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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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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4-15
Words:
10,37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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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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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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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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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0

【实义】小妈妈

Summary:

算是主页《万千宠爱》的实义番外,是独立篇,不看前后文也不影响,要看的话是从chapter8开始接这篇。
⚠️内含怀孕生子大奶产乳失禁,非常非常泥塑的一篇,抱歉还是想看娇妻水🙉
大致讲一下前情提要:
义勇因为锖兔去世和炼狱受伤后大受打击,觉得自己命里不能和别人过分亲密,只要稍微有感情就会害死对方。恰好这时,他“克夫命”的传言传到了实弥耳里。
实弥的母亲得了精神病逃出了家,家里除了一群弟弟妹妹还有时不时回家作威作福的父亲,走投无路后他拜托义勇可以嫁给自己父亲把他克死。
义勇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且更受打击,但把实弥的拜托当成了“照顾家里小孩避免被父亲家暴”的任务,心软接下了这个任务。
在相处中,实弥被他的强大内敛吸引,义勇也很喜欢坚强有责任感的实弥,且两人互相长在对方xp上,于是他想找个机会和义勇说清楚。
结果一年以后义勇真把实弥父亲克死了,那很刚好了。
为了庆祝这个家暴男死了,一家八口喝了点酒,喝多了的实弥和义勇进行了暧昧的无插入活动,义勇想帮他弄的时候摸到了因为醉酒而没有反应的某处,因此产生了某种误会。

Work Text:

不死川实弥成功带着富冈义勇一起搬家后,连告白也变得顺理成章。

他们早就处成了重要的家人,默认生活里有对方的存在,孩子们也把义勇当成了重要的家庭成员,比实弥更不乐意看到他离开。

告白发生在一年后某个普通的中午,义勇在房间里随意乱转,碰巧撞见了正在数钱的实弥。

“不死川?”

他在门口探出脑袋,惊讶的看着对方手里那叠钞票。虽然生活条件在实弥拼命工作后好转了很多,但从平时的精打细算来看,还远远没到富裕的程度。

而他手上的那些钱,看起来可是相当大一笔,是足以增加全家抗风险能力的一笔。

“啊……”他莫名其妙脸红起来,看起来似乎有些尴尬,“出去,别在这儿乱看。”

义勇早习惯他故意摆出来的凶巴巴模样,不退反进,直接坐到他身边逼问他这是什么钱。

“什么什么钱,我赚的钱啊,去去,出去。”

“你赚的钱为什么要偷偷藏起来?你要做什么?你要去哪儿?”

义勇不依不饶的追问。这人被他养的越来越任性,糊弄不过去,还揪着他的头发逼问。

实弥脸上红晕更甚,扒拉不掉他,只好粗着嗓子吼了他一句。

“是结纳金,告诉你行了吧!”

他计划里要有一个更正式的仪式,至少要在某个黄道吉日,做好丰盛的饭菜,有万全的准备,再真诚的向对方告白求婚。虽然妹妹吐槽过他土的像老头,但他依然没改变主意。

退一万步说,即使没那么老套,也不能是自己算聘礼钱时被逮了个正着。

义勇愣愣的跌坐下来,表情说不上欣喜,实弥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要结婚了吗?不死川……”

十九岁,确实是结婚的年龄。

他大脑发懵。可他不记得或者说没注意不死川和谁亲近。

但他不知道也正常,他们工作时不在一起,保不准不死川认识了哪个一见钟情的女孩。

“跟谁……不死川?”

“你是笨蛋吧!!”

实弥心里的不安消失了,义勇那种怅然若失的表情一看就也喜欢他。

他气得去拧义勇的脸蛋,把人拧得呜呜叫,虚虚握着他的手。

“当然是你啊!但钱还不够,之后再说。”

义勇傻乎乎的,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好,又不敢相信似的小心翼翼地看他。

“……我吗?”

“对啊。”

“我、但是我……那、会不会有点……”

实弥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无非是自己作为继母再嫁继子会不会影响孩子名声,要么就是他那个所谓的“克夫命”会不会对他有影响。

“不准胡思乱想。”实弥捧着他软乎乎的脸蛋,轻轻亲在被自己拧红的位置,“你乖乖等我攒够钱,攒够了就求婚。”

他知道义勇家里条件很好,准备也是按照富裕人家的标准准备的。

除了结纳金金额,还有吉祥品的件数和品质,他都对自己有很严格的要求。

 

结果自从被义勇发现后,他天天缠着要立刻结婚。

实弥好说歹说,凶的温柔的语气都用过了,跟他解释过了是自己现在还没法提供太好的生活,不够资格求婚。

“我不在意啊!我就要现在结婚!明天就结婚!”

义勇不听也不在意,就跟他闹。

实弥古板的要命,不同意。义勇就去跟玄弥闹,玄弥本来很敬重他这个大哥,为了义勇竟然也倒反天罡指责他起来。

在一番折腾后他们先办了法律手续,仪式等之后再筹划。

领了结婚证明那天,义勇半路偷偷拐去药店。实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出于尊重没多问。

等晚上躺在床上,洗了一个多小时冷水澡依然浑身燥热难耐,阴茎硬得像根棍子,不正常的肿胀,他自然明白了义勇买了什么东西。

他大张四肢躺在床上,迷茫地想义勇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好歹也是十九岁正年轻气盛的年纪,又没有任何性经验,难道还能满足不了他吗?

不会真的满足不了吧?这小寡妇到底想做到什么地步?

洗完澡披着里衣出来的义勇一出来就看见霸占了整张床的实弥,和某处尺寸惊人的挺立,心里非常满意,药店老板果然没有骗他。

他还没做过爱,紧张和期待不比实弥少,经验也不比实弥多。两人一对上视线,情欲的火苗就瞬间点燃。

之后的事顺理成章。

实弥不知道义勇是处子,但他在这种事上耐心得要命,又舔又抠,只用唇舌手指就让小处子喷了一次。义勇露出懵懂的神情,呆呆地揪着被角急促喘息。

他看实弥都硬成那样,本来已经做好被直接插进来受疼的准备。这下心里的钦佩又加大了力度,只觉得不愧是阳痿,这也能忍住。

有了充足的扩张和大量的水液,破处的时候甚至没流血。义勇除了肚子里撑得难受,没什么其他不适。

实弥反倒比他难受些,处子穴太紧,挤进去都艰难,夹得他阴茎和脑袋都疼。好不容易埋进去时,软肉又自发地蠕动吮吸,湿润滚烫让他很难控制住挺腰的欲望。

“……动吧。”

义勇夹弄了一下,听见实弥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得到他的首肯,实弥粗喘着慢慢抽送起来。性爱比他青春期时的想象要舒服百倍,性爱中的义勇也比他春梦里的样子要漂亮百倍。

义勇初次和男人坦诚相见,即使装出有经验的样子,脸颊耳垂的绯红却还是暴露了他的羞涩。实弥肉棒柱身上翘,在缓慢的抽插中,坚硬的龟头一遍遍刮蹭肉壁,弄得他肚子里酥麻酸痛,不自觉伸出一只手捂住鼓鼓的小腹,闷声低哼。

肉体上不够舒适,心里倒是无比满足。他不好意思直视身上的男人,只偶尔偷偷看一眼,眼睛湿润,像灵动的小鹿。

每次偷看时,却都能和实弥对视,于是又匆匆别开头,脸上红晕更甚。

实弥从他的反应中看出他大概不舒服,下面还不如前戏湿润,虽然对方蹙眉的样子也很漂亮,但他心里挫败。

他聪明的大脑转得飞快,帮义勇撸动阴茎效果不佳,就熟练地揉上阴蒂,剥下包皮掐上骚籽,以最快的速度让义勇哼叫起来。

“嗯、哼嗯……”

阴蒂无论何时都能体会到快感,他舒服的挺起腰,肚子里的胀痛也被缓解不少。实弥一边爱抚肉豆,一边轻轻调整角度,想找到能让他舒服的角度。

明明是做爱,实弥表情严肃到像是在做什么难题,眼神更是无比专注的盯着身下人的脸,一点表情变化都不愿放过。义勇被这种目光盯得羞臊不已,抬手虚掩住自己的脸。

实弥恰好在这时候找到了穴道里的敏感点,龟头刚戳上去,义勇就细细地尖叫一声,猛地抬起腰绞紧穴道。

“呃!”

本来就被夹得受不了的处男眼前白光一闪,直接射了出来。

才刚刚被肏到爽处的义勇只觉得肚子里微微一凉,懵懵收缩了一下,精液已经射进穴道,但好在那根东西还硬着。

幸好自己下了药。

“等等、先别夹……”实弥嘶嘶倒吸气,看到新婚妻子露出失望的表情,又羞恼又抱歉,“抱歉,抱歉……我是第一次嘛……”

“那再做一次好不好?”义勇生怕阳痿丈夫只是身体有感觉心里没感觉,装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恳求地盯着他,“再做一次吧?”

被那双蓝眼睛勾引着的实弥只觉得他在说废话。当然要继续做。而且怎么可能只再做一次。

掌握了义勇敏感点的位置,再动起来的实弥凶了不少。义勇一开始还勉强咬着唇不发出声音,很快就不得不喘息哼叫起来。

“哼、嗯啊……啊啊……嗯呜……”

他年纪还小,不会说什么骚话,被干爽了也只会眯着眼睛喘。身体敏感,穴道内分泌出大量汁水做润滑,实弥肏干的动作也越来越顺,抽插间能看到那根硕大阴茎被浸得红肿发亮。

多余的汁水从逼口溢出来,两瓣唇肉被顶弄得红肿变形,颤颤巍巍绽开,向外翻出一点熟红花肉。

“嗯嗯……哈啊……实弥……嗯……”

实弥揉搓着他的阴蒂,肏干起来控制不住手劲,偶尔会不小心狠掐一下蒂籽。义勇两处敏感点都被他欺负着,爽得浑身颤栗,淫水慷慨涌出,把两人下身都弄得一塌糊涂。

“感觉还行吗?”

实弥还担心他不舒服,轻声问他。

“舒服……啊啊……哼嗯……”义勇探出一点舌尖,示意要接吻。

唇舌松开时,义勇默默牵着他两只手握住自己腰腹折角。

实弥明白他的暗示,咽了咽口水。

“嗯……可以再重、再快一点……呃、嗯啊……!”

跟之前截然不同的力度和速度让义勇立刻发出猫叫一样柔软尖细的声音,被上翘的阴茎飞快顶弄敏感点的爽利直冲大脑,他双腿夹住实弥的腰,没做多久就用小腿磨蹭着他的脊背示弱。

实弥太想让他舒服,就只欺负那一处,换着花样碾动刮蹭。爽得太过,义勇觉得眼泪都要忍不住了。

“嗯啊、实弥……啊啊啊……好舒服、太快……哼呜……”

他轻轻摇着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憋不住出来了。但实弥不听,他干得爽,义勇看起来也被干得爽,那就没什么好停的。

“不要……啊啊……停一下、实弥……呃、嗬嗯……!啊啊啊……!!”

义勇尖叫一声绷直身子,女穴尿眼喷出大量潮吹的清水。几乎没有使用过的小尿孔只张开了一点,水液只能挤着喷出来,方向乱七八糟,溅了实弥一身。玉茎弹动一下射出精液,那点量比起淫水来说根本不够看。

白浊和清水乱喷的场面实在色情淫靡太过壮观,实弥连头都没偏一下,欣赏着这个场面。

被生生肏到喷水对处女来说太超过,义勇仰起头死死攥着实弥的手腕,脖颈胸口和小腹不知何时也泛起潮红,逼肉更是艳红一片。

潮吹的快感遍布全身,他时不时抽搐一下,等余韵过去,四肢也跟着酸软放松下来。

能体会到一次这种性爱,他算是满足了。

“缓过来了吗?”

实弥静静等着他休息,顺带看完了他高潮到尖叫抽搐、浑身泛起漂亮的粉红、无声喘息又像脱力一般瘫软下来、用湿漉漉的眼睛餍足地看向他的全过程。

义勇轻轻点了点头。

阴茎慢慢往外抽,他放松下身默许对方出去,突然想起对方好像没射第二次。

下一秒,坚硬滚烫的东西又一次撞上已经肿起来的骚肉。

“哈啊……!!嗬、啊啊……诶?实弥……!”

对方连手的位置都没变,还是掐着他的腰,牢牢固定着他的身子,一下一下欺负那块地方。

潮吹过后,全身敏感程度上了个台阶的义勇尖叫起来,下意识推开对方,酸软的手臂却根本起不到拒绝作用,反而在越来越用力的顶弄下软绵绵搭在对方肩膀上,成了无声默许。

“啊啊啊……好爽……嗯啊……唔……”

“换个称呼。”实弥俯下身亲他,勾着他的舌头吮吻,让他咽不下口水,只能顺着唇角流下,弄脏小脸。

“啊啊、啊啊啊……”义勇爽得脑子都一团乱,被松开唇瓣后还傻乎乎地张着小嘴,喘叫半天才想出来,“老公……?嗬嗯、好重……!!老公……啊啊……!”

他腿间的湿穴濒死般地疯狂抽搐着,淫水早就顺着股缝打湿了床单,也淋湿了实弥下腹毛发。沾了水的阴毛没那么硬,但蹭在失去包皮保护的阴蒂上还是太过粗糙刺激。

义勇这下真的被肏出了眼泪,两腿间卡着实弥的劲腰,连蜷缩着休息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乖乖大张着穴被干敏感点、被欺负阴蒂。

“又要去了、要喷了……!啊啊啊……老公呜……!不要肏了……”身体已经快到顶点,实弥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义勇害怕地小声求他,“嗯啊啊啊……!喷了……啊啊停、在喷了……!”

实弥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他一边喷一边挨肏的模样,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好看。眼瞳控制不住的翻白,张着嘴能看见粉红湿润的舌尖,口水汗水泪水糊了一脸,身体也痉挛着不受控制。

好漂亮,他很喜欢看到义勇因为他而乱七八糟的模样。

“嗬……嗬嗯……哦……”

梗着头说不出话的样子好漂亮,胸脯剧烈起伏的样子也好漂亮。

夹得太紧,他抵着敏感点释放。义勇被内射到颤抖的样子也漂亮。

白嫩乳肉上的鲜红乳头也很漂亮,他捏住乳头揉了揉乳孔,身下人又弹动了一下。

和处子身体不相符的肿大乳头,长在义勇身上也格外色情。他还没成熟就当上乳母,处子膜还在,乳头却被吮吸啃咬了无数遍。

“真漂亮,义勇。”

他忍不住亲新婚妻子,衔住那截小舌温柔的亲,堵住因为姿势变换、阴茎插得更深的呜咽声。

实弥才射了两次,离餍足还早。义勇眼神稍微聚焦些,他就轻轻抽出来,拍拍义勇的屁股让他翻身。

义勇手脚发软的撑起身子趴下,逼口被肏得合不拢,小狗一样的姿势让他张得更开。精液射的不深,在逼肉收缩下慢慢流出。

从雌穴排精的样子也漂亮。

实弥眯起眼睛,拇指伸进去,把小口拉得更大,露出一点艳红芯肉。穴口无力抽搐着,白液混着淫水流得更欢。

“不用……”

义勇软绵绵地叫了一声。

“不用什么?”实弥还在欣赏,嗓子比平时更哑。

“不用弄出来……想要宝宝。”他有点累,拖着柔软的尾音,“你插进来睡吧……”

哑着嗓子说想怀孕的模样也色情得要命。

实弥笑起来,义勇觉得他声音性感,没回头也听得耳热。

“好。”

说罢,他又扶着坚挺如初的肉棒插了进去。

“嗬……诶……?怎么、啊啊……还要做吗?嗯呜……”

义勇惊慌回头,对上实弥带着点坏笑的眼神,脸上发烫腰椎发软,又狼狈地扭回头伏下身子。

“当然了。”

他慢慢往更深处插,这个姿势他没法继续磨那块骚肉,干脆整根捅进去,让被冷落的根部也埋进湿滑软肉里。

“好深……呃、呃呜……肚子、嗯……哈……嗯嗯……插、插到哪里了……”

“哈……”

实弥龟头顶着最里面的那块软肉打转,身下的人就立刻哆嗦着夹紧,抖着嗓子问他。那处小嘴只张开了小口,却冒出源源不断的温热水液。

“子宫。”实弥再次握住他的腰,义勇明白他要开始用力,紧张地绷紧身子,“义勇爽得子宫都掉下来了挨肏了。”

“不要说这种……嗯啊……!不、不……啊啊……!哈呃……”

交合处传来激烈的啪啪撞击声,水液太多,声音也格外响亮。处子根本忍受不了被捅开宫口的快感和酸痛,流着眼泪乱叫,想回头叫住实弥,但身下撞击太剧烈,他只能伏在床上吐出舌头喘息,眼瞳微微上翻。

“老公……老公啊啊……呜啊……!要插坏了……哦……”

“乖乖的,直接射进子宫才更容易怀孕啊。”

身下的人痉挛得太厉害,实弥拍拍他的屁股哄他。这个姿势很合他心意,可以看到义勇被撞出肉浪的肥软屁股,格外纤细的腰肢和一片绯红的蝴蝶骨。

“好、好……”已经只会抬高屁股挨插的义勇,“老公……啊啊……!射到、嗯呃……射到子宫里吧……”

酸胀无比的宫口不住往外喷汁,红腻软肉每次被肉棒带出一些,又狠狠捅回去。潮吹时喷的水把床单都弄得湿漉漉,阴唇被肏肿肏软,黏在大腿根缩不回去。

可实弥这次释放依然不意味着结束。再次被掐着腰肏进子宫,义勇终于哭着挣扎起来。

“不要了呀……已经好多次了……啊啊……”

发软的四肢使出的力道对实弥来说太微不足道,他在床上不爱说话,龟头已经全部插进子宫里,埋头猛干两下就能让义勇哽咽着瘫软下来,一股潮水又浇在他的龟头上。

“谁叫你给我下药。不就是想要这样吗?活该。”

“呜、呜呜……我错了……”义勇自己也后悔了,早知道这个药这么有效,他就只下一点点,这下好了,自己第一次做爱就要被做晕过去了。

“嗬啊……真的不行了……啊啊啊……老公……饶了我……呜哦……”
“喷了啊啊啊啊……停一下……求求你……!嗯啊……!!”
“老公……要死了呃……!哼啊……”
“呃……呜呃……哦……”

 

两人初夜后自然说开了当年的误会,义勇表现出自己还是初次,实弥也证明了他的健康,刚开荤的几次几乎次次把义勇肏到眼瞳翻不回来,干完后自然也是按照他的要求插在里面睡一夜,第二天再清理。

总而言之,在义勇无休止的索要和实弥超量满足下,十九岁的小妻子很快就怀孕了。

实弥对有没有孩子持无所谓态度,毕竟最小的弟弟才过五岁生日,由他和义勇一手抚养长大,对他来说这也算半个自己孩子了。

但义勇想要,主动说要给他生,他当然不能扫了对方的兴,于是严肃把孩子的事规划在日程里。

弟弟妹妹的成长教育,怀孕的妻子,不久后会出生的新的孩子,实弥精打细算规划好。

虽然义勇说了他很有钱,但花妻子的嫁妆钱实在是世上第一没出息的事,他不得不再次加大工作强度。

义勇前三个月孕反很严重,吃不下饭也喝不下米汤,玄弥变着花样给他做饭,他只能勉强吃几口,实弥有空的时候给他做鲑鱼萝卜他也吃不下,几个月下来瘦了一大圈。

实弥心疼不已,一手就能捧起他越发瘦削的小脸,端在手心里看来看去,义勇还软乎乎的冲他笑。

“小宝宝好坏呀。”他晚上窝在实弥怀里,尖下巴抵在老公肌肉坚实的手臂上哼唧,硌得人心里酸苦,一晚上没睡不着。

实弥只能第二天工作的时候到处打听孕妇能吃什么,尽量买回没有特殊味道的食材,拜托玄弥做。

好在这段时间过去后,义勇很快恢复活力,甚至胃口比以前还好了一点。

实弥成为赏金猎人后就严肃禁止玄弥再隐藏年龄出去打工。义勇心情好的时候出去工作,心情不好就呆在家里,顺带教孩子们识字写字。

他肌肉发达,身材高挑,四个多月时还能看到腹肌线条。夫妻俩还因为不显怀去看过医生,好在孩子没什么问题。

肚子不显怀,乳房和臀部却快速发育起来。发育的太快,他想忽视都做不到。怀孕前几乎是正常男性的胸部在短短几个月迅速变得肥软,屁股也变得又软又大。

义勇照镜子时几乎不敢多看自己的身体。

“完全变成女孩了啊,好色。”

坚持帮他洗澡的实弥握住一边奶子捏了捏,白嫩绵软,像和果子一样,透出来的粉色像什么夹心,看得他想咬一口。

“什么意思?不死川更喜欢女孩子吗?”

实弥看了他一眼,揪住同样变大肥软的乳头狠狠一扯。

“嗬嗯——!”

“再乱说话。”

义勇捂住被扯的那边乳头委屈地瞪他,不过揪得不疼,甚至还有点舒服。刚好他最近整只乳房都开始胀痛。

只是捂了一会,他就主动挺起胸去蹭实弥。

“怎么?”

“帮我揉。”他理直气壮的要求,“好胀,揉得时候轻点。”

实弥偏偏很喜欢他这副模样,洗完澡就把赤裸着的人抱在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一手一只慢慢帮他揉胸。

“哼嗯……”

义勇很满意,胀痛缓解不少,乳晕也被夹在指缝里顺便带着揉搓夹弄,舒服得嘤咛。

乳头太大,凸出来翘在空气中有点寂寞。他自己用指腹打转揉弄乳孔,眯起眼睛靠进实弥脖颈处。

“到底是胀痛还是单纯发骚啊?”

第一次揉到柔软的奶子,同样心猿意马的实弥看到他这副模样气不过,故意说他听不了的话让他害羞。

“就是、就是胀痛啊。”义勇心虚的别开头,“你又不摸这里,只能我自己来了。”

“是吗?”实弥突然换了姿势,分开他紧闭的双腿,让光着身子坐在自己怀里的人被迫大开双腿露出湿漉漉不停吐水的逼。

“床单怎么解释?”

被老公控制在怀里,突然露出自己遮遮掩掩的水逼,他脸唰一下变得粉红,嗫喏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要发脾气,实弥及时堵住话头,说帮他就是了。

正经的按摩变了味道,他开始把奶子当成面团一样肆意揉捏,时不时揪住乳头拉长,指甲轻轻抠弄乳孔。义勇舒爽得发抖,闲下来的手指干脆自己揉上孕期同样肿胀变大的阴蒂,几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没几下他就吹水了。

之后每晚给义勇揉胸也变成了实弥的固定工作。奶子在日复一日的按摩玩弄下继续发育,义勇自己的手甚至无法全部包裹住。

他在家开始穿女装。小时候被姐姐当成女孩打扮,长大又一直被男人疼爱,他对这种事接受良好,偶尔还有心情盘个发髻搭配衣服。看起来完全是丰腴性感的熟女。

其他孩子还好,玄弥正是青春期,每次被他搂在怀里都会满脸通红眼睛直直盯着地板。义勇觉得新奇,故意往他身上蹭了几次,还在实弥出远门回不来时拜托玄弥帮自己揉。

他说这话时确实欠考虑,实弥好几天没回家,他自己握不住奶子揉得不舒服,这几天又格外胀。

提出来时他也是一如既往表情淡然,和拜托玄弥端饭的表情没什么区别,只把玄弥当成小孩拜托帮忙,被玄弥瞠目结舌的看着还问他怎么了。

玄弥把他当亲哥,对方拜托自己帮忙他也很难拒绝。晚上在他真正亲哥的房间里看着嫂子扒拉掉外衣搭在手肘处,一圈圈解开裹胸布,顶着樱桃乳头的大奶跳出来,他才恍然觉得,这不合礼数吧。

但义勇已经自己端着胸送到他眼前,玄弥只能红着脸紧闭着眼睛打着圈揉,是非常规矩的手法,甚至在目不能视的情况刻意避开了乳头。

他今天真的胀痛得格外厉害,被玄弥揉得时候也阵阵发痛,蹙着眉捧着肚子痛苦闷哼半天,乳孔似乎收缩了几下,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下分泌出乳汁。

闭着眼睛的玄弥只感觉有一道细细的水柱溅到自己脸上,他茫然的睁开眼睛,正好和挺着胸无辜看着他的义勇对视。视线再往下,红艳艳的乳头上挂着白色的小水珠。

他下意识又捏一下手里的软肉,义勇像什么发声玩具一样跟着哼了一声,又一道乳汁溅在他脸上。

“要尝尝吗?”

义勇还把他当成小孩。

虽然即使是九岁的孩子也早就该断奶了。

玄弥张着嘴沉默了半天,突然连滚带爬跑了,留着义勇一个人懵懵地坐在床上。

 

实弥回来当天义勇就红着脸说有惊喜给他,让人闭上眼睛坐在床上,自己把上衣脱个精光,主动捏着乳头塞进他嘴里。

他下意识一吸,吃了一嘴淡淡甜腥味的液体。

睁开眼睛,脸颊粉扑扑的妻子正期待的看着他,完全没觉得有了奶先给丈夫喂有什么不对。

这人本来在生活上就呆呆的,怀孕了以后更是变成笨蛋了。

那天实弥连澡都没来得及,先把骚浪妻子压在床上干了一顿,揉着奶子让乳汁飞溅得到处都是,寂寞了几个月的逼也是淫水泄洪。

孕期宝宝长大了一点,压迫到膀胱。义勇挨肏的时候很容易就会失禁,淡色液体淅淅沥沥的弄脏自己也弄脏丈夫,羞得浑身泛红挣扎着要跑,被实弥攥住奶子动弹不得,淫水奶水和尿液一起乱喷,简直像发情的动物,实弥还欺负他叫他骚母猫。

一番折腾下来妻子哭得厉害,逼肉沾满各种液体脏兮兮的,乳房缩水了一圈,可怜兮兮地一手捂住自己布满鲜红指印牙印的乳肉,一手护住肚子,缩在床尾角落摇头。

这几个月是义勇相对舒服些的几个月,心情也不错,身体也好,宝宝胎动不多,他也能睡得安稳。躺在实弥怀里时还说生了这胎愿意继续怀孕。

“生产很辛苦的,一个就够了。”实弥亲亲他的额头。

“可是你家有七个孩子啊……”义勇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孩子,“只生一个显得我很没用。”

实弥闷闷笑起来,半天都没停下。虽然声音好听,但感觉自己被嘲笑的义勇不太高兴,又去揪他头发。

“比这个干什么啊。穷人才会一直生。”

他叹了口气,多少有些惆怅。

 

身体安逸,也会有性欲。想做的时候就缠着实弥做,至于要用什么姿势、用什么力度、实弥有没有爽到,都不是义勇要考虑的事,反正他爽到喷奶喷水了。

涨奶的话,大多数有实弥帮他,实在不行也有玄弥。按理来说没这么快泌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胸部发育得太快的缘故。

玄弥帮他挤奶时被实弥和贞子撞到过一次,贞子说哥哥是不是力气太大了,小妈妈都哭了,大哥你看他。义勇解释说涨奶太厉害了,挤的时候太痛,不是玄弥的错。实弥觉得好乱,捂着脸沉默了好久。

因为他们结婚以后家里的称呼依然各论各的。实弥和义勇大多数时候互叫姓氏,只有在床上才亲密起来。玄弥仍然叫义勇哥,剩下四个孩子小妈、小妈妈、妈妈轮着叫,哪个顺口哪个来,最小的琴更是真心把义勇当妈妈。

没人叫义勇嫂子,但他们叫实弥哥或者大哥。

在家里倒罢了,但在外面他们依然各论各的。不指望义勇和孩子们能意识到不对,但玄弥竟然也没有纠正过他们。

实弥上次出差回来,邻居一直用那种奇怪的眼神打量他。出去采买的时候他还听到有人在背后嘀嘀咕咕,说他们家是乱伦还是共妻什么的。他听了半天才听出那说的是自己,不由大吃一惊,反应过来后又把嚼舌根的人全部痛骂一顿。

 

孕二十八周,宝宝开始迅速长大,义勇身体难受,脸色也不好看。玄弥开始全天在家,被拜托照看孕妇。早晨买菜时,他还会额外买些城里婴儿会用的东西,做工讲究的手帕纸巾玩具等等。

实弥和义勇都有些心情复杂,尤其是实弥,晚上破天荒的抱了玄弥好久,搞得小孩受宠若惊,问他大哥是不是喝酒了。

弟弟妹妹出生时家里条件不好,从没用过这些新奇的东西,实弥很担心厚此薄彼让他们伤心,工作回来时带了八份礼物回来。

懂事的孩子们察觉到他的情绪,寿美笑着说不用这样,又不是故意偏心谁,都是不得已的事情,总不能逼着小宝宝没苦硬吃。就也说不如给他们多发点零花钱呗。

实弥正在兴头上,当场大手一挥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月的份。

这下确实让所有人都高兴了。

义勇前几月都不显肚子,这个月隆起的太快,身子明显沉重,他很不适应,走路都找不准发力点。持续的腰酸背痛和腿部浮肿让他心情很不好,看谁都不顺眼。他不会骂人,也不会乱发脾气,生气了只会甩脸色生闷气。

实弥知道他不舒服,被莫名其妙瞪了也不生气,反而更怜爱他,更加有求必应。每天都会给他做全身按摩,从托着沉甸甸双乳而酸痛的肩颈,到腰背,再到双腿双脚。

偶尔想做爱,义勇捧着肚子要用后入的姿势做,做一半又突然哭起来。实弥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把他翻过来问怎么了,哪里痛。

他低着头,眼泪如珍珠一样啪嗒啪嗒掉到乳肉上,又顺着乳头往下滑,纯情的脸和淫靡的身体,实弥很难移开视线。

下一句听到义勇质问自己,是不是嫌弃他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太丑了不想看到他正面的样子。

抛开这个姿势是义勇要的不谈,实弥怎么可能会嫌弃他,更何况义勇现在其实很色气,玄弥告诉他出门散步还会被男人搭讪。

什么样的人渣啊竟然跟孕妇搭讪。

实弥就硬着鸡巴把他抱在怀里哄,说他现在还是很漂亮啊,他很喜欢啊看到就会硬。

义勇问那他为什么一直喜欢后入,以前没怀孕的时候也喜欢,是不是不想看到他的阴茎,想自欺欺人。

他勃然大怒,这简直是对他人品的侮辱,于是非常严肃地批评了他一顿。义勇理亏,狡辩不来,看他是真的生气了,立刻呜咽着跟他道歉,说是自己说错话,老公不要生他气。

实弥喜欢后入的原因还挺简单的,就是看起来色情。义勇本来屁股就圆润,怀孕以后更是肥软了一大圈,撞上他胯部的时候晃来晃去荡出肉波的景色他百看不腻。而且每次没干多久他就会塌腰,葱白手指在床单上乱抓,后颈、肩胛骨、臀部慢慢泛起红晕时更是漂亮极了。

这个时候如果他再噙着眼泪回头看自己说太重了或者好爽,啧。

实弥一边回味一边解释清楚,又把人说得面红耳赤,完全被说服了。

 

孕三十周,义勇的脾气坏到了新高度。但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样子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这种状态下没无端谩骂所有人已经算脾气温良了。

玄弥本来还在想孕晚期克制胎儿体重的时候会不会饿到义勇,这下好了,能吃一顿他们都谢天谢地。

实弥前几个月赚够了钱,早就打算从这时候开始一直呆在家里。他回来后接受了大部分家务,考虑到家里一直是玄弥做饭口味固定了,他只帮忙打打下手。

贞子有天逛街时看中了一个膝盖高的巨型软垫,有点像西洋沙发垫,只是单独拆下来卖。她莫名觉得这个柔软的东西义勇会喜欢,擅自买了回来摆进主卧。

义勇还真的喜欢,甚至靠在这个东西上才能睡着。宝宝胎动明显,他只能在肚子里安分的时候才能找到机会睡觉,大多数时候坐在地板上靠在软垫或趴在软垫上睡。

实弥担心他着凉,在地上铺过地毯,也给他盖过被子,但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会把人吵醒,或是让人完全丧失睡意,反而搞得义勇大发脾气,无奈只能放任他坐在地上睡觉。

但这样肯定也谈不上舒服,每次醒来以后要么是屁股坐得酸痛发麻,要么是脖子痛。睡不了太久又不得不睁开眼,他一肚子火没处发,又一个人哭起来。

义勇捧着肚子缩成一团坐在地上睡觉的样子太可怜,醒来以后心情不好又克制着只是自己生闷气的样子太温柔。实弥心疼得要死又没有办法,躲在厨房里掉眼泪。

玄弥刚拿甜品安慰了义勇,一转头发现大哥咋也在哭,哭笑不得的同时表示理解,十五岁的少年哄完这个哄那个。

实弥大部分时候都在义勇不远处,是一个进退都方便的距离,确保对方看到他就烦的时候他能及时滚蛋消失、想他的时候他也能迅速抱到对方。

义勇性格还是相当温和,很多时候只是窝在他怀里哼唧,或是单纯默默流泪。

看到实弥依然健美的身材时。他止不住对着自己变形扭曲的身体难过,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步履如此沉重过,只是走几步路就要扶着腰休息喘气,很害怕以后会一直变成这样,再也恢复不了之前轻巧强大的样子。

实弥有提过要不要陪着他一起增重,之后两个人可以一起恢复。义勇一口拒绝了,说想想他长胖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妻子难得恶语相向,实弥忍不住笑起来,只能不停亲他表示自己的爱一如既往,拉着他的手摸自己坚硬的胯下表示他的魅力也一如既往。

至于恢复方面,实弥反而不太担心。他照顾着妈妈孕育生产了三胎,对产后修复还算有经验。

他有把握的样子起到了很好的安慰作用,义勇虽说不算完全放心,但心情稍微好转了一点。

 

由于他整个孕期都吃得不多,胎儿一直不大,生产时应该不会太折磨。实弥提前一个月请了产婆住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请得很好,义勇刚满三十七周就破水了。产婆也很意外,毕竟孩子摸起来还小,他们都做好了怀满四十周的准备。

生产意外顺畅,可能是胎儿体型小,母亲多年锻炼身体强壮。除了开宫口的时候疼得眼前发黑,之后都在义勇能忍耐的范围内。

他很能忍疼,但生产时还是脸色苍白哀叫了许久,对他来说属于相当大的痛苦了。实弥守在床边帮忙,他确实经验丰富,手脚麻利,能及时拿来需要的东西。

看到义勇满脸汗珠,他忍了好久才没当场流泪,这种场面他不管看多少次都会忍不住痛苦。端着水回来时红彤彤的眼眶还是异常显眼。

家里懂事的孩子多,能帮忙的人手充足。义勇生产完终于好好睡了一觉。虽然与其说是睡着,不如说是疲惫劳累到昏迷。

宝宝是白发蓝眼的男孩。不死川一家和富冈一家都是黑发,偏偏宝宝遗传了实弥异变的白发,一看就是他的孩子。

他体型小,性格很安静,哭起来时不过哇啊两声。更多时候,只用哼哼唧唧表达需求,很像孕晚期撒娇的义勇,是特别温柔好带的孩子。

义勇泌乳早,产后果然奶水充沛。胸部一直鼓胀饱满,乳头都挺翘着,一副迫不及待需要被吮吸的模样。第一次喂奶的时候,他手足无措抱不好,还是不死川轻哼着摇篮曲扶好宝宝的头,帮义勇摆好姿势,又扶着他的乳房送到婴儿嘴边。

他丰富的经验确实解决了好多麻烦,抱着宝宝哺乳时,义勇难得心思纯粹,即使另一边奶子被布满伤疤的手托在掌心揉捏也没起什么念头。

“啊……”

听到实弥叹气,他紧张地抬头,还以为是奶水颜色有什么问题:“怎么了?”

“好大。”

实弥稍微用了点力,看着奶水从细小乳孔里射出,舔了舔唇。

 

宝宝胃口不错,吃奶吃得很好,也多亏如此,偏轻的体重很快被弥补起来,小胳膊小腿都变得肉嘟嘟软绵绵的,褪去刚出生的青黄色,皮肤白白嫩嫩的。除了发色处处都像义勇。

乖巧绵软的婴儿是全家天然的玩具,谁都想来逗一下,看护顺序早就排满了,除了喂奶时间,义勇几乎都没机会抱到宝宝。

但宝宝还是和他最亲,一被他抱到怀里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抓着他的手指不松手。

“妈妈很漂亮吧。”实弥看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模样,过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圆嘟嘟的脸颊。婴儿眼神慢悠悠移到他身上,这个一身伤疤的男人他也很熟悉,抱得他最舒服。

“爸爸很帅吧。”义勇学着实弥的语气轻笑,勾着他的手指递到宝宝手边让他抓握。

“你俩要是想谈恋爱,就把宝宝给我抱会儿行吗?”

按照排表本来可以抱到孩子的弘却因为到了喂奶时间而没抱到,正焦急地在房门口探头探脑,一看两个哥哥又是那种氛围,忍不住无奈地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