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地下温泉浴池。
巨大的浴池内,蒸汽缭绕,热气腾腾的乳白色天然温泉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波光。
你趴在光滑湿热的池边石台上,双肘无力地撑着身体。
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浸泡在温泉水里。两条修长美腿被强行分开跪在池沿两侧,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与温泉水的交界处。
原本精致的粉色花瓣长裙,此时早已被泉水彻底浸透。
长裙浮在池面上,随着温泉水轻轻荡漾。裙摆的碎片在丰腴的腿根与臀瓣间缠绕,不仅没有起到丝毫遮掩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具精致的枷锁,将肉体装点得更加像是祭品。
秦彻就站在你的身后。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见我吗?”
“啊……嗯!啊…”
“你知道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肏死你了,骨子里透着骚浪,一眼我就知道你很适合被调教成一条性奴母狗。”
秦彻的胸膛死死地贴着你的后背,让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而随着他的呼吸,他胸前坚硬的肌肉不断磨蹭着你的背脊,带来一阵阵通电般的酥麻。
“嗯……我是主人的性奴母狗。”
“我说的不是上个月。”
“嗯?啊,主人操的我好爽……主人之前还见过母狗吗?”
“很久以前,你都不记得了。”
“啊?”
“你会想起来的。”
秦彻没继续这个话题,拍了拍你的屁股,示意你再翘高点。
“咕啾——滋滋——!”
泼水与肉体碰撞声不断响起。
因为你们的身体一高一低,随着肉棒每次抽插,四周滚烫的温泉水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顺着肉柱被带进你的小穴里。
水流在里面无处可逃,随着肉棒每一次大开大合,在狭窄的体腔内壁疯狂地横冲直撞。
大量温泉水灌进你子宫深处,让你整个小腹又胀又热,混合着之前被灌满的浓精和尿液,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你觉得你的肚子成了水球。
只要秦彻再用力撞一下,装满了脏水与精液的子宫就会彻底爆裂开来。
“烫……啊哈!里面好烫……太多水进去了……主人的鸡巴带水进来了……骚穴要被撑爆了……好满。”
“骚逼平时藏着那么多脏水,主人今天正好用温泉给你好好洗洗。”秦彻掌住的你大腿内侧往上抬,“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之前你用骚逼勾引我的时候,不是很能吃吗?”
这个动作让本就跪不稳的你重心再次前倾,整个人几乎是悬空挂在石台边缘,而你的臀部则被提到了一个畸形且更加方便他进出的高度。
骚嫩穴口被硬生生再拉出了一个缝隙。
更多的温泉水顺着这个被强行扯开的缝隙“呼哧呼哧”地往里灌。
“啊——!!”
你身子剧烈地弓起,手不禁摸着肚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会被操坏的吧。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你甚至能清晰地摸到不断晃荡的液体,而龟头也正隔着子宫薄薄的肉壁顶你的手心。
子宫……又被主人……肏变形了……
……
秦彻垂着眸,“小骚狗又潮吹了呢。”
第四次被操上高潮后,你往上爬,秦彻也没阻拦你。
“啵”的一声,鸡巴彻底从穴道中脱了出来。
刹那间,失去了支撑的内壁猛烈收缩。大股大股混杂着秦彻浓精、尿液以及滚烫温泉水的混合液体,如顺着你合不拢的红肿阴唇疯狂地往外涌出。
你虚脱地侧趴在冰凉的地面上,毫无形象地撅着屁股。两只手挤压着自己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试图把所有液体排掉。
一只脚掌忽然搭在你的手上,覆盖住你正用力按压小腹的手掌。
“乖宝宝,肚子胀得难受了吧?瞧这可怜的小肚子,都快被水灌满了。来,主人帮你。”
他的脚猛地用力往下按压,挤着你鼓胀的子宫位置。
大量混合液体被强行挤压出来,从你红肿外翻的骚穴里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砸在地面上,剩下一片狼藉。
“真贱啊,主人用脚稍微一踩,母狗就跟个坏掉的喷水玩具一样,滋得满地都是脏水。”
秦彻的脚恶劣地在你的肚皮上碾压了几下。
“啊——!!!不要……主人,主人按得好深……贱货的子宫要被挤爆了!!!呜呜呜……好羞耻……全被挤出来了……”
肚子终于稍微舒服了一些,胀痛感稍稍缓解,可还没等你喘口气,秦彻忽然从后面整个人压上来,宽阔的胸膛死死贴住你的后背,一只手掐住你的腰,“舒服了?那正好,主人再重新给母狗灌满。”
鸡巴再次插到底。
你像母狗往前爬,四肢并用地在湿滑的地面上往前挪动,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秦彻完全不给你机会,他紧紧跟上,鸡巴始终死死插在你穴里。你就像一头被猎人完全戏耍、在绝望中挣扎的猎物。
每当你用那磨得通红的膝盖和手肘艰难地往前蹭出一步,身后的秦彻就跟上来,顺应着你前冲的惯性,挺腰往前暴烈一操,屁股肉被高高顶起。
由于移动,粗长的鸡巴更是在你腹部皮下顶出不同的形状。
粉色长裙随着你们两具肉体的疯狂位移而剧烈起伏,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揉碎、浸透了泥泞的烂花。
你只能本能地抓挠着地面,被他一路粗暴地往外操弄。
不知过了多久,你眼前那片被泪水和蒸汽模糊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面巨大的特制落地镜。
昏黄的暧昧灯光在镜面上折射出你们两具紧紧相连的肉体。
秦彻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怒吼,双手掐着你失去知觉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将你整个人拍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你的前半身死死地贴着冰凉的镜面,而你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则在惯性的作用下,被秦彻那具布满汗水的坚硬胸膛从后面压得彻底变了形。
一冷一热的两极刺激让你的身体剧烈一颤,鸡巴更是借着这一撞的力量,严丝合缝地钉在早已被高热泉水泡得酥软的子宫深处。
“爬啊?我的小猫,刚才不是爬得挺快的吗?怎么现在不爬了?”
秦彻的大手扣住你的颈椎和喉结,强行将你的头往上扳,逼迫你睁开那双盛满了生理性泪水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抬头,看看你现在这副下贱的样子,离了主人的大鸡巴还能活不下去吗?嗯?
“啊……要主人,不要离开主人……”
镜面上的水汽被肉体擦拭得一片模糊,顺着玻璃大片地往下流淌。
秦彻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次腰腹的摆动都带起“啪啪啪啪”如暴风雨般的肉体碰撞声,震得整面巨大的镜子都在微微颤抖。
秦彻动作却没有停,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你的骨盆彻底撞碎。他腾出一只手,从旁边的台面上拿起了一根特制的透明硅胶假鸡巴。
秦彻将硅胶吸盘往镜面上一按,只听“啪”的一声,那根狰狞的假鸡巴便直挺挺地粘在了镜子中央,正对着你的脸。
“张嘴。”他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把小嘴张开到最大限度,把假阳具送到你的嘴里。
秦彻腰腹继续摆动,带动你前面将假鸡巴吃进去。你的喉咙被粗大的直径撑得满满当当,舌头被迫贴着假鸡巴的下方,被迫给它“舔”着。
“真是天生的性奴,下面含主人的鸡巴,嘴里还把假阳具吃得这么深。”
你被他掐着脖子、揪着头发,整个人以母狗匍匐的姿态跪在镜子前——
你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被男人从后面猛干,嘴巴还被迫含着另一根粗鸡巴,前后摇晃着,像个被彻底玩坏的性奴。
而秦彻的每一次撞击都让你往前吞得更深,把假鸡巴吞吃到喉咙里,将脖颈操得一突一突。
镜子里那个浑身不正常潮红、双眼失神、嘴角挂着银丝、正在疯狂吞吐着两根鸡巴的女人,真的是你吗?
那种从肉体蔓延到灵魂深处的极度羞辱感,化作了新一轮将你彻底逼疯的快感。
秦彻在注意到你走神后就开始手动帮你矫正,他的手覆在你的头上。
“骚婊子吃鸡巴还能分心?看来是主人还不够努力,没让你长记性。来,主人帮你吃得更深一点,宝宝。”
话音未落,他按着你的头,配合着他身后往前撞击的频率,往镜面上的鸡巴上捅去。
“唔——!!呕——!唔唔!!”
你被那根假鸡巴塞满了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脑后的手依旧无数次往前按着。
两根巨物在你体内几乎要首尾相撞,将你单薄的躯壳彻底贯穿、撕裂。
每一次头被秦彻手动往下按头,假鸡巴的顶端就抵住你喉咙最深处的软肉,将你的呼吸掐断。
你两手死死撑在镜子上,手指在湿滑的玻璃上抓出一条条凌乱的水痕。
身后,秦彻的耻骨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在你的臀肉上。
直至秦彻腰腹收紧,额角和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到了临界点而一根根暴凸起来。他把你的头死死按在假阳具上,精液悉数内射进了你小腹深处。
“唔……哼……”
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闷哼。
肉棒在你体内因为高潮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大股大股灼热浓精的无情灌入,直到那饱胀到极限的子宫被他精液彻底塞满。
你嘴里还死死卡在镜面的假阳具上,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再次高潮的同时喷出今天体内仅剩不多的尿液。
秦彻把假阳具从镜上取下,在鸡巴从你骚穴退出的瞬间,将假阳具塞进去堵住精液。
随后你又被操了一次又一次,骚逼一次又一次潮吹。直到香薰蜡烛全部融化,子宫存满精液……
。
卧室。
你像当初他说的那样不着一缕地赤裸着躺在秦彻的胯下,而他则将宽阔的胯部死死地压在你的颊边。
秦彻的鸡巴放在你温热的口腔里。
由于长久含弄已经开始微微发麻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最大,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棒身。
你的舌头沉甸甸地贴在鸡巴沉重的茎身下面,两颊因为极度的撑开而凹陷进去,那颗硕大龟头则顶在你的舌根与喉头交界处。
你偶尔还会吮吸一下鸡巴,将口腔里不断分泌的唾液转化为润滑剂。
“呜……唔……”你试图动了动脖子。
“怎么?这就含不住了?平日里嘴穴里东西还是塞小了?”
秦彻的一只大掌漫不经心地扣在你的后脑勺上,插进你已经吹干的黑色长发里揉弄着,带着你的脸更亲地贴向他的小腹。
“我希望明天早上被小母狗口醒。”
你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巴根本无法发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只能卖力地吮吸了几口肉棒。
灯关掉,你的眼睛闭上,四周的寂静让感官变得无限放大,你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肉柱在你口腔黏膜上因为脉搏跳动而发出的微弱突突声。
长久折磨带来的疲惫与深夜的睡意渐渐如同潮水般袭来。你像个吃奶的小母狗一样,就这么伏在男人胯下睡着了。
你的嘴巴时不时无意识地收缩一下,把龟头轻轻吸得更深一点,然后又放松,让鸡巴在你嘴里随着呼吸轻轻滑动。
秦彻在睡梦中偶尔会轻轻挺腰,把鸡巴往你嘴里送得更深一点。你即使睡着,也会本能地吞咽、吮吸,把它含得更稳,用尽一切办法把男人的胯部死死锁在自己的脸上。
整个夜晚,你就这么伏在秦彻胯下,睡得香甜,却又下贱地含着主人的鸡巴。口水把他的胯部弄得湿漉漉一片,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味道,被你无意识地一点点吞进肚子里。
直到天边微微泛白时,秦彻的鸡巴在你温暖的嘴里已经胀到极限。
你的下巴因为整夜被撑开而隐隐作痛,嘴唇肿胀发紫发烫,却依然紧紧包裹着鸡巴粗壮的棒身,形成了一个柔软湿滑的天然鸡巴肉套。
舌头沉甸甸地贴在鸡巴下方,偶尔无意识地轻轻蠕动一下。口腔内壁被鸡巴的青筋和热度反复摩擦,带着轻微的麻痒。
“唔……”
你睁开眼,即使醒来,依然本能地继续吮吸。
嘴唇柔软地收缩,舌尖缓慢地绕着龟头打圈,龟头紧贴着舌根,缓缓渗出温热的透明前列腺液,和你一整夜积攒的口水混合成黏稠温热的液体,小口小口吞咽下去。
你想起秦彻的话,不敢怠慢,翻身趴在了男人的胯下,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两侧,开始上下吞吃起来。
秦彻睁开眼时,猩红的眸底不见半分刚醒的迷茫。
他微微低下头,正看到你如同一只柔顺的宠物般伏在双腿之间,摇晃着脑袋卖力地侍奉着肉棒。
由于整夜不知疲倦的劳作,你一头原本柔顺的黑发此时散乱不堪,一缕缕被汗水和口水浸湿,杂乱地铺满了他的胯间与大腿。
你瘫软在他的胯间,连腰肢都无法直起,可那张磨得红肿的红唇,却依然含裹着在晨勃中越发暴涨的鸡巴。
“呵……真是一条听话的乖狗,含得这么紧,昨晚吃得爽吗?”
头顶上方传来带着沙哑笑意的话。
你的脸埋在他两腿之间,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丝线,顺着下巴往下滴落。你眼睛微微睁开看着秦彻,水润而迷离。
你的嘴将肉棒全部吞吃了下去,脸和肉棒的肤色形成巨大反差。
秦彻对你这一整夜的“乖巧”感到满意。他动了动身子,双腿微微分得更开,胯部往前一送,鸡巴往你喉咙深处更嵌进去了几分。
他的手指在你头发里收紧,把你的脸往胯下更深地按去,让你的鼻子完全埋进他浓密的银白阴毛里。
你能感觉到秦彻粗壮的血管在你舌头上跳动,前液一股一股地渗出,被你本能地吞下。
他的膝盖骨夹在脸颊两侧,两条充满肌肉线条的长腿顺着你的肩胛骨死死搭着。他的下半身像一具枷锁,将你的整颗头颅禁锢在他的胯间。
你成了一个只能任由鸡巴发泄的肉体容器。
秦彻的手重新覆在你脑袋上,并没有再往下压,而是像摸小猫一样安抚着。
他爽得红眸轻眯。
“唔呕……!哈……”
窒息般的深喉体验将你的大脑击至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疯狂夺眶而出。
由于喉头软肉被鸡巴肆意撑践踏,你甚至连干呕的本能都被死死压制。
秦彻肌肉紧绷的长腿加大力道,像绞刑架一样死死绞缠着你的脑袋,强行将你的嘴穴固定在最深处。
紧接着,他那精壮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挺动起来。
龟头狠狠凿在你脆弱的喉眼上,将里面的嫩肉碾得彻底变形。
你翻着白眼,双手绝望而又顺从地死死攀附着他交叠的长腿,双腿间的骚穴因为喉咙受到的极端暴虐而疯狂抽搐,浪水不可遏制地在床面上蔓延。
秦彻低头看着你,眼神幽暗而兴奋。
他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拉出到唇边,随后再狠狠一插到底,将你整个人撞得不断往后退,却又被他的长腿拽回来。
卧室里充斥着沉重的喘息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你喉咙里发出的呜咽。
秦彻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在察觉到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热流时,他非但没有放开你,双腿交叉起来,将脑袋缠绞得更紧,随后腰腹连续挺进、狠狠一抵——
“唔——!!!呕唔!!”
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直接跨过你的舌头,在你的喉咙最深处爆裂喷涌开来。
你连吞咽都来不及,大股的精液直接顺着你的食道呛进胃里,甚至有些顺着气管让你发出痛苦至极的“咕噜咕噜”声。
秦彻死死夹着你,胯骨不断地往前顶弄,将最后几滴浓精也尽数狠狠砸进你那被彻底灌满的喉咙深处。
当秦彻终于冷笑着、慢条斯理地松开那双交叠的长腿时,
你大张着嘴,满脸都是被口爆过后的白浊白沫,眼神涣散,舌头红肿地吐在外面,连呼吸都只剩下微弱的微喘。
。
体内堵精液的假阳具被扔到一旁。
你趴在冰凉的卫浴瓷砖墙壁上,腰肢下折,以一种大开的姿势,将自己的骚穴和后庭完全暴露在坐便器的正上方。
粉嫩肥美的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各类淫水拉成丝不断往下滴,啪嗒啪嗒砸进马桶里,溅起一圈圈淫荡的水花。
“看看你这贱逼,淫水都快把马桶灌满了,真是天生给主人当尿壶的烂母狗。”
秦彻站在你身后,顺着你的脊椎一路下滑,扇在你屁股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别浪费了,主人正好想上厕所。”
他握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用滚烫的龟头在你湿滑的穴缝上反复摩擦,把你的肥厚穴唇顶得翻开外翻,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鲜红嫩肉。
龟头每次刮过你阴蒂,都带出昨夜留在体内家的精液,甩进马桶里。
一股汹涌带着强烈雄性腥臊气息的热尿,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征兆地激射而出,结结实实地浇淋在你骚穴外面。
热尿反复冲刷着你的阴蒂、阴唇,甚至顺着你那微微张开的缝隙边缘往里探入。
“看你这骚逼被主人尿冲得直抖,还在主动吸尿呢。”
尿液打在你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让你全身猛地一颤,“啊啊啊——!!!主人的尿好烫……直接砸在母狗的骚豆豆上了……!”
这种被当成畜生和便器对待的屈辱感,化作滚烫的温度,顺着你大腿内侧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秦彻握着粗壮茎身的手不断变换着角度,故意将尿流在你的骚穴口打圈,恶劣地用马眼儿在你的阴蒂上使劲磨蹭,将其涂抹得更加均匀。
尿液溅得到处都是,把你雪白的大腿内侧和屁股沟全部淋得湿透。
你抖着屁股,声音又骚又贱地哀求:“主人……求你把热尿射进母狗的骚穴里……把母狗当厕所用……小母狗的粉逼就是给你撒尿的尿槽……啊……好痒……穴里面好空虚……”
秦彻捏着鸡巴对准你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柱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你湿热的骚穴深处。
“唔啊啊啊——!!!好烫……主人的尿好烫……直接灌进子宫了……骚逼要被尿满了……!”
秦彻一边尿一边用龟头在你穴里搅动,把热尿搅得更深更满,泡沫和淫水混合着从穴口倒灌出来,顺着你颤抖的大腿内侧狂流而下,啪嗒啪嗒全部砸进马桶,声音越来越响亮。
“你这贱母狗的逼现在就是主人的尿盆。尿得主人真爽,里面又热又紧又会吸,主人的尿全被你这骚穴吞进去了。”秦彻一只手抓住你的黑发往后拽,迫使你把腰塌得更低,让骚穴完全对准马桶,方便尿液溢出。
你的脖子被迫仰起,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彻底迷离成一条只接尿的肉便器。
你的小腹被灌得渐渐鼓起,像个被尿液撑大的淫荡尿袋。
你一边被尿灌,一边下贱地扭着屁股,主动往后迎合,用阴唇紧紧地贴着秦彻粗大的根部磨蹭,“主人……尿得再深一点……把小母狗的子宫灌成尿池……母狗是你的专属尿奴……啊……要被主人的尿高潮了……!”
秦彻一边尿,一边用龟头在你穴里搅动,把尿液搅得更深,泡沫都冒了出来。
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捏住你肿胀的阴蒂使劲揉搓、拉扯:“真乖啊,我的小母狗。含得这么紧,连一滴尿都舍不得漏出来,就这么喜欢吃,嗯?”
你喘着气,眼神迷离而淫荡,伸手盖在秦彻手上,一起揉着自己被尿灌得瘙痒的骚穴:“主人……请继续用母狗……随时把母狗当厕所……操我……尿我……把母狗彻底变成只会接尿的贱肉便器……!”
鸡巴在你被尿液灌满的肚子里又狠狠地顶弄了几下,将里面搅弄得咕噜作响。直到悉数宣泄完毕,秦彻才将肉棒从你体内拔了出来。
你撅高了屁股,被撑大的骚逼用力收缩着,没一会就紧紧合拢了,含住了满肚子的尿液。
