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这个神秘的房间毫不拖泥带水,墙上的电子萤幕写着:不按照AV 剧本演出就出不去的房间。
白厄和迈德漠斯不约而同先是踹了那道异常坚固的门,闻风不动,他们检查了一圈,这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完全是个密室,遂屈服开始查看这里唯一的资讯。
白厄看完之后也做不出决定,「你怎么想?我可以很不要脸的地说,我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迈德漠斯,你已经拒绝我好多次了……也许我们可以再想想办法,他看我们不动作也许就把我们放出去了呢?」
「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迈德漠斯坐在房间中唯一一张超大双人床上说,这张床作用的目的毫不掩饰。
白厄叹了口气,「是。」
「而且明天还有会议,他们找不到人会报警的。」
迈德漠斯将床边的柜子全部打开,意料之内的不少情趣用品,不晓得为什么会有一个毛线球跟这些东西放在一起,他拿出来把玩,试图让自己放松。
白厄绝望喃喃道,「又是工作……那不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的任务就不用回去上班了对吧。」
迈德漠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说反了,是为了回去上班,努力完成这个房间的要求。」
白厄挨着迈德漠斯坐下了,「但是……你拒绝我好多次了啊?」他再度说道,你不想……」表情沮丧、又委屈,「你不想跟我谈恋爱。」
白厄在心理将他今天早上左脚还是右脚先出得门,中午吃沙拉加往上面倒啤酒,再到趁迈德漠斯没注意时偷他内裤偷失败了都推测了一遍,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跟迈德漠斯一起被关进这个奇怪密室。
迈德漠斯只知道白厄现在脑子里吵闹的很,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从进来之后一直在做心理建设,此时终于下定决心道,「拒绝你那么多次,是我的不对。」
「……迈德漠斯你突然为了这个道歉太奇怪了吧。」
「你听我说,」迈德漠斯一紧张就会环着胸,白厄很喜欢这个动作,那让迈德漠斯上半身的线条一览无遗,「拒绝你只是因为我得拒绝你,」眼前的人紧张地咽着口水,喉头滚动,白厄很少看到迈德漠斯如此面貌,他高度集中着精神,他有预感迈德漠斯要说出让他心情波澜起伏的话,「我没有……不喜欢你。我喜欢你。」
「对。我喜欢你。」迈德漠斯像是说出了隐藏已久的心事,整个人松懈了下来,他向后仰倒在床上,侧着脸仰望着白厄。 「我喜欢你,白厄。」
白厄一直对迈德漠斯多次拒绝他感到,却又放任他在身边黏着他感到困惑,就好像只要他们不做恋人,白厄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被允许的。他曾问过迈德漠斯,既然不能谈恋爱,那同居呢?他想住进迈德漠斯的家,可以吗?当时迈德漠斯好像看着无理取闹的伴侣一样看着他说,如果你真的只是想单纯跟我住在一起,那就可以。
最后白厄拒绝了,选择买下了迈德漠斯旁边的另一栋房子。
但是迈德漠斯却在这个时候说他也喜欢他。
被莫名的力量关进这个房间不敏感烦躁是不可能的,白厄突然恼怒起来,为什么迈德漠斯要在这个时候向他表白,是为了让他安心跟他做爱吗?他希望迈德漠斯跟他做爱是因为喜欢他,而不是……因为他是好人,无论是否对他有爱情,在即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为了顾虑他的心情而说喜欢他。
然而迈德漠斯清澈的瞳孔看着他不语,等待他的反应,像在问他,你要给予我什么回应呢?我什么都会接受的。
白厄捶了那个可恨的电子萤幕,玻璃被他砸碎了,又瞬间恢复了无缺的状态。
「你在生气,因为我?」
「你说太多次了,三次,迈德,你足足说了三次。」白厄跪坐称在迈德漠斯上方,他现在应该要怎么回应?他该怎么回应?他看到迈德漠斯放在床上的手,他拉起那只手,迈德漠斯僵硬了一下,没有像平常一样当他做出这种仿佛情侣般的动作时就会把他推开。
白厄将自己的手指嵌进迈德漠斯的,和他一直在追求的人十指相扣,他张开又收合,确认原来自己真的抓住了迈德漠斯的手。迈德漠斯困惑地看着他,也同样地学他的动作,像两个在收爪子的猫。
「其实我在作梦,你是假的。」 白厄道。
这里没有窗户,听不到除了他跟迈德漠斯之外任何人类或是生物的发出的声音,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被放大数倍,包括白厄因怒气而急促的呼吸,还有迈德漠斯倾诉时紧张到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声音。
「……如果那样让你比较好受,你可以这么认为。」
白厄怒火中烧。
迈德漠斯应该要和他解释,没有什么事是他们沟通之后不能说开的,但是迈德漠斯不,他就只是,他就只是——
说出了他能说的的话,奇怪的如同这个房间。
也许他在生气自己什么也帮不上迈德漠斯。
迈德漠斯抬头在白厄嘴唇上贴了一下。
床很软,两个男人的体重很重,白厄一被迈德漠斯猫似地蹭了一下,就发了疯地将人摁进床垫里接吻,迈德漠斯被白厄压得深陷,几乎很难把人推开。
白厄能感受到迈德漠斯一开始有点僵硬,但并不是讨厌他,只是突然吓了一跳。当他们的舌尖接触,迈德漠斯声音就变调了,平时低沉的男音高昂了起来,白厄尝到了羞涩、嘴唇碰触的舒服,还有心情上的愉悦,吻得愈发激烈,把人吞吃殆尽。
最后还是电子萤幕发出了清脆的提醒音,提醒他们再不完成任务就出不去了。
白厄恋恋不舍地把舌头从迈德漠斯嘴里拔出来,还体贴地替迈德漠斯揉了揉脸颊,然后牛皮糖似地抱着新进恋人的腰去查看萤幕的内容。
「野外、遛狗、放尿……」白厄看得目瞪口呆,「这个要求也太变态了吧,怎么不是在床上?」
迈德漠斯轻咳了一声,「这个房间本身就很奇怪。」
「还有难易度跟自由度可以选,还挺先进,哈哈。」
难易度从简单到地狱分别是高潮次数的多寡以及时间,在简单模式里是深夜,地狱是白天,两人毫不犹豫地选了深夜。
但是自由度就各持己见,自由度低只要到特定场景完成高潮并且喊出系统给的台词就行,自由度高则是——随两个人高兴要做什么,直到做到系统认为他们通过。
「我最会当狗了,为什么不选自由度高的。」
「你瞎说什么,」迈德摸斯扶额,「被遛的狗是我,在这个剧本里我是你的……母狗。」
白厄和迈德漠斯必须饰演主人与『狗』,在深夜完成一场激情的野外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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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德漠斯跪在地上,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的阴蒂和两个乳头上都被打上了银质的环,被细链连接着,交叉扣在他脖子上的皮圈。链子很短,迫使他只能跪在地上,无法起身,像狗一样爬行。除此之外还缀吊着指甲盖大的蓝宝石,重量的存在感过于明显,重力的拉扯让他的嫩肉都被拉长地更加下流,娇嫩敏感的部位被如此对待,况且他浑身只穿了这三条链子,即使这里是深夜的公园,一个不知名、假的幻境,羞耻心让他的下身立刻被刺激地湿润,透明的水液从他充血涨红的蜜缝中缓缓渗出,即使他夹着腿、收紧小腹也只会让嫩肉被摩擦得产生快感,更加雪上加霜。完全就是踩在了他的忍耐边缘,否则他连跪的力气都没有。
迈德漠斯只能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还好直接省去了让白厄亲自帮他穿孔的过程,他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跟白厄的第一次就这么……过激。
他的屁眼里也被插了一根带着尾巴按摩棒,在安静的环境下尽责地工作着,他能听到按摩棒低档的嗡嗡声,那白厄也能听到。听到他不熟练地吞吃着那根棒子的湿润声。
头上好像也被戴着什么道具,没什么感觉,口部遭到了幸免,他还能跟白厄说话。
「迈德漠斯,你还好吗?」
他听到白厄的关心。
开始之前迈德漠斯还想,就是做爱而已,和他的认知中比较不传统的做爱,他喜欢白厄,那有什么关系,此时此刻他的自信心已经快被羞耻及尴尬击碎了——他有点不太好,他不好,他浑身僵硬地并拢着自己的四肢跪在在白厄的脚边,虽然他和白厄扮演的是主人和他发情的母狗,但是迈德漠斯还是更像一只被发情所折磨的母猫,难捱地在主人旁边磨蹭,而好心的主人穿着普通的运动衫和长裤,帽子、眼镜、口罩,特征都不露一点,带着全身赤裸的母猫出来替他找他的的交配对象。
「……」迈德漠斯并不想说话,还是勉强回答了白厄,「赶紧做完,你不要再问我了。」
他的声音甚至已经带上了压抑、碎掉的喘息。仿佛彻底发了情。
白厄坐了下来,仿佛这个空旷的公园是他的后院,他想坐哪就坐哪,视野和迈德漠斯齐平。公园昏暗的灯座让迈德漠斯的瞳孔变成竖直的一炬明焰,瑟瑟发抖地躲在他的阴影之下。他脱下外套盖在迈德漠斯身上,迈德漠斯看到他手上的缰绳,白厄注意到他的视线,「你想拿着吗?」
迈德漠斯摇摇头。
白厄摸了摸迈德漠斯的头顶,最后变成安抚的揉按,「过来一点,到我身上,迈德漠斯。」他收起缰绳,引导迈德漠斯再靠近他一些。
当他靠得足够近时,白厄就开始亲吻他,趁着他尚未反应过来时将他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仿佛在帮助一个无所适从的婴儿,迈德漠斯的肢体太过僵硬,当他们进入这个幻境之后,脑中就被自动载入了必须达成的任务,除此之外想做什么都可以。
「虽然我们的第一次比较特殊,」白厄说,安抚的手指不知何时从迈德漠斯的腰线滑向他的阴部,白厄碰了碰迈德漠斯下体的银环,他不晓得迈德漠斯原先有没有这种兴趣,无论是否有,他都觉得迈德漠斯现在美极了,「但我不是因为剧本或是别的什么,而是我爱你,所以想跟你做爱。」
迈德漠斯崩得更紧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嘎吱作响,他感觉到白厄的手掌拢住他淌水的批肉,他甚至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刮搔着他的阴唇,他就爽得快要喷了。
「白厄……」迈德漠斯撺紧白厄的外套难受着求助着,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为什么白厄都还没正式开始跟他做爱他就要已经要快乐得无法思考了。
白厄亲亲迈德漠斯湿润的嘴唇道,「马上就让你高潮。」他越揉越重,把逼肉揉得又肿了一圈,淌出的淫水甚至从白厄的手腕上蜿蜒最后从手肘流下。他能感觉到迈德漠斯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放松,饱满的胸乳贴在他的胸膛上不自觉地磨蹭着,不停流水的蜜口也在试图吞吃着他的手指。白厄将拇指勾进阴蒂上的圆环轻轻拉扯,迈德漠斯就翻着白眼高潮了。 「迈德漠斯,你喜欢这样玩吗?」
迈德漠斯还在高潮地喘着气,根本无法好好回答,虽然白厄的动作真的很轻、很轻,但是他的情欲已经完全被点燃,一点刺激就足够星火燎原,他抽搐着小腹,明明已经吹了一次,但是情动的身体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愈加强烈,不敢直视他已经淫乱的一蹋糊涂得下体,「我不……」
白厄收回他的手,向低着头的迈德漠斯展示他的手心,全是迈德漠斯喷出的淫液,黏腻又散发出腥气,「但是迈德漠斯,你都喷成这样了。」
发情的大猫抽动鼻翼,嗅到自己发浪的气味,好像第一次认识自己是这么淫荡的一个人、一只猫、或是属于白厄的一条母犬。
白厄展示了两秒,就在迈德漠斯面前,一口一口将手上的体液舔食干净,他的动作很慢,像是特意让迈德漠斯看到他的舌尖品尝着什么甘醇美酒。 「迈德漠斯的味道真好。」他再度吻着迈德漠斯的唇,迈德漠斯似乎在他的嘴里吃到自己的体液,但是很快又被甘美的接触将这些东西抛至脑后,他在恍惚中听见白厄说:「迈德漠斯,就当作为了完成任务,放松一点,好不好?再淫荡一点也只有我看到。」
「……嗯。」迈德漠斯软绵绵地回应道。
白厄又摸摸迈德漠斯的头才站起身,牵着迈德漠斯慢慢走向长椅。
迈德漠斯怀疑白厄是故意的,方才引导他的时候将颈圈收短,导致他一旦走得慢些,就会被掐住脖子,白厄会关心地停下来等他,迈德漠斯只好手忙脚乱地跟上,乳头和阴蒂上的宝石就会晃动得更加厉害,酥麻的快感扩散开来,渗入骨髓,待他们终于到了休息的地方,迈德漠斯披在身上的外套几乎要被他的汗水沁透,湿答答地黏在他的身上,让织物下男人宽阔的肩膀和脊柱的轮廓更加明显及性感,垂在腰际的衣摆下更是让下塌的的腰现血脉贲张,他涣散的目光让白厄知道,他又去了一次。
他的可爱的小母犬已经完全被欲火酿透了,趴在他的膝盖上不停地用下巴和脸颊讨好地蹭着。
白厄拍拍迈德漠斯翘着的屁股,他的心上人就会发出软媚的哼哼声,显然是舒服极了。
迈德漠斯真的好像发情的猫,白厄想,很乖,很熟,黏在他身上,没有主人的抚慰就会难受得哀叫。
白厄将运动鞋塞进母猫的腿根,被粗糙的鞋面磨过,银环将阴蒂拉扯得更加肿烂,猛然到来的快感让迈德漠斯尖叫一声,直接吹在了棉质的鞋上。
身体明明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但是白厄感觉到迈德漠斯开始晃动臀部,泥泞不堪的淫逼蹭着他的鞋。
「迈德漠斯,」白厄托着男人的脸的同时一边提起皮绳,迈德漠斯顺从又迷茫地看着他,「乖孩子,等。」
迈德漠斯才惊觉自己的不自觉的动作是不是过于淫荡,局促地看着白厄,白厄点点自己两腿之间已经快要顶破的鼓包,「帮我吃出来。」
他伸手去解,又被白厄跩住皮绳说,「不对,你得用嘴去咬开,我的小宠物舌头很灵活。」
迈德漠斯迟钝地解析着资讯,对,他正在扮演白厄的母狗——当他不够用的理智理解了这个词,下体又开始吐水——所以他确实应该用嘴咬开。
他咬下拉链,男性的浓厚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白厄粗长的阴茎将内裤的布料都撑薄了,隐隐能看出肉色,迈德漠斯仿佛醉酒般晕眩,沉迷地将鼻口贴在上头嗅闻,本来就不多的理智被性器的气味完全钝化了,好喜欢白厄,所以也好喜欢白厄的每一寸,所以白厄的鸡巴也好喜欢,「喜欢……」
迈德漠斯将白厄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阴茎从布料中被释放,粗长的肉棍便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迈德漠斯来不及闪躲,额头都被扇出红印,他居然被食物殴打了。
但是他太想吃了,来不及管别的什么,张开嘴就想把阴茎往嘴里塞,牙齿都没收好,给白厄嗑得倒抽一口气,「迈德漠斯,你得把犬齿收起来。」
跪在地上吃阴茎的男人看到白厄被他搞疼了,局促地停下动作懊恼自己怎么没把这个做好,他听到白厄开始教他,「先用你的舌头舔。」
迈德漠斯在这种事情上真的很青涩,白厄想,把自己的爱人教得越来越淫乱的成就感就快让白厄脑子兴奋地快要爆炸了,爽得现在就想射。
迈德漠斯将这根热呼呼的东西舔吮了一遍,整根肉棒都被他舔得晶亮后,听到白厄压抑的呻吟,「张开嘴。」
迈德漠斯张开嘴,在白厄的指导下将牙齿收起,白厄抬着他的下巴,让迈德漠斯将颈部伸直,舌头伸出唇外,滴滴答答地滴着唾液,像是展示着自己的喉穴已经迫不及待被填满。
「做得很好,好乖,对,放松,慢慢来。」白厄一边鼓励一边握着阴茎放到迈德漠斯的舌头上。
先是舌尖尝到了龟头上滴落的腥涩前液,迈德漠斯就唔了一声更加兴奋想要含进去,白厄向后扯了一下迈德漠斯的项圈,发情的大猫才委屈地停下动作。
「不要这么急,」白厄柔声说,「不然你会噎到的。」
迈德漠斯用鼻头哼了一口气,听话地让白厄慢慢把阴茎插到他的嘴里。
好大,迈德漠斯想,真的好大,他的嘴吧都快撑裂了,才吃进一个龟头。
靠他自己真的很难吃进去,喉咙已经有干呕的感觉,身体反射性想要逃走,他抓着白厄的裤子眯着眼睛努力着,被白厄托住后脑勺往阴茎上穿。
滚烫的龟头刮过他柔软的口腔黏膜引起一阵颤栗,仿佛拓开阴穴般将他的咽喉撑开,压迫他的气管,深埋进他的食道。当他真的完全吃了进去之后白厄不吝于夸奖他好会吃,做的好棒,他很舒服,他的喉咙真的变成一个可以容纳阴茎的穴,感觉很奇怪,但是好满足,好满足,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很快乐,迈德漠斯想。
现在,他的喉咙表面被顶出可怖的突起,汗湿淫乱的脸庞完全埋进了白厄的胯间。
男人白色的耻毛扎进他的鼻孔让他发痒,口鼻间萦绕着白厄的味道,只剩下白厄的气味,氧气完全被阴茎堵死了,迈德漠斯的脑子在逐渐缺氧眩晕中只剩下吃白厄的阴茎好爽,好舒服,而他的身体还是尽责地在运作吸气,胸膛一起伏,口穴就会一阵痉挛地按摩着这根肉棒,白厄只是按着迈德漠斯的头颅就快要被夹射了。
白厄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迈德漠斯湿润的窄的口穴里进出,很快就把迈德漠斯的嘴唇都磨肿了,他抽插了一会儿,迈德漠斯就开始翻起了白眼,身体抽搐,白厄知道,迈德漠斯的快要窒息了。
在他迈德漠斯快要窒息而晕厥过去时用鞋开始蹂躏迈德漠斯的逼,鞋头顶着阴蒂抠挖,他发现对迈德漠斯粗暴一点他似乎更兴奋,湿淋淋的雌逼立刻吹出了大量的淫水,迈德漠斯含着他的阴茎在窒息中高潮了。
他浑身都在哆嗦,令人发麻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高潮让他的眼前炫乱的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他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快要快乐死了,原来被阴茎填满口腔,窒息到高潮然后潮吹是这么爽的事。
原来白厄跩住他的项圈的时候并不是在惩罚他,这种轻微的窒息感原来是这么好舒服的......
白厄射精的时候,一部分的精液直接落入了迈德漠斯的胃袋,他一边射,一边将阴茎从迈德漠斯的口穴里拔出,直到最硕大的龟头停留在迈德漠斯的嘴里,将他的脸颊称得鼓鼓的。
迈德漠斯箍得太紧,痉挛的喉腔挤压着白厄的阴茎,将白厄的精液全都榨了出来,太多,太过黏稠,即使迈德漠斯很努力地咕咚、咕咚地吞咽,腥黏的精液依然灌满了迈德漠斯温热的窄穴,从会厌溢出,涂满了整个口腔黏膜 。
白厄射得实在太多太浓,嘴穴又被得塞得没有一丝缝隙,迈德漠斯刚被赦免一口空气,来不及吞咽的白精随之流迈德漠斯的鼻腔,迈德漠斯又陷入窒息的境地。
他的口鼻全被白厄的味道萦绕,白液从鼻孔缓缓流出,泪水汗水和精液在他的脸上纵横交错,表情一塌糊涂,脑子里嗡嗡作响,除了『要死了』就是『好舒服好快乐』,脑神经将白厄的气味和窒息的快感连结在一起。
迈德漠斯在这样的窒息中又去了一次。
直到精液终于勉强流空,被塞满的口腔艰难地转动着舌面,将剩余的精液嗦食干净,连铃口的凹陷处都被清理,迈德漠斯含着龟头乖巧地等待着白厄的下一步动作。
白厄看着迈德漠斯含着他的性器,脸颊鼓起的模样实在过于可爱又银乱,饶是他天赋异禀,阴茎仍然在半硬的状态,被强榨了一轮也要休息半分。
他奖励般揉揉迈德漠斯的头,又按摩他酸疼的脸,「练习好了,这次要好好吞,不要漏了。」
迈德漠斯茫然地点了点头,吸吮了嘴里的肉棍,还想吃,还要吃。
白厄刚射完,肉棒软了一些,再次往迈德漠斯的嘴里捅,他的骚浪的小母犬轻易地就含了进去。
接着迈德漠斯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喉咙灌进他的身体,白厄的味道比方才更加浓烈,他瞪大眼睛,白厄尿在他的嘴里。
男人很恶劣地弯下头,揉着迈德漠斯的耳朵柔声说,「我太喜欢迈德漠斯了,迈德漠斯的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我占有的,所以迈德漠斯也会把我吃干净对吧。」
他又假惺惺委屈道:「当然,如果讨厌的话,迈德漠斯就把我推开吧。」
迈德漠斯说不出话,他也不需要说话,他努力吸吮着冲出来的尿水,脸上满足又淫糜的表情已经告诉了白厄,他有享受被白厄使用,他同样爱着他,想要满足恋人的一些要求。
当白厄将阴茎从迈德漠斯的嘴里拔出,迈德漠斯彻底没了力气趴卧在他的怀里。
跪着的地上积了一小滩水洼,全是迈德漠斯吃鸡巴吹出来的淫液。
分明他都还没被插入,却好像快被玩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