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下雨了。
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闹钟还没有响,这让人觉得很不爽,但更不爽的是昨夜忘了关窗户,窗帘被吹得一荡一荡的,下摆也沾上了些雨水。
真是......糟透了......
因为坐在床上发呆而忘记了时间,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不得已急急忙忙地穿衣服,又慌张地去关门窗和电插座,电梯也像是在和自己作对一样,半天不上来,好不容易上了电梯,一层一层地又进来人,惹得你几乎忍不住要发火。
来不及吃早餐了,下单了公司旁边咖啡厅的冰美式,想着等会在打卡前去拿,结果挤上地铁的时候收到男友发来的消息令你眼前一黑——帮他的儿子开家长会.....可恶,那全勤要怎么办?
那个小孩并不是讨人喜欢的性格,非要说的话其实你和他的年龄相比也大不了多少,理解一个高中生可能即将拥有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后妈会觉得很难堪很尴尬,可是那个小孩每次的言语实在是有些难听......不要脸的臭女人、拜金女、妄想嫁进豪门......好吧好吧,自己毕竟是个成年人,是个已经工作的社畜,就不要和小孩子计较了。
你觉得自己足够有阿Q精神,在这段窒息的关系中学会了自我安慰和调节,可是......偶尔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委屈啊......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在最后一刻刷脸打卡成功,你长舒一口气,拜托同事说如果老板来问就说自己去上厕所之后拐了个弯去旁边的咖啡厅,冰美式并不算好喝,塑料的杯壁上因为做好了一段时间而析出水珠,拿在手里接触到指腹后顺着杯壁流下来,多点了一份黄油可颂,又想着下午要去开家长会实在是倒霉所以又点了一份烟熏培根贝果,慢慢吃着,总觉得现在这样的日子没意思。
【亲爱的,你今晚回来吗?我有些想你了。】
【抱歉,这一周都要去大阪出差,回来会给你带伴手礼的。】
【那......我们的婚期......】
【之后再说,我要开会了。】
男友的回复并不迅速,而且总是冷冰冰的,关于结婚这件事也是一拖再拖,真是的,简直是诸事不顺,难过到有点想哭,伸手揉了揉眼睛,忽然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推开咖啡厅的门进来,在柜台点了单后也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握着手机噼里啪啦一顿点......真是......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黑色的炸毛长发,从后面看过去就像是一棵巨型圣诞树,你没看见他的脸,只觉得这男人有些过分的张扬,要是挑男友的话自己是绝对不会选择这种类型的。
男人点了一杯卡布奇诺,你看向电子取餐牌上显示的,加了三倍糖,觉得有些牙疼,原来这样看起来完全又拽又傲的男人,居然是......甜党吗?而且还吃得这样甜?!怎么感觉有些......可爱啊......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你三两口吃完最后贝果,顺着冰美式咽下,抓起包急急忙忙就想走,临出门的时候因为灰尘突然飘进眼里而忍不住停下来揉眼睛,恰好撞到了那个转身的男人。抱歉的话刚说出口,手臂上被他握住的力道就松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咖啡厅。
2、
从厚毯子里爬起来的时候男人还搂着你的腰没松手,你掐着他的胳膊让他赶紧撒开,对方像是没骨头一样黏在你身上,叹了口气:“还不信我?都说了是一见钟情。”
“我当时捂着脸揉眼睛呢,连你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你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嗯,随你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是这样。”
很无理取闹地又把你拉下来,再一次进入的时候你忍不住笑了起来。压在身上的男人问你笑什么,你伸手抚过他的侧脸:“说什么一见钟情那么好听,明明就是见色起意。”
和这位宇智波斑的初见并不算是很唯美什么,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是后来从同事口中知道的。
“听说了吗?今天那位宇智波的社长来了,老板过来鞍前马后地伺候着,看起来真是有够谄媚的。”
“谁呀?”
“那位社长你不知道吗?宇智波斑呀,当时还有好多人偷偷跑去看呢,据说是个大帅哥呢。”
“诶——”你从电脑屏幕前抬起视线,和坐工位对面的同事对上眼神,拉长了尾音:“真有这么夸张啊?有照片吗?”
“没有啦,我当时手头忙着,就没去凑热闹。”
时间越往后面移就越觉得烦躁,手腕上的表指针不停,微微的跳动像是和脉搏同频一般,手头没有忙完的工作令你有些喘不过气来,一看时间快到四点了。对,家长会......还要去给那个小孩开家长会......匆匆忙忙请了病假,顶着老板厌烦的目光赔笑,你想着这个月的全勤奖最终还是泡汤了。
紧赶慢赶搭乘列车赶到那所学校,男生站在校门口等着,和朋友嘻嘻哈哈地聊着天,你看到了他,走过去,他同样看到了你,然后白眼快要翻上天,没有打招呼,甚至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嘴里“啧”了一声,转头就走。你急急忙忙跟上去,在教室门口被扔了一张成绩单过来,并不怎么亮眼的成绩,还有颐指气使的语气都令你感到无比窝火,尤其是那句:“敢告诉我爸你就试试看。”
小屁孩!
死孩子!
3、
“宇智波斑。”
对方很简短地介绍了自己,你伸出手去,被他握住,然后再松开,他很有礼貌地朝你点了点头,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和你的男友交谈着生意上的事宜。很意外地,这个许久才回来和你见一面的男友会在周末需要社交的时候带上你,以往总是用应酬不用带女友为借口或是儿子不想要看到你出席而拒绝的人,这次竟然会要求你和他一起去。
那是家很难预定的日料店,男友拜托了朋友才拿到了这个周末的排期,穿过庭院,枯山水中的逐鹿发出“嘭”的声响,竹筒又开始循环往复地接水,身前的男人自顾自地向前走,没有等待你因为穿着包臀的鱼尾长裙而不方便迈大的步伐。雅间的布置让人眼前一亮但不会太过夸张,你坐在他身侧,隔着男友是他那个依旧在摆脸子给你看的傻儿子。
此时的你完全没想到等会要见的客户就是那天在咖啡店遇到的长发男人。
食物确实很好吃,但所聊的内容和你的工作无关,并没有可以让你发言的地方,那边的缺心眼傻儿子在外人面前也没有给你好脸色的打算,对你依旧是颐指气使,便宜男友已经将一切习以为常,更没有阻止的意思,你垂着眼皮不打算去看这一对让人愈发厌烦的父子,没有看到对面宇智波斑皱得越来越深的眉头。
许久之后当他在一次偶然的聊天中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你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他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在注视着你了。
再一次和宇智波斑见面是在公司的年会上,彼时你已经和男友分了手,听说宇智波斑接管了家族的企业,从社长晋升了职务,和自己上班的公司达成了在某方面的深度合作,年会那天他穿了一件黑色西装,领带......诶,居然和你的礼服裙颜色是一样的么?
真是意气风发啊,你看着他举杯时微微扬起下巴,左手往上抬的动作,只觉得赏心悦目。很羡慕,自己要是也能像他一样就好了。
“你看起来气色比之前要好很多。”
不是疑问句,是很肯定的陈述句,站在身前的男人要比你高上一些,所以你需要稍稍仰头去看他,酒杯里的香槟晃了晃,你朝他笑:“是啊,爱情上没起色,事业上总要有起色吧?”
“嗯?”
“没什么。”
“抱歉,虽然有点冒昧了,但是......呃,你是分手了吗?”
“啊......是啊,还算是,有一段时间了吧。”
推杯换盏之际,在你有意识的记忆里,宇智波斑不止一次来找你敬过酒,虽说好几次都是你和上司一起,一群人聊着聊着走走停停就又聚在一起,然后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酒下肚,等到你恢复了些意识之后,已经是站在公司楼下等车的时候了。
晚风吹过来,令你的酒醒了大半,有个人站在自己身边问你是不是冷。你转头过去看,有些惊讶地出声,是宇智波先生啊。
他点了点头,问你打没打到车,没打到车他送你,送到一般发现自己把装公寓钥匙的包忘在了公司,最后又只好拜托宇智波斑的司机送你到酒店。
4、
“唔......别,好痒......”
“别躲,我亲不开......”
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第一次的时候响了很久,因为你没接而自行挂断了,然后再是第二次第三次,被宇智波斑自顾自地夺走扔在一边,两个人抱在一起啃得难舍难分之际,又一次......你将他推开些,抓起这个烦人的东西,被打扰了兴致让人窝火,尤其是看到来电联系人是前男友的名字就更烦了。
“接呗。”宇智波斑坐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意,指腹蹭过你被他亲得有点发肿的唇,凑过来,有些若即若离地亲着你的发顶。
【打电话来干嘛?】
【你还要不要脸?】
听筒那边的男人听起来完全是破防了,气急败坏地乱骂一通,令你觉得耳朵有点疼,你问他是不是喝多了发酒疯,如果是的话建议他自己进警察局蹲班房,对面的人顿了一下,愈发口不择言,最终在那一句:【果然是个拜金的贱女人】之中终于明白他在无能狂怒。
饶是被工作和生活琐事折磨得再没脾气,被这样羞辱也会愤怒的,什么往日的情分也顾不上看,你呛声回去,骂他老不死,骂他没用,骂他眼睛瞎,骂他活够了就去死。兴许是真的太生气,环抱着你的宇智波斑都愣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捏着你的耳垂,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好了,别为了这种老货生气了。”
听筒里是声音停了,紧接着是宛如暴怒一般的吼声,他还在骂:【你是不是跟男人上床去了?简直不知廉耻!】
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击回去,手机就被拿走,某个刘海被蹭得微微有点翘起的宇智波捏着手机迅速舒出了一段:“知道我们要上床还上赶着问,你有病啊?哦对,你确实是阳痿,你个没用的东西。老而不死是为贼,你活够了就去死。”
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手机被他放到了床头,你看着他忍不住笑,笑完了又开始哭,被抱在怀里的时候鼻腔酸得厉害,被他捧着脸端详了好一会,看得你有些不好意思,问他怎么了,他才说了句:好看。
泪珠被吻去,潮热的呼吸打在脸上令你眯起眼睛,西服外套早就脱了,但比起礼服群已经被拉开拉链的你,他的衬衣还没被解开,这让你觉得不公平。手指捏在扣子上,他压在你身上俯视着,那双眼睛自上而下扫视过,然后俯身埋在你的颈窝。
颈侧被咬住,温热濡湿的触感会让人不自觉哼出声,你确实是这样做了,听到他闷闷的笑声后轻轻拧了他一把。成年人在这方面会有一点默契,不用多说,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表情......不,或许只是对宇智波斑才这样,毕竟之前和前男友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契合,被宇智波斑抱在怀里,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心跳如擂鼓,他的衬衣被你解开,胸肌因为呼吸鼓动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然后就......
“嗯......手指......”
“不舒服?”他亲得有些急切,锁骨上已经有了红痕,舔过颈侧他留下的齿痕,手上的动作稍稍顿了下。不是的,你说,可以再重一点。他很听话地往里按压,然后很自觉地又加了一根手指,穴肉被手指撑开一些,纠缠着入侵的东西,被他捣鼓出水液,腿根连带着颤抖。
进入的时候有些困难,即便已经感觉到先前还在西裤里已起了反应的,宇智波斑的性器尺寸应该是很可观的,但......这也太......有些微微上翘的弧度,颜色不是浅色的那种,算是紫红色吧,柱身青筋凸起,长度令人很满意,只是不知道持久度......
你哼出了声,手掐在他的肩膀上,调整呼吸,但仅仅只是吃进去龟头就觉得撑得厉害。额角的汗水说冒就冒出来了,小肚子、大腿根都在发酸发颤,他揉着你的腰,看表情似乎也不太好受,哄着你放松一点。
“放松......不要抖......”
“唔......哈啊,可是......太大、好涨......”
一寸一寸地往里进去,脑子还处在发懵的状态,身体更先支撑不住,腿一卸力,直接坐了下去。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就这样坐下来,导致你忽然深吸一口气憋在喉间,差点要把自己给憋死。宇智波斑的眼角有点带上了粉红色,也不知道是因为年会团建喝了些酒的缘故还是处于性事中兴奋状态下的缘故,他的脸确实是好看的,或许是常年熬夜而有了眼袋,但又因为他30+的年纪,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不会太老以至于力不从心,也不会因为太年轻还要你耐着性子去哄。恍然之间想起前男友电话里骂你的话,非要说的话......和宇智波斑上床,似乎......也不算亏啊。
“你在想什么?”
他有些不满意于你在床笫之间发呆,身下顶弄的动作快了几分,因为是被他抱在怀里坐在身上的姿势你根本躲不开,齿尖蹭过之前被男人吮吻过的地方,好痒,带着轻微的痛感,令人忍不住发抖。宇智波斑很明显发现了你在面对这种情况下会兴奋,闷闷笑了一声,舌尖舔过你的锁骨,似乎是还觉得不够尽兴,捏着你的脸颊又亲了好几下。
力道不轻,像是很高兴的样子,你在喘息之间问他这是做什么,他也不回答,双手箍柱你的腰,只管往最深处顶。冠头抵住软肉,一下下撞击、磨蹭,搅乱了花穴里的春水,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出来一些,连带着轻微的水声。
“不......慢一点......我......”
“慢一点?那,这样?”他太坏心眼了,干脆停下来不动,脑子里想起那次前男友带你去应酬后回来骂骂咧咧说宇智波家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宇智波斑这个人。现在想来,似乎也不无道理。于是你伸手拧柱他的耳朵,拽了拽,他还是不肯动,好像非要你主动才肯罢休。
情事上主动并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你看着他,撩开他过长的刘海,另一边被遮住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很安静地对视了几秒,然后你叹了口气:“你快动一动好不好?”
“......”
“如果不答应的话,那就只有我主动了。”
对方做出一副拭目以待的表情,然后在短时间内,那张好看的脸上,游刃有余的面具迅速龟裂。抬起臀部,双手撑在他饱满,并且没有充血,所以绵软的胸肌上,你抿着嘴开始模拟交媾的动作往下坐,然后再重复,抬起、坐下,仅仅是这样,在你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你看到里面燃烧起来最原始的欲望,像要将你和他都烧死在一处......整个人都被抱住,粗重的呼吸落在颈部,带着闷哼声,好像骨头都要融化,能听到血液在皮肉之下沸腾,还有贴在你自己右胸的,他的心跳声。
他忽然躺下来,完全没有征兆,你被动地趴在他身上,因为这个动作顶得更往里而咬着嘴唇直哼哼。气不过,凭什么这家伙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啊好气人!张嘴咬在宇智波斑的喉结上,听到他闷哼一声,还觉得不够,加了点力道,结果这家伙深吸一口气,腰一沉、一送,差点顶得你摔下去。
这太过分了,一连咬了好几口,每咬一口他就顶一下,完全是在故意这样对你,实在是令人不爽,你伸手掐他脸颊,他这才含含糊糊地“哎呀”了两声。
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凿,也许是被你挑逗的缘故吧,他或许是在害羞,沉默着,并不说什么情话,速度又快,每一下都撞得凶狠,像是要将囊带都挤进去一般。他的手指捏住你的乳头,不算重的力道,在极度兴奋的状态下让你忍不住发出“嗯嗯”的呻吟声。指尖轻轻一掐,你的呻吟就变了调,抬手用指尖弹了弹他的胸想要靠这样来报复。
“哈啊——你做什么?不,别舔。”男人的舌尖舔过被他玩到泛红的乳尖,因为你的抗议放弃了舔弄,换成吮吸。很痒,但是很舒服,带着一些痒和微微的发麻,你想要推开他的脑袋,得到的回应是嘬吸得愈发大的响声。
“你!死鬼!”
用力捏住他的乳粒一拽,他只是“哼”了一声,然后报复性地往上一顶,几乎叫你一口气喘不上来。生理性的眼泪是不受控制的,在某一时刻就这样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落在他的肩膀,然后滑落到精壮的后背。
“你......为什么哭了?”
“诶?我——”
都来不及说话,精液灌进来的时候只能颤抖着接受,小腹似乎都在颤抖,他还有些喘,亲吻过你残留在面颊上的泪,问你是不是他刚才吓到你了。
5、
那天在下雨,就像是无数个下雨天一样稀松平常。
许久不见的人终于回到这个本该是两人同居的公寓里,在你下班之后,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扔在茶几上的公文包和他儿子的成绩单。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冰箱里的蔬菜水果依旧是你今早离开的模样,厨房里甚至没有一杯热水,他就这么坐在客厅里,等着你回来给他做饭,给他端茶送水,然后再说教你不够尽职尽责......
“什么意思?”
“你问我什么意思?”他似乎是没有预料到你会这么说,对,原本是他来这你向你兴师问罪的,没想到被你反客为主了。但男人可笑的尊严又在开始作祟,所以他愤怒了,敲着茶几数落你的不是,质问你为什么对他的儿子态度不好,半晌后,用一种威胁的语气说,如果你再这样,他就要考虑再将婚期推迟一些了。
“哈。”你猛然停下来,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从嘴里哈出一声气音, 忽然之间觉得特别没意思:“这种话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以为一句推迟婚期就能威胁到我吗?我要上班,要工作,我还要安抚你的情绪,要照顾你的儿子,要督促他学习,我又不是他亲妈我凭什么啊?金钱、情绪价值,你什么都没给我,还想要从我这索取什么?你儿子对我有多没礼貌态度多恶劣你不是看不出来,你制止过吗?从来没有,我该你们家的吗?我又不是你们家的保姆!”
没用的男人吵不过只会用一句“你变了”来恶心人,你没再理会他,进屋里找出行李箱收拾了些衣物和个人物品,没和他说什么,径自走了出去。这间公寓没有什么快乐的回忆,你生活在这里好几年,印象深刻的似乎只有不断的,来自男人的各种敷衍搪塞和心理上的痛苦,压抑德你几乎要直不起腰来。走出小区的时候雨下大了些,你在便利店买了把伞,撑伞走出去的时候没有看见街角那辆车里,有人在你步入便利店的时候就在盯着你了
宇智波斑的怀抱很温暖,如果不是你说想喝水的话他应该会一直抱着你不撒手,手腕微微转动,他递过来刚拧开瓶盖的矿泉水。清甜的水液入喉,你舒服得眯起眼睛来,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你都还没有觉得生气,直到他拿着手机送到你面前来,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要接吗?”
“嗯,接吧,毕竟不知道是不是重要的事情。”
【你——】
真是的,这前任怎么像狗皮膏药一样纠缠不休啊,被你拉黑之后还换号码过来骚扰,你几乎要忍不住翻白眼了,手机被你捏得很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吼出声:【行了闭嘴吧老东西,你到底在这里不爽什么啊?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要和谁在一起,我和谁上床都是我的自由,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就这么贱非要听床上的事吗?好了我告诉你,很爽很舒服可以了吧?你以为谁都像你,吃了药都不到三分钟就软了?】
对方明显声音在发抖,半天只憋出了一句:【你简直不可理喻!】
站在身前的宇智波斑双手抱臂,朝你挑了挑眉,很明显是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让他很受用,嘴角完全控制不住地往上翘呢。你看着他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忍不住抬腿踹了踹他的小腿,他很适时地“哎呀”了一声,顺势坐在你身边,热气吹在你的颈边,让你再继续说几句。
“快,再骂几句,或者跟这位前任说说刚才你有多爽。”
你将他的脸推开一点,趁着对面的人还没缓过来继续骂:【难道不是吗?你非要在我办事的时候打电话过来不就是想听这些,我返现你是真的很贱,听这些会让你觉得很刺激是不是?别这么恶心了,我会觉得你好可怜,我走了没人看得上你看了吧?也是,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贪图我的身体,想要年轻女人的崇拜与爱慕,但凡你多给我些尊重,但凡不是家里一直催我我也不可能和你这个又老又丑又没用的人在一起啊。】
通话被对面的人主动挂断了。宇智波斑终于笑出了声来,手一伸揽住你的肩膀,凑过来亲了亲你,手指在你胸口没什么规律地划着,被你拍开也不气恼,只说听你骂人感觉心情特别特别好。
他开的这间房很宽敞,你不确定是不是总统套房,但有一个书房,他看了看手机里发过来的消息,在书房的电脑上敲敲打打好一会,终于闭上了眼睛。手指揉了揉眉心,你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替他揉着太阳穴:“忙完了?”
“嗯,所以......”毛茸茸的脑袋埋进胸里,听起来声音有些闷闷的:“让我充充电。”
“谁家好人充电是这样的?”
“啊......说实话,其实在你打电话骂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被按住了,他将你按在墙面,粗粝的手掌揉捏着臀肉,尽管隔着睡裙,你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这个男人有些太恐怖了,先前那次差点把你弄得腿都合不拢。说真的,自己也不是没有过性方面的体验,但是宇智波斑实在是有些太超过了,你瑟缩着想要逃,被他一把捏住后颈,没忍住轻轻“诶”了一声。男人的手指探了进来,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勾着轻轻搅了搅,故意在你眼前晃:“你瞧,都湿透了。”
“别说......”
“不要我说么?”内裤边被他拉开,没有脱下来,他的手指在里面毫无规律地动着,“咕啾咕啾”弄出水声,一根根加进来,搅动着穴里的春水令你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他吻着你的下颌,要你来看:“水都滴在地板上了,你看,你就是这么吃我的手指的。”
“......不,不要说了,好羞耻。”
西裤的皮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拿在手里的,金属搭扣蹭过肉穴,那里因为手指刚离开还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再蹭过敏感的阴蒂,又吐出一股水来。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把,拽着皮带来回动作剐蹭,不争气的穴不断涌出水液,因为是被他抱起来的姿势而沾湿了皮带和他的腹肌,水液附着在他的腹部肌肉,在浅色灯光之下看起来有些亮晶晶的。
“别这样,都红了,我......”
他嗯了一声说好,将皮带随意扔在一边,再次进入的时候你仰起头,因为被他捏住后颈而不得逃脱,被迫性的接吻令你难受,但并不讨厌。粗大的舌尖侵略进来,纠缠着你,勾着你不断吞吞吐吐,直到分开的时候你几乎要瘫软下来。他好像很高兴,又亲了亲你的唇角:“你里面把我绞得好紧,好舒服。别躲,”一条腿被他抬起来,他还在说着羞耻的话,他叫你低头看,叫你把眼睛睁开。你看,你就是这么吃我的,他这样说。
臀肉被他捏着把玩,这种感觉很奇妙,并不讨厌,只是在你毫无防备之际,他一巴掌打下来,令你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男人闷哼一声,咬着你的耳朵说着那些你从未听过的荤话:“很兴奋啊?夹这么紧,是因为我在肏你对不对?”揉捏和掌掴交替着来,你想起刚才被他用皮带玩弄的样子,金属搭扣和皮带边缘磨着肉唇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你说不出话来,咬着嘴唇摇头。
“啊,被揉阴蒂就会发抖呢,那......我多碰碰?”
“等下......你慢一点......”
“慢一点不就和老头一样了吗?你能爽?”
“呜......”他又在开始玩弄你的乳头了,指尖往下按着,令乳头溢在乳肉里下陷,松开时会因为惯性弹动,宇智波斑对此乐此不疲,你抓着他的手就咬,又因为耳垂被他含住而松了口。你转头看他,带着点羞愤:“别玩那里,要肿了。”
6、
再一次被放到床面上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已经浑身都没力气了。刚才被他抱起来,双腿离开了地面,又因为是背对着的姿势而没有支撑的地方,唯一链接起来的只有插在穴里的那根肉棒,你吓了一大跳,声音都带着哭腔,让他千万别松手把你摔下去,然后就听到他憋不住的笑声。
放心,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因为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去的缘故,仅仅只是从书房到床前那么一点点的距离,粗长的性器因为他一步一步的的动作而一抽一抽的,几乎要让你高潮,哼哼唧唧地抗议,他的吻就追了上来,将你放床面上的时候顺势把早前扔在一边的领带拉了过来。
双手背反绑在身后,你瞪大了眼睛,有些艰难地扭过头去看他,问他什么意思。宇智波斑没回答你的问题,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掌打在你的臀部。“啪”,一声脆响,你抖了一下,然后是接踵而至的第二下,第三下......
“你干什么?为什么...打我?”
“唉,是真的没发现吗?每被我打一下,你就湿一点,床单上都有你的水渍了。”
“你!你闭嘴!”
男人的笑声传来,被掌掴到红肿的臀部被他大力揉捏,然后毫无征兆地进入,大开大合地操干,因为后入的姿势吃得很深,你被撞得往前扑,又被他拽着被绑住的双手往回来。这太夸张了,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来再插进去,龟头进入的时候会极其短暂地被穴肉卡一下,然后展开内壁,顶到最敏感的软肉,听到你发腻的轻哼声,不断折磨那一点。
“别,你别碰那里,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他俯下身贴过来:“就算是忍不住尿出来也可以的哦。”
“啊啊啊你这家伙!”
因为被反剪双手,身体能支撑在床上的只有前胸,可怜的乳粒磨蹭在床单布料之上,从一开始的搔痒到多次摩擦之后开始有些发麻发疼,你暗自想着明天或许穿上内衣也会不舒服的,这可恨的男人忽然解开了你手腕上的束缚,一把捏住你的一对乳,将你捞了起来。太近了,紧密相贴着,他的胸前微微有一层汗,好热,热到有些发烫了,心跳声“咚咚”,像是敲击在左肩胛骨上,连带着你都一起震颤。他的喘息声很粗重,宽大的手掌扭捏被他玩到布满指痕的乳肉,那里被他捏过、掐过、啃过、舔过......立起的乳头从指缝中溢出来,宇智波斑似乎很爱亲吻,凑过来亲你时被你躲开还愣了一下,随机身下猛地一顶,在你张嘴骂他的时候趁机将舌头挤了进来。
又是被吻到几乎要窒息一般才松口,额头抵着额头,他的眼眸低垂下来,能看到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啊,真是的......
“走心了?”
他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眼神略有躲闪,最后在敢和你对视:“你知道了还问......”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是说为什么走心。”
他没开口,只是又继续了动作,在你嗯嗯啊啊哼哼唧唧地开始发出求饶的声音后,用毛乎乎的脑袋蹭了蹭你的颈窝:“我一直都在注视你......从很早之前,在你没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
喜欢我?为什么?
你这样问。他近乎不假思索地就说出口:“因为你很好啊,你就是......从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在知道你是那个老男人的女朋友的时候,我嫉妒得要死。所以我才......算了,不说了。”
他咽了下去,那些为了能配得上你而不断努力往上爬的回忆,他想要在站稳脚跟后再正大光明地站在你面前的愿望,还有许多,他全都咽下去吞入腹中。你想要追问,却因穴内发胀的感觉而止住,你眯着眼睛说好涨,让他别再往里面顶,实在太快了。
他宇智波斑才不答应,臀瓣被分开,微微上翘的肉棒将内壁也顶出他的形状,如果是面对面的传教士体位,或许小腹出都能看到被他顶起的弧度。脑子里这样胡思乱想着,身体很老实地做出了反应,在他后撤的时刻,高潮的水液喷出,突然的潮吹令你的身体骤然软了下去,可宇智波斑并不打算可怜你,手臂横亘在下腹,将你捞起,肉茎直捣花芯,非要你流出更多的爱液不可。
太坏了。
“呐,我和老男人比起来怎么样?”
“少说这些,你这个——”
坏心眼地往G点顶了下,你闭着眼睛深呼吸,又被他退出来一巴掌扇在穴口,汁水飞溅,落到床单上。终于是没办法,只能说:“当然是你好啊,我......我很喜欢,尺寸啊持久度什么的都很......你别问了!真的很难为情......”
然后又是加快频率的抽送,像是野兽交媾一般地不管不顾,宇智波斑的头发垂落下来,尽管他的双手撑在身侧,只是俯下身来,没有多用力地贴在你后背,你依然感觉很重,骂骂咧咧要他起来点重死了,他大笑起来,将你整个压在身下,完全包裹住,抱着你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亲在后颈。
射精的时候你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只觉得小腹酸胀不堪,话也说不利索,最后哼了两声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他退出去的时候穴肉还在收缩着挽留,然后被他用那种涩情的语气说给你听,气得你翻身过来一脚踢过去,却不想被抓住了脚踝。
“你做什么!”
“真是的,刚才还在说好喜欢好舒服被填满了变成我的形状了,现在就这样想要暗算我。”双腿被宇智波斑分开,他一眨不眨地盯着被操到红肿的穴口,手指将阴唇瓣分开,乳白的精液被一股股吐出来,看着那里,他说:“吃下了很多呢,但是流出来了些,好浪费。”
“滚啦!”
7、
实际上和他做第二次的时候你就后悔了,这个男人的体力简直像是怪物一样恐怖,被抱起来操的时候整个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肌,你能感觉到乳头陷在他的胸肌里,磨蹭着,然后被这死男人低头舔了一下乳沟。
你当时骂他是变态,他也不生气,只是让你双腿夹紧他的腰,你听话地照做了,他便一手搂着你,一手旋开瓶盖,矿泉水被他用嘴喂给你喝,喝到呛了一口气,还要被他调笑说怎么穴里突然夹这么紧?
后面被按在沙发上面对面做时候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男人的指尖夹住阴蒂,揉捏不停,你几乎是哭着求他不要这样玩弄的,他长长地“哦”了一声,但是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太激烈了,每次的插入都是极其凶狠的,连囊带都拍打在臀肉上穴口处,发出令人害羞的“啪啪”声,这家伙还要告诉你,那里已经红了,实在是有够混蛋的。
囊带的拍打触碰还有毛发的剐蹭确实是能带来别样的感受,至少你能感觉到自己有些发抖,被揉开的阴蒂也在发痒,他的手再一次触碰到那里的时候,你就不争气地高潮了一回。呜呜地抱怨这这家伙像是条疯狗,紧接着犬齿就研磨在胸口奶尖,他还没拔出去,不......或者说他还没到要射精的程度,含着你的乳尖吃得“吧嗒吧嗒”作响,囊带被挤在你和他交合的地方,裹上了水液,被拍打到泛白,黏黏糊糊的,好一会才一把掐住你的侧腰,几乎要全部挤进来,灌了你一肚子。
亢奋之后的感觉是空虚。
你靠在床头不说话,他问你要不要吃点宵夜,你说不用但还是点了外卖。就当是陪我吃一点吧,他这样说着,坐在了你身边。
“不高兴?还在想着前任?”
“我不是......”
“好了,高兴一点吧。那老男人他克你啊,你看,那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唯唯诺诺,一脸憔悴,那死小屁孩都对你蹬鼻子上脸,但是现在呢,你看,你和他分开之后简直容光焕发,职位也升上去了,也没人对你颐指气使了。其实你特别好,真的,而且你想啊,你还这么年轻,那老登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看起来比我爸还要老,虽然我爸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但毕竟现在也老了嘛,不过我爸他儿子也很不错啊。你看,你一分手所有的好事都来了,而且你现在吃这么好,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这么爽吧?”
“哪有你这么拐弯抹角夸自己的啊?”
“你就说你舒没舒服吧。”
“......”
身子缩下去,你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又觉得不呛回去实在是不爽,酸溜溜地刺他:“说得这么好听,你好像挺熟练啊?没少在女人身上下功夫吧?”
“嗯?你怎么知道我为了今天看了好多小黄片啊?我学得成功不错吧?我看片子里都这么演的,你——”
“闭嘴。”你翻着白眼侧过身,被他抱起来往浴室走,刚想要动又被他故意颠了下说乱动不敢保证你不会摔下去。真是的,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啊!
8、
在那之后就是心照不宣的正式交往了,宇智波斑算是一个带点浪漫的男人,来接你下班的时候会随机买一束花,嗯......如果不是第一次送你花的时候送的是钞票做的鲜花并且还开着辆骚包紫的跑车,轰鸣着引擎引来许多路人驻足的话就更好了。
晚餐选的是一家很有名气的西餐厅,餐后他舀着布丁送进嘴里,看你望着窗外发呆,故作深沉地咳嗽了两声,说要给你个惊喜。什么惊喜?你问他,他也不说,只是在吃完甜点后带你去了餐厅的花园,月光很亮,他让你闭上眼睛——
触及到肌肤时候的微凉感令你打了个哆嗦,睁眼看到的是一套钻石珍珠祖母绿的珠宝,项链戴在脖子上,耳饰被他塞进你手里,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怕我弄伤你的耳洞。”
欲盖弥彰地帮你调整项链时,他状似不经意般说起:“嗯......你前任那个老登啊,最近很倒霉呢。他们那个公司暴雷了,股价崩盘,又查到他设计偷税什么的。,总之人是进去了,每个一二十年出不来。”
在他帮你调整完后你顺势摘下自己的耳钉,放在他掌心,戴上他送的礼物,示意他继续说。或许是因为上床次数太多了吧,宇智波斑似乎和你在某些时候心有灵犀,凑近了搂着你的腰:“那傻儿子也是,你知道要不是因为他爸有钱也没人愿意理他,所以现在墙倒众人推咯,加上家里没钱了,只能从学校退学......嗯,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想说的...嗯......”手指按在他的胸口,胸肌被你戳得下陷,你刻意地让他退开些,用另一只手拨弄了一下耳环的流苏:“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
“嗯,我也很喜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