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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we start the game

Summary:

为了解决三女儿王国侵扰艾林谷问题,雷妮拉作为中间人为她的表亲简妮·艾林和兰尼诺·瓦列利安安排了一场薰衣草婚姻。在她携家眷拜访谷地,探访她母亲和外祖母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逐步意识到早日参加这场权力博弈的重要性。
warning: Mpreg switching minor character death blood and violence.在这个au中这对夫妻所有的孩子都是戴蒙生下的。
Don't like, don't read.

Notes:

评论区又有人在大喊大叫了,还一次性写了3条评论。
我都已经标注了不喜欢就不要读。甚至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来自某个被我ban掉的小号。也罢,我不是一个脆弱的作者。
PS:好吧,最近AI横行,各位作者们都小心点……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每次雷妮拉来到谷地,都会为鹰巢城的宏伟而震撼。白色的城堡屹立于巨人之枪上,高入云端。鹰巢城,从谷地之王到东境守护,这里是艾林家族的堡垒,它只沦陷过一次,那就是征服者伊耿时期,维桑尼亚王后直接骑着瓦哈格尔,艾林谷不战而降。
现在那只巨大的母龙正在巨人之枪不远处,和叙拉克斯,克拉克休以及海烟待在一起。好吧,她大多数时候都在打呼噜,毕竟她祖父的龙已经是个老奶奶了。
“妈妈,这就是奶奶吗?”杰卡里斯指着墙上的一副壁画问道。壁画上是罗德里克·艾林和他的2任妻子和5个孩子。站在罗德里克左边的是他的第一任妻子和他们的两儿两女,都长着和杰斯类似的黑发;站在罗德里克右边的是一个带着金冠,穿着天蓝色里斯丝绸的年轻公主,她羞涩地笑着,带着一点不安,她的怀里搂着一个和她长的同样金发和天蓝色眼睛,但面容更显得像她父亲的漂亮女人,她穿着黑色与红色的长裙,带着一顶属于王后的王冠。 “你们长的好像。”
看着她的母亲和祖母在这里团聚,雷妮拉感觉鼻头一酸—丹妮菈·坦格利安和艾玛·艾林,她不知道她的母亲会在死后回到贝勒里恩的殿堂还是回到七神的七重天堂和母亲团聚。艾林家族在艾玛去世后就将艾玛一起画入了这张纪念罗德里克·艾林的壁画中。红堡里留着艾玛的画像不多,那是父亲心中不可能愈合的伤疤,也是阿莉森特的眼中钉,奥托·海塔尔很及时地撤换了她母亲的雕像,很幸运她能够在这里再看到她。
孩童的视角不如成年人那样充满多愁善感,杰卡里斯蹦蹦跳跳来到罗德里克·艾林的画像前:“妈妈,为什么这个叔叔的头这么亮啊。”
啊,对。戴蒙曾经开玩笑说罗德里克艾林和丹妮菈公主结婚的时候都秃顶了,杰斯以后可能也会遭遇相同的命运。“那是我的祖父,罗德里克·艾林。他是我的曾祖父杰赫里斯一世曾经的御前首相……”
雷妮拉本想向杰斯继续介绍她的祖父,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飞翼骑士穿戴整齐的铠甲,拿着长剑,从主楼走来。简妮·艾林,东境守护,穿着象征艾林家族的天蓝色结婚礼服,头戴一顶猎鹰的头冠走来。在雷妮拉没有回应前,杰卡里斯先向她鞠了一个躬:“您好,简妮·艾林姨妈。”
飞翼骑士正想阻拦杰卡里斯,简妮却笑着让他们停下来,对于一个不到7岁的孩子不用那么警惕,更何况他是简妮的血亲。她蹲下身,揉了揉杰斯的头:“我想你就是杰卡里斯·坦格利安王子吧。”
“您叫我杰斯就行了。”
“真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简妮蹲下来,揉了揉杰斯的头。“除了瓦列利安家族,还有谁和你一起来的?自维桑尼亚王后之后,那头巨龙瓦哈格尔又来造访鹰巢城了,希望她这次不是又要让谁来臣服。”
“兰娜儿姐姐代表瓦列利安家族前来,很可惜科利斯勋爵和雷妮丝公主没有时间出席。我作为龙石岛公主前来作为这场联盟的见证人,自然,还有我丈夫和我的双胞胎女儿也来了。”
“戴蒙王子?”雷妮拉意识到简妮提高了警觉,她的声调也提高了。“他也来了?”
“对。希望他没惹什么乱子。”

戴蒙·坦格利安讨厌政治。
他是整个王国最为强大的骑士,16岁时杰赫里斯王把维桑尼亚王后的宝剑暗黑姐妹从他的父亲那里转让给他,来表彰他立下的战功。他为他的兄弟打下了石阶列岛,训练金袍子保障王国的安全,人们称赞他的骁勇善战带给王国安宁。
政治则不同,每个人摆出一副微笑的脸,但袖子里都藏着一把刀,你得一边对他们堆笑一边注意他们另一只手拿的东西,还得确保你保持清醒,能够随时拔出剑保身。这是戴蒙·坦格利安在他兄弟的御前会议中学到的。他是个直来直去的人,讨厌那些弯弯绕绕,没有兴趣听那些肥胖的老鼠们商讨如何分配利益。
他也讨厌谷地,他老婆有多喜欢它,他就有多讨厌它。鹰巢城有不少无聊的七角星,象征着那啥的七位一体。艾林家族有最纯正的安达尔人血统,这的确值得吹嘘,但在戴蒙看来,除了一次又一次处于“孤儿寡母”的境地,安达尔血统没有给艾林家族带来任何好处。
“爸爸!快看!”贝妮拉指着宴会厅另一侧的艾林主桌,大声喊到。“为什么那个叔叔的头就像鸡蛋一样亮!”
“那是你妈妈的又一个表哥,她的艾林祖父那边的。”那是谁来着?好像和简妮有继承权纠纷来着,差点打起来了。贝妮拉的声音太大,引起不少人侧目。议题的主角狠狠瞪了回来,似乎是在指责戴蒙没有管教好他的女儿。凶猛的贝妮拉直接给他一个鬼脸,才得意洋洋回到父亲和妹妹身边:“我会让月舞把他喷到全秃。”
依旧抱着她那颗粉色的龙蛋的雷妮娅却有不同看法:“爸爸,感觉杰斯和卢克的头发和他的好像啊。”
“亲爱的小雷妮娅,你说到了重点。”
雷妮娅紧张地抱紧了那颗龙蛋:“那是不是以后他们的头都会像那个叔叔那样变得光秃秃?”
“哪有什么好怕的,以后咱们可以用这个嘲笑他们!”贝妮拉从桌子下面抱起来她的月舞(她到底使用什么办法把这只和叙拉克斯一样喜欢叽叽喳喳的小龙偷渡过来的?),“如果他们再欺负我,我就会让月舞把他们的头发烧光光!就像我们的艾林表亲那样。”
“贝妮拉,让月舞赶紧回房间去。”戴蒙抓起贝妮拉的手。“这里人太多了。”
“可是爸爸!”
“月舞和维马克斯一起很安全。而且晚上你们睡觉的时候就能抱着他们一起睡了。”戴蒙无奈地拉起一屁股蹲在地上耍赖的贝妮拉。2个女儿,他的生活就这么鸡飞狗跳了。他不得不佩服他的祖母,养大了那么多不省心的女儿,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龙不是小猫小狗,你随便带出来在谷地乱遛只会带来恐慌。”,任凭贝妮拉是如何地抱着月舞躺在地上打滚,戴蒙都不为所动。他直接把她和她的龙抓起来,直接离开,留下抱着龙蛋的雷妮娅和她的保姆们。贝勒里恩在上,政治,谷地和要照顾3个年轻的孩子,他明白他爸爸为何在他年轻的时候焦头烂额的原因何在了。

安达尔贵族的婚礼不同于瓦雷利亚人的婚礼,瓦雷利亚的龙王家族自视为神明,安达尔人则认为他们的生活来自七神的恩赐。兰尼诺·瓦列利安和简妮·艾林的婚礼在鹰巢城那座鱼梁木雕的王座前举行,新郎兰尼诺身穿一件绣着海马和龙的斗篷,新娘简妮则身穿一件绣着猎鹰与新月的斗篷,戴蒙漫不经心地看着这对新人在主教的说着什么“合二为一……”,心理嘀咕着说不定新婚之夜他们都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兰尼诺有他自己的爱好,简妮也一样。
在婚礼举行的同时,艾林家族和瓦列利安家族签订了一系列的盟约,瓦列利安家族可以在海鸥镇指定港口店铺进行商业活动,并不用缴纳任何经营性税款;艾林家族会和瓦列利安家族和赛提加家族一起打击“三女儿”王国日渐猖獗的海盗行为;每次瓦列利安家族在厄斯索斯大陆进行商贸活动,艾林家族可获得瓦列利安家族的所获利润的二成;一个瓦列利安家族的私生子和海鸥镇的一个艾林家族成员的订婚协议……兰娜儿作为瓦列利安家族的代表,与简妮·艾林一起签署了这份文件。政治让戴蒙昏昏欲睡,看着他们签署文件比韦赛里斯的御前会议还要无聊,或者那是“海蛇”科利斯勋爵送的那批来自厄斯索斯的香料酒带来的?他的堂亲对于儿子的婚姻心知肚明,这不会带给他们任何合法的继承人。瓦列利安家族需要利益,科利斯勋爵需要做出相应的取舍。
伴随着轻快的音乐与歌手的吟唱,一道又一道美味被端了出来:前菜先是一道美味的谷地沙拉,配上山羊奶酪;主食则是牛奶酪与洋葱汤搭配面包,上面撒上鼠尾草;一头被塞满了豌豆、洋葱、奶油、蘑菇、烤栗子的公牛被呈现在众位宾客面前,侍从们将烤牛分在一个又一个精致的银制碗中分给每一位宾客;还有洒满了黑胡椒的烤猪,配上碎萝卜与芜菁。饮料是青亭酒和多恩红酒,搭配上一些李子蜜饯和桃子,甚至还有香茅草;婚礼蛋糕是被做成潮头堡的一个足足有2个成年男子那么高的柠檬塔,艾林谷的后厨消耗干净了他们的柠檬库存。
坦格利安家族代表和瓦列利安家族代表和兰尼诺一起坐在主桌的一侧,简妮和她的关系没有那么僵化的亲戚坐在主桌的另一侧。
“喜欢吗?”兰娜儿对着雷妮拉笑道。
“这让我想起了年轻的时候。”雷妮拉将一块柠檬蛋糕放在嘴里。“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只吃柠檬蛋糕。”
“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儿子,他没来吗?”
“卢克里斯还太小,现在还在龙石岛。”雷妮拉担心起卢克,他不满2岁,此时可能孤零零地躺在摇篮里,身边是那颗白色的龙蛋。他的哥哥姐姐在保姆的照顾下喧闹:贝妮拉喝汤的时候把汤撒的到处都是,她的孪生妹妹抱着那颗粉色的龙蛋,明显不适应这种太热闹的场景,杰斯坐在靠在他们最近的位置上,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父母和他们的亲戚攀谈,试着模仿他们的一举一动……
“你呢?你的女儿最近还好吗?”
听到这里,兰娜儿放下酒杯:“对。我的丈夫还是停不下花钱的手,我父亲和他的父亲都不止一次提醒过他。他之前购买了太多的奢侈品,希望将它们卖到维斯特洛,可惜石阶列岛的海盗依旧在猖獗……不过他有很好的品味,这次婚礼的物资就是他采办的,他对我和我们的孩子也很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啊,对,丈夫。雷妮拉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她另一边的戴蒙,他正漫不经心地用刀切开他的那份烤牛肉,视线正好碰上了把汤撒的到处都是的贝妮拉。“杰斯,快让你妹妹别玩弄食物了!”他对杰斯说话的口气不像是父母对子女,更像是一位战场上的统帅给手下下命令。小杰心领神会,赶紧抓住贝妮拉玩弄叉子的手,好让艾琳达帮助贝妮拉重新整理好衣服。戴蒙不喜欢政治,他在君临指挥金袍子的时候需要和她父亲的御前会议一次又一次强调他的所有“暴力”都是有必要的。只能祈求鹰巢城 接下来上的甜浆果配蜂蜜能让他的精神振奋起来。
婚礼的高潮是新郎与新娘一起切开他们的婚礼蛋糕:那个做成潮头堡形状的柠檬塔,喧闹的舞会就此开始。在舞池的中央,新人与贵宾们翩翩起舞。
“要一起跳一支吗?表亲?”雷妮拉看到穿着婚纱的简妮向自己提出邀请,便欣然接受。
“今天是对于你来说至关重要的一天,亲爱的表姐。不考虑和你的新婚丈夫一起跳一支舞吗?”
“没关系。”简妮笑着摇头道。“我只是在顺带惹火你的戴蒙王子而已,他让瑞亚小姐伤透了心。”雷妮拉在他们一起跳舞的时候看到戴蒙那吃醋的表情让她偷偷笑了起来。“聪明的做法,亲爱的堂妹。有的时候为了我们自身的利益,我们不得不做出重大取舍,艾玛姑姑会为你骄傲的。”
雷妮拉的思绪又飘到那副纪念罗德里克·艾林的壁画上。艾玛·艾林显得那么光彩夺目,头戴黑红色宝石的王冠,身穿艾林家族的蓝色礼服,和记忆中自己因为失去一个又一个孩子而悲伤欲绝的母亲相差甚远。那是否是艾林家族记忆中的艾玛?那个喜欢在月门大厅向外眺望的艾玛?那个喜欢在处女塔鸟瞰整个谷地的艾玛?艾玛·艾林在鹰巢城是欢笑的少女,如猎鹰般自由地翱翔在谷地;在君临城则变成了悲伤的妻子,失去孩子们的母亲,最后在龙石岛和她的弟弟贝尔隆一起埋葬在她的祖母丹妮菈身边。
现在,在简妮和自己跳舞的时候,她又看见了她。她就坐在鱼梁木王座上朝她微笑,笑容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是的。我想她会很高兴她的女儿回到她曾经生活过的鹰巢城。”
“艾林家族对于奥托·海塔尔的所作所为很不满。你母亲的尸骨还没凉,国王之手就把他的女儿送上王后的位置。而且还生了4个孩子,我的意思是4个。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可能会一个接一个反对你的继承权?”
“没有。”雷妮拉一口咬定。“至少目前我没看出来。伊耿也好,伊蒙德也好,他们的年龄都太小了。只要奥托·海塔尔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我相信我们会处的很好的。”
“小表妹,你还是太天真了。”简妮哀叹道,顺带指挥着雷妮拉转了一个圈,黑红色的裙子在舞池中心形成一道焰浪。“你的敌人不仅仅是奥托·海塔尔和他的女儿。作为女性,要进行统治会比男性困难上百倍。你的弟弟们会成为你的威胁,正是因为他们是你的同父异母弟弟,他们是王国的王子,身边自然会围绕想要利用他们达成自己目的的毒蛇。”
“说到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难道我的母亲不是你的父亲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听到雷妮拉做出这样的“指控”。简妮·艾林笑出了声:“小表妹,我父亲和哥哥们为了平息山地氏族的叛乱死在了战场上,所以我对他们的印象都不深。不过按照老一辈的人说,我的父亲和你的母亲年龄相差很大,他更是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再说了,有的时候你的亲兄弟都会对你造成威胁。我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看待你的戴蒙王子的,他们还是亲兄弟。”
龙石岛公主正想要再说什么,却听到远处的人群发出巨大的争吵声。简妮的飞翼骑士似乎在试着拦住一个人,那个人也戴着艾林家族的新月猎鹰标志。他比简妮大约年长一些,头顶完全秃了,戴蒙担心杰斯以后会秃顶是有原因的—他的头真的和鸡蛋一样亮。他身边的其他骑士被飞翼骑士们拦下来,唯有他直接走到简妮·艾林的面前。
“阿诺德爵士。我想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简妮收起笑容,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挺直腰,正视着面前的男人说。“这是按照安达尔法律下获得的继承权,你只是次子的后代,我才是继承人。”
阿诺德·艾林爵士。雷妮拉思索着这个名字。他是母亲的二哥的儿子,她和简妮的堂亲。
“女人太过于软弱,不能够进行统治。简妮,你想以后和那个瓦列利安人一起生下属于那群喜欢乱伦的瓦雷利亚人的后代吗?艾林家族来自山丘之王胡戈的血脉,不是那群信仰奇怪神祇的瓦雷利亚人!”
简妮的鼻翼因为愤怒颤抖着:“我需要提醒你吗?雷妮拉·坦格利安公主是铁王座的继承人,龙石岛公主。她是你我的血脉。我们的祖父罗德里克·艾林勋爵娶了她的祖母丹妮菈公主。你在质疑我的时候你也在质疑她的继承权!”
“她的继承权?”阿诺德嗤笑问道。“你是说她的孩子都是她的?她的丈夫不干净,而她的孩子也是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杂种!”
“杰斯就在这里,难道你没有注意到他和艾林家族长的有多像吗?”雷妮拉突然意识到简妮有多维护她,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女人要在男人的世界进行统治很难。见到阿诺德没有说话,简妮继续表态。“你在羞辱雷妮拉公主,你的血亲,艾玛王后的女儿。这是严重的叛国罪,想想后果吧,阿诺德爵士,你打算失去你的舌头吗?”
阿诺德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盯着他的两位女性亲属一会儿,无声地做出了决定—拔出了他腰间的宝剑,寒刃在烛光下闪着杀意就是他的回答。大厅内顿时一片混乱,一些喝的醉醺醺的宾客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清醒了过来。阿诺德是冲着简妮来的,雷妮拉想要保护她的表亲,拉着她往后退到鱼梁木王座处,裙子太长了,阻拦了她们的逃亡路线。飞翼骑士们正在试着阻挡其他支持阿诺德·艾林的家族的骑士,雷妮拉咒骂自己,应该像戴蒙那样随身佩戴一把剑,或者一把匕首也可以。
“艾林家族应该由像我这样的男人来统治,王国也一样。而不是一个软弱,无能,任性,淫……”还没有等阿诺德说完,他的头被直接切了下来,半个头骨直接落地。
“他可以留着他的舌头。”戴蒙低头望向阿诺德·艾林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雷妮拉看到这副场景,直接愣住了。她望向人群,看到了自己的3个孩子。雷妮娅痛苦地捂住眼睛,试着遗忘刚刚看到的一切;贝妮拉脸上是一股子兴奋,看上去完全就像戴蒙;他们的长子杰卡里斯·坦格利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他们的父亲用剑砍掉了一个人。
一个试着污蔑他们的出身,羞辱他们的长相,挑战他们母亲继承权的男人。

有那么一段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阿诺德的尸体就那样躺在那里。血液在戴蒙的脚下流淌。随后,不知道是哪个人爆发出了尖叫。恐慌的情绪在大厅内随着血迹一同弥漫。阿诺德的追随者冲了上去,试着为他报仇,戴蒙拦在他们冲向雷妮拉的道路上,毫不留情地击杀每一个敢于冲上来的骑士,无论他们戴着什么家族的族徽,喜庆的婚礼厅沾满鲜血,贵族之血,无论是安达尔人还是先民的血,一直流到鱼梁木王座底部。
“那么,还有谁想要说什么‘女人不适合作为统治者?’”戴蒙悠闲地拿着暗黑姐妹面对婚礼大厅的众位来宾。他踩在罗伊斯家族的一个成员的尸体上,用他的衣服擦干净瓦雷利亚剑。
“我欢迎你来和我进行诚恳的讨论。”
人群中的领主们鸦雀无声,戴蒙的名声他们都清楚,见到他如此冷酷无情地屠杀一群人又是另一回事儿。活下来的来宾们退去,回到各自的房间,试着遗忘掉所看见的惨剧,或许他们需要用一生的时间用来遗忘。

 

“好了,你们都该睡觉了。”雷妮拉在睡前和他们的孩子们道晚安。“今天是很劳累的一天。”
经历如此“丰富”的一天后,相信各位活下来的宾客们没有兴趣再去闹洞房。王家和瓦列利安贵宾的房间在处女塔,鹰巢城内风景最好的塔楼。雷妮娅抱住那颗粉色的蛋,雷妮拉只能希望她不会被看到的血腥场景影响到,贝妮拉截然不同,在不停地问她的父亲砍下人的脑袋是什么样的感觉,还是让她和雷妮娅分开睡吧,不然她可怜的小女儿整个晚上都睡不好。 “所以,等你长的足够高的时候,说不定我可以带你去石阶列岛,或者是别的什么地方,你在那里可以尽情地砍你的敌人。”戴蒙给贝妮拉讲完这个“睡前故事”,看着她欢呼着走向她的房间的背影,刚想松一口气,就感觉自己的后衣角被向下扽了一下。
“杰斯?什么事情?”戴蒙回头望向自己的长子,他看上去和自己的两个妹妹完全不同,他没有表现出看见血迹和死亡的恐慌,也没有嗜血的兴奋,而是在沉思。
“你为什么要砍那个叔叔,爸爸。”
戴蒙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在他的意料之外。“因为他在试着挑战你妈妈和你的姨妈应该得到的东西。”
“什么是应该得到的东西?”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有点困难,那好,我们来用你最喜欢吃的虾来举个例子。比如说你应该吃一整盘虾,结果贝妮拉把它拿走了……”
“如果贝妮拉想要吃虾,那就让她拿走好了。我想晚饭有足够的虾可以吃。”杰斯说道。
“那或者雷妮娅……”
“爸爸,她不大喜欢吃虾,我记得你很清楚这一点。”
戴蒙刚想继续用卢克里斯来举例,他才不到2岁,躺在摇篮里,试着说出他能表达出来的每一个词语。杰斯对于继承权的理解程度不会比卢克试着去理解“龙王”伊耿和他的姐妹妻子征服七国更为深刻。他不是他手下的金袍子,只是一个6岁的男孩儿,连牙齿都没换。
“那我们换一个东西举例子,比如说……”他刚刚又想用贝妮拉举例,贝妮拉就像一个小狗那样缠着杰斯,和雷妮拉当时缠着自己一样。“卢克想要你的一个玩具,比如说你的那条木头龙。”
“对,我记得。那是你给我做的,爸爸,独一无二。”杰斯点点头说道。那头木头龙做工粗糙,戴蒙·坦格利安更擅长拿剑砍人而不是做手艺活,把自己的手弄得伤痕累累。看到自己丈夫手部受伤的情况让雷妮拉怒不可遏,她一边抱怨一边给丈夫的手涂上油膏,缠上绷带,然后看到杰斯高兴地拿着木头龙在龙石岛城堡的走廊里横冲直撞,尖叫着穿过一道又一道门廊。
“他也喜欢你的木头龙,想要得到你的木头龙,甚至不惜在你的晚饭里掺一些泥巴,这样你的保姆们会围着你团团转,而他就可以拿走你的木头龙,再也不会还给你。”
他哥哥再婚生下的男孩儿们想要的不只是一个木头龙,他们身边的人对雷妮拉将要干的事情也不止是在晚饭里掺泥巴那么简单且无害;戴蒙都不知道如果伊耿成功了,有谁还肯看雷妮拉一眼?王国对着新国王唱着赞歌,只留下公主的尸骸残留在地上,野狗也不肯动一口。
“我刚刚在干的事情,就是阻止那个叔叔把你妈妈和你姨妈所拥有的‘木头龙’抢走。因为如果我不及时阻止他,可能他就要砍你妈妈和你姨妈了。”戴蒙斟酌每一个字,试着用6岁小孩能够理解的语句解释一切。
杰斯皱着眉头,嘟着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可是爸爸,我不知道卢克是否会对我的木头龙感兴趣,因为贝妮拉和雷妮娅从来不对我的木头龙感兴趣。如果卢克真的喜欢它的话,我把我的木头龙借给他一段时间,不就可以了吗?就像雷妮娅和贝妮拉一直都在试着玩同一个洋娃娃一样。”
戴蒙刚想补充说什么。
“或者,爸爸,你教给我怎么雕刻,我给卢克自己做一个。”看到艾琳达向他身出手,杰斯直接用小手拉住艾琳达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了。剩下戴蒙一个人皱着眉头盯着杰斯离开的背影。在他身后,传来雷妮拉的轻笑。

 

“我觉得杰斯太年轻了,听不懂这些。等到卢克长大后,他会对他爸爸用他举负面例子很不高兴。”雷妮拉在靠近窗台的梳妆台仔细地梳理着那头银金色的长发,戴蒙刚刚从浴室出来,只在胯部裹了一条毛巾,雷妮拉用另一条毛巾为他仔细擦着脸。“而且你用木头龙来举例很不恰当。”
“我还是不大喜欢和6岁小孩子说这些。”戴蒙把头靠在枕头上。“我在他那个年纪没有问那么多问题,没有缠着伊蒙叔叔问来问去。感觉比指挥城市守卫军都困难。”
“毕竟这种事情我们都是第一次经历,而不幸的是,身在七大王国最为尊贵的家族会让事情变困难上千倍。”雷妮拉在他的身边躺下,戴蒙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她用脸蹭了蹭他的烧伤,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
“你指的是什么?”戴蒙一个翻身压在雷妮拉身上。
“一切。我是说……我知道你因为第一段婚姻的关系讨厌谷地,简妮认为你伤透了她的儿时好友,没有给她任何的继承人……你还是为了我跟来了。在阿诺德·艾林指责女性没有办法进行统治,并威胁杀掉我和简妮的时候你站了出来……”雷妮拉吹灭了床头的蜡烛。
“那么,你想要表达什么。”
“我……”雷妮拉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是你插入我的体内……尽情地使用我的,把我当成……”
戴蒙一根手指示意她不用继续在说下去了。
这是处女塔的阳光房,谷地的美景一览无余。除了猎鹰与新月标志外,还有坦格利安家族的三首巨龙标志,曾经的主人身份昭然若示。雷妮拉想过是否她的祖母丹妮菈也会从这扇窗户外望去,看是否能够看到君临城,艾玛是否也在这间她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母亲的房间里想过她的母亲的模样?她们是否望向同样的月亮?
戴蒙的银发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的表情在阴影处看不见:“你想要让我上你?”
“我想知道是否我们会得到相同的乐趣。”雷妮拉用手比划了一下。“考虑到我们几乎拥有一样的器官……”
当阿诺德威胁要杀死她的时候,除了恐慌,雷妮拉还能感觉到某种兴奋感;在戴蒙当着她和他们的孩子面杀死那些想要挑战女性继承权的谷地领主时,她感觉到两腿间变硬外,还能感觉到她的女性器官湿了。戴蒙·坦格利安,家族中最危险的男人,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戴蒙手持维桑尼亚王后的宝剑,站在成堆的尸体旁边时,她意识到为何那些贵族会如此愿意对他投怀送抱:有如此强大的盟友站在你的身边,你会如此信任他,会给他你的一切。
雷妮拉的性器被戴蒙握住,两根同样的性器被戴蒙宽大的手掌揽在一起,互相摩擦。这是他们前戏的一部分,让他们硬起来,这让雷妮拉感到兴奋—她和亲爱的叔叔是这么的相像,穿过云层的月光照到了他的脸上,他饥渴地盯着她,透过那双紫色的眼睛,她看出他眼中的自己也是同样的饥渴。
“油……”他命令道。
为了接待这对王室夫妻,简妮·艾林和瓦列利安家族提前了解了他们的癖好。几瓶来自谷地的润滑油就好好地放在床头柜上。雷妮拉打开一瓶,将三分之一的液体洒在戴蒙的右手上,持剑的手直接在雷妮拉从未使用过的阴户摩擦打转,陌生的快感从腹股沟处升腾而起。
“这就受不了了?我忘了,你的这里……”戴蒙用中指微微插入雷妮拉的阴部。“谁都没有用过,真是我的殊荣。”
奥托·海塔尔曾轻蔑地称呼戴蒙为“跳蚤窝亲王”,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总是在妓院度过,早在他分化之前。雷妮拉也听说过一些传闻,戴蒙在结束了某些大型的“清扫行动”(特别是对君临城周边的犯罪窝点)后,会花上1个金龙,奖赏一些表现最为突出的“金袍子”去往君临城的高档妓院,那个时候他会让那个最为勇猛的士兵后入他,插在他的屁股里,而他会呻吟着干一个银发的妓女,那些享受的士兵们都会听见他们对于性爱有多么的满意。雷妮拉在婚后曾经问过戴蒙相关的传言是否属实,回答她的只是她丈夫的大笑。
“状态不错……”戴蒙将手指从她的阴蒂处抽出,将半硬的阳具抵在雷妮拉的阴部,不急着插入进去。“准备好了吗?”
雷妮拉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戴蒙抓住自己的阳具,将最粗壮的头部插进雷妮拉的阴部,却又不急着深入。
“还好吗?”
雷妮拉没有说话,她清楚戴蒙第一次拿走她的“贞操”有多疼,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活活劈成两半。阴道和屁股还是不一样,所以这就是普通女性获得生理快感的地方。戴蒙四肢着地,趴在她身上,摩擦着她的内里,然后用身体的重量压在公主身上,脸抵在雷妮拉脆弱的脖颈处。
“继续……”她命令道。
戴蒙并不着急深入她,而是采用深深浅浅抽插的方式来行动。Omega可以插入alpha,这并不代表什么。雷妮拉想起了那些传言,在戴蒙插入她的时候抚摸着戴蒙结实的臀部,揉搓着那两块结实的肌肉,恶作剧般地往臀缝处戳了戳,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戴蒙试着藏起来的后穴,那张小嘴咬住了她的中指尖,臀部的快感让戴蒙的气息稍显混乱,随着雷妮拉插入更多的手指,甚至半个手掌,他也越来越兴奋,臀部自觉地向雷妮拉插入他体内的那只手靠拢,想要让雷妮拉的手好好爱抚他的臀部。和战争般的铁锈气息无差别的鲜血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如果仔细闻,雷妮拉还能闻见她自己的信息素:她在戴蒙体内种下的种子带给了他们健康的孩子,随着一个又一个孩子的出生,她已经完全融入戴蒙的身体了。
戴蒙的手在自己下半身被干的时候没有闲着,他抚摸着雷妮拉的乳头,爱抚着她的皮肤,脸扭过去和她接吻。王位继承人的手紧紧贴着她的叔叔,让他们贴得更紧密;戴蒙粗重地喘息着,血虫的温暖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又给了她一个吻。
每次深入都会让雷妮拉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她现在知道为什么戴蒙每次在床上毫无廉耻地大声呻吟,整个龙石岛都能听见他的叫床声。他的金袍子对于他们的指挥官的个人生活毫不介意,对于雷妮拉的侍女们则显得尴尬。
“看样子是那里。”当戴蒙擦过雷妮拉体内一处位置,怀里的公主轻轻颤抖。他开始玩弄他的技巧,时而避开那处敏感点,时而迎面而上。她在一艘孤舟上,身处茫茫大海,找不到岸边;狂风巨浪骤然而起,她抓着仅存的慰藉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臀部紧紧相贴,她在如此剧烈的快感下举手投降,失去了最后制衡戴蒙的手段。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里满满是对于她的渴望,alpha最有用的那处器官被夹在他们中间,借着爱抚雷妮拉的手,戴蒙坏心眼地握住雷妮拉的分身,不让她发泄出来。
“看看你,完全处于我的怜悯之下。”戴蒙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低沉。“看样子我们的小公主过于年轻且充满活力有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这个混蛋……”雷妮拉的咒骂被戴蒙又一个深顶打断。
雷妮拉自然知道戴蒙为何想要用这种方式报复她。年轻的公主新婚燕尔初尝身体能够带来的愉悦,在床上只凭借本能行房,让她亲爱的叔叔第二天早上不得不面对大腿处尴尬的淤青。Omega的发情期只会让这种情况加剧,比起神明,坦格利安家族在发情期表现得像他们的龙,充满着征服欲。幼龙在发情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温柔,omega发达的肌肉,伤痕累累的身躯只能让她更加兴奋。
情况逆转后,雷妮拉有点后悔了。戴蒙让她完全处于他的掌控下,用宽阔的臂膀包裹她,用他们的母语说着淫糜的情话,紧紧抓住她的分身不让她射精。她在拥抱中越升越高,耀眼的白光中,她直冲云霄。
当她恢复过来,她的配偶依旧紧紧地压在她身上,姿势保持不变。结合处下方的床单沾了他们的爱液和她阴部的血。随后,戴蒙从雷妮拉的身上翻身而下,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面色潮红,沉浸在性爱后的余韵中,房间里只有他们安静的喘息声。粘有血丝的精液从雷妮拉的阴部处流出来,alpha的性器官很有精神地矗立着。她的配偶从射精后的兴奋后恢复:“我没有弄疼你吧。”
“没有,并不像我第一次那么疼。”雷妮拉侧过身,用手戳了戳戴蒙的旧烧伤。雷妮拉在床上的癖好之一就是玩弄戴蒙身上的旧伤疤,这处烧伤是雷妮拉最喜欢的一处,覆盖了戴蒙整个左胸。“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被压在身下了。”
戴蒙轻轻哼了一声:“你可以用你的身体得到足够的乐趣,就像我指导你的那样。我们是真龙,真龙没有性别。你身体获得的快乐和婚姻无关。”
婚姻与爱情应该被分割开,爱情是自私的,而婚姻需要的是责任。雷妮拉不止一次从父亲那里学到。她的父亲爱她的母亲,这并不妨碍他为了得到想要的王位男性继承人一次又一次让艾玛·艾林怀孕,最后让艾玛王后和丹妮菈公主一样,死在产床上;阿利森特·海塔尔,她不知道父亲是否爱她,旧镇的七神信仰让阿利森特将3个艾玛·艾林没能带给韦赛里斯王的儿子带了过来。如果她不够勇敢,她可能会和今天婚宴的主角兰尼诺结婚,他更喜欢男人而不是女人。她最想要的男人正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鬓角,他的精液从女性本应该孕育子女的阴道处流出,混杂了她的血丝。
沉默不语,戴蒙把他们的身体相贴近,与自己不同年轻光滑的皮肤让他感觉到安全,要面对的未来都在门外,只有他们二人在屋内享受着安宁。持剑的手在雷妮拉身上爱抚,在那处被忽视的阳具上停下。雷妮拉的手又回到他的臀部,按压着双臀间隐秘的入口,那里早被爱液。
“你还想要第二轮吗?”戴蒙又给了雷妮拉一个吻,用手亲昵地蹭着她的下巴。
“如果你的身体能够撑住的话。”
即便戴蒙不想承认,他和雷妮拉的年龄鸿沟一直都在。杰拉迪斯大学士一次又一次地劝导他们在床上量力而行。万幸的是,“跳蚤窝之王”在长时间浪荡的生活中学会了很多新的技巧,无害,且让人愉悦。
戴蒙翻过身,让雷妮拉对着自己的背。
“如果你想要做的话。”戴蒙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左腿,露出臀部。那处柔软的皮肤在月光下闪着光。身后的被褥发出窸窸索索的声响,空气中的柑橘气息再次被点燃。这次没有前戏,雷妮拉直接插了进去,一鼓作气,整根没入。
插入,然后抽出,只剩下顶端留在体内,用臀部刺激着睾丸。戴蒙知道如何取悦插入者。 他有时会怀念自己年轻时浪荡的岁月,他可以随意在丝绸街尽情地和人发生性关系,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曾经所有的经历和冒险都比不上他现在怀中的那条已经成年的幼龙。
浪荡王子的体内随着雷妮拉的深入发出淫荡的咕噜声,雷妮拉借此机会从戴蒙的身后把手从他的双臂下跨过,玩弄着丈夫伤痕累累,肌肉发达的胸部,在他的后颈处狠狠地咬上一口,换来戴蒙下半身更紧地咬住雷妮拉的性器。他们在一起贴的更紧,这是那场婚宴上没有完成的双人舞。月光隐藏在云层里,对所看到的一切三缄其口。

“如果你们第三个儿子还是黑头发的话,可以叫罗德里克。”
在庆典结束后的第6天,简妮送别这对王室夫妻。戴蒙是打算马上离开谷地,谷地让他想起一段极其不开心的岁月,为此他拿出一大堆借口,诸如公务,守军训练等等。雷妮拉则是想要在谷地留着久一点,好好看看她母亲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这是增强她与早逝的母亲链接为数不多的机会。
他们的孩子们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他们的手段可能会让艾玛·艾林不开心,可能看到她的曾孙们的所作所为,丹妮菈公主也一样会不开心。
在戴蒙第6次阻止贝妮拉用月舞在鹰巢城喷火来威胁那些对于杰斯的发色有“善意的质疑”的贵族领主;第4次阻止杰卡里斯在鹰巢城那危险的月门乱爬,还期待着维马克斯可以通过让自己处于危险状态的情况下把他驼起来,载着他在巨人之枪飞一圈;还有一次阻止他们两个人试着点燃鱼梁木王座,看看雷妮娅的蛋是否能够在燃烧的鱼梁木中孵化后,戴蒙觉得自己受够了。
“今天就回家。”他扶着腰说道,雷妮拉满脸歉意地看着他,她是一条很贪得无厌的龙,每天晚上缠着她的老叔叔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履行职责。“我想我觉得我们在谷地呆的已经够久了,久到足够给这对新人造成了足够多的麻烦。”
在雷妮拉向简妮提出离开时,她似乎看到简妮也松了一口气。兰娜儿在婚礼结束后第三天就返回潮头堡向瓦列利安家族汇报这次的联姻结果,至少她不用面对过多孩子带来的混乱。
“你觉得我们可能会又来第三个儿子?”雷妮拉摸了摸她的金美人的龙鳞,叙拉克斯开心地打了个哼。月舞和维马克斯在她的身边蹦蹦跳跳,他们都太小,没有办法承载骑手的体重。
“毕竟你的戴蒙王子如此的努力。给了你一个又一个继承人。这点从他的行为就能看得出来。”简妮指着戴蒙的背影说道,他正在调整龙鞍的位置确保与他同乘的贝妮拉的安全。雷妮拉害羞地红了脸。
王位继承人握住巨龙的缰绳,血虫在远处变成了一个红色的亮点。她绕着巨人之枪一圈又一圈,谷地的美景尽收眼底,最终决定离开后,她望向鹰巢城的主厅的鱼梁木王座,艾玛·艾林和丹妮菈·坦格利安坐在鱼梁木王座上,向她挥手告别。丹妮菈的手挽着艾玛的腰,抱住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儿。艾玛没有一点被无数次死产与流产所折磨的憔悴模样,和雷妮拉记忆中的一样光彩照人,她眼中含着泪水,温柔地笑着向雷妮拉挥手。雷妮拉知道她们会为她感到骄傲,她们一直如此。叙拉克斯越飞越高,即便飞入云端,她也能听到她母亲衷心的祝福她在前行的道路上畅通无阻。

Notes:

这篇的进度比我想的要快,可能是因为我和上一篇两篇同时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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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预告:有人要订婚,有人要回家,有人将要得知真相。迟来8年的冲突依旧会上演。
无论跳不跳舞,坦格利安终究是坦格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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