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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回家的第一天,父亲就以公务繁忙为由出差了,这个男人留下一句“你也这么大了,没必要放个假还得让爸爸陪着。正好你妈妈一直在家,不如趁这个机会和他联络联络感情”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说得好听,从小到大他又陪过我几天?再说联络感情,和一个没见过几次面就莫名其妙成了我'妈妈'的男人有什么感情可联络的?”父亲一出门,我就直接不屑地说道,就当李贤在不存在。
李贤在,他现在叫这个名字了,而我对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他没改名叫李在贤的时候。
“英宰,别说这些了,”刚从厨房出来的保姆王妈看不过这尴尬的氛围,一手拉着我的袖子、一手指着餐桌说,“明天王妈家里有事得休假一天,没法给你做好吃的了,今天做的菜都是你爱吃的,赶紧趁热吃了吧。”
在我几岁时母亲就去世了,此后一直是王妈在照顾我,就算有意想恶心李贤在,我也不好完全不给王妈面子,干脆直接坐在主座上拌着气吃起来。
李贤在倒是很有女主人的风范,他向王妈点头表示感谢后,默默地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他吃饭时偶尔会发出“啧啧”的声音,而且还是不太会用筷子。这些熟悉的碎片强行把眼前这个“妈妈”和十年前的邻家哥哥、那个我没能宣之于口的初恋联系起来。
对着他我是吃不下去了。我往碗里夹了一个鸡腿一沓牛肉,又随便扒拉了点菜,对着电视勉强填饱了肚子。
饭后,李贤在主动去收拾桌子和刷碗,王妈想抢过来干,在李贤在说了什么后悻悻地放弃了。
“王妈,你让他干吧,连家庭主妇都当不好的赔钱货在家里有什么用。”
王妈面露难色,偷偷搡了搡我:“小祖宗,你口下留情吧,你们毕竟还得在一起住好多年呢。而且”,她看了看李贤在在厨房的背影,“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李先生他人真挺好的……”
我暗想道:信,我当然信,所以我才不能理解他怎么会嫁给我爸。
“好啦,知道你关心我,我会注意分寸的,”我站起来,半开玩笑半强迫地把王妈往门口推,“您就安心休假吧。”
王妈好像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送走了王妈,我才感到和李贤在呼吸同一片空气有多么沉重。
可能是想缓解和我的关系吧,李贤在主动和我搭话到:“你明天早上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做?”
“就煮泡面吧”,我对李贤在露出可能是他来到这个家以来的第一个微笑,“反正你也只会做那个。”
“我回房间了,没事别来找我。”我在楼梯上向他摆了摆手就一步三个台阶地离开了。我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想回去要路过主卧。因为不想看见李贤在,我躲进去就没再出来。
***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意识模糊后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当时我还没搬到这座别墅里。梦中,我上学忘了带钥匙,而王妈正巧出门买菜还没回来,我对着家门砸了半天,结果反倒是对面的门开了。
“我在猫眼里看你在外面好久了,你家里没人吗?要不来我家待一会?我叫李在贤,你呢?”
“孙英宰……”因为怕被家里人丢弃,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时出现的李在贤,在我眼里无疑是救世主。
“英宰,你好呀,”李在贤笑了笑,看起来十分无害,“呼,外面的风好冷,快进来吧。”
我就这么进了李贤在的家。在一个陌生人家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说想写作业,但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却提醒我说现在最要紧的不是那个。
“噗,”李在贤又笑了,“你饿了吧,正好我爸妈也不知几点才能回来,我去厨房煮碗泡面,咱们一起垫垫肚子。作业你想写的话也可以写,”他指了指客厅的右边,“我的房间在那里。”
我没有去李在贤的房间而是跟着他去了厨房,看着小小的他站在灶台前一丝不苟地煮泡面。
几分钟后,他捧着一碗泡面来到我面前:“等急了吧,快来尝尝,这是我最喜欢的味道。”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热气散去后,我猛地向前抓了一把想让他不要走,却发现眼前的人变成了父亲。
“我要结婚了。”父亲这么宣告到,显然没考虑过我是否同意。他拿出手机向我展示结婚对象的照片,我怎么看都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当我忍不住抢过父亲手机时,那张终于清晰的照片让我感到五雷轰顶——那是长大成人后的李在贤的脸。
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我感到脸上有什么凉凉的,用手一抹竟然是泪水。
在我六年级时。李在贤全家搬走了,我骑着自行车追着那辆车跑了好久。李在贤打开车窗告诉我不要追,说我们有缘还会见面的。没想到确实再见面了,他却成了我的妈妈,多么讽刺。
和一个像我父亲这样能当他爸爸的男人结婚,除了钱我想不到别的理由。我不能相信李在贤变成了这种爱慕虚荣的人(当然他改名字了,可能是想和过去的自己告别吧),更不能相信自己的初恋给了这样的人。所以,从李贤在出现在这个家开始,我就没给过他一天好脸色。或许是想在我父亲面前装乖巧,或许是自知理亏,面对我的阴阳怪气,他倒是从来没反驳过。
无论如何,梦到李贤在可不是什么好兆头。为了清醒一下,我急匆匆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下来后,我猛然想起路过主卧时似乎看到里面还亮着灯。
出于好奇,我没有直接回房间,而是悄悄来到主卧,透过门缝看向屋内。
昏黄的灯光下,李贤在正两腿叉开跪在床上。他用嘴咬着睡衣,线条优美的双腿裸露着。骨节分明的双手一手握住阴茎上下套弄着,一手抓着可观的胸肉揉弄乳头。在他张开的腿间能模模糊糊看到几条细线,想必是连着身体里的什么东西。
他似乎做得格外专心,连房门的缝隙越开越大都没发现。
我像被魔鬼吸引般停下了脚步。
他如此玩弄了一会儿自己之后还不满足,换了个姿势改成上身趴在床上,纤细修长的手指伸进后穴,在里面搅动着,看上去是把穴里的东西往深里推了推。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不禁吞了吞口水。
他跪趴在床上捡起遥控器,虽然在我的角度看不清他手上的动作,但应该是把跳蛋调到了高档,连带着他身体的嗡嗡声好像都传进了我耳朵里:因为李贤在一副爽到了的表情。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至某一瞬间达到极限——他把自己前后都玩得高潮了,一股精液射在了他的手掌和小腹上。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猫一样眯着眼睛喘息着,条件反射般舔了舔手上的精液。
我的神经在那一瞬间绷断了。
我径直冲进房间,把被性高潮烧坏脑子的他摁在床上,说:“没想到妈妈这么开放啊,半夜自己玩屁股还不锁门,是存心想让别人看见吗?”
“英……英宰……”他脸上的潮红一下子退了大半,耳尖却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支支吾吾地想解释什么,但这如此明显的事实让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怎么,看来妈妈很喜欢这些小东西嘛。”我抓住那几根细线,用力往外一拽,带出了几个沾着肠液的跳蛋。我把花花绿绿的跳蛋挑衅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说:“因为妈妈的原因,我现在也硬起来了”,我握住他的手,带让他去摸我勃起的阴茎,“妈妈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啊。”
“我……我帮你打出来……”他说着挣开我的束缚,想去拉我的裤子。
我摁住他的手,说:“不如我们一起吧,我看妈妈也还意犹未尽啊。”李贤在刚射过的阴茎因为刚才的言语刺激又有些勃起,这个事实让李贤在更加羞愧难当。
我一只手和他一起环住我们两人的阴茎,另一只手抹了些他小腹上的精液做润滑,快速摩擦着我们两人的龟头,强烈的刺激让我觉得很爽,李贤在刚刚射精后的阴茎更加敏感,感受到的快感更是剧烈。为了忍住呻吟声,他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嘴唇也快咬破了。
他这幅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好笑,说:“别光看着啊,你不是说要帮我吗?”
我放手让他动作,他白皙的手分别握住两根青筋凸起的阳物,这种美丽与丑陋的对比也是种意外的刺激。他的动作很有技巧又很温柔,先是缓慢地爱抚整根阴茎,然后集中刺激龟头下面最敏感的系带,不时用拇指快速蹭过龟头,另一只手则慢慢地攻击睾丸和阴茎下半部分。在这样快慢交替的服务下,我阴茎的马眼出很快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李贤在更是爽得眯起了眼睛,刚发泄过的龟头开始频繁充血——这是即将射精的预兆。
见此状况,我握住他阴茎根部阻止他可能到来的射精,感到不适的他露出迷茫的神情。
我笑着说:“我们一起。”说罢接管了他阴茎的控制权。
为了让我能快点射精,我每次撸动时都会刺激冠状区,而对李贤在的阴茎就只是普通地撸了几下。在射精的一刹那,我对自己的性器还是照样撸动着,而对李贤在的性器就只是地简单环住。
两股精液同时喷涌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趁着他射精两次疲惫的时刻,我把李贤在抱在怀里,调笑着说:“你的精液把我的脸都弄脏了,妈妈该怎么赔偿我?”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思考了片刻后像被催眠了一样傻乎乎地伸出舌头,凑到我面前去舔我脸上的精液。
操。
我强忍着现在就把李贤在干死在床上的欲望,又快速撸动了几下他的阴茎,“看,你的阴茎还硬着呢。”
我的心中有些得意——在射精的一瞬间不再撸动而只是环住阴茎,可以让它在射精后保持挺立,再趁着这个时间继续刺激更能让性器在短时间内连续射精,不管本人愿不愿意——这是我之前在Gay片里看过的榨精手法,今天想着干脆在李贤在身上试试,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之前一直强忍呻吟的李贤在终于受不了了,在我又开始撸动他的阴茎时就发出无力的悲鸣,整个身子倒在我怀里。在又一次感受到射精欲望的时候更是惊恐地说:“英宰,求求你停下吧,不,做完这次就结束好不好,不然我可能会坏掉的。”
“别担心,妈妈平时那么爱去健身房、身体那么好,就算多射几次也不会有事的。”他的求饶并不能换来我的怜悯,我右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又开始用指尖剐蹭着他的乳头。
伴随着又痛又爽的呻吟声,李贤在在我手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三股精液。我把精液抹在他的乳肉上,说:“我就说没事吧,你看,还有很多呢。”
预感到这场强制射精远没有结束的李贤在为了避免痛苦,语无伦次地求饶着:“英宰,我、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不想见到我的话,我、我马上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在你眼前了……”
看着他泫然欲泣的神情,我心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只有短短一瞬。下一刻,我只想让他真的哭出来。
“妈妈,不、贤在哥,我每天都想见到你呀,只不过是只想在床上见到。”说着,我把他死死圈在怀里,因为他平时力气很大,稍不注意就可能逃跑。
接下来,李贤在就很难在射精中得到什么快感了。他的阴茎在我手中机械地勃起,射出来的东西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少、越来越稀。
在此过程中,他一次次向我呻吟求饶,不顾尊严说了各种软话,但都被我狠心拒绝了。
前几次我把李贤在射出的精液抹在了他的胸口和小腹上,这次我突发奇想,恶趣味地把沾着精液的手放在他面前,对他说:“舔干净我就放过你。”
他怯怯地、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一眼,乖乖伸出舌头舔掉了那一点点精液。
我当然是骗他的,无情的又一轮榨精开始了。他痛得连连哀求,我说道:“你看,不是还能硬起来嘛,那就还能射。”但这次应该是真的到极限了,不管我多么努力,李贤在的性器都只能吐出一点白沫,射精后无力地垂着,看来是真的被榨干了。
李贤在脸上不知何时有了泪痕,这让我有了种扭曲的满足感。我捧起他的脸,低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说:“妈妈,以后都听我的话好吗?你刚才可是说过,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的。”
“好、好的……”过度射精后的李贤在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只是顺着我的话无意识地呢喃着。
这时说的话,估计第二天早上就忘了吧。不过我也不在乎这点。
李贤在的阴茎是一点也射不出来了,但我的可是还硬得发烫。
我把李贤在放在床上,在他身下垫了几个枕头防止受伤。做完这些之后,我终于伸手探向他的后穴。因为之前被跳蛋开拓过,我的手指很容易就伸了进去,里面又湿又软。食指完全没入后,我把中指伸了进去,用两根手指在里面随便搅了搅,没想到就这么意外地找到了了他的前列腺。
“原来妈妈前列腺的位置这么浅,难怪用几个跳蛋就能高潮了。”我笑着说,两指并用刺激了几下那个小小的凸起,他的后穴又听话地分泌出几波小小的淫水。
“英宰……你不能这样,”李贤在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栗着,但他还是勉强支起身体试图用手推开我:“你就算再怎么讨厌我,我也是你父亲名义上的妻子,我们是不能做这种事的……快停下吧,现在停手还不晚……”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想挣扎,我无奈又失望地摇了摇头,说:“不能做什么,不能操你吗?”,我把手从他后穴里伸出来,攥住他的手腕强迫他去摸我勃起的阴茎,“这个样子了还能停下,那我就不是个男人,而是圣人了。”我又拿起扔到一边的跳蛋在他眼前晃了晃,说:“而且妈妈又这么欠操。”
我给他的后穴稍微扩张了下,先用龟头在穴口试探性地在蹭了蹭,然后把龟头缓缓插入。看到穴肉对龟头适应性良好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剩下的整根阴茎都插进了他的身体。
李贤在忍不住呻吟出声,阴茎进入时擦到了他的前列腺,我感到又有一小股肠液溅在我的阴茎上。
真骚。我不禁在心里骂了一句。
进入李贤在的身体让我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他真的成了我的母亲,而我通过这种方式回到了他不存在的子宫。
李贤在羞得用胳膊挡住了脸,我把他的胳膊掰下来,低头亲亲他的脸:“别害羞,我想看你高潮时的样子。”李贤在一听这话,直接别过脸把头埋在被子里。
看他这样我也不恼,反正真到高潮的时候也由不得他。
李贤在的胸很大,换算成女性的尺码应该有B罩杯,先前抹上去的精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迹,显得格外色情。我用指甲剐蹭了几下他的左乳后又用指腹夹着乳头反复揉捏,满意地听到他发出忍耐不住的舒服的呻吟声。
“作为男人,乳头竟然这么敏感,天生就应该被操啊。”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反应算不算敏感,只是这种能让他羞耻的话我是一定要说的。
说着,我含住他右边的乳晕,然后用舌头反复舔弄他的乳头甚至是微微张开的乳孔。左右夹击之下,李贤在忍不住弓起腰,撒娇似地向我求饶:“好、好痒……嗯、不、不要弄了,不要舔了……”
我反问道:“妈妈,舒服吗?”
“舒、舒服……英宰,你、你好厉害……”
“看来妈妈很喜欢被玩乳头嘛,”我在他左边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这可是你今晚第一次表扬我。”
话音刚落,我感到他的身体抖了一下,一大股温暖的肠液涌了出来,他的身上也透着诱人的粉红色——不能射精的他因为极度的快感达到了前列腺高潮。
李贤在羞得用双手捂住脸,我半强制地掰开他的手,他徒劳地挣扎了一下,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在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真是我见犹怜啊。我这么想着,但说出的话却并无怜悯之意:“妈妈的眼睫毛好长啊,我听说眼睫毛长的人更容易前列腺高潮,这就是你被儿子操也能这么爽的原因吗?”
李贤在哭的有些喘不上气来,不知快感和羞耻哪个是主要因素。鉴于他的肠道还在缓缓地吐水,我想还是前者占的更多吧。
此时我已完全被欲望控制,无心再去逗弄他,只是按着他的腰狠狠操他。我的身上有很多纹身,我觉得那是独属于我的印记。现在我死命地摁着他的他的大腿根,想在上面也留下纹身,秘密的只有我知道的痕迹。
李贤在好像想让我快点射精一样,每次我的性器进入时,他的肠道都会自动张开,退出时穴肉又会紧紧地把阴茎含住,似乎在挽留着让它不要离开。我操了不知多久后终于如他所愿,把一股微凉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他的体内。
射精后的不应期里,我一头埋进他的胸口,在他的怀里是这么的舒适,让我想直接溺死在里面。稍稍恢复后,我说道:“在贤哥,我怎么会讨厌你呢?你知道吗,从十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喜欢着你,就算你成了我所谓的'妈妈'也一样。”言及至此,一股恨意涌上心头,我用力地掐了下他的乳头,换来了头顶上方一声小小的呜咽,“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嫁给我父亲?”
等了片刻不见有答复,我自嘲地想:算了,本来也没想他会回答的,有肉体关系就不错了,还想谈感情吗?
“英宰,我真的没想伤害你……”李贤在推了推我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我坐起来看他想说什么,他勉强撑起身体坐起来,“去年我妈妈和爷爷都生了急病,我爸爸的公司又欠下了一大笔债务,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当时在孙叔叔,”他心虚地看了我一眼,“也就是你爸爸的公司上班,他不知怎么知道了我的事,和我说如果愿意和他领证的话就帮我想办法。虽然难以置信,我也只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试一试。没想到他不光付清了我家人的医药费、帮我爸爸还清了债务,还托人把我妈妈和爷爷转到了最好的的医院,并且说可以承担后续的治疗费用……这份恩情让我当牛做马都愿意,更别说是……,”他偷偷瞄了我一眼,“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儿子会是你,更没有想到你会对我抱有感情……”
看了吧,果然还是为了钱,只是听起来能让人接受一些了。李贤在似乎还是我记忆中那个善良的人,对这点我不知是该感到高兴还是遗憾。
“那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抱歉。我以后叫你贤在哥可以吗,就不叫你'妈妈'了。”
“当然可以”,李贤在的眼睛好像亮了起来,“嗯……我一直觉得'妈妈'什么的太难为情了。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一直想有个弟弟呢。”
“那么,贤在哥……”在他惊讶的眼神中,我抓住了他的脚踝,“我们继续吧。”
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终于得偿所愿情难自抑,只做一次显然是满足不了我的。
之后,我又用不同姿势和他做了三次。让我惊讶的是,李贤在的体力好得惊人。我试着把他抱在墙上操的时候本以为很快就会坚持不住,没想到他竟然能用自己的核心力量强行撑住。在我快要射精的时候,还频频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既然他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力气,之前想反抗也不是绝对没有机会。那他为什么要迁就我?因为自慰被“儿子”或“弟弟”发现的羞耻?因为我说喜欢他让他愧疚?因为他想补偿我?就算这些原因加起来,如此配合一个强迫自己的人还是让我觉得咋舌。
不管李贤在是怎么想的,这样的他,我是更不可能放过了。
漫长的性事结束后,我们两个人身上都完全一塌糊涂了。我抱着李贤在去浴室清洗,他一开始强撑着要自己去,但一下床就险些跪在地上。我见状把他拦腰抱起来,他为了不掉下来只好抱住我的脖子。
李贤在比我还要高,整个身体蜷在我怀里的样子说实话有些滑稽。清洗完毕后,我贴在他耳边说:“贤在哥,别忘了你答应过的,明早记得给我做饭哦。”
***
第二天我醒得意外的早,伸手一摸发现李贤在不见了,而身边的被子还有余温。晚上做了那么久,他起得比我还早?惊讶之余我拿起手机,随便操作了几下后打着呵欠下楼,发现李贤在竟然真的在厨房围着围裙煮泡面。我又惊又喜,马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贴在他背上说:“贤在哥,我昨天随口说的话你都能记在心上,我真的好高兴。”
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英宰,你可能觉得我这么做是犯贱,但我是真的希望你能接受我才做的。昨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以后像兄弟一样相处,可以吗?”
没发生过,那怎么行?我不愿再维持这温馨的场景,用手隔着围裙捏他腰间的软肉。
“英宰,别、别这样,灶上还有火呢。”我的突然袭击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也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
我很满意他的反应(经过昨晚,我对他身上的敏感点一清二楚),手更是变本加厉地伸进他衣服里,轻轻捻着他红肿未消(应该是这样,毕竟我昨晚咬得很用力)的乳珠,说道:“那怎么办呢,我不想当做没发生过。”说着我关掉了燃气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摆在他眼前:“而且确实有证据啊。”
“你、你竟然录像了?”李贤在抢过我的手机,又急又羞地把日期最近的几个视频删了,然后又把回收站清空了。趁着他自以为脱险后松了口气的瞬间,我把手机拿回来,随意扔在沙发上,说:“想也知道我把手机给你看只是想说昨天的事我有记录,你不要想着能糊弄过去。除了手机里的原版,我还有很多备份呢。”
“你是什么时候录的?”李贤在有气无力地说。
“就是我用后背位操你那会儿,我也只有那个姿势能拿手机吧。”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李贤在叹了口气,颤抖着说出对他而言最可怕的猜想:“和你爸爸离婚吗?”
“贤在哥,我在你心中是那么可怕的人吗,我怎么会把你逼上绝路呢”,我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说:“我只要你在我回家而且我父亲不在的时候陪我玩就行,玩的内容就是昨天晚上那些。嗯,还可能视我的心情添加。”
这个要求让他的脸皱了起来,看来是很不情愿的:“怎么能做这种变态的事,你爸爸怎么办?就算不提这些,你就不怕被你爸爸发现吗?”
“我一到家他就走了,你觉得我一年到头能和他见几次面?而且对我来说,是他先横刀夺爱的嘛。至于被发现,现在国外有一种药,抹在身上第二天做爱的痕迹就能消失,我刚好有渠道能弄来,只要小心些很安全的。不过说到底,贤在哥你也没得选嘛。我愿意的话,我父亲现在就能知道他儿子和他老婆上床的事。你说他会怪谁呢?”
听了我的话,李贤在也只好点了点头,算是表示同意了:答应我还能混一天算一天,拒绝马上就是死路一条。
看到他妥协的样子,我有几分得意地坐在餐桌前,拍了拍大腿说:“坐上来。”
李贤在解了围裙,很拘谨地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把手伸进他宽松的睡裤,握住他的阴茎,说:“其实穿着围裙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的动作让李贤在来不及反驳我说的话就挣扎着想站起来,被我一把摁了回去,他扭头看向我,口中喃喃求饶道:“不要,我那里还很痛……而且昨天做了那么久,现在是射不出来的。”
我当然知道这么点时间肯定是不够恢复的,但今天不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他以后又怎么会乖乖听话。
李贤在的阴茎在我手下强制勃起后只射出了很少的精液,我把手在李贤在面前晃了晃后把那点精液舔干净了。
虽然昨晚主动或被动地吃了很多次精液,但在白天看到别人做这种事,李贤在的脸还是腾的一下红了。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我调笑道,“以后要习惯才行。”
我继续撸动他的阴茎,从第二次开始他就一点也射不出来了,但看撸了几下后阴茎还能勃起,我就没有停止。在这期间李贤在一次次地喊疼求饶都被我无视了,直到他腿软得要从我腿上滑下来,我才不情愿地停止。
李贤在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跪在地毯上无力地喘息着。这两天我见了他的眼泪太多次。
我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说:“以后做爱的时候要听我的话、不许反抗,不然就像今天这样榨到你射不出来,知道了吗?”
李贤在委屈地看着我,绞了半天手指之后才点了点头。
等他情绪平静下来,我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在他凑到我身前时我拉下睡裤,勃起的阴茎一下子弹到了他的脸上,他的脸一瞬间变得又红又白。
“贤在哥的胸那么大,应该可以乳交吧?用你的胸夹住它。”
他跪着直起身子,用手拢住两边胸肉,形成的乳沟勉强能夹住我的阴茎。“这、这样吗……”他试探性地问。
“对,就这样……然后上下移动你的胸。嗯……能够到的话可以也用舌头舔舔龟头。”他的胸毕竟不如女人那样柔软,再加上动作很生涩(可能因为之前没玩过这种花样、也可能是因为白日宣淫带来的的羞耻),我在乳交中得到的更多是指导他做爱带来的心理快感。
仅凭这样的刺激毕竟不足以射精,我在享受够了以后就告诉他不用弄了。他在我自慰时还跪在我面前,只是眼神放空盯着地板。
感到自己快射精时,我对他说:“把头抬起来,张嘴。”
意识到我想让他吞精,李贤在尽量张开嘴配合我。我对着他的口腔射精,但还是精液有些溅到了他的脸上。
“想不到贤在哥没被精液呛到,”我故作惊讶地说,“不知道是你天赋异禀,还是我父亲就喜欢玩这种花样。”
“你在瞎说什么啊……”
就算知道没用也还是要反驳我,李贤在这点最可爱了。我站起来,弯下腰用手把他脸上和睫毛上(挂在他睫毛上的精液在黑白对比之下有种异样的色情,弄掉的时候还有点可惜)一星半点的精液刮干净,手指按在他嘴唇上。他张口含住我的手指一根根舔干净,在我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还用舌尖舔了舔我的指尖。
我奖励似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干得不错,以后也这么听话的话,我会很温柔地对你的。”
真奇怪,就算像我现在这样俯视着他,也只能看到圆溜溜的眼珠而看不到多余的下三白,好像不管被怎么对待,他都只会这样毫无攻击力地看着你。
“起来吧,在地上跪久了膝盖会疼的。”我伸手扶起他让他坐在主座上,“我去看看早饭怎么样了。”
因为耽误了太久,泡面已经吸水发胀了,我干脆把锅里的面倒了重新煮了一份。
煮好后,我先给李贤在盛了一份,刚出锅的泡面烫得简直拿不住,一团白色的热气把我和他隔开,让我想起初见李贤在的那天。
***
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到从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