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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大月卡pa,当红演员厄×咖啡店店主夏,已交往前提。白厄接过一部剧,剧中的他饰演卡厄斯兰那,经历主线故事的轮回。
预警:浴室play/舔批/抱操/失禁/崩坏/一点dirty talk/纯爱
猛地睁开双眼时,心脏剧烈鼓动,胸腔内的空隙似乎被挤压殆尽,被攥成一颗小球,好像要爆裂开来似的。枕头上残存着几滴带着血丝的泪,布料湿乎乎,黏在脸上,很不舒服。他慢吞吞地坐起身来,大脑迟迟将意识唤回。待看到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时,他才意识到,刚刚是梦。
做噩梦了……
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是了,白厄揉揉酸涩的双眼,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看见淋浴间正被人使用,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一个黑影。
这是演绎完《孤独救世英雄》的第三个月,可他还没能出戏,时时侵扰的噩梦总是挥之不去。在梦中,他总是会变成剧本中的那个卡厄斯兰那,亲手杀死自己的一个个好友,夺取火种,存进体内忍受烧灼之痛,接着走上完全相似的轮回……
几乎已经变成了心理疾病,白厄甚至觉得,或许他就是卡厄斯兰那。太像了,太像了。
这也是和那刻夏老师恋爱的第三个月。拍摄完上一部戏之后,公司给自己放了挺长的假期,于是便得以天天泡在家里。白天骑自行车送老师去咖啡店,晚上做好饭等他回来。这样的日子挺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份原因,他不方便招摇过市,所以不能在老师的咖啡店久留。今天老师忙,早早发过消息让自己不要等了,可自己不放心,老师不回来就笃定了不睡觉,没想到却等得睡着了。
白厄走进卫生间,和正在沐浴的老师仅一门之隔。他照照镜子,有点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脸:不仅等老师等到这么晚都没睡熟,还哭了,像个什么样,怎么能承担起保护老师的责任呢?两个人自从在一起就公开了恋情,网上有不少言论,鱼龙混杂,有不少直冲老师这个素人而去,自己说好要保护老师的,这么幼稚可不行。
白厄正对着镜子,一脸严肃地教训镜子里的人。可也正是在这时,两人之间的玻璃门突然被人拉开,热气鱼贯而出,瞬间蒸腾了整个房间,镜子一下子模糊了。老师从一团水雾里光裸着走出来,赤足踩在地面上。头发和身体都湿漉漉的,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白厄?你做什么呢?”
“老老老老、老师!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也不知是小心思被戳破了心虚,还是不好意思看老师的裸体,白厄如遭雷劈,慌乱无比、自遮双目,身体下意识往后倒,却哗啦啦撞倒了身后一片瓶瓶罐罐,叮叮当当。
那刻夏看得好笑,也不急着穿衣服,裸足无声走到人面前。他一根根扒开白厄的手指,正对上了那慌张无措的双眼,那双眸子不好意思地逃避自己的视线,却因为自己全身光裸,反而是看哪里都不合适了。
“我忘带浴巾和换洗衣服进来了,出来拿而已。你在害羞什么?”
语气中的揶揄意味简直要溢出……那刻夏的手指趁势钻进指缝,引导自己,紧紧地十指相扣。他记得那天的告白夜,老师也是这样紧紧握着自己,湿漉漉的暖意自手心传来,太过分了,老师总这样逗自己……白厄垂下眼睑,却能清晰感受到脸颊慢慢烧红的温度。假意低头看卫生间的瓷砖,可老师雪白的胴体晃来晃去,却是刻意要吸引他的目光。
他回握了一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连那薄荷味的吐息都清晰可闻。老师是不是偷偷吃糖了?感觉好甜。
好像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老师笑着抿抿嘴,接着一踮脚,骤然凑近,鼻尖只余一指之隔,那薄荷味扑面而来,闻得更清晰了。
太、太近了,好像要亲上了……虽然两个人在一起已经有三个月,可连亲吻这种恋人间最普通的举动都甚少,白厄害羞得不得了。那张漂亮的薄唇近在咫尺,红润水亮,他却停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张唇忽然勾了勾,露出一个得逞的弧度,紧接着,那刻夏贴了上来。那张嘴唇比看上去还要柔软,怕吓到自己似的,软舌猫儿似的灵活缠上,引着毫无经验的自己交缠。白厄被亲吻得几乎大脑短路,脸颊烧极了,手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却。
刚刚洗完澡的冰凉身躯贴在身上,就像主人灵活的嘴唇一般,汲取着自己身上灼烧的滚烫温度,那刻夏却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那小舌又软又调皮,时而轻轻顶弄、好似试探,时而又主动分开,舔舐唇瓣。白厄被这小小伎俩逗得愈发急切,他几乎是立刻就追吻上去,迫不及待把那小舌含入口中,似乎是没预料到会有这么个突然袭击,那刻夏很迟钝地眨了两下眼睛,睫毛轻轻扫过白厄紧闭着的上睑。
白厄的吻就像他本人给人的印象一样,年轻、青涩而莽撞,毫无章法可言,其中热烈的爱意却几乎让人招架不住。白厄的舌尖侵犯、掠夺、一步步霸占自己的领地,那刻夏被吻得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后脑勺被人大力扣住,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汹涌应接不暇。气息紊乱,再也招架不住又急又凶的深吻,头晕目眩地分开,黏腻的触感勾起久未唤醒的欲望,过快的心跳又被落在耳畔的轻柔亲吻搅乱。
混乱中,不知谁碰开了花洒,热水将两人打湿。白厄顺着滑过对方脊背的水流向下探去,热雾弥漫,两个交叠的人影在雾气之中朦朦胧胧不真切。
摸到那小巧紧实的臀瓣,顺着股沟滑下,激起手下身躯一阵痉挛,这手感让白厄想起前几天在街边见过的杏子。他想象着自己从树上摘下一个,手指顺着那道天生的缝摩挲。犬齿破开果肉,汁水四溢,淌了满手。里面的果实软烂而紧致,流溢出与青涩外表全然不同的异常甜腻。忍不住好奇,最里面的果核,又藏着些什么秘密?他努力伸长舌头,贪婪地啃咬,汲取甘露,像个贪吃的孩子。
舌头无师自通地挑逗着软化的穴口,接着是会阴,那刻夏被这种色情的舔舐方法撩得腿软。他背对着白厄,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步,只能扒紧湿滑的瓷面。瘦弱的脊背高高弓起,腰窝蓄积起两滩小小的水洼。发烫的浴水顺着白厄贪婪而原始的动作卷进舌根、又融化进体内,喉结滚动,心底暗暗讶异于白厄的进步,忍不住开始期待真正的交合。那刻夏艰难回头,去看那伏在身后埋头苦干的学生。
“哈……这么会玩、刚刚还跟我装什么纯情?”
扩张得差不多,白厄早就硬了许久,龟头就着浴水碾压脆弱而青涩的穴口。听到这话,也不知道热的还是害羞,脸又红了。
“我没有装,是老师太……我受不了。”白厄耷拉着眉眼,委屈极了,好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本来不懂这些,可见到这么主动的老师,身体好像自己就学会了……”
“啊……”
话还说着,白厄却已经开始动作。又红又硬的龟头混着水流破开窄小的穴口,里面的穴肉紧紧包裹住贸然入侵的不速之客。那刻夏下意识被这又痛又爽的快感推着往前,可在意识到自己才是年上那一方时,又不愿露怯。他扭头看白厄,年轻人似乎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紧紧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
“……”
那刻夏深呼吸几轮。虽然自己也竭力控制身体原始的反应,可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比他预想得还要超过……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白厄还没有完全进入,那里已经鼓起一个小包,贪吃的穴道吮吸着学生的阴茎,能够完全描摹出他的形状……好像不太妙。
不过作为老师,得担当起引导的责任才行。这样想着,他扭头自己扶着那根往下坐,有点痛,勉强可以忍受,几声痛呼被扼杀在紧抿的双唇里。白厄捂住嘴巴,痛得闭上一只眼睛,另一只泛着泪光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隐忍的喘息声隐没在水流砸地的声音里,就在只剩最后一截时,白厄却骤然挺腰、整根没了进去!
“唔!”
那刻夏被冲撞得猛地呜咽一声,身体下意识往前躲,来不及藏起的呻吟被迫挤了出来。他咬住手背,愤愤地看向身后突然袭击的学生。白厄也委屈地看回来,满眼都是“我不是故意的”。
“太舒服了,腰是自己动的,老师,对不起……”
学生太爱撒娇怎么办?心头的小小火苗瞬间又被平息,他咬紧后槽牙,一甩脑袋,没说什么,却是默许可以继续的意思。白厄看着老师高高撅起的臀和嶙峋的背部曲线,一时间心跳鼓动得移不开眼。好漂亮……好细的腰,感觉一用力、就能折断。白厄试探性挺腰,穴道立刻近乎谄媚地绞紧,痉挛着分泌出更多淫液充当润滑,讨好入侵者的下一步动作。
他攥住老师举过头顶的手腕充当着力点,瘦得可怕,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身下的人用了点力,却只是做出了微不足道的挣扎,这点力道被他稳稳握在手心,纹丝不动。
他低头去亲吻老师的蝴蝶骨,另一只手也不老实,顺着侧腹部挨个抚摸突出的肋骨。那刻夏被摸得发痒,可不管是手腕还是腰,都被人牢牢箍住、动弹不得。下意识扭腰躲,却不小心牵连到后面。龟头意外刮擦过某一点,那刻夏没能忍住一声甜腻的哭喘,连他自己都被惊到,可却逃不过白厄的耳朵。
“这里?”
“等等…啊!”
身后又是一顶,目的明确,直直冲着某一点去。那刻夏想咬住手背忍住喉口的呻吟,可不管怎么挣扎,白厄的手都一直紧紧箍着,再大的力道都会被化解在手心。好舒服……身后的人似乎是认定不想让他维持体面,认准那一点便开始进攻捣弄。一开始的试探还能堪堪忍住,可随着身上坏心眼的学生进一步猛攻,盆腔炸开愉悦的酸麻,攻击着他那理性著称的大脑,搅得一片混乱。粉润小口微微张开,溢出甜腻的呻吟。
干涩的穴口被操开,横七竖八流溅出淫荡的汁水;连双腿都被大力顶开无暇合拢,快感的电流顺着穴道流向四肢百骸,好像连手指都被这份甜蜜浸透了,扒住墙面的力量都没有了,只会高高地撅起屁股,变成欲望的奴隶了……
“唔、啊啊、啊…那里…不行…”
一直攻击那里,会变得奇怪,声音完全收不住……
“可是,老师分明听起来很喜欢?”白厄偏偏要在这时候趴在耳边咬耳朵道,语气委屈得不像话,“老师,教教我,这么做对不对?”
那刻夏低估了白厄超人一般的学习能力,全身都被控制着,弓起的腰肢在灯光下凹陷出一片情色的阴影,酸得发麻。他一张嘴就是抑制不住的呻吟,偏偏这孩子问着话也不停,根本回答不了。那只埋在胸口的手又开始动作,从侧腹、到肚脐、再到小腹…
他扭着腰抗议,可却被身上的人刻意无视。那只手低低按在小腹上,于是能够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感受到学生插在里面的深度,带来一阵别样的刺激,那刻夏哆嗦得厉害,挺立的阴茎甩出几滴清液,白厄几乎要被湿滑得插不稳,险些滑出去。他摸到那只被顶弄得乱甩的阴茎,一手黏腻,马眼湿极了,明显是要高潮的前奏。
“呜…不能同时…”
那刻夏喃喃,可愈是拒绝,身上人的坏心眼就愈多,偏偏就不让他如愿。两瓣臀瓣被撞得发红发肿,又粗又硬的阳物碾压捣弄,鞭笞脆弱的直肠,几乎与暴力无异。他甚至分不清这到底算是性爱还是虐待。学生似乎是知道他高潮将至,撞得又深又狠,身躯控制不住地往上逃,直到整个胸口都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未经挑逗而挺立的乳头被狠狠碾过,他忍不住仰起头,甜腻的小小尖叫冲破喉口倾泻而出,欲望水涨船高。一片混乱中,小小的阴茎在白厄灵活套弄的手指中,失控地喷出乳白色的精液,那一瞬间的空气似乎停滞了,所有的感官都停摆了,却唯有那欢爱的器官还在变本加厉地绞紧谄媚,榨取最后一丝欢愉。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小腹还痉挛着没能平静,却被人一把捞起。再次回神时,镜面上映出自己淫荡的面孔,脸颊红得要命,一小节舌尖扯出银丝,眼睛里流淌着情欲的蜜,他一瞬间便回过神来。
这是…我?
“老师好厉害……刚刚差点就输了呢。”白厄看着镜中的那刻夏,对方正因自己露出了失态的表情而懊悔,脸颊烧得更红了,鼻头都泛着红晕。“不过,老师这么漂亮的模样,我还想再多看一会……所以我忍住了。是不是很厉害?”
这孩子,到底哪里学来的荤话……那刻夏一阵脸热,话音未落,白厄又去亲吻那刻夏的耳廓,热气泼洒在敏感的耳后,那刻夏眯眼,忍不住偏头夹了夹。他蜷了蜷手指,这才发觉,自己根本无可动弹。白厄竟是把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手脚被一起困在对方折叠的臂弯里。白厄往前走了两步,埋在身体里的阴茎似乎又涨大一圈,凸起的青筋磨砺着红肿的穴口,那刻夏难耐地仰头调整呼吸,刚刚高潮过的身体酸软无力,却是比刚刚还要敏感,呼出的热气只是把情欲的热度又推上新的高度。
“嗬…嗬呃!嗯哦、哦…”
身下粗大的阴茎不等他适应,又开始动作。这个体位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全身的重量仿佛都压在阴茎上,几乎把他钉死;白厄的臂弯发力,紧实有力的肌肉挤压着他绵软的四肢,完全无法反抗。那刻夏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却完全认不出那是谁了。那人的表情比最美艳的妓女还要淫荡,甜腻的哭叫让青楼女子都自愧不如,完全变成了只能接收快感的痴呆傻瓜了,变成玩具了……
阴茎已经射不出来什么,月白色的精液还丝丝缕缕挂在马眼处,未来得及清洁。可却有一股更加异样的感觉自小腹燃起,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呜…
“白…厄…”那刻夏有气无力道,语气却是又委屈又破碎,好像快哭了。“我好像要、尿了…”
“当然可以呀,老师。”白厄在耳后亲了亲,手臂却发力,把这具身体压得更开,竟不知老师这具漂亮的胴体还具有上佳的柔韧性。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对准洗手池,好像给小儿把尿。“尿进这里面就不会弄脏了哦。老师是乖孩子,能做到的,对吧?”
什么乖孩子、自己的学生,到底是何时被养成这种模样的…可虚弱的身体实在扛不住,下身已经被撞得发麻,没力气憋住。他想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又做不到。没由来的委屈让他鼻头一酸,下一刻,却是上面和下面都挤出水来。阴茎自射精之后就一直低垂着头,尿液的方向都无法控制,这具身体是不是真的坏了……
体内的巨物进进出出,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顶得移位,那刻夏不忍去看镜中的自己,只低头看着洗手池,却是猛地一阵干呕呛咳。小腹被顶起惊人的弧度,红肿晶亮的穴口不停往外吐着或晶莹或浑浊的汁水,分不清究竟谁是谁的;大脑思绪混乱交缠,后穴一刻不停地疯狂绞紧,分不清究竟有没有高潮,或许他一直在高潮,谄媚讨好带来极乐的巨根,唯有耳边不断喃喃的“爱你”如此清晰…
“喜欢、喜欢老师……”白厄用力闭上眼睛,似乎也快到极限,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几乎要把那刻夏劈成两半。白厄把头埋进老师的颈窝,痴迷地嗅着那好闻的薄荷香。“再多露出一些这样的表情吧,这种失控的、直白的、爱我的…”
“啊啊…”滚烫的精液注进来时,没什么肉的肚子被过量的精液注满,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如同怀孕数月的妇女。眼睛被伴着泪与汗的鬓发绊住,失神地望向白炽灯。“爱、你…白厄、爱你…”
*
性事结束时,那刻夏连独立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花洒再度开启,这次它终于回归了自己原本的作用,那刻夏坐在白厄怀里,闭上眼睛,放松身体,由着学生摆弄,为他清洗。学生的手法体贴又舒适,他躺在人肩头,差点睡过去,嘴唇上热热的触感却慢慢将意识唤回笼。
白厄在吻他。不是那种渴求的、情欲的吻,而是近乎讨好的舔舐,就好像给同伴顺毛的猫咪。于是他也轻轻吻回去。两个人仅仅是嘴唇贴着嘴唇,谁都默契地没动作,可这样却也无比满足。
“老师,我还想听…”
学生蹭了蹭他的颈窝,又在撒娇。那刻夏强打起精神,抬手摸了摸白厄的脑袋:“想听什么?”
“嗯…”
关键时刻,白厄又不说话了,只是一味蹭蹭,乱蓬蓬的白发扫着那刻夏的脸颊,有点儿痒。那刻夏心下了然,自己这学生哪里都好,就是太害羞了。
手指穿插进发丝内,那刻夏吻了吻白厄的额头。他对上那双胆怯的蓝眸,露出一个安抚的表情。
“我爱你。我最优秀的学生,白厄。”
*
初晨,阳光打在脸上,白厄翻了个身,身边已经冰凉的温度却让他扑空,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刻夏就坐在床边,一边打哈欠,一边穿衣服,还带着那顶插着百合花的贝雷帽。
白厄三下五除二从床上弹起来,飞快地穿好衣服,随口咬上一片面包,就冲下楼忙着从车库推出车来。阳光很好,温度适宜,今天骑自行车应该很合适。迎面撞上已经洗漱好的老师,两人简单交换一个笑容,那刻夏坐在后座,环上他的腰。一蹬车便窜出老远。
现在的他只是白厄。对抗最宏大的虚无的办法,却隐藏在最微不足道的日常中。或许卡厄斯兰那需要一次次去经历绝望,但他只是白厄。
只是白厄。
他要做的,就是守护好眼前的、来之不易的、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至于平行世界的卡厄斯兰那,他祝福着他,希望他最后能收获一个幸福的结局。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值得一个尘埃落定的收尾。
后座上的老师额头倚在自己的后背上,似乎是还没睡醒,困得又睡着了。暖乎乎的。
路过一片杏花林的时候,白色的花瓣漫天飘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味,白厄吸了一大口,无比满足。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