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all丕】逾矩

Chapter 5: 工作日常

Summary:

前面有点乱七八糟的剧情…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说是专门宣布他成为继承人的会议,却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曹操很快被公司的业务淹没,连姗姗来迟的曹植都很快成为了谈论的焦点。

  名正言顺似乎没有太大的意义,很多东西在拿到手之后才会突然发觉食之无味。

  曹丕坐在办公桌前,看似在处理事务,实际上在漫无目的地敲下文字,他喜欢写作,曹昂还在的时候他曾经同他说过,长大了要当文学家。

  昂哥笑着说好,还说要做他所有文字的第一读者,于是他搬个小板凳,坐在昂哥身边一笔一划写得极其认真,等昂哥把所有事做完了再看他时,他已经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昂哥会包容他,他不会嫌他做事温吞,不会说他的文字矫情,也不会告诉他,靠文章是吃不了饭的。

  所以后来,在父亲撕碎他的随笔集以后,他就很少以写在实体的本子上了,存在电脑里的东西不会被轻易损坏,修复起来也简单。

  ——只不过他再也没有读者了。

  曹丕抿了口冰凉的咖啡,苦得他整个人打了一哆嗦。

  所有的快乐都如此短暂。

  门口传来敲门声,曹丕猛地坐直身子,迅速关闭了写作的界面,脑子轰然发热,连带着迅速移动鼠标的指尖都发烫。

  但他随即又想到,会这样敲门来他办公室的人,只有一个。

  只有一个人,会故意坐高层内部电梯,绕过司马懿的秘书间,然后故作神秘地敲门。

  所以他也知道,只要他超过半分钟没出声,就有人会直接推门进来。

  “曹子建。”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从桌上随意捡起一支笔,朝来人扔去,“滚出去。”

  曹植当然不会照做,甚至转身关门落了锁,走过来的时候还替他把钢笔捡了起来:“这不是父亲送哥哥那支吗?哥哥之前可宝贝了。”

  曹丕这才意识到自己心烦意乱间居然把那支笔给扔了,急忙站起身来要去拿,却被人高高举起,他垫个脚,也只能够到小臂。

  曹植顺势把人搂紧怀里,在兄长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贴着曹丕的耳朵道:“恭喜哥哥,心愿达成。”

  曹丕厌烦地拍打着他的肩膀,痛恨自己因为多余的性器官而发育不良的身体,那话落在他耳朵里只觉得讽刺——明明之前还嚣张跋扈地宣战,现在又假惺惺地作态。

  令人作呕。

  他提起膝盖,顶在曹植胯间,对方疼得咧嘴,钢笔也就落回了他手里,被他好好收回了桌上那个精致的盒子里。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就跟邀请没什么差别。”

  “……你别过来。”

  曹丕有些害怕,但又隐约觉得曹植应该没这么大胆,手摸到一边的座机上,下一秒手腕就被狠狠捏住。

  “你放开我!曹子建!”

  曹丕挣扎着,却始终用不上劲。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作祟,自从曹植从国外回来以后,他心里有一个角落总是生出恻隐之心,更别提他靠爬上父亲的床拿到了继承人的位置。

  他有点不太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弟弟了。

  “你大可以大声点喊。”曹植将人从办公桌后拖出来,曹丕一个趔趄,跌在他脚边,“你可以试试,看司马懿会不会来多管闲事,或者……”

  曹植蹲下身,看着兄长那张精致的脸蛋,摸索着他瘦削的下巴:“让全公司的人看看,我们兄弟是怎么相奸的。”

  什么相奸。

  明明就是强奸。

  可惜他不是完美受害人。

  “你想怎么样。”曹丕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抖,身边没有人撑腰,他终究还是有些恐惧自己这个过分聪明的弟弟,“欠你的我都还你。”

  曹植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怪,他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觉得这种表情不该出现在曹植脸上。

  “哥哥觉得,现在你做的这些事,只是偿还父亲误会我的债?”曹植在讲的时候,都笑出了声,“你又没做错什么,继承人竞争用点下三滥的手段再正常不过了。”

  “哥哥被撕烂的随笔集,是我给父亲看的,哥哥出丑的那次即兴演讲,也是我提议给父亲的。”曹植说得很慢,绕着曹丕垂下来的碎发,“其实哥哥的文采很好,只不过我知道,父亲不喜欢。”

  他爱怜地抚摸着兄长的侧脸,对方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明明已经手足无措了,还强撑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连下巴的软肉都带着颤抖。

  好可爱的哥哥。

  但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可恶的话呢。

  真想把哥哥藏在家里,堵住那张乱说话的嘴,每天喝精液喝到饱,打开双腿只知道接受爱意就好了。

  大概是因为他太久没说话,怀里人根本不敢看他,眼眶红红的,又想哭了。

  唉,没办法,只能原谅了。

  “哥哥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爱呢,明明那么渴望被爱,父亲不爱你,我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你。”

  要故意强调哥哥不被偏爱的事实,一说出口连鼻尖都红了。

  可惜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座的两位都不是赢家。

  “我不需要你爱我。”

  曹丕耸耸肩,解开衬衫的领口,胸前青紫的痕迹露出来,乳晕上还有咬痕。

  曹植的大脑轰然炸开,他清楚地知道司马懿不可能在曹丕身上留下这种痕迹,能做到这份上,只有一个人。

  他低下头,吻着兄长胸口的伤口,清晰地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哥哥,不要总是挑战我的底线⋯⋯“

  曹丕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你快点给我气死。”

  “你知道吗,你故意气我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勃起。”

  “为什么你是个变态。”

  “哥哥不也是个爬父亲床的变态。”曹植一颗颗帮曹丕扣上衬衫的扣子,他当然喜欢兄长微鼓的胸部,还有脆弱的脖颈,哦,还有柔软的细腰,当然还有插进去会顶起弧度的小腹。

  但他不太喜欢现在在上面的痕迹。

  不过雄性竞争本来就是常态,照父亲那个纵欲法,也硬不了几年,或者直接死了,那更好。

  他和哥哥还有的是时日,他也有的是耐心。

  他把人抱上一旁的沙发,抓过两个靠垫塞在曹丕的屁股下,三两下褪去了他的裤子,却没想到下面的情况更是远超他的想象。

  原本粉嫩的小逼此刻肿得不成样子,颜色也是深紫的,小豆子也被深埋在逼缝里,屁股上全是掌掴的痕迹,后穴肿成一个小圈,萎缩的阴茎软趴趴地耷拉着,没一点活力。

  “父亲下手真重。”

  曹丕撇撇嘴,晚上光是扇逼打屁股都不知道多少个,后面数得他嗓子都哑了,求饶都说不出整句来。

  “我都没有进过哥哥后面。”

  曹植可怜巴巴地拿身下的鼓包蹭着兄长的屁股,被曹丕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他也不恼,把人抱在怀里,两手捏着曹丕光裸的小脚。

  “今天不折腾哥哥了,哥哥让我抱一会。”

  曹植把脑袋搭在曹丕肩膀上,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曹丕被他钳制着动弹不得,挣扎了两下也就随他去了。

  “哥,你长得好漂亮。”

  曹丕翻了个白眼。

  恶心死了。

  “哥哥穿女装也好漂亮,我生日那天穿的黑色小洋装最好看了。”曹植凑在他耳边,故意说得暧昧,“哥哥为了拍照的时候不被人认出来,还带了假发,其实长发也适合哥哥,被操的时候被眼泪粘在脸上,看着怪可怜的。”

  曹丕有些不耐烦地摇摇头,他不太想回忆起那天他骗曹植上床的样子。

  那天他做了万全的准备,连内裤都没穿,短裙只能遮到他大腿根,因为紧张摔了一跤,就被曹植发现下面什么都没穿。

  不仅什么都没穿,还水淋淋的,好像他愿意似的。

  “等我把哥哥锁起来的时候,我会给哥哥留长发的。”

  曹植说得笃定,可惜曹丕压根没听到心里去,光在不满那天自己过于狼狈,以至于真给曹子建操到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天我还以为哥哥不愿意,结果哥哥的小逼里都是水,哥哥那么主动,我真开心。”曹植亲着曹丕的眼睛,继续回忆着,“太开心所以太紧张了,一进去就射了。”

  曹丕咧嘴笑了起来,就像他成人礼那天一样,整个人蜷在一起,一抖一抖的。

  他心情好了起来,开始往曹植怀里钻,他喜欢这种被拥抱的感觉,全身都被温暖的气息裹住。

  “所以第二次的时候,我就努力忍住了,”曹植把怀里人抱得更紧些,“但哥哥里面好窄,也好暖和,我都怕用力一点给哥哥捅坏了,只能一点点慢慢动着,哥哥疼的时候眉头会皱起来,又爱哭,边哭还边咬人,我现在虎口上还有哥哥的牙印。”

  曹丕发出闷闷的哼声,在他怀里轻轻动着,曹植只当没感觉到,不理会。

  “到后面实在熬不住了,哥哥的反应太可爱了,操进最深处会叫得很好听,顶到敏感点的时候眼睛也往上翻,后面腿也开始夹着我,腰会主动往前送。”

  曹植顺着兄长的脊背,一路摸到最下面,只是刮了一下,就有水扑到他手上。

  “骚死了,哥哥,你天生就是爬男人床,天天被操的命。”

  “子建,子建……小植……”曹丕勾着曹植的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放进来一下,里面好痒,小植,帮帮我,里面痒死了……”

  “不行,哥哥的小逼被父亲操破了。”

  “没关系、没关系的,小植,”曹丕伏趴在沙发上,塌下腰,屁股高高撅起,“就一下,里面,想要……”

  他双手用力掰开花瓣,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曹植站起身来,解开裤头,巨大的性具弹了出来,却没再多动作。

  “哥哥乖,自己动。”

  “嗯,嗯……”

  曹丕努力找着进入的角度,可孽根碾过伤口的时候还是尖叫出声,好在后面被填满的满足感逐渐盖过了所有,喟叹出声。

  “小植、小植,动一动,操一操我……”

  幼嫩的阴茎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曹植猛地往前一送,就射出一道稀薄的精液来,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尽是肉体拍打的声音,混着时有时无的呻吟。

  “要去了,又要去了,子建,慢一点,别、别那么深……”

  阴茎探进最里面,小腹传来奇异的下坠感,就像怀胎三月一样。

  “哥哥,是我操你舒服,还是父亲操你舒服?”

  曹丕摇着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小穴咬得死紧,大腿肉一阵阵痉挛。

  他自己知道,曹植和父亲不一样,和司马懿也不一样,他们在他的生活中是父亲,是老师,是长辈。

  只有曹植是他予取予求的胞弟,他们之间的竞争再激烈,血缘也能把他们紧密联系在一起,那种亲密感无法抵抗。

  只有在曹植面前,他才能想怎样就怎样,不需要掩饰一丝一毫。

  “不、不行了,轻一点,子建,小植,求求你,别、别操了,啊啊啊……要死了,小植,小植!”

  精液又射了满肚子,他被烫得意识都模糊,曹植咬着他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笑意。

  “哦对了,哥哥,忘了通知你,父亲让我转告,之后你去他办公室办公。”

  “什……什么?”

  曹丕还茫然地连瞳孔都聚不上焦,就被人穿上了西裤,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曹植为什么要把裤子整齐地叠在一旁。

  父亲要他去办公室……?做什么,要……要操他吗?

  他真的吃不消了。

  他稀里糊涂地被曹植抱着进了电梯,又进了最高层里面的办公室。

  “父亲,我把兄长带来了。”

  曹操本来还在看文件,余光扫过,才抬起头来。

  二儿子衣冠不整地跪坐在地上,显然被操懵了,还有些不清楚情况。

  而自己偏爱的四儿子恭敬地朝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子建、子建……”

  “子桓。”威严的声音自头顶而来,曹丕浑身一抖,迅速转身看了过去,“过来。”

  他尝试着爬起来,双腿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干脆撑着地,膝行了过去。

  “真是乖孩子。”

Notes:

感冒终于好了,满血复活更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