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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芙蒂蒂皇后酒店所有权势滔天的主顾都知道,那个叫Jonathan Pine的漂亮夜班经理是个绝佳的消遣对象。诚然,酒店业的服务人员往往都展现得乖顺柔和,但如果你想要再步步进逼一些,就难免要冒着某人突然爆发的风险。可Jonathan不会,他是个不会爆炸的人,你尽可以对他提出一系列琐碎繁杂的工作要求,或向他发泄些体面人通常在外面隐藏起来的小脾气,甚至某一两个独特的客人评价他在床上表现得也相当温驯,哪怕被殴打也只是默默流泪,从不叫安保。
而Freddie Hamid,这间酒店的长期客户兼实际老板,Hamid三兄弟中的老幺,自然是这极少数独特客人中的一位。Freddie Hamid是个一贯粗暴的家伙,但不巧的是Jonathan恰巧有一种激发别人施虐欲望的可怜天分,于是他们的情事总是不可避免的裹挟着肉体虐待。埃及人通常喜欢在Jonathan白皙肥软的挺翘臀部上留下些鲜亮肿起的印痕,既满足了他的残虐心理又不会弄出制服无法掩饰的伤口影响家族酒店的声誉。
但有时也会有突发情况,那天下午Hamid嗑的有些过量,在床事上也更激烈了些,他从背后掐着Jonathan的细腰狠戾地抽插着,从后者发出的声声压抑痛叫来看显然没有用够充足的润滑油。
“啊——轻……轻点……please……”,可怜的英国人高仰着天鹅般的脖子,那绷直的躯体配上Hamid耳中婉转绵长的呻吟更添了刺激,他兴奋地一把掐住那沁出一片薄红的白皙颈子,药物残留带来的亢奋使他忽略了夜班经理挣扎的双手和憋红的面容。由于缺氧而无法思考的Jonathan最终做出了无法控制的反抗,他狠狠向后给了酒店的老板一记肘击,这将他暂时解救了出来却也带来了更糟的后续。
“你——你怎么敢?!你这婊子!你以为自己是谁?”被自家酒店工作人员攻击了的Hamid气晕了,他一把将正趴在床边呛咳不已的Jonathan拽过来,嘴里不干不净的大骂着。此时的前退役军人Jonathan显然已经捡回了理智,只是一味举起手臂保护自己,Hamid随手捡起一旁的皮带,对折后劈头盖脸对着床上的雪白身躯抽去,皮带与肉体相接的噼啪作响混杂着Jonathan含着哭腔的阵阵低吟持续了一会儿,直到三声敲门声突兀响起,才幸运地终结了这场单方面的凌虐。
“Freddie?下周就是大日子了,我想过来和你打个招呼,问问你想不想一起去打场网球什么的,如果你方便的话”,那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对此时的Jonathan来说实在犹如天籁。那是Richard Roper,明面上的农业巨头与慈善家,实际上的地下商业王国国王与军火贩子,今天刚刚下榻这家酒店,Hamid绝不可能不给他卖个面子。
“快点收拾好然后滚出去”,Hamid瞪了Jonathan一眼命令道,并心有不甘地补充了一句下次再找他算账的怒吼。于是Roper就在房门打开后看到了眼睛红红、泪痕未消的夜班经理,他礼貌恭敬地向Roper问好并离开了,步伐很快,却有些一瘸一拐。
“非常漂亮的小猫,Freddie”,Roper评价道,“对于这样的小宠物,你的使用方式有些太粗暴了,这样不长久,猫是爱挠人的小东西,我的朋友。”
“Jonathan Pine?”Hamid摇了摇头,深陷的眼睛还满是药物与性爱刺激留下的血丝,“他个子倒是蛮高,还有一身我不得不说相当漂亮的肌肉,不过全是些摆设。Mr Roper,那家伙就是个无可救药的软蛋,他们给他派了不少额外的活,工资却比其他人少。要不是有次我看到了他漂亮的脸蛋,他还在酒窖干没钱拿的活计呢!他很漂亮吧,Mr Roper,别的客人也这么说,他从不反抗,摸他几下或撞到他身上他都不会找安保的,纯粹只是个头脑空空、逆来顺受的漂亮傻子。”
“一匹训练良好的美丽母马,绝不会因为客人的粗暴对待而把人甩下去”,Roper快速地给Jonathan下了个定义,却总觉得这个任人摆布的夜班经理身上有些不同寻常的气质。
他很孤独,这没什么,哪怕是养尊处优的情妇们也常常抱怨孤独;他很焦虑,可能有些心理问题,考虑到他的处境这也没什么。Roper真正在意的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和韧劲,好像他不反抗不是因为不能,只是因为不想,好像他有一种奇异的自我厌弃与负罪感,并因此坚持在自我放逐与寻求赎罪的旅途中不拒绝任何恶意。
与Hamid的正式会面洽谈在纳芙蒂蒂皇后酒店的宴会厅进行,Roper再一次见到了Jonathan。他被Hamid要求作为夜班服务人员侍立一旁,而艳光照人的Mrs Sophie陪着埃及人一起会见客人。
“她是个不错的女人,你觉得呢?”Roper倚在沙发上晃着红酒问Jonathan,生意已经定好,剩下的细节让Corky去处理就好了,他现在对这只蓝眼睛的漂亮小猫更感兴趣。Roper很确定Hamid特意把一个夜班经理叫来这种只需要侍应生的场合,是因为他评价过Jonathan非常漂亮,且埃及人知道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新情妇了,他决定不浪费这份好意。
“……Mrs Sophie是个很好的人,大家都这么说,Mr Roper”,Jonathan顿了一下,随即以服务业人员的完美态度回答了Roper,但后者并不对此满意。
“她很漂亮,至少在埃及人的眼里是这样的,那你觉得呢Jonathan?作为一个英国人,你怎么想呢?要我说,她确实长得不错,人也聪明,接人待物无懈可击。Freddie有点高攀了,这女人对他是真心的,他们一起出没在赛马场和游艇俱乐部,我看得出来。”Roper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着Jonathan,不甚满意地看到漂亮英国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这只漂亮的品种猫要么像Hamid认为的那样彻头彻尾的逆来顺受,要么有些那个愚蠢的埃及佬看不出来的聪明。
“Mrs Sophie是个很好的人,她给小费很丰厚,对每一个服务人员都很好,会照顾好每一个人。”Jonathan小心地挑拣着回复的话语,心却在听到Roper认为Hamid高攀了Sophie的评价时微微向下一坠,是的,当然是高攀了,就算他实际上知道Sophie的安全、财富甚至性命,一切都来源于Hamid的供给,但那个无礼残暴、愚蠢自大的埃及佬当然配不上Sophie,美丽坚韧、端庄善良、会照顾每个人的Sophie。
那是Hamid第一次把他拽进房间,他喝得烂醉,显然酒精中还混杂了一些危险的助兴药。“No……Mr Hamid,请放开我……我可以帮您找值班医生,please……”,Jonathan在被揪着脖子拖拽的过程里无济于事地祈求,老天,想办法转移他注意力的同时还要控制自己不用受过训练的身体打倒自己的老板,这实在是一种折磨。“please,Mr Hamid,我是夜班经理Jonathan Pine,Mrs Sophie在划船,我可以帮您……”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了,Hamid满目血丝,状若疯癫,他要把这样的男人扔给Sophie吗?美丽端庄的Sophie?纤细高挑的Sophie?Jonathan的后颈因刚刚的大力紧握而疼痛,Sophie脆弱的脖颈又能够承受吗?
于是那次他顺从了Hamid,毕竟虽然听起来十分奇怪,但说到底Jonathan其实并不真正在乎被强奸这件事。长久以来他一直生活在无法消散的迷雾里,不定期的外部刺激才会让他有种短暂活着的实感,而大部分的情况里,他其实对自己的事情乃至身体都没有实在的把握感,也因此并不像大部分人一样真正在意。
那是一次相当不舒服的性体验,酒精与药物双重刺激下的Hamid根本没有耐心使用润滑剂,而已自我封闭了相当长时间的Jonathan也不那么擅长敞开自己的身体。最终那朵可怜肉花瑟缩着挤出浓白的精水,与外翻的裂口处溢出的红色血液混成暧昧的粉色液体。他们弄脏了床铺与地毯,清醒后的Hamid叫来了医生与服务生处理了一切,并要求所有人严格保密。
Mrs Sophie来看他,她握着他的手,向来坚毅的棕色眼睛里含着一汪泪水,“我代Freddie向你道歉,Mr Pine”,她真诚地说,“他对你做了可怕的事,我会帮忙补偿你的,医生是我们自己人,这套顶层客房的保密性也一向很好,我会为你写一张支票,你有家人吗?伴侣或父母?我想我还有些不错的……”
“Mrs Sophie,”Jonathan打断她,声音还很虚弱但他的头脑已经清醒,“他会这样对你吗?我是说,我不知道,也许你和医生很熟。”
“……不,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Sophie回答,她美丽的眼睛垂下避开了Jonathan的视线,“Freddie是个一贯粗鲁的人,但在床上做到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我想他嗑了太多没验证过的新品了,我会注意这一点的。”
“那很好”,Jonathan说,他蓝绿相间的清澈眼睛看着她,流露出纯粹的轻松与友谊,“你是个很好的人,Mrs Sophie,我不希望你也去见那位医生。”
思绪收敛到现在,Roper的酒杯已经塞进了他手中,年长者的手顺势十分经意地摸了一把Jonathan白皙纤长的手。“帮我倒杯新的,Jonathan,还有一个问题,你不嫉妒她,不嫉妒那个同样服务Freddie却享受了比你多得多的东西的女人,我看得出来。要我说她确实是个漂亮的女人,哪怕是以我们英国人的挑剔眼光来看,那你爱她吗?”
“她是个美丽善良的女人,如您所说,Mr Roper”,Jonathan恭敬又利落地为Roper倒好酒,谨慎地选择了端在盘子上而非直接肢体接触的递回,“Hamid家族是开罗的国王,而Mrs Sophie则是王冠上的明珠,我爱她,酒店里的每个人都爱她。”
这笔生意最终没有做成,MI6不知为何知晓了消息。其实Roper也算是知道为何如此,Hamid这个蠢蛋把Sophie带到了正式签字的场合,后面还把文件交给她管理。“我警告过你,Freddie,”Roper揉着额头对电话说,“生意与娱乐应该分开,我警告过你的,那女人比你聪明得多”,Hamid在电话那头急躁又卑微的回应着,Roper不耐地揉了揉眉宇,告诉他把尾巴全部清扫干净了,自己还有别的生意要处理。挂断电话前他短暂回忆了一下蓝眼睛的漂亮英国人,他安静的隐于黑暗等候吩咐时溜圆的双眸真如一只小猫。可惜了,埃及的混乱还需要一些时间处理,他可没兴趣短时间内再来这边帮那个被宠坏的小子收拾他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
再次见到Jonathan已经是半年后了,夜班经理带着一如往日的优雅笑容为Roper一行人安排入住,那纤细颈项上却有些不搭的系了一条白色纱巾。
“Sophie死了后他日子过得就很不好”,Corky告诉Roper,这位尽职尽责的好下属在搜集情报上一向很出色。“警察和酒店员工间都流传着一种说法,说Sophie是Jonathan杀的。酒店员工说Sophie一直很照顾他,早早的就几乎只要求Jonathan一个人提供服务,而自打那个梦想男孩成为Freddie Hamid的囊中物后,Sophie更是对他额外青睐,不时送他些名贵物什,对于这样的好意来说,Jonathan在那女人死后的表现过于平静了。警察认为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最大,而那个夜班经理则大有嫌疑,出于爱欲或嫉妒,或者两者兼备,谁知道呢,反正最后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Hamid从此就更加虐待他了。”
“Freddie是个粗鲁的蠢货,”Roper评价道,“他把Sophie的事情弄得太大了,几乎毁容的脸和无数处放血的刀口?还有那条被开膛破肚的狗?如果这是为了警告,我还要说他干的很有创意,但他为了自己的脸面严密封锁了消息,甚至把嫌疑推到那只可怜的英国猫身上,这场大清扫就变成完全无意义的滑稽秀了,他就没找到过那女人之外的尾巴?”
“没有,Mr Roper,”Corky回答他,“Hamid把她身边的人怀疑了个遍,包括那位逆来顺受的漂亮夜班经理,但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我们的线报显示Mrs Sophie显然到死也没供出任何同伙,坚韧的女人。”
“我相信这一点,考虑到她完全是被虐杀的。那只蓝眼睛漂亮猫呢?他为什么不走?Hamid可不是我们这样的文明人,看到那阿拉伯女人的下场他就该做出明智的选择的。”
很快Roper就有机会当面向Jonathan提出这个疑问了,那是他下榻纳芙蒂蒂的第六天,一天的户外娱乐后这位五十岁的太阳神有点疲乏,于是选择靠在大厅的壁炉前阅读些当日的报纸。
不远处传来骚乱打破了今夜的宁静,Roper转过头去,几乎翻了个白眼,那愚蠢的埃及佬又喝多了,正在冲撞骚扰一家看起来富有体面的法国人,那家人漂亮的小女儿瑟缩在父亲身后,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发抖,Hamid实在是太不体面了,Roper想。
骚乱还在继续,服务人员小心翼翼地上前试图劝阻他们惹事生非的老板并安抚那家客人,其中就有那位高大漂亮的夜班经理,无论如何他与Hamid的关系比普通员工更近,此时正试图用肢体接触控制住那埃及佬横冲直撞的躯体。
“啪——”一声响亮的脆响划破空气,Roper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站起了身,Hamid一掌将那漂亮大猫扇到一边,“你算什么东西?!你这可悲的小婊子,只会在床上像个木偶一样张开大腿,你也敢拦我?你是嫉妒那漂亮的小丫头吗?像你嫉妒Sophie一样?”Hamid蓦地暴起,连续几脚踹在Jonathan的胸膛与小腹,直把人踢翻在地上蜷缩着呻吟,Roper赶到现场时他正辱骂着那些流传于Sophie与Jonathan之间的污秽传言,随即一脚踩上了英国人纤细如鹿脚的脆弱脚踝。
“够了,Freddie,够了”,Roper出声阻拦这场闹剧,Frisky在他的授意下已经肢体控制住了那还要施暴的Hamid,“这太不体面了,Freddie,小猫这种东西不喜欢了换一只就好,何必如此呢?如果他这么惹你生气,不如直接打发回英国。”
Jonathan在此时抬起头来,他颈间纱巾已经散乱,露出一抹深红泛紫的掐痕,蓝绿相间的眸子含着泪,在灯光下竟散出青色的光芒。Hamid的手上常年戴着数个硕大的宝石戒指,因此在Jonathan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创伤,那只家猫的脸颊被划破,嘴角也溢出血丝,艳红的液体滚落那泛着青紫的苍白面容,配上那双眼泪汪汪的青色眼睛,浓丽近乎妖精。
“你为什么不走呢,我以为你是个英国公民”,把Hamid安置好后,Roper以压惊为由单独拜访了Jonathan,他被安排到Roper的房间休息,此时正坐在豪华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微微发颤。
“……是人就有难处,Mr Roper”,Jonathan小口啜饮着Roper递给他的白兰地,Corky简单检查后确认他并没有受到需要救治的严重创伤,只是脚踝被粗糙的鞋底碾破了点皮,如今也已包扎好了,Roper看着,总想起滑稽宠物视频里绑着绷带,如白萝卜般的小猫爪子。“您也知道,开罗是Hamid家的地盘”。
“Hamid家族确实是埃及的凶猛猎豹,Jonathan,可这世界上还有雄狮。”Roper说着,满意地看到落难小猫抬头望向他,于是继续抛出橄榄枝,“Hamid能给你的,我也都可以,他不能为你提供的安全保障,我也可以。你这样的漂亮小猫不应该浪费在野蛮人手里,只要你愿意,水晶宫会永远向你敞开怀抱。”
白天是夜班经理的休息时间,Jonathan Pine锁好房门,谨慎地确认了没有任何人在他离开的时候闯入过,又从衣柜深处摸出一部黑色手机。Richard Roper是个恶棍,但看人却很准,Hamid确实是个蠢货,Sophie死后他不是没有怀疑过Jonathan,但却在他顺从的哭泣中打消了怀疑。
“妈的,Pine,你根本不是什么松树,撑死了也就是根细得可怜的芦苇,没有脑子也没有心,Jonathan Pine,你就是个无药可救的软蛋!”Hamid啐了一口,兴致索然地扔掉了手里的皮带,被他侮辱着的夜班经理只顾在床上抽搐翻滚,整场讯问只会发出“我不知道,求您,别打了,好痛,我真的不知道,求您……”之类无意义的声音,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Hamid又骂了一句Jonathan是个纯粹的漂亮傻子,只配在男人胯下张开双腿维持生计,却看不到那被手臂挡住的眼睛里闪过的尖锐恨意,仿佛平静水面下的鲨鱼。
Jonathan拨通了电话,这部手机是MI6一位名叫Angela Burr的情报官员为他提供的机密设备,里面只有Angela一个人的联系方式。Sophie死后,Jonathan就通过他的老相识空军中校Quayle向白厅毛遂自荐了,他不知道会有谁来联系他,也不知道那人可不可信,但他只能试试。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杀死Hamid报复,也确实拥有很多机会,但Roper他却毫无办法。Sophie曾告诉他Richard Roper才是真正幕后的那个人,不过讽刺的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却两次救过自己免遭暴力虐待的命运。
他告诉了Angela关于Roper邀他入伙这个突发状况,对面的女人沉默了一会才回复,“说实在的Jonathan,你的情况和我们一贯的行动模式大有不同,但似乎利用得当就会非常有效,也许你会是蜜罐计划的天才执行者”,Angela建议他同意Roper的邀请,但仍十分负责地告诫他现在退出依然来得及,这条路注定多艰多险。
“我不会退出”,Jonathan回复道,他可以吃苦,他一直在吃苦,他这一生无处不被剥夺。但他也提出了一个疑问,他能先杀死Hamid吗?如果他即将启程前往水晶宫,他怕他再也没机会亲手拧断那罪恶的脖子。
“什么?不行,不要这样,不是现在。”Angela努力安抚他,“我知道你是因为Sophie才入伙的,但现在杀了Hamid风险太高,Roper会怀疑,对,你要继续假装一个愚蠢柔顺的美人,我想这会对计划实施很有帮助。我理解,我理解,我们会想办法为你提供药剂的,我保证,但不是现在。我向你保证以我们目前的情报来看,Hamid和Roper未来数年内都会联系紧密,他们有很多交缠的生意,我想你一定会有机会的,我会为你提供帮助,伪装成嗑药过量意外溺亡就是个不错的主意。”
Jonathan挂断电话,深深吐了一口气,Hamid有一点说得并不算错,他确实不是无论何时都坚韧不屈的松树,甚至在Sophie死前他一直活得随波逐流、如在梦中。但埃及人可以凭借纸莎草横渡江河,芦苇也不像Hamid评价的那样脆弱无用。如今他要带着那不甘的亡魂,带着那未熄的理想去开启一段全新的旅程了,他要去打那美好的仗,去跑当跑的路,去守所信的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