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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风卷着雪屑刮过窗纸,发出簌簌的声响。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在灯盏里微微晃动,将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忽长忽短。 陈自在坐在床沿,手指死死抠着炕沿,指节用力到泛白。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从肺腑深处硬生生扯出来的,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又发作了。
他咬紧牙关,那些破碎的画面又开始在眼前晃——火焰、刀光、血、还有那张他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的脸。可一转瞬,菩萨似的面孔又模糊了,看不清容貌,只见神情温柔,仿佛能包容一切。 “呃……”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蜷缩,捂住脑袋,背部弯成一张绷紧的弓。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那手很瘦,指骨分明,皮肤上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疤痕,怎么也不像是这样年轻的人该有的。 “又疼了?”无臻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窗外的风声盖过去。他不知何时已从黑暗里走过来,立在陈自在身前,垂着眼看他。油灯的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镀上一层温和的绒边。
陈自在没有抬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有气无力的回答:“……嗯。”
“躺下。”无臻的语气没有起伏。他扶着陈自在的肩膀,不容抗拒地将人往后推,直到陈自在的后背贴上床板。被子是旧的,浆洗得有些发硬,不太舒服。
无臻在床沿坐下。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陈自在的太阳穴上,开始缓慢地揉按。他的动作很熟练,指腹带着薄茧,按压带来一丝舒缓感。
“好些么?”声音近在耳畔,气息拂过陈自在的耳廓。
“哥……”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嗯。”无臻应了,手指没停,“忍一忍,待会儿就好。”
这话他说过许多次。每次陈自在头痛发作,无臻总有办法让他缓过来。有时是揉按,有时会灌一碗不知名的苦药,而在那些痛得神志不清的夜里,无臻用的法子更直接,让他事后想起来便浑身发颤。
无臻似乎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手指的力道略微加重了一些,沿着他的额角、眉骨,慢慢向下,滑到紧绷的颈侧,按压着那些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肌肉。他的指尖所过之处便纷纷蹿起细小的火苗。
“别想那些了。”无臻低声说,哄孩子一般,手指顺着陈自在的脖颈,滑向他紧绷的胸膛。
陈自在浑身一颤,下意识想抬手格开,却被无臻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
“别碰我。”陈自在语气很硬,人却低着眼不敢看他。
无臻轻笑一声,“嘴硬。”他松开了陈自在的手腕,转而向下,灵活地解开了他腰间的衣带。
“做、做什么?”
“帮你止痛呀。”无臻理所应当地回他。他俯下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宛如只是要给幼弟哄睡一般。指腹贴着陈自在的小腹皮肤滑过,引起一阵颤栗。
陈自在的脑子嗡嗡作响,疼痛和正在发生的触碰交织在一起,让他丧失了制止的力气。“不……不能……”
“怎么不能?”无臻的气息笼罩下来。两人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无臻看着陈自在因痛苦而扭曲、却又因别样的刺激而泛起潮红的脸,黑沉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出弟弟狼狈不堪的模样。
“你看这里,”无臻的指尖向下,隔着薄薄的亵裤,不轻不重地按在陈自在腿间已然有些抬头迹象的部位,“可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陈自在如遭雷击,羞耻感瞬间烧遍全身。可与此同时,那被触碰的地方,竟可耻地更加硬热起来。
无臻似乎笑了一声,他不再给陈自在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时间,手指一勾,便将那层最后的遮蔽扯了下去。
冷空气骤然接触到裸露的皮肤,陈自在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无臻的膝盖不容分说地顶开。
“哥……!”他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无臻的动作顿了顿。似乎被称呼触动了,他凝视着陈自在泪光朦胧的眼睛,看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将一个安抚般的吻印在陈自在汗湿的额头上。
“很快就不疼了,乖。”他说,声音低下去。
无臻张嘴含住了他完全挺立起来的性器,那物件太大,无臻并不怎么精通此道,勉强将龟头吞进去,剩下的部分用手圈住,开始吞吐,撸动。
“哈啊……”陈自在倒抽一口冷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床铺。所有的理智、伦常、仇恨、痛苦,都在这一瞬间被这直接而蛮横的抚弄击得粉碎。快感沿着脊椎猛烈上窜,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意识。
无臻抬起眼,专注到近乎痴迷地看着陈自在的脸。舌尖灵活地纠缠过顶端的小孔,刮蹭过系带,每一次都让陈自在浑身剧颤,发出不成调的呜咽。
“别、别看了……”陈自在难堪地别过脸,小狗般地呜咽,眼角渗出更多的泪水,可怜兮兮的。
被胞弟这孩子赌气一般的表情逗笑了,无臻吐出肉柱,舌尖与顶端剥离带出黏腻的银线,依恋地将那根涨的红紫的东西贴在脸侧,汗湿的发丝都粘连上去。 他刚刚吞进不少滑液,声音哑哑的,“害羞什么?我们是世上最亲近的人。”
不等陈自在支支吾吾抗议,他理了理鬓发,埋下头继续吞吐起来,双手辅助性地揉捏含不进去的部分。 陈自在很绝望,他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那处夺走了。血液在奔腾,皮肤在发烫,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骨。他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胯,去迎合那手的动作,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主导者的节奏也乱了,无臻加快了速度,喉头收紧,近乎粗暴地套弄着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柱。前液不断渗出,让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陈自在胡乱摇头,紧闭双眼,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顶点。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极限,腰眼一阵阵发酸发麻时,无臻却忽然停住了。性器骤然离开温热的口腔,失去抚慰的空虚感让陈自在难受地呜咽一声,茫然地睁开眼睛。
无臻正撑在他身体上方,低头看着,或者说在欣赏他的失神,眼睛黑沉沉的,让陈自在想起集会上那只关在笼子里的豹猫。“好孩子。”无臻琢吻了一下陈自在的嘴唇,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物。
陈自在的呼吸停滞了。他看着无臻一层层褪去那身繁复堆叠的火宅三更,随着衣料滑落,一片斑驳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陈旧发白的疤痕纵横交错,显然被被无数苦难的刀锋切割过,又粗糙地缝合起来。有些是刀伤,有些像是鞭痕,还有一些陈自在看不出是什么造成的。无臻的手指褪去里衣,露出不算丰腴的胸乳。两点浅色的乳首,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然有些硬挺地站立着。
再往下……
陈自在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想要移开,无臻却丝毫没有羞耻心般,跨在他腹部上方,大腿朝他打得更开,将自己完全袒露在对方面前。这个姿势让他腿间那隐秘的器官更清晰地展现出来,露出一道细窄的肉缝,两片颜色略深的软肉虚虚闭合着,甚至能看到那肉缝的末端微微张开了一线,露出里面一点更深的艳色,因为主人的动作和此刻的气氛,隐隐有些湿润的光泽。 “好些了吧?”无臻问,伸手抚上陈自在滚烫的脸颊,“你的脸很烫。”陈自在说不出话,头疼确实不再严重了,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哥哥,可身体却动弹不得,甚至在蠢蠢欲动地渴望着。无臻不再等待他的回应。他俯下身,吻在陈自在的嘴唇上。舌头灵活地撬开胞弟的牙关,探了进来,舔舐着他的口腔内壁,卷起他的舌尖,吮吸,纠缠。 “唔……!”陈自在闷哼一声,瞳孔放大,兄长的舌尖还带着刚刚给他口交的咸涩味道,蛮横地侵占了他的呼吸。与此同时,无臻的手向下,引着陈自在的手探向自己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
陈自在的手颤抖得厉害。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两片异常柔软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软肉时,他一扭头,挣开了无臻的亲吻。“摸到了吗?”无臻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开一道银丝。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乳头几乎蹭到陈自在赤裸的胸膛。他又细细地吻着陈自在的唇角,引导着他的手指,在逼缝上轻轻蹭动,“帮帮哥哥,好不好?” 他的口舌似乎也受过伤,咬字时最后的尾音总会有些黏糊不清,平时没觉得有什么,此刻却显得甜腻,像是蛊惑人的精怪。陈自在的手指跟着那引导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不可思议的柔软和温热。当他无意间按压到肉缝顶端一粒微微凸起的小肉粒时,无臻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他挺起腰,这个动作将胸乳送到了陈自在的面前。 陈自在僵硬着,嘴唇颤抖。最后,那灭顶的渴望和头脑中再次隐约泛起的钝痛压倒了一切。他撑起身,张口,含住了那点嫣红,无臻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急促喘息,将手指插入陈自在汗湿的发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贴近自己胸膛。
“对……就这样……”无臻低语,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上弟弟被冷落的性器,安抚性地搓揉顶端。腿间那缝隙正在陈自在的指尖翕张,渗出晶亮粘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无臻有些支撑不住,跪坐下来。那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甜腥气的秘处于是贴到了陈自在勃发的性器上。在空气中发凉的湿处沾上滚烫的柱身,激得陈自在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吮吸乳尖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呃啊……”无臻仰起颈项,喉结滚动。他微微抬腰,用蚌肉去蹭陈自在粗大的肉柱。软肉被碾开,阴蒂磨上小腹,无臻抽着气,前后蹭动着,让弟弟的性器在两瓣肥厚的阴唇间滑动碾压,更多的淫液被分泌出,在动作间发出煽情的水声,伴随着无臻的低喘回响在安静的屋内。 性器顶端被反复刮蹭,多次差点闯进穴口,却又不真的深入,陈自在被这磨人的动作勾得难受,口鼻还被兄长的胸乳捂着,呜呜地说不出话,只好泄愤般趁无臻抬腰的间隙一巴掌打在那软烂的花穴,试图制止这折磨人的暴行。混着水的啪的一声,无臻猛地停住,穴肉抽搐着,接着一阵猛烈的水液迸溅出来,打在陈自在的柱身上。
冷面冷情惯了的三更天修者就这样夹着自己亲生弟弟的性器被扇到了潮吹。
陈自在意识到这点时,几乎要烧起来,他终于得以仰起头,发现无臻正平复着呼吸,垂着湿漉漉的睫毛一直专注地注视着他。他不敢再看,别过脸去。无臻抚上他的头顶,安抚着总是紧张不安的弟弟。另一只手探下去,分开自己刚刚高潮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的穴口,判断了一下甬道的扩张程度。
然后他说:“进来吧。”
陈自在静止了一瞬,无臻却直接握住他那根烫得惊人的肉刃,将圆硕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湿滑不堪的穴口。由于畸形,那里窄小得可怜,即便刚刚才高潮过,想要陈自在的尺寸还是十分艰难。可无臻没有丝毫犹豫,腰肢沉下,将那狰狞的顶端一点点往里吞。“嗯……!”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陈自在爽得头皮发麻,险些立刻缴械。他一口咬在无臻的锁骨上,无臻嘶了一声,捧起陈自在的脸,半阖的眼眸对上他,气息缠绕,嫣红的唇一张一合,陈自在思维滞涩,慢一拍地分辨出他在说什么。
“看着这里……”无臻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视线往下引。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交合之处,那小小的穴口不知何时已经吞下了全部,被撑开到极限,薄薄的肉膜绷紧,泛出透明的白色,紧紧箍着粗大柱身的根部,粘稠的汁液被挤出来,弄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无臻也在喘,额上渗出细汗。他适应着那可怕的入侵,这具身体早已熟悉了陈自在的占有,内部的媚肉像有意识般蠕动起来,讨好地裹吮着那粗硬的异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水。
“哥……太紧了……”陈自在哑声说,手不由自主地扶住了无臻的腰。他手上还沾着无臻的穴水,那截腰细瘦,却韧劲十足,他能感觉到掌心下肌肉的紧绷。 “忍一忍……”无臻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陈自在的肩膀上,开始缓缓起伏腰肢。他动得很慢,每一次下沉,都将那巨物吞得更深一点,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令人战栗的摩擦。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伴随着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还有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无臻毕竟是习武之人,腰肢有力,不久便加快动作,抬臀快速吞吐着,每次落下臀肉都与陈自在的胯部重重拍击,二人接触之处很快便泛红起来,淫荡的拍击声在屋内回荡。快感多到有些麻木了,陈自在看着在他身上起伏的兄长,无臻微阖着眼,长睫颤动,脸颊染上情动的薄红,嘴唇微微张着,溢出破碎的呻吟。汗湿的黑发黏在他额角和颈侧,随着动作晃动。他胸前那对鼓胀的乳房也在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似乎还带着之前他舔舐啃咬的唾液。 这画面太过冲击,陈自在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那处涌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他扶在无臻腰侧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指尖陷入那柔韧的皮肉,留下深红的指印。他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胯,迎合无臻的起伏,试图进得更深。“啊、慢点、自在……!”无臻被他突然的顶弄弄得呻吟变了调,腰肢一软,差点趴伏下来。内里的软肉被狠狠刮过,酸麻的快感直冲头顶。他喘息着,重新稳住身体,不再控制节奏,放任自己沉沦在这场背德的交合中。动作渐渐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响亮而密集。破旧的床不堪重负般发出吱呀的呻吟。无臻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他一只手向后,颤抖着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指尖碰到自己被撑得极开的穴口,还有那根不断进出、沾满他汁液的粗大性器,浑身过电般一抖。 “哈啊……顶到了……自在……再深一点……”他胡乱地要求着,身体内部那个更隐秘的肉环正在被一次次撞击,每一次轻触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他感觉自己的脑袋也开始昏沉发痛了,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简单挽起的发辫松散开,过长的黑发垂落下来,如帘子一般将陈自在打视野与外界隔开,让他仰头只能看到兄长动情的面庞。
陈自在被他浪荡的言语和紧窒的包裹逼得快要发疯。头痛早已不知踪影,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他猛地翻身,将无臻压在身下。位置颠倒,性器在里面转了一圈,无臻被这一动作刺激得哭喘出声,双腿却熟练地要盘上陈自在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陈自在双手握住无臻的膝弯,将他双腿折向胸前,几乎对折起来,然后开始凶狠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那最深处柔软的胞宫,发出沉闷的水声。
陈自在不合时宜地意识到,他们二人都是从同一个胞宫诞生,如今这样又算什么呢?
“不……不行了……啊!太快了…要坏了……”无臻被撞得话语支离破碎,眼泪失控地涌出,顺着眼角滑入鬓发。黑发铺散开,他后面那小小的穴早已被操得熟烂红肿,却依旧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粘液,又被下一次重重贯入捣回深处。陈自在低头,看着兄长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淫荡不堪的模样。那张总是淡漠的、玉菩萨似的脸上,此刻尽是欲念交织的媚态。这是他的兄长,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此刻却在他身下承欢,用这具畸形的身体容纳他、取悦他、试图吸干他所有的痛苦和恐惧。
他悲哀地想,或许从重逢那天,他将兄弟间血脉相连的吸引力误以为是一见钟情的那一刻,他们就注定走上这条错误的路了。
他对哥哥有愧,陈无拘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挣扎苟活至今,灵魂和身体都伤痕累累,成为了面前没有普世道德观念的无臻。无臻恨他们的父母,恨世道不公,正月十五那天他拉着无臻去买鱼灯,排队太长,无臻便在原地候着,等到陈自在兴高采烈地拿到灯笼,回头看见无臻抱着刀站在人海中,身上淡漠的气质将外界的热闹都隔离开来。 他当时隐隐心慌,但只觉得,无臻身上不沾一丝烟火气,当真像一尊菩萨一般。后来他才意识到,比起烟火气,无臻似乎缺少的是活人味,寡欲薄情,似乎没有人教过他该怎样好好活。
这样一个人唯独把所有的爱意都留给了他,兄弟手足之爱也好、恋人之爱也好,一切都杂乱无章地混在一起,无臻不觉不妥,总归是爱得坦坦荡荡的,而陈自在不一样。
他不该和杀亲仇人在床榻上缠绵,不该和亲生兄长亲吻做爱,痛苦冲击着他的灵魂。他俯下身,眼泪汹涌地落下,无臻感到冰凉的泪水打在脸庞,迷糊地睁眼。温柔的兄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当又是头痛发作,在颠簸中抬起无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脖子,一点点去吻他的眼角,陈自在悲愤地狠狠吻住无臻呻吟不断的唇,吞掉他所有声音,下身撞击得更加狂暴,像是要把身下这个人彻底捣碎、揉进自己流淌的血管里,时时提醒自己他们本该是怎样亲密的骨肉血亲。 无臻被他撞得几乎散架,宫内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麻痹感,混合着被填满的满足。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那灭顶的高潮近在咫尺。他紧紧抱住陈自在汗湿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腿缠得更紧,内里穴肉疯狂绞缩,拼命嘬吸着那根作乱的凶器。
“……射在里面,给我吧……”他在亲吻的间隙嘶哑地恳求。
陈自在也到了极限,腰间酸麻,下身收紧。他最后几下更加用力顶弄,龟头狠狠凿开那柔软的肉环,挤进了更深、更热、更紧窒的所在。窄小的宫口被强行撑开,紧紧箍着柱身的根部,内里温暖湿滑的软肉瞬间包裹上来。“呃啊——!!!”无臻发出一声尖利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和宫腔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股温热的体液潮吹喷涌而出,又被陈自在深深埋入的性器堵住,涨得他的小腹发痛。被那极致的高潮紧裹和滚烫的液体冲刷,陈自在再也忍不住,在又抽插数次,抵着高热的宫腔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尽数灌进那窄小的孕囊深处,将本就饱胀的宫腔填得更满,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的鼓起。
持续了漫长的交欢后,陈自在终于脱力,重重压在无臻身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相贴,剧烈喘息。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无臻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正缓缓从被操得合不拢的嫣红穴口淌出来。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濡湿,漂亮的脸近在咫尺,陈自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的头痛似乎真的消失了,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为什么……”陈自在的声音呜呜咽咽,亲密地贴在这具伤痕累累的躯体上,“为什么要这样……哥……为什么……”
无臻躺在那里,伸手抚上陈自在紧绷的后颈,将他往下拉,直到两人的额头相抵。
“因为你爱我呀。”无臻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