫软在恺撒怀里:“啊啊啊啊啊……饶了我……”
恺撒终于停下,拔出性器,看着帕西狼狈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他用手指抹去帕西脸上的泪水,然后亲了亲他的唇角。帕西喘息着,勉强起身,整理衣服。他的西装皱巴巴的,脸上潮红未退。
他知道晚宴估计已经快要结束了,要找个借交代少爷和自己干嘛去了。好在恺撒的吻让他安心——或许,这段混乱的关系,就是他的宿命。
两人先后走出洗手间,帕西才看见男厕所门前放了一个告示“修理中,请勿进入。”这肯定是恺撒放在这了,怪不得他不怕别人发现。
恺撒先回大厅,帕西稍后。
庞贝打趣:“小子,厕所里藏宝贝了?这么久。”
恺撒耸肩回复“抽烟聊了会儿天。”
弗罗斯特眼神锐利,但没追问。
晚宴继续,但菜已凉,时间已过,空气中多了一丝尴尬。帕西坐下时,腿还发软,后穴隐隐作痛,但他保持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