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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又是等到将近七点半,玄关那儿才有动静。屋主人照例姗姗来迟,车钥匙随手丢进入门小柜,外套摘下来挂胳膊上,两脚互相踩了一踩脱鞋,进厨房揉小保姆的白屁股。
“爱岗敬业啊宝贝,我要是你,今天拿刀架着都不提前回来半秒钟。”
宋明时前胸挂个围裙,正垫脚起来擦油烟机,扭头笑了笑,道:“哪里话,我应该的。”
祝云峥不在家的两天连续累够呛,小婊子有得短途休假,他没有。昨天下班起被祝雨嵘叫去吃个往死里排队的混合料理,店主特拽,黄牛号发现了连顾客拉黑名单。两个脑子有毛病的由六点半等到八点落座,就是龙肉也排没了兴趣。且他家嵘嵘单为环境,菜没上齐一筷子不许动,非要和桌食物美照。祝云峥平日照自己健身记录,找得一手显大的好角度,自以为既耐心又细心地当会儿摄像,另一位做完一串古灵精怪表情,捧盘子嘟嘴亲,检阅完成品哇啦哇啦骂人,不行不行,重拍……
第二天一早将祖宗学校送进,紧接雪花片一样乱飞的日程。祝云峥不能不为此感叹月余前的自己先见之明,巴菲特投可口可乐、索罗斯做空英镑,当时做下的决定怎么不可以和大鳄齐名。
有个怎样乖巧伶俐的宝贝雇在家里,非常人能够体会。宋明时十分钟前收到微信,几样晚餐食材早在锅里等最后一步,这时候各自盛出摆上餐桌,自己擦遍灶台收尾。祝云峥从来不和小婊子客气,一凑近便是整个人压他后背,弯腰将脸贴紧宋明时侧颊,往小婊子脸蛋咬了一咬,一双手自然而然伸他前胸,隔衣服好一顿摸。
“咿!祝老板,痒的痒的,哈哈,别挠……”宋明时手里的抹布掉上台面,受了突如其来的动作,膝盖骨往前磕碰消毒碗橱,晃好两晃。Omega喜欢他家金主偶尔的动手动脚,可别故意挠他痒痒。揉,揉奶子就伸进去弄嘛,又不是不让,在外面碰,难受呢。
小婊子讲话时热烘烘一股气往外冒,好像颗能咬人的葱,谁忍得住不多逗两逗。祝云峥的手由他卫衣底下伸进去,先摸肋骨再摸胸,顺着内衣底下最紧的地方强行伸进两根指头。
“行啊,听你的,好好摸。你这儿怎么长的,又大又软啊宝贝。平时自己玩不玩,全藏起来多可惜。”
找了会儿位置,一颗圆鼓鼓的硬籽儿落在他指间。祝云峥在床上爱掐小婊子奶头,拽门把手似的揪起来使劲,宋明时最娇气,浑身都会为了这个拱起来,抽抽嗒嗒卖乖求饶。
循着惯常动作欺负人,小骚东西腰上软的像条蛇,往前探着趴上灶台,脸蛋贴在台面上,乖乖撅出奶子受着。期间嘴上撒娇呢,祝老板祝老板一通嗯啊,祝云峥底下当然抬头,给小婊子叫春得全硬,这才将手伸回来,多揉一揉宋明时的大肥屁股,装副正人君子神情:“吃饭了宝贝,你劳动成果放外面都快凉了,待会再折腾你去热,我反正不舍得。”
宋明时下身仍贴他胯间,感觉到有东西在戳,一双大胸被玩儿得几乎下奶,当即反着伸手抓祝云峥手臂,把住了站稳,回头怯生生看他:“嗯……哦。”
自己私密地方夹着,猛然一缩,失禁般起了感觉,浓重两股水液从最里面止不住地冒,无可控制往内裤上嘀嗒。
落地时候仿佛能听见声音,宋明时对这样的反应没有任何办法,求助地投个眼神给祝云峥,屁股左右摇了摇,晃着去蹭他金主的胯。
啪啪两巴掌落下去,小婊子咬着下嘴唇皮皱眉,又打我,哪儿不高兴?
祝云峥掐着他的腰,将人抱在怀里,使劲闻了闻宋明时身上香喷喷气味,发号施令:“叫你吃饭这么难?别发骚。”
宋明时很小声哼哼两下,哪有呀。
饭后却没有更多双人运动,两个关灯搂在一起看部电影,却又太霸道,占住长条沙发正中,逼得几只猫强挤来抢位置。宋明时小腿伸在外面,不知道谁的毛尾巴黑咕隆咚扫过去,吓得整颗脑袋埋祝云峥胸口,鼻骨挤进胸肌间厚厚的那道沟,左右来回着磨。
祝云峥怀里一个热乎乎的,手边几团凑上来毛球,随便捞了一只扔宋明时肚子上,夸他有世界上最大的胆子。
宋明时往他胸前咬了咬,后半程干脆就靠在那儿,怎么撵也撵不走了。
缠绵悱恻两小时恐怖片儿结束,omega贴身衣服后背微微泛湿,但凡有些惊恐情节,下意识与他金主胳膊招呼,自以为轻轻攥紧另个人皮肤。祝云峥时不时感觉到点热汗抹上自己小臂,倒也一动未动,由得小婊子乱抓,等开了灯再作算账。
摁住骚东西大腿,压下去禁锢宋明时上身,这种时候的亲密仿佛在公开地方发生不能细说的事情。祝云峥将小婊子脑袋稳稳放到沙发枕头上,宋明时于是舒展下来,平躺着伸手抱他脖子。视线里只有祝老板的脸,更远地方蹲着猫,咿呀,想抱,但是好羞啊,小动物看到了……
一双嫩手朝alpha肩上推了又推,祝云峥捏过他腕骨,放到嘴边碰碰。不带情欲味道的半个亲吻落在上面,宋明时不知道怎么把手缩回来了。
“我们,我们回房间做,好不好?祝老板,黑眼圈都出来了,你这两天没睡好啊。我们做一次然后睡,你明天也不要起太早……”
两瓣张开的唇、一条粉红的舌,期间勾连一丝半缕透明的水液。对上祝云峥的时候,语气永远是软的,不论如何都要与他卖娇,好像形成一种本能、一种习惯,蓬松柔绵的整块贴上去,这就是走出一步两步、乃至前行迢迢千里了。
“不做,宝贝,一天到晚脑子里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羞不羞啊。”
祝云峥往他额头弹一下,宋明时咬着嘴巴里面的肉,故意可怜巴巴挤出个表情:“不是乱七八糟的。祝老板,你说要对你坦诚,我昨天起来都没看到你人,很想的,所以要做,要和你做,唔……好吧,不让啊。”
“说的什么话。”祝云峥顺手捏住小婊子腮帮,两根手指强制滑入嘴里,勾着软舌套弄几个来回。慢条斯理抽出来,一个巴掌落在宋明时侧颊,将水渍抹平,晶莹的小片泛起微亮。
床事里不是没有耳光参与,可那都有事后相依着哄来作结。小婊子会喜欢这个,小婊子情愿挨上这个,总是怯懦怕羞的宝贝没有亲口承认过,但祝云峥就是可以确定他的顺从不是违心,他的驯服处于自愿。宋明时依赖他,可是为什么?因为自己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但那又如何,睡过等于爱过?青少年性教育爱科普匮乏到这地步?
所以不是,全都不是,小婊子是个很简单的小朋友,小婊子是很单纯善良的小宝贝。宋明时会依赖他就好像周二依赖图多盖洛,祝云峥习惯扮演些知心大哥哥之流角色,宋明时也是小朋友呢,二十岁,读两年大学就这个年纪,能知道什么?
从中可以判断他的不可相信,他的诱骗,很容易地得到了一个漂亮小孩的全部信任。祝云峥当然知道这其中有多少作为自己单方的引诱,对很多人使用这样心思是道德上的败坏,只对宋明时一个存心,难道也成为过错?哼,不是的。
更多的东西没必要解释仔细,正反反正他全有数,算得小婊子倒霉算得小婊子走运,该谁受着就是谁受着,嗯,就这样。
“啊,祝老板……”
宋明时为了这调情的一下,眼神似乎都有所迷离,口腔内侧的肉落到牙齿之间,咬不下去,虚虚含着吞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下,赏在面颊正中地方,旁人眼光下百倍的羞辱,放在他身上,却是从头顶颤抖到脚底,隐秘的舒爽。
真的是舒服的,耳光是奖励,奖励他说真话吗?可是想祝老板了,想和祝老板做爱,分门别类两个层面的事情,都是最可以说出口的实话。
他只付出很少的实际,然后就收到不可以承认给任何人知道的奖励。受欺负的癖好,额,也许可以打勾,但应该不对。只让一个人做这种事,能算得对“事”的喜爱吗?
是对人的偏心。
好像自己是祝云峥掌心随时可以掐死的鸟雀,无论赏、罚,既决定着他的一切,又因贪食、好奇,主动踏入笼彀,一条无形的锁链悬在脖颈,轻轻握紧他就要义无反顾的下跪。
主人仁慈时的放松反而残忍,锁链另一端已经交出去了,收下的实质是愿意,愿意占有,愿意掌握,愿意将他完整圈养起来。
你可以拒绝的宝贝,你随时有说不的权利。我需要尊重你的喜好,我们之间是平等的,这也只是一份工作,脱光衣服以后唯有一个前提叫做自愿,你不答应的我不会说第二次做第二遍。
宋明时吐出一截舌头,讨好的舔上另个人掌根。他的下巴彻底靠在祝云峥摊开的手心里,哪里来的小废物母狗,只知道凑上去乱拱乱闻?
多余的话没有说出之必要,宋明时的反应很可以证明他想再问的一切。
最漂亮的小母狗,不是用来玩弄的一个玩意儿,黑线划去的解释也许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祝云峥将他抱起来,扣在怀里,轻轻吻了一吻宋明时鼻尖。
宋明时随着他金主动作,腿间根本不必着地,就这么被端进了卧室,稳稳地放上床榻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