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入目的天空像是被打翻的墨水瓶,阴云层层叠叠地压下来,你盯着航站楼巨大的玻璃幕墙,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今天是约瑟夫返回部队报到的日子,而这场眼看就要倾盆而下的大雨,很可能会导致所有航班延误。
在你忧心忡忡的时候一个温暖而坚实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约瑟夫环住你的腰,把你整个人圈进他的怀里,下巴搁在你的头顶,胸腔的震动透过脊背传过来,“别担心,时间会过得很快的。”他亲吻你的发丝,声音低沉而平稳,“我会一有机会就给你打电话。”
你嗯了一声,顺势把身体的重量往后靠,枕在他的肩窝里,摆出依依不舍的姿态。他很吃这套,你早就发现了。约瑟夫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表现得依赖他,他就越觉得自己被需要,越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掏空给你。
他的手臂果然收得更紧了些,拉开巴拉克法帽的帽檐,嘴唇贴上你的耳廓,然后是脸颊,最后辗转到你的颈侧,落下细细碎碎的吻。胡茬蹭过你颈窝的皮肤,有些扎人,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显然把这当成了羞涩的躲闪。
“我会非常想你的,Mein Schätzchen。”他轻轻捧住你的脸,让你看着他。棕色的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些东西沉甸甸的,像是一整个他从未说出口的未来。
你蹭了蹭他的指腹,眼角的余光却悄然掠向墙上的挂钟。
时针正无情地走向下午。
这几天你和约瑟夫形影不离,手机里来自克鲁格的信息却越来越频繁,而你一条都没回。
今晚克鲁格的乐队有场准备了很久的演出,虽然他说给你留了前排位置的时候很漫不经心,但你心里清楚,真不去的话,那张嘴能变着花样损你一个星期。
要是因为这场大雨泡了汤,你都不敢想要花多少精力才能把人哄回来。
所以你在心里祈祷,航班要么早点取消,要么准时起飞。别这样卡在中间不上不下,让你连抽身都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电子女声的播报响很适时的响起——航班按时起飞。
你在心里松了口气,约瑟夫轻轻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给你一个缠绵的吻。舌头探进来,带着一点点不舍,一点点贪婪,像是想把接下来所有触碰的份额都预支掉。当双唇分开时,他额头顶着你的额头,呼吸交织在一起。
“照顾好你自己。”
然后他直起身,大步流星,没有回头。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笔挺的背影穿过安检通道,在人群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通道尽头。直到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天际彻底远去,你才转身往外走。
脚步越来越快,走出机场的你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报上公寓的地址,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约瑟夫的假期总是这么短,像盛夏的暴雨,来得猛,走得也干脆。所以在他不在的日子里,你只能出去“吃外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吧。
你摇下车窗,让风吹散身上残留的气味。
但遇见克鲁格确实是个意外。
那晚你坐在常去的酒吧里,环视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舞台上的乐队换场,新上来的吉他手低头调音,灯光扫过他侧脸的那一刻,你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那张脸。
和约瑟夫一样的眉骨,一样的鼻梁,一样深邃的眼窝。只有那双眼睛不太一样。约瑟夫的眼睛像深秋午后的阳光落在麦田上,温驯而明亮;而克鲁格的眼睛更暗,像被什么浓稠的东西浸染过,笑起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危险的意味。
你知道德军工资低得可怜,也知道约瑟夫那副皮囊和嗓子都不差。不然你也不会在被暴乱现场一个公主抱捞出来之后,第二天就展开死缠烂打式的追求。
但至于穷到出来卖唱?
别的你不太会,追男人这件事倒是驾轻就熟。几轮你来我往,从酒吧的舞台现场一路追到他的私人公寓,你也从他嘴里知道克鲁格有个同胞弟弟,目前在服兵役。
但约瑟夫从没主动跟你提过这个兄弟,也从未在你面前流露出任何关于克鲁格的痕迹,你也就当做不知道。
毕竟两个男人你都舍不得,毕竟游戏还要继续。
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停稳,你付了钱上楼。回到公寓,你踢掉高跟鞋,走进浴室拧开花洒。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把约瑟夫留下的气味和温度一层层冲刷干净。
约瑟夫真是个傻瓜,一个可爱、可靠、又无可救药的傻瓜。
你让他别在身上留痕迹,因为你想穿漂亮的吊带裙和小短裤,他就真的严格执行。
每次亲吻都像羽毛拂过,即使在情欲最浓烈的时候,也只是用犬牙轻轻含住你的耳垂,用舌尖描摹轮廓,从不会留下任何需要你用遮瑕膏费力掩盖的证据。
你挤出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揉开泡沫,细细涂抹。可怜的约瑟夫。他大概以为自己是在尊重你、体贴你,把你的需求放在自己前面,而你只是不想在另一个男人面前露出马脚。
可今晚的约会对象,不是那个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收敛所有爪牙的大兵。
洗漱完毕,你站在衣柜前,手指在一排衣架上划过,最终停在那件吊带裙上。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是那种约瑟夫看到会皱眉,会说“外面冷,穿件外套”的款式。
穿衣,上妆,一气呵成。
全部收拾停当,天已经黑透了。
然后在漫长的堵车之后,你终于来到酒吧门口。迎接你的不是劲爆的摇滚乐,而是阵阵夹杂着烟草和酒精味道的冷风,以及从门缝里泄露出散场后的嘈杂余韵,里面的人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很明显,你迟到了。
克鲁格就倚在街角那根孤零零的路灯下,昏黄的灯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硬。深灰色卫衣的兜帽半扣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有那双忽明忽灭的眼睛露在外面,正看着你走过来的方向。
吉他盒立在脚边,右手手指上还缠着黑色胶布。
你走到他面前,没怎么犹豫就伸手拉下他的口罩,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克鲁格没有动,他就那么站着,任由你亲吻,嘴唇微凉,没有任何回应。那双眸子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显得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让你后背微微发凉的暗流。
你吻完了,脚跟落回地面。
“有趣。”克鲁格的嘴角升起某种被逗乐了的嘲弄,他抬手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刚好让你没法转头。“不过,Schatz——”
他把这两个音节拖得很慢,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才吐出来,像是故意让这个称呼听起来不那么甜,“你以为一个吻,就够付迟到的代价了?”
“你错过了整场演出的高潮。”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把口罩重新拉好,遮住下半张脸,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沉闷,却反而更有压迫感,“现在什么都没了。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你搂住他的脖子,笑莹莹地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把早就准备好的台词抛出去,“去我那儿算吧。我准备了红酒,你喜欢的。”
红酒是真的有,但不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只是这对兄弟在某些方面的喜好,惊人地一致。
克鲁格看了你两秒,然后他把你的五指扣进自己的指缝,紧紧握住,拉着你往前走。
这就是同意了。
出租车再次穿过空旷的街道,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克鲁格始终扣着你的手,放在膝盖上。
这次归途没有堵车,显得异常短暂。
你掏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酒柜。
克鲁格在你身后关上门,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后颈滑到裸露的肩膀,再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往下,落在你的脚踝上。
你刚倒好酒,一只手就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你的后颈。
“很好,你洗过澡了。”
他把脸埋进你的颈窝,深吸一口气。然后他捏着你的肩膀,强迫你转过身来。
克鲁格没有给你任何反应的时间,嘴唇直接压下来,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你仰起头承受这个吻,挥发在空气中的酒精和缺氧感同时涌入脑中,你头晕目眩,狠狠咬住他的下唇想让他退后一点。
血腥味在你们之间弥漫开,克鲁格微微退开,你们之间拉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他用拇指擦过自己被咬破的唇角,低头看了看指尖上那一点殷红,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他的手掌隔着你的裙子,在你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打转。然后手指猛地向下一按,精准地压在肉核上。
你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喜欢咬人?”他的声音贴着你耳廓,边说边推着你后退。你听到他解开裤子的声音,那根东西弹跳出来,硬得发烫。直到你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被他整个人禁锢在墙与胸膛之间。他粗暴地扯开你的衣服,将你的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扣住两只手腕。
他握住自己,用顶端在你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磨蹭了两下。然后挺腰,狠狠地撞进来,一路势如破竹。
宫口被顶到,又酸又爽的感觉让你的眼前阵阵发黑。
克鲁格发出满足的喟叹,他能清晰感觉到被你的穴肉层层包裹吮吸的滋味,享受着这种被吞没的错觉。他开始抽插,用坚硬的茎身反复碾磨你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精准地照顾到那个让你浑身战栗的角度。
你被撞得双腿发软,全靠他箍着你的身体才不至于滑下去。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过来。你被这纯粹的肉体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哭吟时,克鲁格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刺穿了那层迷蒙的雾气。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
这个问题猛地把你从云端拉回来。
他问了。你怎么说?大脑在情欲的灼烧下迟钝地转动,拼命搜寻一个合理的借口。
这几秒的沉默被克鲁格捕捉到了,他握住你的乳肉肆意揉捏,丰软的白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顶端的乳尖早已被玩弄得红肿挺立,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一点恶意碾磨,让你发出尖锐的哭叫。
“我……生病了……很不舒服……所以……所以……”你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带着哭腔。
“生病?”克鲁格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重复了一遍你的话。他的东西还埋在你身体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胀大,存在感强烈到让你无法忽视,“真的吗?”
他俯下身,将茎身抽出大半,只留下前段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捣回最深处。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冲击得尖叫出来,身体不住地抽搐。
“可你的身体现在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不舒服的样子。”他的气息喷在你的肩膀,声音里全是恶劣的笑意,“你看,它多湿,多会吸。”
“真……真的……”你的声音支离破碎,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被操得太爽。
“还嘴硬。”克鲁格的冷哼一声,手掌上移掐住你的脖子。
他的手掌很大,可以轻易环住你的脖颈,只需要施加一点点压力,就能让你产生轻微的窒息感。呼吸变得困难,氧气稀薄让大脑更加昏沉,但感官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你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在你体内的每一次的搅动和研磨。
你被他操得眼前发黑,窒息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涌来,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双腿被分得大开,架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被用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掌控。理智已经彻底被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你哭喊,尖叫,用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道道血痕,但这只能换来他更加猛烈的侵犯。
“你们好像玩得很开心。”
第三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吓得浑身一激灵,穴肉剧烈绞紧,连带着克鲁格也闷哼了一声,浑身肌肉绷紧。你下意识想推开他,想问约瑟夫你怎么回来了。
但克鲁格一把拉过你的手腕,那根在你体内肆虐了半天的东西恶意地向上狠狠一顶,重重抵在你的宫颈口,于是你想问出口的话全碎成了激烈的呻吟。
“因为暴雨,飞机迫降了。”约瑟夫平静回答你没回出来的问题,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他侧过身走进来,顺手锁好门,“我想着回来看看你。”
他的目光扫过你被撞得通红的臀肉,扫过克鲁格那根还插在你体内、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东西,最后落在你写满惊恐的脸上。
“亲爱的。”他顿了顿,嘴角甚至微微扬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眼睛,“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你试图并拢双腿,克鲁格立刻还以一记凶狠的挺入,撞得你小腹痉挛,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被操得红肿湿滑的穴口涌出来。
他看着走近的约瑟夫,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就不能先敲个门吗?没看到我们正忙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在你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速度不快,但每下都进得很深,每一下都让他的囊袋拍打在你被撞红的臀肉上。
“啊……嗯……停下……别这样……”你用手抵着克鲁格的小腹,哭着哀求。
约瑟夫没有理会克鲁格的挑衅。他已经走到你面前,低头看着你。
“哭什么?”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脸颊滑下,动作很轻,和他粗糙的指腹形成反差,“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他低头,在你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克鲁格像是被约瑟夫的举动刺激到了,他重新掐住你的脖子,撞击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猛。你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高亢的呻吟和哭喊在房间里回荡。
“听到了吗,约瑟夫?”克鲁格喘着粗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全是炫耀。
约瑟夫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落在你的双腿之间——那片被克鲁格反复开垦、被淫水浸透的泥泞之地。
在约瑟夫的注视和克鲁格野蛮的冲撞中,你攀上了高潮。白光炸开的瞬间,你感觉到一阵比之前都要猛烈的抽送,直到一股浓稠的热流尽数留在你的身体里。掐在脖子上的手终于松开,新鲜空气涌入肺部,你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和口水流了满脸。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一双更有力的手臂就把你瘫软的身体抱了起来。
约瑟夫把你翻了个身,摆成跪在地上。就着克鲁格刚刚留在你体内的精液,他将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蛮横地捅进了你依旧湿滑的穴道。
你发出短促的惊叫,潮后的内壁敏感得过分,此刻被这样粗暴地撑开,每道褶皱都被迫展开,你能清晰地感受到约瑟夫是如何一点一点填满你,感受着他茎身上贲张的青筋碾过你柔软的穴壁。
约瑟夫捏着你的胯骨,让你牢牢跪在地上。所幸铺了厚地毯,你的膝盖不至于太痛。
克鲁格站到了你面前,他伸出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与他对视。
“张嘴,宝贝。”
你当然不想。但下颌骨上传来的力道让你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微微用力便撬开了你的嘴,龟头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冠状沟碾过舌根,粗暴地向喉咙深处探去,让你发出剧烈的干呕。
身后的约瑟夫也开始动了起来,他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全部爆发出来,每次抽插都不顾你的承受能力,茎身在你湿热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却每次都能精准地照顾到你所有的敏感点。
你被他操得穴水四溢,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地毯上洇开一片黏腻的深色。
你的身体随着约瑟夫顶弄的力道向前扑去,然后把身前的克鲁格吃得更深。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克鲁格用龟头摩擦着你的口腔内壁和舌面,用马眼渗出的咸腥液体涂满你的舌头,还故意用顶端去顶你的上颚。
约瑟夫在你身后不知疲倦,每次顶撞都让你感觉灵魂快要被顶出天灵盖,克鲁格在你身前掌控着你的呼吸和尊严。你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远去,耳边只剩下两道频率不同却同样粗重的喘息声。
在你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感正在迅速累积到某个临界点。
你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有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你整个人在灭顶的高潮中颤抖蜷缩。
约瑟夫在你的痉挛中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在你体内最深处释放。
几乎是同一时间,克鲁格按住你的后脑,茎身深深顶入你的喉咙,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射空,才慢慢退出来。
约瑟夫没有立刻退出去,他把半软的柱身抵在你的穴口,用力地碾磨了几下。
克鲁格先一步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
约瑟夫随手扯过旁边的外套把你裹起来,等你的呼吸慢慢平稳,他才抱起你,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一切都结束,你和约瑟夫躺回床上的时候,克鲁格已经背对着你们睡着了,他呼吸平稳,肩胛骨的轮廓在薄毯下微微起伏。约瑟夫躺下时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臂搭在你腰上。
他们看起来都不是很想追究这件事的样子。
你也就懒得想了。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