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成御】【VP AU】【pwp】Quick Break 离婚预演

Summary:

“还敢问我为什么提分手?!每次看你掏口袋都以为是拿钱,没想到是拿套!”

Notes:

美版从政的毒妇猫和他的钱袋子狗,同AU pwp有好几篇,可点进作者主页翻找

预警:angry sex,语言及肢体暴力,致死量垃圾话,slap(臀/胸),结肠责,多次中出,piss kink,在吃奶时退行(装小孩儿)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以下正文】

给一段令人厌倦的、出于利益结合的婚姻关系判死刑还需要更多理由么?好吧,老生常谈的举证清单:Phoenix从未彻底支持过Miles的政见,常在听证会上给隐婚对象使绊子,勾结媒体制造舆论,又一次当众异议新提案,这回甚至不乖乖打钱了,etc.

毕竟有利益作为一切艰难险阻的润滑剂,某种程度上拿了特赦令的罪魁祸首当然管杀不管埋,基本都靠那个男人给他善后。呃,有点像给猫咪铲屎……随便了。再说贪得无厌是资本主义的美德,难道就因为自己连吃带拿走之前还让人多炒俩菜打包,而且仗着肉体吸引力撒泼耍赖——

“不止,亲爱的,你那豪华版Steel Samurai联名保温盒里必须放进黑卡跟支票簿才能让主人满意。代价太高实在无福消受,我退出。”

当然,他们当然大吵了一架。直到Miles怒吼着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带走,永远离开这所、以及两人名下十几所见鬼的独栋豪宅:

“该死的囚禁金丝雀的牢笼!”

那些漆黑的刺在指间倔强地弹了回来,被告堪称烦躁地抓着头发,对控诉百思不得其解:抛开最关键的合法伴侣地位不提,婚前协议形同虚设,他哪里是仰人鼻息的被包养对象?分明给喂成了地产大亨。但曾经的检察官态度强硬,仿佛这十多年来朱蒂缇娅的锋锐长剑从未腐坏锈蚀。遭遇利刃所指的Phoenix站在起居室一片狼藉间,本就七拐八扭的眉毛紧皱,肩膀颓然塌下,感觉身心都从没有这么累过。不出意外,Miles像条敏锐又贪婪的毒蛇,直接把所有金银细软掏走,包括但不限于私募基金所有权文件、形形色色的卡片和密码本、一长串动产不动产钥匙……

美丽的冷血动物趾高气扬,如飓风过境般掠夺着战利品。即将变成前夫的男人只是争执时扯断的蓝丝带,被毫无利用价值地丢在脚边。此刻缺少束缚,那头长长的银发甩得不可一世,决绝背影和当事人最喜爱的红底高跟鞋同等锋利——之后消失没一会儿就去而复返,当然,别抱什么希望。

罔顾自己一身精致的晨礼服,Miles径直从楼下花房工具间拎了件东西上来,恶狠狠摔在Phoenix面前:粘着泥土和落叶的,足足两米长的大麻袋。上面星星点点的暗色污迹让人怀疑,它是不是曾装过什么身长接近六英尺、重达80kg*的哺乳动物尸体。

剥夺对方胡思乱想的权利,这不再优雅的红衣暴君命令道:

“快点,你也给我进去。”

哦?就这样把一个大活人装走抗上车?那很力大无穷了。但怒火中烧的Phoenix相当倔强,出口只有下流的讥讽:

“怎么?你平时喜欢的按摩棒啊什么的功率太大,过不了飞机安检?”

能出说这话,就代表平常任伴侣揉圆搓扁的好好先生着实气得够呛。他可恶的对手脸色一白,瞬间有种摇摇欲坠的失态——为了掩饰立刻转身就走:

“那好,我不要了,再见。”

紧接着“砰”一声天旋地转,Miles整个人被抵在厚重门扉上,后脑和肩胛骨都隐隐作痛,还没等开骂就下身一凉:因争吵飙升的肾上腺素显然造成更多难以启齿的充血,Phoenix窝着火跪在他面前,把那根半勃的流泪的性器恶狠狠含进嘴里。柔软覆盖呈现出干净的浅色,稀疏耻毛扫过鼻尖,能嗅到皮肤散发花朵与果实的成熟香气。难以言喻的饥饿感促使这头发情野兽吞得又深又卖力,似乎当下宣泄仇恨的最最佳方式就是尽快挤榨出精液……好让没甚羞耻心的政客私下里难堪。

“松开!不、不行!Nick——Wright!让我走!”

猎物喘息着拽紧那标志性的发簇、拼命推开埋在腿间的英俊面庞。直到Phoenix微微仰起头,浓重深蓝色裹挟欲望,露骨的轻蔑眼神简直要把年少所爱烧穿。此刻被黑发胡乱支棱的脑袋用卑鄙手段困住,为了维系体面,Miles罔顾精心打理的造型别过脸,银亮刘海遮住春意盎然的眉目,咬牙克制住呻吟。但持续吸吮的囚笼紧致湿热,灵活舌面卷上柱身来回滑动,会厌软骨挤压着龟头,所有曾经熟悉的讨好伴侣的技巧都令自己两腿止不住打颤,整个人贴着门板往下滑,不得不用挣扎掩饰本能挺腰抽送的动作。

可恶,可恶的Phoenix Wright,他说不出话的时候看上去如此顺眼……多么完美的、迷人的一张脸啊!生理性泪水伴随做作哽咽,自澄澈晴空溢出,从纤长的黑夜边缘滚落。那视线中浓烈的感情,和即将喷薄的体液一样滚烫黏重。似乎感觉到猎物放软了身体,原本死死按住髋骨的手慢慢沿隆起弧线滑进臀缝,干燥指腹摩擦着后穴湿润的柔嫩的褶皱,反反复复勾起深处饥渴难耐的痒,直到允许中听出几分自暴自弃:

“反正都被……进去也没关系……呃啊!不、不是让你都塞进去!可恶!弄得我好痛!好……好奇怪……”

两根手指同时挤入撑大洞口,把那圈柔韧肌肉当成又厚又紧的橡皮环随意拉扯。看不见的角度,内里层叠的粉红黏膜正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被迫彻底暴露的下流场景助推了性幻想,Miles难以控制地想象着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都被瞧了个精光……指尖模拟实体化的视线撩拨前列腺,直到这具身体终于因前后同步的过分刺激叫出声,随着一下深喉发泄在Phoenix嘴里。

“据说生气的时候,味道尝起来会更苦呢……”

这仗着脸好越发不要脸的家伙舔着嘴唇,像舞台剧表演般刻意仰头,展示如何滚动喉结咽了下去。Miles颧骨热辣辣的,在揪起领子给他一拳和提上裤子跑路之间犹豫了几秒钟,就已经被甩不脱赶不走的丈夫,不,前夫黏住:新做的猩红丝绸外套不知怎么消失不见,带有细细暗条纹的深色马甲被当胸探了只爪子进去,托着沉甸甸的柔软份量摩挲。喘息骤然变得甜腻起来,层层包裹下依然有两处明显的暧昧的凸起,被Phoenix隔着布料啃上去时才如梦初醒,差点推得人一个趔趄,草草拢住领口,转头便骂“恶心的猥亵犯!变态跟踪狂!”

当然,枕边人当然最懂怎样诛心。漆黑且浓密睫毛如阴影般垂下来,困于眼眸的蓝因此沉得化不开。在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后,言语和肢体冲突迅速升级:

“就这么生气?昨晚在书房、在浴室、在顶楼阳台……你哭着抱紧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敢提!每次看你掏口袋以为是拿钱,没想到是拿套!”

这一拳着实凶狠,和附带的咆哮同样真心实意,Phoenix脸上瞬间挂了彩:作为曾入住精神病院的后遗症,生命力顽强的他骨骼虽坚固,但脉管已被药液泡得柔脆,轻易就会表演上几小时血浆片,涌出的温热的红如同孩提时止不住的泪水。最终缠斗结果却是武力值更高的那个双手被反绞,哪怕扭曲也分外迷人的面庞得了优待,不然已经和凶手滴滴答答的鼻血一起砸进地毯绒毛。此情此景完全能类比警方抓捕嫌犯,只可惜Miles Edgeworth是L.A.的前地方检察官,作为司法体系曾经的要员如此受辱,简直要气疯了。

更疯狂的是怒火也点燃了欲火,习惯的力量如此可怕,Miles绝望地意识到自己一听见熟悉的解皮带扣、拉下拉链的响动就条件反射腿软,从后面接受侵犯的隐秘期待其实远大过抵触。可以预见,挣扎不及时的结果就是惨遭凌辱,胜利者享受一切,Phoenix将那颤动的白花花臀瓣直接掰开,挺身狠凿进去,噗滋噗滋搅出淫荡水声的同时大力揉捏,美其名曰验货:

“行,既然Edgeworth议员反对安全性爱,那我不得不勉为其难……全力支持了。对喔,别说装麻袋,哪怕装睡袋里,你心心念念的打桩机也过不了海关。干脆最后再好好用一次,用个尽兴。”

“什么乱七八糟……不知所谓……劝你脑子和舌头商量完再——轻、轻点!Wright!……我里面好疼……!”

虽然咬牙切齿、像讲脏话似的喊出那个名字,但嗓音和身体一并软了下去。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分手炮做完肯定就走不了,甚至矛盾也大概率不了了之。此刻Miles被迫像动物那样四肢着地跪趴着,顺从本能深深塌腰撅臀,从而缓解入口处快要撕裂流血的痛楚。大概是叫得太可怜,还得到了聊胜于无的帮助——如果他还有心力回头,就能看到Phoenix垂着黑发乱翘的脑袋、往连接处啐吐沫的淫秽场景,指腹濡湿着按揉几乎抻平的褶皱,却刺激得它们越发瑟缩。总归节奏太猛、润滑太少,受害者连呜咽中的颤抖都没法克制。直到自我保护下甬道终于抽搐着泌出更多汁水,落在凶手眼里正是副欲求不满的媚态。

“操,真够紧的……别咬别咬,差不多该湿透了,乖乖含住然后摇屁股就行……对,就像这样,没错,很听话嘛。”

“我没……我才没有!……呃啊!好深……都顶到,顶到那里……好舒服……里面也想要……要更多……”

勉力控诉中饱含着渴望,很快变成赤裸裸的引诱,甚至言语狡辩身子主动迎合,水淋淋的光裸大腿支起,因坐办公室过分肥软白皙的臀肉晃动着,准备好迎接硕大坚硬龟头碾压前列腺、撞上结肠口的强烈快感——

出于对多年伴侣的了解,浑身反骨的Phoenix当然不会让他如愿:虚晃一枪堪堪擦过敏感点,俯身让银舌头舔进耳廓,双手托住另外两团养尊处优的饱满证据。纽扣崩落布料扯开,终于得见天日的乳尖红粉粉挺立着,早就因兴奋充血变硬。毕竟是多年厮混下来亲自开发出的性感带,灵活手指以堪称眼花缭乱的频率加以挑逗,过电般刺激立即令Miles含含混混啜泣呻吟,整个人抖得厉害,差点支撑不住软倒在地毯上。身怀名器的尤物如痴如醉,穴腔里层叠的湿热媚肉也自发抽搐起来,绞裹着异物不断吮吸,榨得对方连最擅长的垃圾话都断断续续:

“刚才背对着我,弯腰翻找东西……故意的吗?紧绷到得穿定制西裤,当中是张饥渴的小嘴……啊呀,你知道自己生气抱胸时凸点有多明显吗?只要隔着马甲随便拨弄拨弄,下面流的口水就会轻松弄湿一大块……没错,我真想把它堵住,然后狠狠捅烂。”

“那为什么……呜……为什么不照做?”

这绝对是错误的回应,因为出言挑衅后Miles就只能尖叫——他被该死的离婚对象扯着胸前肉粒强行拽起,哪怕哭喊着再不松手都要揪掉了也没用。修剪整齐指甲刮蹭细小奶孔,尖锐的快乐随之贯穿胸膛与肚腹,百般虐待下只能直起身半跪半坐,挺着从精梳衬衫和繁复领花中剥出的乳肉,被动迎合冲撞。那根分量十足、硬度和热度都极可怕的刑具依旧保持毫无必要的克制,没进到最最渴望最最要命的地方,但也足够将他牢牢钉在男人胯下,仿佛被制成标本的蝴蝶,垂死挣扎到奄奄一息,却不自觉涌出甜腻汁液和呻吟。

换句话说,自由世界里公开的身份再体面不过,甚至此刻尚未完全抛弃衣装遮掩,恍惚间却有种未开智野兽媾和的错觉。当两颗红肿果实再次由拇指碾进隆起的柔软乳晕,淤着浅浅青紫的膝盖立即内扣,在对Phoenix Wright其人真情实感的咒骂中,作为曾经的玩伴、亲密的政敌,Miles Edgeworth哪里都止不住流泪。胸口鼓胀的酸涩感最终汇聚在小腹,使他啜泣着频频夹腿,很快崩溃般向后仰倒,场面堪称失控地射了出来。

“喏,这就是原因,顺便照顾一下胸部都能喷好多……等会儿真把你里头也操开,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又来了,洋洋得意的欠揍语气,每次听到都叫人一肚子火。没等组织好恶毒百万倍的词句反击,不老实的狗爪子随之下移,粗鲁地揉捏肿胀前端,帮忙挤出黏糊糊精液时造成的疼痛多于爱抚,却能配合后方越发凶猛的贯穿动作,让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爽得直打颤。

“嗯……有发牢骚的劲头不如卖力干活……总算、总算像样点……呃啊!混蛋!搞什么?!停、停下!我叫你停——我就该跟你离婚!!!”

明明新一轮快感正混合着余韵袭来,Miles虽然窝火也愿意半推半就。结果该死的狗男人、万恶的资本家居然得寸进尺,狠狠扇了州参议员金尊玉贵的屁股。“啪!”当事人简直惊呆了,忘记躲避甚至不得不抖着臀肉夹紧。拜托,Edgeworth家从未有过类似的体罚行为,被收养后更是没可能。等他想起来制止,巴掌已经接二连三落下,富有技巧但毫不留情,抽得本就大且软的两瓣肿得更高,红红白白满溢着,仿佛混合草莓果酱的新鲜奶油。

“真是被娇宠惯了?是不是?一有不满意就对丈夫发脾气,然后才肯翘着你那欠操的、喂不饱的、明码标价的屁股道歉……可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呢。”

“那……那又怎样……!你不想的话就放我走!放我去找其他——”

难得的羞耻暂时压倒欲望,呼吸都要喷出火来,高傲心性实在不堪忍受这般侮辱,Miles合情合理气出了眼泪,口不择言的同时腰肢激烈扭动,尽全力挣扎——当然,若不是最初心软没真动手,以他的身体素质本就能轻松解决危险。只是当前下面已经被男人的阴茎插出一个大洞,还要衣不蔽体毫无形象地爬向门廊,如此种种才让逃跑计划更难接受。

不过Phoenix却当真以为对方宁愿离开,某个瞬间恐慌发作怒气上头,直接攥着那长长银发缠在手腕,把狼狈的、失去求生欲的猎物径直提起,结结实实按向所谓出口。柔软又火热胴体压上冷硬平面,依旧背对着让他瞧不见自己阴测测的脸,回忆起控制情绪的“着陆原则”,此刻专心聆听低沉的哀鸣,体会掰开大腿时填满指缝的丰腴触感。

“我当然想,没有一刻不想……我想和你在一起都是你自愿的,是你自找的。”

像是被主人窒息般拥抱狠狠挤扁的猫咪,膝盖硬生生顶进来,Miles不得不叉开双腿扒着门板,重心顺势落在相连的泥泞私处,几乎是坐在、被穿在身后尚未发泄的粗壮阴茎上。扇肿的白屁股也因此抖个不停,仿佛烧红铁棍捅进雪堆,滋滋声中涌出大股大股清液——与全身心投入使用炮机别无二致的姿势终于满足了他,Phoenix在淫水兜头浇下时向上贯穿,顺利突破腹腔深处磨肿了的娇嫩肉环,彻底把那张饥渴小嘴堵死插牢。

触感如同浸透热牛奶的甜甜圈,被肥厚腔口包裹卡住冠状沟按摩的滋味舒爽至极,Phoenix动作不免大了些,又带上点尺寸达标到能轻松兑现承诺的自我陶醉。这体位的恶劣的确绝妙,既方便叼着后颈皮肤模仿兽类的野蛮性交,还营造出想要逃走却被钳制、只能遭受强制侵犯的无助。即使Miles又哭又叫,指甲嵌入掌心,被奸到攥起拳头砰砰锤门,也不会有难忍噪音骚扰的邻居对这起性暴力犯罪见义勇为——拜托,作为昔日大少爷最青睐的“安全堡垒”,婚后两人入住的是自带庭院、花园与泳池的独栋别墅,周围最近的热心群众差不多远在另一个街区。正所谓“当风转向时,调整你的帆”,想成为掌握沉重权力的舵手必须得识时务,受害者大概如此自我安慰着,很快放弃徒劳的挣扎顺应迎合,逐渐耽溺甚至乐在其中:

“对,就是那里,好棒……用力,再用力……不许停!继续!动快一点!”

“呵,这是什么态度?你那提案也是强行命令别人投同意票?怪不得好好的议程一直卡在谈判桌上,光党争就折腾几个月了?‘毫无进展,浪费时间’。”

最后针对匿名时事评论员的引用,每吐一个音节腰胯力道便更重一分,顶得Miles克制着泻出的浪叫也一声高过一声:该死的刺儿头真是该死的天赋异禀,仅靠柱身虬结脉络就能将自己肿胀发疼的腺体反复碾压,硬如卵石的硕大前端在肠腔肆无忌惮冲撞,甚至能隔一层黏糊糊内壁欺负软韧的、蓄着水的肉壶。此刻再次放慢节奏撤出又插入,好让自己细细体会堪称恐怖的性爱机器是如何越来越深、越来越近,逼得甬道尽头那处脆弱小口害怕地流泪缩紧,抬臀迎合动作却暴露了主人内心其实多么迫不及待。

可惜他无法瞧见,Phoenix唇角勾起的弧度愉悦但残忍——所有激烈刷过神经的快感湍流突兀终止。温柔拨开和汗水一道淌到腰窝的融化的银,滚烫呼吸随之喷洒,牙齿撕扯布料,只为用吻将几乎挣脱皮肉的骨头蝴蝶如何振翅一点点描摹,能尝到咸涩疏离感,以及温暖混浊的甜味。不可避免从即将降临的美妙绝顶滑落,身下沉溺欲海的尤物果然开始抗议、开始服软了:

“呜……求、求求你……Nick,Nick,我想要、我需要……我要你!……拜托,帮帮忙——嗯!再、再一下就……!”

“一下?再来上几百下也不够吧?水多到泛滥成灾……就像那次你在办公室发情裤子都来不及脱,蹭着蹭着把我的膝盖、大腿全都喷湿……喔,越说越绞紧不放,怎么,政客的羞耻心是靠屁股表达的?我现在都没动弹,你自己非要往里面吸……那就接好了。”

为巩固调教成果,Phoenix经常在临近极限时揉弄Miles格外引人注目的胸脯——毫无疑问,要不是亲爱的非要跻身政治头版,绝对更有天赋成为色情明星。此刻他那未开放频道唯一的受众言行越发过分,用各种粗俗不堪的脏话轰炸耳膜,好将怀中人再次激起的逆反心理混合灭顶快感一同凿碎。

从穴口到肠腔整个被撑大变形,曲折甬道尽头被反复攻破,Miles记不清前前后后高潮了多少次,只听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叫出比精心粉饰的演讲稿还荒唐、这辈子都不愿再回想的内容。性癖使然,Phoenix在内射时死死捏住他肿得通红的硬挺的乳头,持续灌入的滚热精水强劲有力,沿内壁流淌时触感如此清晰,简直要让饱受折磨的性玩具长舒一口气,落下名为解脱的眼泪。

然后向来心高气傲的参议员先生就有了更多理由,和小时候一样让坏心眼的伙伴戏弄得呜呜直哭——真该死!果然自己每次都会被他干到濒临失禁!当下夹着整根凿进腹腔深处的巨大楔子不自觉痉挛,腿软得几乎无法支起汩汩流淌汁液的、曲线夸张的浑圆。体贴习惯刻入骨髓,Phoenix尝试环住那由胸臀衬托出几分纤细的腰际,却不小心碰到什么脆弱处,立刻被Miles推搡着奋力拒绝。

但也为时已晚。抵在冰凉实木上的性器是种干净的、疏于使用的浅色,此刻硬挺挺烫得吓人,因短时间内释放太多抽搐跳痛,最后断断续续喷出尿来。

“啧啧,你看你像什么样子?Pess都不会这样子。”

“哈……反正我又不要这块便宜脚垫。”

温热水流淅淅沥沥,很明显主人只是嘴硬逞强罢了。等发泄过的凶器抽离身体,Miles终于撑不住,扶着门框慢慢滑了下去。他有意避开自己弄出的大滩污秽,尽可能优雅地跪坐在地上,汗湿的银发凌乱披散,捂住脸孔流泪。背对着Phoenix也看不清楚,只能注意到与饱满胸脯相称的宽肩一抽一抽的——是陷阱也不是。毕竟关心则乱,刺刺头的大型犬刚把嘴筒子凑过去嗅嗅,立刻被暴起的、精通巴西柔术的美人儿逮住机会,一拳揍倒。

“嘶,鼻梁骨真要断了……等等等等,谁允许做爱正式变成自由搏击的?一开始答应好的可不是……”

“临时修正案!以及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不讲信用的家伙!”

被对待发情动物般毫无怜惜地按在地上骑着操、被肆无忌惮揉胸打屁股言语羞辱、又被站着强行后入进结肠口直到失禁,种种超出预计的恶行令一身傲骨的Miles忍无可忍,等爽过便仗着武力优势,直接把Phoenix整个掀翻,裸着下体骑跨在他身上。

透明混合浊白,丰沛水液自腿心滴落,掌掴到红肿的臀瓣借此夹紧柱身前后滑动,同样蹂躏得水嘟嘟隆起的褶皱尽力放松包裹龟头。如此极乐抚慰足以令任何意志不坚定的男人拜倒,更何况面对痴恋的政客提出的色情贿赂,在床上格外神经质的金主又很少有什么理智可言。Phoenix呢喃着赞美,做好在脑子融化前道歉亦或求饶的准备,下一秒却因急转态势倒吸口凉气——先前触感还温柔得仿佛亲吻,紧接着Miles便用能压碎骨盆的力道狠狠坐下,整根吸着绞着,正式开始另一轮报复。

“天哪,亲爱的……这简直……!”

“不许乱动!还有住口!别那么叫我!”

这大猫几乎从喉管深处挤出咆哮,随后意识到失态,抿着嘴,齐白牙齿咬出浅浅的血痕。银亮亮长发在这人为静默中飞扬,却架不住起落套弄的动作粗鲁又淫荡,于是肉体撞击声混合水声响彻房间。原本捣弄到熟透的甬道因体位和技巧紧绷抽搐,层叠的嫩红色柔软多汁,却能将残忍贯穿自己的凶器烫得更硬、攥得发疼,来来回回简直要生剥下一层皮。

“好好好,慢点、慢点……别发这么大脾气,别弄伤自己……我都听你的。”

所谓阳光开朗善解人意的社交面具下,Phoenix偶尔会暴露些乖僻且阴晴不定的底色——但Miles习以为常也总有办法矫正。于是一肚子坏水的家伙难得彻底臣服,乖顺又尽责地扮演大号按摩棒,抬手装模做样帮忙,试图把刚才弄破的亚麻衬衫打理体面些,还不忘探进去爱抚乳头高高立起的、遍布指痕的饱满胸脯。动作轻柔如幼犬舔舐,湿漉漉蓝眼睛眨啊眨,叫人平白读出种细碎的心痛。

这混蛋……!又开始刷脸顺便用苦肉计,绝不能让他得逞。

“哼,你既然想当受害者,干脆当个够。”

以榨精为目的的骑乘突兀终止,修长锐利武器扣在对手颈间,收紧,再收紧。猫总有有玩弄猎物的天性,Miles表情专注舔着嘴唇,双手一点点用力,体内酸胀的充实感越发模糊,逐渐陷入某种剥夺生命的残忍快感中。可惜他重心也因此放在上半身,那两团起落的柔软没能死死压在男人小腹去碾,反倒有些悬空,这就给了对方绝地翻盘的最佳机遇——Phoenix已经兴奋得喘不上气,明显得岁月偏爱的脸因缺氧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只觉眼前闪烁的光点与黑斑和昔年接受电击治疗时好像好像;手指从悬在面前的可爱肉粒滑下,勉强掐住侧腹脂肪软软的腰,蓄力直到突然发狠向上一顶。

“咳咳,比起被掐死……我果然还是想活着多经历几次……这个。”

“什么鬼——呜!给我、给我住手!Phoenix,Phoenix Wright!你这疯子!弄得太多……!太过分……!不行!快停下……!要、要坏掉了……”

失控的人肉打桩机完全不听,疯狂频率简直要让将柔嫩多汁的甬道擦出火,最好连带过度充血的前列腺都生生凿烂。谋杀未遂强奸既遂,嫌疑人立刻坐不住了,发出尤其凄厉的、快乐的尖叫,那头细软铅色如瀑布般砸落,整个人扑倒下来,一身白皙软肉乱晃,被剧烈的强制高潮弄得可怜兮兮,到处都痉挛着抖个不停。份量十足的圆屁股早让发情的主人弄得水淋淋反光,手摸过去股缝间全是黏糊糊淫液,当中撑大到极限的娇嫩穴眼一个劲儿抽搐,肯定让粗糙耻毛扎得又红又肿,哪怕拔出来也暂时合不拢,只能保持过度使用后被迫绽开的浪荡模样。太棒了,太色情了,Phoenix心满意足地噙住那半吐出的舌头吸,吸得Miles呜咽着软成一滩泥。可惜喂不饱的魅魔趴进男人怀里也没多乖,再次勃起的性器一边喷精,一边抵住块垒分明的腹肌乱蹭,里外都泛滥成灾,模样下流极了。

“不是‘要坏掉了’,是‘要去了’才对吧?真厉害啊,感觉亲爱的一直高潮个不停……喔喔,下面的嘴巴开始咬人了,湿湿热热还紧得要命,要不是水多到又黏又滑,都差点把我夹断呢。”

“断了才好!混蛋!Phoenix Wright!你去死吧!”

“死在我们敬爱的州参议员、了不起的Miles Edgeworth身上?民众和反对派都会乐见这种桃色新闻——所以支持率不要了?”

又是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的烂笑话,Miles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语,还不如猫一样蜷在人怀里。他任性地拽来Phoenix肌肉线条还算漂亮的胳膊,强迫他把自己搂住抱好,别的什么都不想管,胡天胡地也确实累坏了,汗涔涔地浑身酸痛,阖上眼皮,努力忽略床垫聒噪着念叨“怎么没让亲爱的尿出来呢好可惜早知道多喂点茶水了”,感觉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

“闭嘴!知道要玩这个,谁会提前喝啊?!”

虽然真的很气,但两人就有种“不可能真离了吧”的气定神闲:也没想分手就是玩儿,真要一刀两断绝不是这个态度,更何况又不是没断过。当看到Miles拖着那个脏兮兮的大麻袋噔噔噔跑上楼,Phoenix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毕竟按照剧本,裹尸袋赞助商应该给到赫赫有名的高缇耶*,没想到他临时消费降级,真把自己当挑也不挑的流浪狗了。

“说起来,合理怀疑你是想趁机做一轮家庭资产清算,亲爱的。”

还好奸夫淫夫演技优秀,玩什么play都得心应手。Miles在抄家方面动了真格还犹嫌不足,决定再掏掏看其他口袋。对此知法犯法侵犯人权的暴政,Phoenix必须口头严正抗议,行动坚决支持:

“已经掏到裤裆里了谢谢。”

“唔姆,是吗?伸进去怎么空空荡荡没感觉?”

哪怕被操个半死骨头都软了嘴还很硬,这就是Miles Edgeworth。逼得Phoenix Wright必须用百般手段自证,顺理成章搞到他尽兴。

“你还想要的话,直说就好了啊,总是夹枪带棒讥讽人,再忠诚的伴侣也会伤心的。”

“我才不管。”

话虽如此,他依旧给了Phoenix一个情意绵绵的吻,并主动将那双湿润且圆润的大腿张开。这绝对算明晃晃的邀请,于是两人休息片刻又换成传教士体位,一时示弱的Miles被摆弄得更加过分:毕竟三番五次蹂躏下几乎夹不住男人的腰,此刻更是作出玩偶般顺从姿态,允许随便使用。等双方都对这深度角度接触度满意了,便简单粗暴猛猛开凿。坐到办公桌前就开始腰肌劳损的总裁一展当年校橄榄球队四分卫的雄风,很快就让前检察官现议员屁股开花,再聪明头脑再清醒神志都要化成水,统统从合不拢的烂熟肉洞里泻了出来。

“喜欢这样吗?被用力地插进这口咕叽咕叽叫个不停的淫穴,把你贪吃的肥屁股彻底填满、顶到小肚子鼓鼓的,哭着在我身上乱蹭……啊呀,怎么能冷落那里呢?前面都射不出、硬不起来了,这两颗还兴奋地立着……Miles真色,就这么想给宝宝喂奶吗?”

“没、没有……明明是你之前、你一直欺负它们……欺负我……都缩不回去……嗯!”

虽然艺术表演只是当初大少爷闲得无聊修来拿结业证书打同花顺的学位之一,但架不住Phoenix Wright上了年纪后越发乐在其中。所谓赤子之心,在床上便体现为这种邪恶的天真,又开始扭捏作态,要Edgeworth议员身体力行阐述什么是“婴幼儿抚育福利计划”,没错没错,自己现在就要索取一些福利。

“我难道不是Miles的宝贝,Miles每晚抱在怀里亲、用胸脯哄睡的宝宝吗?”

别管黑的白的好的坏的,银舌头一搅和全都说成黄的,这才是真正的PR鬼才。总被泼脏水的受害者呜咽着摇头踢腿,很想让他滚开,但落在胸前和臀后热辣辣的痛感又让人不得不暂时屈服——毕竟分手炮不可能体面,包含其他肢体暴力也很合理,譬如真能把晃个不停的雪白屁股扇得通红,连带细嫩腿根也撞出血色。除了那张漂亮到刻薄的脸,这具身体所有软乎乎的地方都挨了巴掌:先前摁在地毯上后入时就狠狠虐待过可怜的丰满胸脯,此刻更是仰躺着随便怎么折腾,很快不光屁股,连胸部都越发高高隆起。白皙乳肉一块块青紫,胀起来的尺寸更是夸张,这虐待狂顺便把过度充血到硬如小石子的肉粒拧了又拧吸了又吸,犬齿叼着磋磨,肯定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果然,边吃奶边压在Miles身上耸动的,绝对是最坏最坏的宝宝。

“被扇肿了……咬烂了……不要……不要弄了……呜……Nick,Nick一点也不乖……!”

因为发情所以发狠虐待,他心爱的安抚奶嘴皮肤又白,暴力性爱的痕迹看起来格外凄惨:到处都是指痕和淤青,像是挨了顿毒打——别的地方不好说,反正Miles肚子里是饱受殴打,感觉内脏都捣错位的同时,被又硬又烫的巨型异物顶得好想吐。拼命克制是某个瞬间不可避免地害怕自己直接呕出精液来,毕竟已经内射到小腹又热又麻地胀痛,仿佛真的隆起了暧昧的圆圆弧度。最可恶的是造成这般色情混乱的罪犯甚至可以争取精神疾病豁免,Phoenix吸吸鼻子,继续毫无廉耻地调侃道:

“我不乖么?我肚子饿了呀……亲爱的看起来好像灌满卡仕达酱的天使泡芙……还是流心款,真美味。”

“喂!你都已经吃了……吃那么多回……!”

作为这场游戏暂时的赢家,他本可以居高临下直着身子,闲不住的手伸过去,随意摩挲玩弄战利品即可。但痴情的偏执狂一定要在此刻和爱人接吻,品尝总会属于自己的、比任何昂贵甜品都要甘美的嘴唇。连呼吸都被攫取,分开时水线意犹未尽地绵延,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显露在他脸上,英俊眉眼间那缕黑色额发晃晃荡荡,睫毛忽闪着,故意拖长音撒娇:

“Miles还没回答呢——用屁股使劲吸不算回答——我,Phoenix Wright,到底是不是你最最最亲爱的?”

“唔姆……过来,再靠近点……我想悄悄告诉你……只告诉Nick一个人……”

“好喔,被这样抱着讲话,耳朵好痒哦。”

赤裸身体如同翻肚皮的猫款式的捕兽夹,指尖温温柔柔梳进扎手黑发,随热腾腾吐息灌进颅内的音节暧昧非常。是的没错,Miles愤愤地想,他未免太过得意,得意忘形,总该诱敌深入,帮这乐天派认清残酷现实,打破当上了世界之王的幻觉:

“你不是我前夫么?”

?!

假作真时真亦假,这句话杀伤力惊人,治起他来效果堪称立竿见影。蓝汪汪的眸子瞪得滚圆,很快眼白就泛起浓郁的红,看着就觉得痛。在等来改口道歉之前,Phoenix早已不可置信地哽噎了一声,因创伤经历闪回神色凄苦,整个人都要在熟悉的温暖怀抱里蜷缩成团——深呼吸,帮助达成当下锚定的是一阵阵湿热紧握感——抽插动作顿时变得凶狠、绝望、毫不留情,试图口头抛弃大型犬的Miles不得不尖叫求饶,在连续到堪称强迫的高潮中又踢又抓,哭喘着拼命挣扎。剔透灰色沸腾如铅水,瞳孔剧烈抖动,甚至开始撕咬能触碰到的一切温热肌理,活像头癫狂发情的母狮。

两边都没讨到好处,肾上腺素褪去一点Phoenix就疼得直吸气,怀中人大概是用偷偷积攒下来的最后力量报复,决心吃到嘴里就死不松口。即使那双尖锐犬齿已深深陷进皮肉,自胸膛挤出的不断拔高的呻吟也没停过……Miles想必很受用吧,剧烈绝顶到两人下半身全被喷湿,只是到头来给自己挂的彩能一眼望见:肩头遍布血印和翻起的伤口,连最讨丈夫喜欢的face card都添了几道划痕,明天估计得贴创可贴去开董事会。而撒谎的草稿已经打好,先解释是刮胡子时不小心弄的,有好八卦的股东再追问,就承认是被家里发情期闹脾气的猫咪抓的,也不算错,至少占到了口头便宜。

被占便宜的猫咪依旧牙尖嘴利,却只能默默承受着男人愈演愈烈的暴行:所谓恶性循环,闹得越凶挨得肏就越狠,动作大开大合几乎要把肠管拖拽再碾碎,肉体撞击声不知疲倦地持续着,时间变成眼前闪烁流逝的光点,可怜他别说发泄不出什么,连尿都没法尿出来了……最后一滴淫秽体液也流干,只有肚子里被持续灌注到撑得不行。恐怖的是那疯子完全罔顾锁骨有没有被咬穿,只管偏过头含住红到滴血的耳垂吸吮,狎昵语气无孔不入搔刮着大脑,一连串地夸奖亲爱的好舒服好湿好紧,压着身下又弹又黏糊的圆屁股猛猛往里凿。唇齿间满溢腥甜,Miles狼狈地吞咽接纳他给予的一切,沉甸甸坠胀感越发明显,抵着性器头部亲吻的娇嫩小嘴又开始蠢蠢欲动。那种酸痒难耐的深切渴望着实令人上瘾,幸或不幸,紧紧交缠的身体默契到无需更多指令,Phoenix咬着牙,直接捅进甬道尽头的尽头,本不该深入的硕大坚硬肆无忌惮撞开结肠口,让耽于情爱已久的冷血政客瞬间失神失语。太多、太超过,感觉哪里都要坏掉了!先前叫得喉咙里有种混合铁锈味的灼烧感,进出的空气都是滚热的,此刻脑子在颅内煮沸、肺叶在胸腔炸开,Miles必须得停下对Phoenix的啃咬,深深、深深呼吸,结果却立刻因剧烈高潮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绷紧了十几秒才突然放松——这倔强的大猫终于被蹂躏得筋疲力竭,彻底融化成软绵绵一滩。

等恢复神智的伴侣再低头,想讨个温柔点的事后吻,却发现人已经昏了过去。

啊啊,果然做过头了吧?

做到刚拔出来、合不拢的地方就开始往外喷精水的程度。身下的他双腿大张着失去了意识,牛奶般白皙柔滑的肌肤遍布过激性爱痕迹,场面惨不忍睹,完全是……破布娃娃。

虽然艺术源于生活,但很明显现实比限制级影片还要色情暴力得多。Phoenix费了好大劲才把Miles打横抱进浴室,折腾完两人浑身上下都没块囫囵地方,水流调到最缓最温和,依旧有无数个伤口需要避开。乱七八糟洗过澡并排躺在床上,男主演还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清醒过来的搭档直接一拧身把所有被子都抢走,模仿巨型草莓大福内馅,整个人躲在里面卷得紧紧。这栋名为M.E.的床上违章建筑很快小幅度颤抖着,他劳心劳力的丈夫刚回神,就过度反应到吓个半死:

“天呐,天呐,亲爱的,你、你哭了吗?”

哭?一想到又骗了大笔政治献金两条支持许诺,Miles就忍不住躲在被窝里笑出声。至于屁股疼而且浑身疼……疼就疼点吧。人毕竟要务实,金钱总可以治愈身心。而金钱的所有者Phoenix还在聒噪,解释又道歉,呜呜个没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但是,之前说好的,这样那样的……玩得不尽兴?我做得太过分了?Miles,Miles,亲爱的,最亲爱的,你还好吗?别不理人啊。”

身旁雪白的茧还是挣扎扭动不让抱,闷在布料和羽绒间的嗓音哽哽唧唧,几乎带了潮湿的、难以言表的委屈。受害者越这样凶手越心慌,干脆直接骑上去用体重压制,强行把人质从柔软堡垒中拽出来。

视线垂落,剥离的美丽脸孔因各种潮热泛起玫瑰红,被汗打湿的刘海歪歪扭扭粘在额头上。但熟悉的灰眼睛里藏着熟悉的闪亮笑意,就像很多很多年前,小Miles和小Nick在午睡时间打闹的模样。

“哈,被骗到了。”

做好最坏打算努力去哄却发现对方在吃吃笑,真的很憋屈。但报复心很重的Phoenix Wright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唉,Miles,Miles Edgeworth从小就是迷人的撒谎精。

最后表现也像孩子们玩闹的结局,双双对视便忍不住笑意,甚至笑得越来越大声。早已紧密结合的心怎能分成两半呢?哪怕上气不接下气,也要带着满身情欲的痕迹重新拥吻:

“我爱你,Miles,我真的好爱你……我从很久很久以前,从最开始就爱着你了。”

“我知道,我也是。”

“而且我永远不会放你走。”

“嗯,说点我们不知道的?比如——你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没上交?”

【END】

Notes:

*高缇耶:奢侈品牌,《美国精神病人》里主角帕特里克拿来当裹尸袋的睡袋就是他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