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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走在封闭、狭长的走廊中。
这栋建筑废弃已久,昏暗的长廊内部只有空洞的脚步声与墙面摇曳的暗影,这些杂音与倒影随着人类前进的脚步不断坍缩,汇聚在道路尽头一扇紧闭的房门上。
他推开了那扇门。
超人端坐在书桌前,专心致志读一本小说,红披风下摆从椅子两侧垂落,轻飘飘地堆在地板上。听到背后的响动,他将视线从书页上移开,投向擅自闯入的客人。
“你穿着制服,我又有麻烦了吗?”
“关于布莱尼亚克,你知道什么?”
“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
“他在入侵地球,声称你属于他,但我认为他的来意不止于此。”
“布莱尼亚克是杀死我父母的凶手,他炸毁了氪星。”正在进行的谈话开始令超人感到乏味,他低头将小说翻到新的一页,“我不怀疑他会对地球做同样的事,。”
“而我们的力量尚不足以打败他。”蝙蝠侠凝视超人无动于衷的背影,带着沉重的决心开口说道,“超人,我们需要你。”
他请求超人的协助,就像他们还在正义联盟的日子。
蝙蝠侠总喜欢维持这种虚伪的假象,例如在囚室内摆放书架、衣柜和相框,这些装饰品在红太阳光下呈现出怪异的颜色,显得滑稽又可笑。
“这里没有超人,只有一个地球人的囚犯。”超人合拢手中的书本,起身走到自己的狱卒面前,“我为什么还要拯救人类?我能够得到什么?”
“自由。”如同过去每次一样,蝙蝠侠在出发前就为这场谈判准备好了筹码,“作为对抗布莱尼亚克的条件,我将向国会申请保释你。”
“看来你已经愿意不择手段来打败布莱尼亚克了。”
“你会被氪石装置限制能力,并处于蝙蝠侠的监视之下。”
他说得如此正义凛然,让超人忍不住发笑:“所以你口中的‘自由’,就是把我变成你豢养的一条狗?”
蝙蝠侠并未被超人的挖苦影响,继续劝说对方接受自己的提议:“这是一个机会,让人们重拾对超人的信任。”
“我犯过最大的错误就是轻信了人类,他们目光短浅,无法看到更长远也更巨大的利益。”超人转身朝书桌走去,披风如同静水下的暗潮般起伏,“我看不出任何与你合作的必要,一旦地球毁灭,我就能够获得真正的自由;在那之后,我有大把时间解决我和布莱尼亚克之间的问题。”
“我知道你仍旧爱这个世界,克拉克,你只是……”
“克拉克·肯特已经死了。”超人不耐烦地打断蝙蝠侠,第无数次重复同一句话,“我不在乎你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但假如你像妓女一样张开腿,躺下来让我操一顿,也许我会改变主意。”
蝙蝠侠一言不发地背过身去,昭示着两人又一次的不欢而散。
就在超人准备目送老同事落荒而逃的背影时,蝙蝠侠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面罩与披风被扔在地上,紧接着是战术腰带、手套、作战靴,蝙蝠侠一件件脱下自己的制服,直到浑身上下如同刚出生的婴孩般赤裸。
曾经的哥谭王子拥有令无数男女趋之若鹜的躯壳,宽阔的肩膀与修长笔直的双腿令神殿中供奉的塑像也相形见绌,浅麦色皮肤表面交错着藤蔓般的伤疤,又为这具肉体增添了破碎的美感。
布鲁斯赤脚踩在地面上,一步步走向超人,钢蓝色双眼像两片坚硬的金属,又像没有风浪的海湾。
他心甘情愿为人类出卖自己的身体,一如他当初为人类背叛自己的朋友。
如此的无私,如此的伟大,如此的……惹人生厌。
“我不喜欢你的眼神。”超人靠在椅背上,放肆地审视男人的裸体,“难道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不能用居高临下的态度求人?”
那位众人称颂的人类英雄、伟大的蝙蝠侠垂下眼,在超人的目光中缓缓跪在地上。
超人冷笑着揪住男人的头发,迫使布鲁斯仰起脸与自己对视。
“你果然是个婊子。”
布鲁斯没有反抗,维持着后脑被固定住的姿势,伸手去解超人腰带上的暗扣。
超人挥开探向腰间的手指,反手扇了对方一个耳光。
“婊子就要有婊子的样子,”他将男人的右手踩在鞋底,“用你的嘴。”
即便被红太阳剥夺了超能力,超人毫不留情的巴掌依然让布鲁斯脸颊上浮现出红肿的手印,人类的精神领袖却仍旧沉默着,像真正不知羞耻的娼妓那样对客人的侮辱照单全收,前倾身体凑近超人腿间,尝试用牙齿咬住那粒扣子。
坚硬的扣子顽劣地从他齿间滑脱,男人不得不一次次重复同样的动作,唾液濡湿了超人小腹的布料,让那片制服呈现出醒目的暗蓝色。
在超人耐心耗尽之前,布鲁斯终于成功衔住目标,用舌头配合犬齿解开腰带的机关,又一鼓作气拉下制服裤子。
裤头下面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立即弹跳出来,耀武扬威地击打在男人脸上,留下一团滑腻的黏液。布鲁斯因为意料外的袭击愣了几秒,超人不耐烦地动手掰开他的嘴巴,将阴茎整根塞进去。
布鲁斯的下颚因为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变得酸软不堪,无力阻止外物入侵,只能尽力放松喉咙,防止自己由于剧烈的刺激呕出来。
这种无声的妥协进一步为施暴者提供了便利,超人抓住布鲁斯的脑袋按在阴茎上,像操弄性爱玩具一样开始操他的嘴:“既然你打算说服我,现在就向我展示这张嘴的过人之处吧。”
布鲁斯双手撑着地面保持平衡,艰难地挪动舌头摩擦阴茎表面凸起的血管,希望超人能尽快射出来。然而氪星人的阴茎太长也太粗,几乎填满了他口中每一寸空隙,让他难以做出任何举动干涉事情的发展,而只能被动承受来自外部的侵犯;加上滚烫坚硬的性器不断捅进喉咙深处,诱发生理性的干呕与呛咳,窒息的错觉让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却难以逃脱对方的掌控。
他的挣扎渐渐变得虚弱,眼皮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从鼻子里发出微小的呜咽;口腔柔软的黏膜痉挛着,讨好般挤压内腔中的肉柱,无法吞咽的唾液随着抽插被带出,涂满他的下巴和超人的阴茎。
“操蝙蝠侠”这个念头带来的快感甚至超出了性行为本身,超人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人类,后者平日里镇定严肃的面具被打碎,用来开展演讲和下达命令的嘴唇含着老二,变成一个供人泄欲的肉洞。
他早该这么做。
没错,从一开始他就不该对这位傲慢自大的前搭档抱有期待,他应当把蝙蝠侠的肉体和尊严全部踩进地里,再用鞋底把残余的骨殖碾成齑粉,直到对方不再生出任何反抗的念头,彻底成为超人的东西。
他发狠地操干男人的喉咙,肆意发泄战败的愤恨与屈辱,然后把阴茎拔出来,射在那张令人厌恨的脸上。
失去支撑的布鲁斯滑下去瘫倒在地板上,没有焦距的眼睛茫然地半睁着,侧脸残留鲜红的手印,精液顺着弯曲的眼睫与精致的颧骨向下流淌,像街边廉价的娼妓,随便谁丢出十美元都能把他带上床,依照喜好随意使用,用精液将他灌满。
这种幻想令超人欲火中烧,他走到墙边打开衣柜,手指越过架子上款式过时的大码西装,抽出夹层内部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条领带——他曾赌咒发誓自己再也不会用到这些人类的服饰,如今看来它们还能在别的地方派上用途。
超人返回书桌旁时,布鲁斯正蜷缩在桌角调整呼吸。人类的身体没有超级自愈能力,即使只是简单的缺氧与脱力也要浪费大量时间才能恢复,当初蝙蝠侠如何克服伤病,一次次返回战场上与超人作对一直是个谜。
无论如何,布鲁斯的身体状况并不在超人此刻的考虑范围内,他将领带绕过男人的脖子,在喉结下方系了个活扣。
丝绸冰冷的触感让布鲁斯自昏沉中惊醒,他惊疑不定地抬头望去,超人垂落的披风遮挡了房间内不甚明亮的光线,令他无法分辨对方的表情。
冷漠的凝视与颈间的绳结如同养料滋长了心底的不安,布鲁斯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超人身上,而是挪动乏力的手脚,尝试从地上爬起来。
超人冷眼旁观人类进行毫无意义的努力,不慌不忙地转动手腕,将领带在手上缠了两圈。原本尚有富余的布料顿时缩短到一个微妙的长度,令被束缚的对象既不能站直也不能平躺,只有勉强维持着跪坐的姿势。
他一边向后拉拽手中的领带,强迫布鲁斯跟随自己的动作前倾身体,一边缓慢俯下身去,直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从以前开始,你就总有许多独特的设想和计划,虽然大多时候我们难以达成一致,但有些时候你确实能提供一些好主意,例如说——”超人将布鲁斯颈间的领带再度收紧,将后者难受的神色收于眼底,“将你变成一条属于我的狗。”
说着,他迈开步子走向位于囚室边缘的床铺,领带因为他的动作危险地绷紧。
超人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在房间中央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石像般靠在桌脚一动不动的人类英雄,像过去每次合作时那样,等待自己的搭档跟上来。
囚室内的时间仿佛变成某种沉重又粘滞的流体,直到布鲁斯抬起右手,跟随超人的脚步向前爬了第一步。
蝙蝠侠挣脱那根小布条正如同他现在跳起来给超人一拳一样简单,可他是如此绝望地渴求着超人的力量,以至于超人毫不怀疑,就算自己索要蝙蝠侠的性命作为拯救世界的条件,布鲁斯也会为了他笃信的“大义”做出伟大牺牲。
但超人不会轻易杀死蝙蝠侠,哪怕是现在——尤其是现在,一个活着的蝙蝠侠远比一具蝙蝠侠的尸体更能满足他内心深处的阴暗欲望。
他俯视一丝不挂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伸手摩挲对方头顶的黑发:“就是这样,我喜欢听话的狗。”
布鲁斯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然后低垂下头,在超人的注视中继续向前爬去,像一只真正的动物那样手脚并用爬上床。
超人悠闲地跟在布鲁斯身后,饶有兴致地观察对方两腿间的隐私部位,看着毫无反应的性器与囊袋如何暴露在空气中;直到布鲁斯准备爬入床铺内侧时,他才收紧领带,将对方重新拖回床边,左手分开合拢的臀瓣,朝后穴里插进两根手指。
事前没有准备的甬道紧窄干涩,由于被手指侵入而反射性夹紧,排斥着坚硬的异物。布鲁斯双手攥紧床单,背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却强行克制住了逃避的本能。
他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似乎已然认命,如同一头燔祭的羔羊趴跪在超人床上,额头深埋进床垫,腰背陷落出一段引人遐思的弧度,唯独光滑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准备好承受即将降临的酷刑。
如此顺从的姿态轻易引燃了超人心底深埋的愤怒。最初布鲁斯·韦恩被软禁在韦恩庄园时,哥谭人就是如此沉默着,对所有控制压迫逆来顺受,可他从未真正停止反抗超人,如同灰烬下掩埋的白炭,在暗处无声无息地燃烧。
超人当然可以无视布鲁斯的态度,在这具身体上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肆意亵玩折磨高高在上的英雄;但早在他们对抗的数年中,超人已经战胜过身下的人类无数次,纯粹的虐待与那些干瘪的胜利别无二致,只会让此刻被交至他手中的权柄变得廉价且乏味。
他抽出手指,侧身打开床头柜最下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管润肤乳。
蝙蝠侠建造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光照的红太阳囚室,然后为囚犯准备了润肤乳,在超人眼中,它就像衣柜里那些不合身的老式西装,是胜者对败者无声的嘲弄——正因如此,将它们尽数返还给赠予者听起来是个绝妙的主意。
“鼠尾草与木质香型……摆脱不了公子哥儿的老习惯,嗯?”超人大声念出包装上的文字,趁布鲁斯分神时将润肤乳塞进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一股脑挤进半管乳液。
冰凉的膏体流淌进滚热的肠道,巨大的温差让跪在床上的人类打了个冷颤,咬紧的牙关里发出一声闷哼。
超人随手丢开用完的润肤乳,再次将手指探向布鲁斯股间。
有了乳液作为润滑,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遭遇太激烈的抵抗,刚刚经历粗暴对待的黏膜瑟缩着凑上前,试探性接触外来者。超人安抚性地弯曲指尖抠挖滑腻的黏膜,用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布鲁斯后穴中抽插,时而分开手指翻搅柔软的肠壁,在封闭的身体内部鼓捣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肠道内逐渐攀升的体温很快将膏状的乳液融化,过剩的液体从手指和肌肉环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男人肌肉紧绷的大腿滴落到床单上。
布鲁斯仍旧像只蚌一样紧闭着嘴,仅仅在实在忍耐不住时才泄露出些许破碎的呻吟,但他的身体枉顾主人的意愿,向邪恶的罪犯彻底敞开。
超人居高临下看着布鲁斯进行无谓的抵抗,手指沿着肉壁向甬道深处探索,直到指尖碰到一块柔韧的软肉,仿佛触及到某个隐秘的开关,男人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吟不再源自苦闷与痛楚,而是微妙地混入了淫靡的音色。
如此诚实的反馈令超人的笑容加深了几度,他屈起手指,以严酷的节奏在腺体上反复按压。直接施加于前列腺的刺激引发了海浪般的快感,原本紧紧勒住指根的穴口很快软得能够容纳三根手指同时进出,甬道里分泌出滑腻的水液,混着融化的润肤乳一起往外流。
“你硬了。”超人抽出扩张布鲁斯身体的手指,沾满肠液的指头握住后者挺立的阴茎,用冰冷而嘲弄的声音陈述这个事实,“你喜欢这样,对吧?跪在地上吸别人的老二,像条狗一样趴着被侵犯。”
“不……”
“我知道你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都安了监控。”超人拉紧领带,强迫男人直视屋顶上的摄像头,同时将自己的阴茎抵在对方股缝里滑动,“屏幕后面的人是不是正看着蝙蝠侠跪在床上,被一个罪犯弄得屁股流水?他们会不会对着这副画面手淫?”
被视奸的可能性让布鲁斯的两颊顿时褪去血色,徒劳地想把脸孔重新埋进床垫,身后的穴口却不断吐着肠液与润滑剂,迫不及待吸吮超人的龟头。
“你也是这样说服其他人加入反抗军的?”超人冷笑着拍打两片肥厚的臀肉,看着它们变得如同蜜桃般红润多汁,“有多少人干过你的屁股?”
布鲁斯当然不会回答,超人也没指望那位高洁的英雄能说出什么淫词浪语,他可以对着蝙蝠侠威严禁欲的脸孔射出来,脸上的屈辱表情充其量是个添头。
他腾出手掰开人类红肿的臀瓣,露出隐藏在肉丘内部的穴口。经过刚才的开垦,那处入口已经变得松软潮湿,超人几乎不用花太多力气,就将阴茎轻易推进去一截。
布鲁斯因为下体难以忽视的胀痛低吟出声,即使他的屁股此刻湿得流水,但氪星阴茎的规格仍旧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他能够清楚感受到那根勃发的性器是如何向体内推进,将自己肠腔内部的褶皱一点点撑开,直到抵在最深处的肉壁上。漫长又煎熬的过程折磨得他出了一身汗,整个人湿得像刚刚从水里爬出来,被过度开发的下身只能感受到后穴里传来的饱胀感,上半身则不知什么时候软倒下去,全靠横在腰间的手臂才勉强保持着跪趴的姿势。
超人从后面把他抱起来,手掌在布满汗水的小腹按压,似乎能隔着皮肤摸到下方阴茎硬邦邦的轮廓,又拉过布鲁斯的手,强迫对方触碰两人连接处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皮肤,以及仍旧留在外面的一截肉柱。
布鲁斯在不久前的口交中已经吃过这根氪星阴茎的苦头,如此明确的暗示让他顿时惊慌起来。
“不、不行……”他扭动身体试图挣脱超人的钳制,语无伦次恳求背后的侵犯者,“已经满了……”
他一定是被操糊涂了才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蝙蝠侠罕见的示弱决不会让超人大发慈悲放过他,而只会让对方更想要操死他。
超人果真没有理睬布鲁斯的求饶,双手抓住后者紧绷的腰腹,缓慢而不容违抗地将他的身体向下压,让潮热柔软肉穴将阴茎一点点吞吃下去,直到两人下身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布鲁斯起初还想掰开卡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很快就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缩在超人怀里哆嗦,肠道抽搐着吐出淫水。那根可怕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进到了无法想象的深度,他有种错觉自己已经被捅穿了直肠,就像标本箱里的昆虫,被串在超人的老二上动弹不得。
对待一个婊子时任何温存和怜惜都是多余的,超人不等布鲁斯适应,就握紧他的腰操干起来。被贯穿的钝痛让布鲁斯发出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呻吟,前列腺被坚硬的肉柱反复摩擦,细嫩的肠肉绞紧向外退出的阴茎,下一秒又被粗暴地操开。
后背位的姿势让超人的阴茎进得极深,性器每次插入都会戳进甬道最深处的窄口,布鲁斯几乎能感觉到那圈肉环是如何被龟头蛮横地顶开,仿佛他的身体里有一个女人的子宫,而此刻操着他的外星人正打算用精液将它灌满。
这种想象让他忍不住发抖,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甚至连超人用手指掐捏他胸前的乳粒,都能引发肌肉不自觉的震颤。
淫荡的反应让超人吐出更多侮辱的词汇,下身的动作也愈发凶狠,用阴茎反复戳刺直肠末端的窄口,尝试将龟头挤进内部的肉腔里去。在被彻底操开的瞬间,布鲁斯大腿抽搐着抵达了今晚的首次高潮,猛烈的射精让肠道痉挛着分泌出一股热液,淋漓地浇在超人操弄他的阴茎顶端。人类高潮时的肠道柔软又炙热,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超人的阴茎,超人用氪星语骂了一句,红着眼将男人推倒在床上,从后面发狠地操了百来下,直到把紧缩的后穴重新干松,才抵在直肠最深处射了出来。
布鲁斯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床垫里,裸露的皮肤被牙印、淤青和他自己的精液弄脏,胸前遍布青紫的指痕,两颗肉粒被掐得嫣红肿大,还有些破了皮,双腿间的穴口因为使用过度而不能完全合拢,充血的嫩肉可怜兮兮地向外翻出,随着呼吸的节奏吐出小股小股的浊液。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则袖手站在床边,大部分衣物都穿得整整齐齐,只有裤头被拉开,露出一根充满侵略性的阴茎。
超人随手扯过枕巾擦了擦自己湿淋淋的阴茎,将裤子重新穿好,转头看向囚室虚掩的隔离门——蝙蝠侠错估了说服超人需要的时间,而没有及时将它关闭。
“牢房入口装有防御设施。”原本安静躺着的布鲁斯抬起头,在这场性交开始后第一次正视超人的眼睛,“一旦你试图逃离,就会被铺天盖地的氪石子弹打成筛子。”
“你以为我打算逃跑?不,我只是想要好好遛一遛我心爱的小狗。”超人不由分说将床上的男人拖到地板上,捡起滚落在一旁的润肤乳,大头朝下塞进他不断流出肠液和精水的屁股里,“小狗可不能没有尾巴,虽然它稍微有些简陋,但一条听话的小狗是不会介意的。”
迥异于人类器官的物体被推进体内,布鲁斯被软塑料冰冷的触感刺激地闷哼一声,肠壁抗议般推搡着软胶管的表面,想将那个冷冰冰的物体排出去。
“夹紧屁股。”超人在布鲁斯屁股上重重拍了两巴掌,“如果你让它掉出来,我就不得不重新考虑迎战布莱尼亚克这件事了。”
这句话让布鲁斯重新低下头,系在颈间暗红色领带因为他的动作晃了晃,软绵绵地垂落在地。超人拾起那条狗绳,悠闲地迈开脚步往外走,仿佛真的变成了下班回家的普通白领,准备牵着自己的宠物出门散步。
布鲁斯似乎有那么一刻想挣脱拴住自己的绳索,又似乎完全没有挣扎,沉默地跟在超人身后,爬上连接囚室与牢房入口的栈桥。爬行的动作不可避免牵动了深埋体内的软胶管,软管在直肠内毫无章法地乱撞,瓶盖偶尔擦过肠壁前方的腺体,便会带来一阵电流般尖锐的快感,叠加着羞耻姿势带来的精神压力,令他的喘息声很快变得粗重,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和鬓角流出,沿着鼻尖与脸颊滴落。
超人将昔日反抗军领袖的狼狈姿态尽收眼底,用鞋尖挑起布鲁斯汗湿的下巴,嘲弄地弯起嘴角:“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他试图从对方的漂亮脸蛋上找到屈辱与仇恨,它们会成为珍贵的收藏品,用来打发在红太阳下无聊又漫长的牢狱时光。
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
超人有些恼羞成怒地抓住布鲁斯的手臂,粗鲁地将男人拽到一旁。
布鲁斯发出一声慌乱的惊喘,体位的突然改变导致大脑短暂缺血,眼前的画面仿佛信号不好的老电视般闪烁着雪花点,润肤乳瓶子从他的屁股里掉出来,骨碌碌滚到栈桥边缘,坠入深不见底的地洞。
超人将布鲁斯按在栈桥护栏上,空着的右手解开裤子放出挺立的阴茎,就着两人前后站立的姿势捅进对方体内。甬道中还残留着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性器毫无阻碍地在湿滑的肉腔里一插到底,柔软细腻的黏膜热情地蠕动着,裹紧再次造访的客人。
“多么虚伪的英雄啊,”他贴在男人耳畔嘶声说,“一边劝导信徒们奉行高尚的戒律,一边将灵魂出卖给恶魔换取力量。”
这句话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答,布鲁斯仅仅伏低身子抓紧了栏杆,确保自己不会因为超人的一时恶念被推下深渊。
视野中裸露的背部与“赏心悦目”或类似的形容相去甚远,枪弹、刀刃和火焰残留的痕迹如同渔网交织在男人的肩膀与脊背上,靠近尾椎的位置横亘着一道各外显眼且丑陋的疤痕。那道疤痕对超人产生了奇怪的吸引力,他饶有兴趣地伸出手,用指尖沿着疤痕的轮廓缓缓勾画。
被同一双手折断脊椎的回忆令布鲁斯本能地颤抖起来,紧攥住铁栏的双手青筋暴起,指甲尖端泛起不健康的白垩色。
细微的异常表现没有逃过超人的眼睛,他不再触碰那个伤疤,转而轻抚人类的脸颊,如同亲密的情人般枕在后者肩头喁喁私语:“只要你不违背我,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更美好的世界。”
布鲁斯因体内翻涌的情潮喘息着,努力回首看向氪星人的眼睛,很久以前那双眼睛清澈又纯粹,仿佛堪萨斯秋日的晴空,而现在它们只显露出无机质冷硬的光泽。
与温和回忆迥异的现实令他清醒:“你的世界不会属于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暴力和独裁构筑的世界无法孕育任何美好的事物,只会诞生压迫和痛苦。”
“而你只能乞求一个独裁者来拯救你们的星球。”超人的声音冷下来,他掐住布鲁斯的下巴,看着后者眼底倒映出自己充满嘲讽的笑容,“就连我都为你们感到悲哀。”
他不再说任何多余的话,专心操干男人湿漉漉的屁股,像使用性爱玩具一样在对方体内肆意抽插。
站立的姿势让阴茎无法像两人在床上时捅得那么深,但背入式让性器每次进出都不可避免地碰到前列腺,被操肿的腺体敏感异常,稍微擦过边缘就能让布鲁斯小腹收紧,发出浸透情欲的沙哑呻吟。
超人没有好心到放慢节奏等布鲁斯适应,他将一条手臂环绕过男人腰间,把猎物牢牢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打桩一样操弄紧窄的后穴,穴口嫩红的肠肉被操得向外翻出,带出的水液打湿了超人胯间的制服。
快感在体内迅速积攒,层层堆叠到几乎令人感到痛苦的程度,布鲁斯苦闷地摇着头,指甲无意识抓挠腰间的桎梏,在超人的小臂上留下几道血痕。
这种微弱的疼痛无伤大雅,反而进一步激起了超人的兽性,他咬住布鲁斯的颈窝,在对方伤痕累累的背部添上一处新的伤口,下身愈发激烈地捣弄敏感的肠道,每次戳刺都故意对准肿起的腺体,将那团柔韧的肉块顶的凹陷下去,直到酸软的肠壁无法继续绞紧体内肆虐的性器,而只能一边颤抖一边淌水,被滚烫的肉柱干得咕啾作响。在此期间布鲁斯又被操的高潮了一次,到了这场性事的后期,他发软的双腿已经无力支撑身体,全身的重量大半落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对于超人过火的动作也没有任何挣扎或反抗,只有在龟头捅到敏感点时,手指才微弱地抽搐几下。
超人按住他汗津津的后背,将精液射进肠道深处,发泄过后的身体里涌出餍足的倦意。
等到超人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酷似单人宿舍的房间中,蝙蝠侠衣着整齐地坐在房间另一头的扶手椅里,性爱的痕迹被结结实实遮盖在制服下。
这间宿舍里没有红太阳灯,正对床尾的墙壁上开着一扇窗户,窗外天气正好,午后的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照亮了超人身下的床铺。
仿佛要抓住掌心里那缕金色光芒似的,超人缓慢收拢手指,感受久违的力量在血管里流淌。
他隔着无数道墙壁看到布莱尼亚克的舰队与废墟中升起的硝烟,听到爆炸、惨叫与呼救。
“你开出的价码真的相当慷慨。”他大步走向蝙蝠侠,故意俯身将气流吹在面罩下方裸露的皮肤上,“交易的条件是……打败布莱尼亚克?”
蝙蝠侠一动不动地坐着,超人的挑衅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像夜色下起伏的山峦,封闭、稳固而不可动摇:“按照我们说好的那样,我会监视你的行动。”
超人皱起眉头,敏锐地意识到对方口中的“监视”并不是一个简单的行为。他快速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一个微小的机械装置趁他昏迷时入侵,如同刺眼的寄生虫盘踞在心脏上方。
“那是微型氪石起爆装置,假如你再次做出危害人类的举动,我会亲手将它启动。”蝙蝠侠用堪称平静的口吻介绍了他亲手植入超人体内的定时炸弹,又充满同情地补充道,“我们都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
他的尾音消失在沉闷的撞击声里。
超人掐着蝙蝠侠的脖子将后者甩到墙上,冷酷地收紧手指:“如果我现在杀了你,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超人的弱点。”
“不,你不能。”蝙蝠侠平静地说,“我不是这个计划的唯一知情人。”
“你是怎么告诉其他人的?对他们说你准备向超人献上屁股,利用超人把你操得合不拢腿的时机控制对方?”
“我只想提供一场相对公平的交易。”
蝙蝠侠向来如此:永远是正义的一方,永远有冠冕堂皇的理由。
超人实在太熟悉蝙蝠侠了,以至于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赞赏地笑了起来:“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布鲁斯,利用雷霆手段控制你的俘虏,让他无法再与你作对。但是——”
人类的脉搏在他掌心下方跳动,他只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轻易折断对方脆弱的脖子。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他轻柔地问,对人类的不自量力嗤之以鼻,“你甚至来不及按下起爆按钮。”
蝙蝠侠没有尝试去按任何按钮,事实上他的双手从一开始就没有抓着什么东西:“其中一个启动器在我体内,一旦我的心脏停止跳动,你也会死。”
超人的笑容消失了,他抬起右手覆在蝙蝠侠胸前,隔着装甲、皮肉与骨骼虚握住下方鼓动的心脏,双眼危险地泛起红光。
“你才是我们两个之中的疯子。”他说,“为了获取我的力量,你甚至不惜把自己改造成人类控制我的工具?”
蝙蝠侠放任自己被暴怒的氪星人掐住要害,面罩下方的钴蓝色眼瞳像黎明前的天空与静谧的水面:“我是你的……担保人。”
火焰在水面下燃烧着。
怒火与欲火同时席卷了超人,他凶狠地将蝙蝠侠扯到面前,如同野兽般撕咬两片柔软的嘴唇,直到血的气味弥漫在唇舌之间。
“我等着你下一次来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